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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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月樓的客廳裏，西北、三百和首都安安靜靜地坐著，一聲不吭，試圖把自己的的存在感減到最低。
餐廳飯桌上精致的菜肴被首排列成整齊的方陣，但沒有一個鬼去動它們，電視裏的節目已經變成了廣告，也沒有鬼去註意。
氣氛沈寂到凝固的程度。
唐詩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麽。
“唐小姐，”負責報時的西北輕聲提醒，“十五分鐘了。”
離他們平時的飯點已經過了十五分鐘，可宋詞還沒回來。
唐詩看向首。
首嚇一跳：“我、我真的和宋先生說過晚飯時間的，唐小姐……”
“……”唐詩眼中的問詢完全轉化成了嫌棄，“我沒問這個。”
“啊？”
一道流光從明月城外劃進了四季園，最後在留月樓的結界外停下。“流光”停下後，才能看清是一張淡青色的靈符，它抖了抖薄薄的身子，禮貌地敲門。
大門在分辨出它的靈力所屬後悄無聲息地打開，靈符一改在外頭的急切，舒緩而優雅地飄進了客廳，最後停在三百的身邊。
三百瞥了一眼還不明白的首，對唐詩道：“唐小姐，是孟婆的回信。”
“嗯。”
唐詩淡淡應聲，示意他打開。
首這才反應過來唐小姐要問什麽——可惡，又被三百搶先一步！
她鼓起臉看著三百在那靈符上輕輕一點，孟婆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大概是猜到唐小姐就在邊上，她不管是措辭還是語氣都十分客氣。
“……要問宋詞宋先生，他一早就回去了，是楚辭那丫頭親自目送他回的明月城。之後的事嘛，我就不太清楚了。”
也就是說，他不在外城。
孟婆的聲音消散於空氣中的同時，唐詩站了起來。
三百一驚，也跟著站起來：“唐小姐，讓我去吧。”
“沒事。”唐詩搖頭。
她之前為了方便，給宋詞身上留下過用來追蹤的印記，既然確定他在明月城裏，她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怕就怕他在外城。
何況以她的了解，他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遲到的鬼，多半是出了什麽事——在明月城裏還敢惹他的，不是她的仇家，就是蓮華真君的仇家。
畢竟他現在還是“唐小姐的鬼”呢。
唐詩臉色微寒，轉瞬間就消失在客廳裏，留下兩鬼一人偶面面相覷。
首看看三百，又看看西北：“……我們現在幹嘛？”
西北坐下繼續看電視。
三百想了想，為防萬一還是用靈符聯系了外城比較擅長治療法術的鬼，然後把也跟著坐下的首拎了起來：“你做飯去。”
“誒？為什麽啊！我說讓我偷下懶不行嗎……”
在首被三百教訓的時候，唐詩正飄在東南區的上方。
她底下是從外表來看和東南區其它地方差別不大的街道，但這裏住的鬼，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從事的也不是什麽常見的職業。
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不大不小的一片區域，街道上的鬼寥寥無幾。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還有幾個開店的，掛著營業中的牌子，門卻關得死緊，窗簾也放了下來。
明月城中的鬼大多數都稱呼這為——流民巷。
唐詩也沒想到宋詞會在這裏。
她身為城主，當然知道這的鬼都是幹什麽的，不僅知道，甚至能說了如指掌，因為這裏領頭的鬼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楚辭。
上面也說了，這個地方在街上亂走的鬼實在不多，因此唐詩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茫然四顧的身影，他站在流民巷唯一一家開著門的店門口，似乎很是猶豫。
唐詩大概能猜到他在猶豫什麽。
那家店從外頭看黑黝黝一片，一絲光也不見，門上掛著的招牌破舊的不像話，只能看清前頭一個“賣”字，一看就不像什麽好地方。
實際上這家店是賣“門票”的。
一般要進流民巷的鬼，不在這家店裏買張“門票”，進去了就是被生吞活剝的下場。當然了，如果出手夠大方，他們會附贈一點小道消息，再大方點，還會附贈地圖，再再大方點……咳，只要有錢，想知道什麽都可以。
……說是這麽說，唐小姐的資料他們是絕對不敢賣的。而因為有著“唐小姐的鬼”這樣的身份，宋詞的“門票”錢他們也不敢去收……
店裏的幾只非人類認出宋詞的臉，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小聲商量了半晌，最後其中一只在石頭剪子布中輸了後被推出來和他接觸。
與此同時，找到鬼的唐詩從天上落在宋詞身後，面無表情地看了店門一眼。
那只鬼將將要踏上門檻，看見她後飛快地收回了腳。隨即店裏傳出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沒過多久又詭異地戛然而止，靜悄悄地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門票店的老板資歷算老了——不然也開不起這一家店——正是因為資歷老，他才對當年唐小姐掃蕩東南、東北兩區時的心狠手辣記憶深刻。
門口的宋詞聽著這些動靜，默默退開兩步，徹底打消了進去問路的想法。
唐詩站在他身後，直接開口問：“你來這做什麽。”
在這種略顯奇怪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簡直就像恐怖片一樣。
宋詞渾身一僵，身體緊繃著直到分辨出那個聲音屬於誰才放松下來，他轉過身，果然看到熟悉的人，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唐小姐。”
唐詩沒有對他那種“是你我就放心了”的信任表情表現出絲毫動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似乎是在等他回答她的話。
宋詞在她的註視下有些窘迫地別過臉：“我……大概是被人搶了。”
“大概？”唐詩重覆了一遍這個詞，意思很明顯。
“啊……不是大概，就是被人搶了。”宋詞微微苦笑，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抱歉……城主令也被搶走了。”
這件事還要從他見到楚辭那時候說起。
當時他被楚辭的驚人之語震住了，好半天才對她的自我介紹做出反應。
“你好……我叫宋詞。”
“我知道。”楚辭說，“這裏大概沒鬼不知道你。”
她翻過手上的簿子，喊了“下一批”，再對他說：“我現在比較忙，你先進去吧，有想問的等我工作結束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宋詞只好按下到嘴邊的問題：“……謝謝。”
“不用。”楚辭瞥他一眼，“我收費的。”
“……”
宋詞無言以對地進去了。
照楚辭說的路線，他沒費什麽勁就找到了孟婆。她這回倒是把自己收拾幹凈了，對他也很客氣，很快給他安排好了要做的事，附送一本新手指導。
醧忘臺的工作內容並不覆雜，只是真的很忙，忙到宋詞一時半會都忘了之前楚辭說的話，好在他還沒忘了比飯點早一個小時回去。
回去前他還特意去問了孟婆首有沒有回去，不過……
“她沒有來？”
宋詞稍有驚訝，她不是整天念叨著要多攢錢好買房嗎？
“可能是不想看到我吧。”來交接工作的楚辭語氣淡淡。
孟婆冷冷說：“我現在也不想看到你。”
“我很忙的。”楚辭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胡鬧的孩子，“等我空了再來。”
孟婆咬牙：“別說得像你是義務勞動一樣……我付了錢的！雙倍！”
楚辭把手上的簿子往她懷裏一扔：“你再不去要來不及了。”
“……哼！”
孟婆走後，楚辭轉向宋詞：“說吧，要問什麽。”
要問什麽……
宋詞想了想，問她：“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唐小姐的……男鬼？”
如果說是因為他住在四季園的話……不是還有三百嗎？況且其他鬼誤會也就算了，如果是唐小姐的朋友，不應該這麽覺得吧？
“這種問題……隨便給個一百吧。”楚辭沒等他付賬，接著說了下去，“很簡單，你們的前世在地府傳說裏是一對彼此一見鐘情的戀人，因為怕蓮華真君反對你們在一起，所以手拉手直接跳了輪回井——這種道聽途說的傳聞，我原本是不信的。不過……”
“她既然讓你住進四季園，那說不定就是真的了。”
“……”宋詞消化完她的話，很想質問：這種消息居然也要錢嗎？
不過他最後還是把錢付了。
一百塊到手，楚辭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明顯地出現了讚許：“我就喜歡你這樣痛快的鬼。”
宋詞：“……謝謝。”
他沒再多停留，用明月城主令直接回了明月城，卻沒有進四季園，而是傳送到西南區的街上。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他覺得他需要自己想一想。
楚辭說的那則傳聞大部分估計都是胡扯，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在前世他和唐小姐是認識的，可能還關系不淺。
這樣的話，也能解釋為什麽唐小姐會幫他了。
還有那個夢……
可是，為什麽唐小姐從來沒有提及呢？宋詞忍不住想，是因為前世的事無所謂嗎？還是覺得他和前世相差太多？
這些念頭帶著某些失落的情緒，宋詞察覺到後不再讓自己去細想，擡腳進了附近的一家小商店。
西南區也可以說是明月城的商業區，如果被問起來，就可以說自己是來賣東西的——宋詞下意識地不想唐小姐知道他聽說了那個傳聞。
十分鐘後。
在櫃臺前結賬的宋詞已經收拾好自己突如其來的莫名情緒，他正要離開之時，店外面忽然撲進一個鬼，噗通一聲跪在他腳下抱住他的大腿——
“這位好心的宋先生！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他得了白血病躺在醫院裏起不來，可是我沒錢治病，醫院要把他扔出來啊！！”
………………誒？
宋詞和嗑著瓜子的小商店老板娘都驚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停電了。
暫時就那麽多，等晚一點再補上。
5.9
啊因為昨天審核不給修改所以幹脆放到現在。
今天的更新也會比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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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負責報時的西北輕聲提醒，“十五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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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看向首。
首嚇一跳：“我、我真的和宋先生說過晚飯時間的，唐小姐……”
“……”唐詩眼中的問詢完全轉化成了嫌棄，“我沒問這個。”
“啊？”
一道流光從明月城外劃進了四季園，最後在留月樓的結界外停下。“流光”停下後，才能看清是一張淡青色的靈符，它抖了抖薄薄的身子，禮貌地敲門。
大門在分辨出它的靈力所屬後悄無聲息地打開，靈符一改在外頭的急切，舒緩而優雅地飄進了客廳，最後停在三百的身邊。
三百瞥了一眼還不明白的首，對唐詩道：“唐小姐，是孟婆的回信。”
“嗯。”
唐詩淡淡應聲，示意他打開。
首這才反應過來唐小姐要問什麽——可惡，又被三百搶先一步！
她鼓起臉看著三百在那靈符上輕輕一點，孟婆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大概是猜到唐小姐就在邊上，她不管是措辭還是語氣都十分客氣。
“……要問宋詞宋先生，他一早就回去了，是楚辭那丫頭親自目送他回的明月城。之後的事嘛，我就不太清楚了。”
也就是說，他不在外城。
孟婆的聲音消散於空氣中的同時，唐詩站了起來。
三百一驚，也跟著站起來：“唐小姐，讓我去吧。”
“沒事。”唐詩搖頭。
她之前為了方便，給宋詞身上留下過用來追蹤的印記，既然確定他在明月城裏，她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怕就怕他在外城。
何況以她的了解，他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遲到的鬼，多半是出了什麽事——在明月城裏還敢惹他的，不是她的仇家，就是蓮華真君的仇家。
畢竟他現在還是“唐小姐的鬼”呢。
唐詩臉色微寒，轉瞬間就消失在客廳裏，留下兩鬼一人偶面面相覷。
首看看三百，又看看西北：“……我們現在幹嘛？”
西北坐下繼續看電視。
三百想了想，為防萬一還是用靈符聯系了外城比較擅長治療法術的鬼，然後把也跟著坐下的首拎了起來：“你做飯去。”
“誒？為什麽啊！我說讓我偷下懶不行嗎……”
在首被三百教訓的時候，唐詩正飄在東南區的上方。
她底下是從外表來看和東南區其它地方差別不大的街道，但這裏住的鬼，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從事的也不是什麽常見的職業。
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不大不小的一片區域，街道上的鬼寥寥無幾。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還有幾個開店的，掛著營業中的牌子，門卻關得死緊，窗簾也放了下來。
明月城中的鬼大多數都稱呼這為——流民巷。
唐詩也沒想到宋詞會在這裏。
她身為城主，當然知道這的鬼都是幹什麽的，不僅知道，甚至能說了如指掌，因為這裏領頭的鬼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楚辭。
上面也說了，這個地方在街上亂走的鬼實在不多，因此唐詩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茫然四顧的身影，他站在流民巷唯一一家開著門的店門口，似乎很是猶豫。
唐詩大概能猜到他在猶豫什麽。
那家店從外頭看黑黝黝一片，一絲光也不見，門上掛著的招牌破舊的不像話，只能看清前頭一個“賣”字，一看就不像什麽好地方。
實際上這家店是賣“門票”的。
一般要進流民巷的鬼，不在這家店裏買張“門票”，進去了就是被生吞活剝的下場。當然了，如果出手夠大方，他們會附贈一點小道消息，再大方點，還會附贈地圖，再再大方點……咳，只要有錢，想知道什麽都可以。
……說是這麽說，唐小姐的資料他們是絕對不敢賣的。而因為有著“唐小姐的鬼”這樣的身份，宋詞的“門票”錢他們也不敢去收……
店裏的幾只非人類認出宋詞的臉，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小聲商量了半晌，最後其中一只在石頭剪子布中輸了後被推出來和他接觸。
與此同時，找到鬼的唐詩從天上落在宋詞身後，面無表情地看了店門一眼。
那只鬼將將要踏上門檻，看見她後飛快地收回了腳。隨即店裏傳出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沒過多久又詭異地戛然而止，靜悄悄地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門票店的老板資歷算老了——不然也開不起這一家店——正是因為資歷老，他才對當年唐小姐掃蕩東南、東北兩區時的心狠手辣記憶深刻。
門口的宋詞聽著這些動靜，默默退開兩步，徹底打消了進去問路的想法。
唐詩站在他身後，直接開口問：“你來這做什麽。”
在這種略顯奇怪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簡直就像恐怖片一樣。
宋詞渾身一僵，身體緊繃著直到分辨出那個聲音屬於誰才放松下來，他轉過身，果然看到熟悉的人，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唐小姐。”
唐詩沒有對他那種“是你我就放心了”的信任表情表現出絲毫動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似乎是在等他回答她的話。
宋詞在她的註視下有些窘迫地別過臉：“我……大概是被人搶了。”
“大概？”唐詩重覆了一遍這個詞，意思很明顯。
“啊……不是大概，就是被人搶了。”宋詞微微苦笑，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抱歉……城主令也被搶走了。”
這件事還要從他見到楚辭那時候說起。
當時他被楚辭的驚人之語震住了，好半天才對她的自我介紹做出反應。
“你好……我叫宋詞。”
“我知道。”楚辭說，“這裏大概沒鬼不知道你。”
她翻過手上的簿子，喊了“下一批”，再對他說：“我現在比較忙，你先進去吧，有想問的等我工作結束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宋詞只好按下到嘴邊的問題：“……謝謝。”
“不用。”楚辭瞥他一眼，“我收費的。”
“……”
宋詞無言以對地進去了。
照楚辭說的路線，他沒費什麽勁就找到了孟婆。她這回倒是把自己收拾幹凈了，對他也很客氣，很快給他安排好了要做的事，附送一本新手指導。
醧忘臺的工作內容並不覆雜，只是真的很忙，忙到宋詞一時半會都忘了之前楚辭說的話，好在他還沒忘了比飯點早一個小時回去。
回去前他還特意去問了孟婆首有沒有回去，不過……
“她沒有來？”
宋詞稍有驚訝，她不是整天念叨著要多攢錢好買房嗎？
“可能是不想看到我吧。”來交接工作的楚辭語氣淡淡。
孟婆冷冷說：“我現在也不想看到你。”
“我很忙的。”楚辭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胡鬧的孩子，“等我空了再來。”
孟婆咬牙：“別說得像你是義務勞動一樣……我付了錢的！雙倍！”
楚辭把手上的簿子往她懷裏一扔：“你再不去要來不及了。”
“……哼！”
孟婆走後，楚辭轉向宋詞：“說吧，要問什麽。”
要問什麽……
宋詞想了想，問她：“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唐小姐的……男鬼？”
如果說是因為他住在四季園的話……不是還有三百嗎？況且其他鬼誤會也就算了，如果是唐小姐的朋友，不應該這麽覺得吧？
“這種問題……隨便給個一百吧。”楚辭沒等他付賬，接著說了下去，“很簡單，你們的前世在地府傳說裏是一對彼此一見鐘情的戀人，因為怕蓮華真君反對你們在一起，所以手拉手直接跳了輪回井——這種道聽途說的傳聞，我原本是不信的。不過……”
“她既然讓你住進四季園，那說不定就是真的了。”
“……”宋詞消化完她的話，很想質問：這種消息居然也要錢嗎？
不過他最後還是把錢付了。
一百塊到手，楚辭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明顯地出現了讚許：“我就喜歡你這樣痛快的鬼。”
宋詞：“……謝謝。”
他沒再多停留，用明月城主令直接回了明月城，卻沒有進四季園，而是傳送到西南區的街上。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他覺得他需要自己想一想。
楚辭說的那則傳聞大部分估計都是胡扯，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在前世他和唐小姐是認識的，可能還關系不淺。
這樣的話，也能解釋為什麽唐小姐會幫他了。
還有那個夢……
可是，為什麽唐小姐從來沒有提及呢？宋詞忍不住想，是因為前世的事無所謂嗎？還是覺得他和前世相差太多？
這些念頭帶著某些失落的情緒，宋詞察覺到後不再讓自己去細想，擡腳進了附近的一家小商店。
西南區也可以說是明月城的商業區，如果被問起來，就可以說自己是來賣東西的——宋詞下意識地不想唐小姐知道他聽說了那個傳聞。
十分鐘後。
在櫃臺前結賬的宋詞已經收拾好自己突如其來的莫名情緒，他正要離開之時，店外面忽然撲進一個鬼，噗通一聲跪在他腳下抱住他的大腿——
“這位好心的宋先生！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他得了白血病躺在醫院裏起不來，可是我沒錢治病，醫院要把他扔出來啊！！”
………………誒？
宋詞和嗑著瓜子的小商店老板娘都驚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停電了。
暫時就那麽多，等晚一點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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