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我和子墨有過茍且?

關燈
長安幾乎是渾噩的抱著孩子,機械的輕輕拍打孩子的後背,哄著孩子停止哭泣。

可平常一直非常好哄的孩子一直抽抽搭搭哭個不停,長安將孩子舉的高一些,就著光仔仔細細的看著孩子,還是昨天的那個孩子啊,還是她寸步不離照顧大的孩子啊,哭的樣子沒變,皺眉的樣子也沒變,睡著時嘴角的小波紋也沒變,那為什麽,就血變了呢?

難道我真的,如外邊的流言所說,我和曾子墨有過茍且,只是我忘記了?

可是,為什麽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每一天,每一刻的事情我都記得,就獨獨忘記了和曾子墨茍且的事?

那麽大的事,我怎麽可能會忘?

長安陷入深深的自疑中,腦中反反覆覆的回憶著和曾子墨相處的每一次。

從相識到分離,每一次都記憶深刻,從來沒有忘記過任何事。

她和曾子墨一直發止乎於禮,就連她夜困僧舍的時候他們兩個也未曾有過親昵的行為。

就算沒有落紅,她的第一個男人,唯一個男人都是許霆英,孩子就是許霆英的。

可是為什麽他倆的血就是不融?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長安很想嘶吼出聲,很想質問老天,為什麽,要和她開如此多的玩笑,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個都讓她措手不及,每一個都讓她無法應付,每一個都讓她如墜地獄。

她到底做錯是什麽,要承受老天爺如此多的惡意。

還要連累她可憐的孩子,他又做錯了什麽,要有她這樣的母親,要一同背負這絕望的惡意?

她幾乎可以看到未來,她的孩子要在怎樣的懷疑中長大,要在怎樣惡毒的流言中哭泣,要在他父親,怎麽樣的憎恨中厭惡自己的出生。

他的未來,比她還要艱難,比她還要悲傷。

她的手顫抖的放在小孩兒的脖頸間,心中升起一股念頭,這麽難,不如死了死了就在也沒有痛苦!

“孩子,娘對不起你,你先去,娘隨後就來陪你!”

她的手哆嗦的如握了火炭,微微用力,睡著的小孩兒就感受到了危險,放佛受到了不可承受的痛,又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她驚恐的抱起孩子,終於也嚎啕大哭起來她下不去手,她還是狠不下心啊!縱然未來千難萬難,她也不想他死!

她,本來就沒給他好的未來,怎麽還能忍心扼殺他的現在。

她只能和他一起活下去,一起面對所有,像兩個互相舔舐傷口的小獸,她知道他一定需要她,就如孤單的她也渴望一個人,能給她些溫暖,支撐她活下去一樣。

送走許母和一大堆子許家人,許霆英嘴角的笑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人快步走向長安的院子,斜飛的衣角在這料峭的春寒中也帶不走男人身上的熱氣。

他被這熱力灼燒的四肢百骸都要化成灰燼。

長安的房門,男人的腳已經擡起,裏面傳來了一大一小的哭聲。

女人撕心裂肺的嚎哭和嬰兒稚嫩的哭聲,瞬間冰凍住男人沸騰的心。

她有什麽資格哭,明明一直被騙的是他。

她徹頭徹尾的,都在欺騙他,把他當成天下第一大傻子來戲耍!

可是他要怎麽對付她?質問她的欺瞞?

她會怎樣回答她,承認了,還是繼續騙他,然後接下去他該怎麽做。

殺了她還是殺了她的孩子?

殺了她,男人心底全是對自己的嘲笑,要是能殺了她,就能讓他不在痛苦的話,他早已經殺死她無數次。

殺了她的孩子,男人閉上眼,腦海裏都是女人**裸的憤怒和怨恨,他已經殺過這孩子一次了,那碗打胎藥已經成為了他們兩人之間永遠無法翻越的深淵。

那個孩子,已經出生,已經會哭,已經會笑,已經會轉著咕嚕嚕的大眼睛尋找聲音的方向,那麽一個鮮活稚嫩的生命,狠心如他,也下不去手啊!

高擡的腿慢慢放下,盛怒過後的男人頭一次生出無限的疲憊,好像瞬間抽走了生命的支柱,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到底應該怎麽辦,到底應該拿她和孩子怎麽辦。

如果她說,她心中一只愛的都是曾子墨,對他,全然都是恨,他又該怎麽辦。

一想到這個可能,男人燥熱的身體都有些冰涼,最後只能頹然的轉身,一向高高在上的將軍,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