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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對,陸總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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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深剛睡醒,一雙黑眸裏面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倒是明明晃晃地映著她的一張臉。

林惜倒也沒有被人捉包的難尷尬,對著他的那一雙黑眸看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對著他的下巴輕輕咬了一下:“長胡渣了。”

她說著,手動了動,掙開他的手落在他的下巴上摸了摸:“嗯,更帥了。”

陸言深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隱隱的笑意,伸手一把就將人拉到懷裏面。

一大早的,就這麽撩撥人,他可不是什麽客氣的人。

他一翻身,就將人壓在了身下。

林惜勾著他的脖子,倒是沒有半分的畏懼,一雙杏眸直直地看著他:“陸總,這房間,隔音不太好啊。”

陸言深眼眸微微一沈,伸手開始脫她的衣服,頭壓在她頸側一邊親著她一邊開口:“我無所謂。”

比口才,林惜比不過陸言深;比臉皮厚,她自然也是比不過他的。

今天是年初二,外面熱熱鬧鬧的,想來是村子外嫁的女兒回來了。大人的談話聲、小孩子玩鬧的聲音,熱鬧得,讓林惜和陸言深兩個人的心底都跟著鮮活了起來。

這個年之後,等著他們的,就將是一天比一天還要亂的不平靜,這大概是他們今年最為平靜的日子了。

外面風呼呼地刮著,老舊的窗戶被風拍得“哐哐哐”的響。

那窗戶就在床頭的斜對角,可床上的兩個人卻仿佛什麽都聽不到一樣。

那老舊的木床咿咿呀呀地響著,林惜咬牙忍得辛苦,她不敢叫出來,這屋子的隔音真的很不好,就外面有孩子在玩鬧,要是被聽去了,她連人都不敢見了。

反觀陸言深,他說無所謂,倒還真的無所謂,一下一下地磨著她。

一雙黑眸低頭看著她,將她臉色全部都收盡眼底,見她咬著真的不開口,陸言深勾著唇角就笑了起來了。

壓下去一邊輕吻著她一邊挑著她受不住的點磨著:“真的不叫?”

她忍不住瞪著他,好不容易才能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陸總,是,是想不,不出門了,嗎?”

這個時候,就算是怒目,也是嬌艷的,更何況她不過是嗔怪。

陸言深滾了滾喉結,低頭壓著她的唇:“那就別叫了。”

他吻著她,上下都是狂風暴雨,林惜連外面的爆竹聲都聽不到了,滿耳只有男人的呼吸聲,還有自己那些接不上來的喘息聲。

這大冬天的鉆被窩確實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但是這麽一大番運動下來,林惜是又累又餓。

兩個人停戰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時間一下子就轉到了十一點多。

早餐沒吃,還被陸言深翻來覆去弄了一番,林惜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是這個地方又不比城市裏面,還能夠打個電話或者那個手機叫個外賣送來吃的。

這屋子雖然說當初林景修葺了一番,可也還是簡陋得很,做個飯都是要自力更生的。

林惜餓得前胸貼後背,雖然舍不得陸言深這個大火爐,但也知道,自己在這麽睡下去,估計午飯也不用吃了。

指望陸總?

別開玩笑了,陸總就算再差,也沒有試過自己動手燒火做吃的時候。

她掙紮了一會兒,還是咬著牙拿著衣服開始穿。

“做飯?”

卻不想陸言深擡手她的手臂壓了下來,林惜的衣服穿到一半,不舒服,動了動,他擡手拉著她的衣服幫她穿了一腳保暖衫。

穿好之後,他的手就這麽壓著她的腰,沒松開。

林惜有氣無力地睨了他一眼:“做飯啊,陸總。”

她說完,擡手想拉開他的手,可是他那手臂就跟鑲死的鐵棒一樣,她怎麽用力都沒能把它給拉開。

“陸總?”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手臂,不言而喻地看著他。

“吃面吃不吃?”

家裏面的冰箱都好幾十年,早就已經壞了,不過現在的天氣,倒是用不著。

林惜倒是沒多想,繼續拉他的手臂:“我就是想起來下幾個餃子做點面。”

餃子是她年三十的那個晚上包的,弄了很多,一並帶過來了。

陸言深手終於松了松,卻是自己先起來:“你再睡一會兒,好了我叫你。”

說著,他人就起來了。

林惜楞了一下,看著他利落地把衣服穿上,直到人拉開門走出去,她才反應過來剛才陸言深說了什麽。

陸總這意思是要他動手做面?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林惜捂著枕頭就笑了起來,躺了兩分鐘,還是跟著起來。

不是她看不起陸言深,她是真的怕他連火都燒不起來。

這天氣冷,林惜剛從被窩裏面出來倒是不覺得,隨便套了幾件衣服,踩著毛毛鞋就跑去廚房了。

陸言深聽到她的腳步聲,回頭看著她,眉頭皺了起來:“你起來幹什麽?”

林惜卻是楞住的,就那麽幾分鐘的時間,陸言深已經把竈子裏面的火給燒起來了。

她擡腿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陸總,你還真的會燒飯啊?”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往竈子裏面添柴,哼了一聲,沒回話。

陸言深坐在一張十厘米高的小木凳上,和往日裏面坐在那辦公椅上的陸總是全然不同的。

跟前的竈子燒得旺盛,火“劈裏啪啦”的,卻也映得人暖和。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火光映林惜的臉上,他看到她表情驚訝的表情,眉頭微微一挑:“我可不止會燒飯。”

他聲音不緊不慢,還是往常的調調。

林惜的思緒被他拉回來,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對,陸總最棒。”

這農村裏面,一邊的個口有兩個竈子,另外一邊就是用來燒水的。

等煮面的水差不多開了,另外一邊的水也熱了,陸言深讓她去刷牙洗臉,林惜見他動作熟練,倒是什麽都沒有說,接著一勺熱水就去隔壁的洗澡房刷牙洗臉了。

面條和餃子都是現成的,水一熱,不用等燒開,一起放下去,等水燒開,再等一兩分鐘,很快就好了。

林惜洗漱完出來之後陸言深剛好弄好,端到桌子上,兩碗餃子面條一陣陣的熱氣。

“你先吃”

他扔下這麽三個字,自己才去洗漱。

林惜看著跟前的面條,臉上的笑容怎麽都壓不住。

君子遠庖廚。

她倒是沒想到,陸總也是個願意洗手作羹湯的男人。

嗯,這陸總下的面條就是比別人做的要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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