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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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把傘很明顯就是為女性所用的我不是很感興趣,所以當初去看展覽的時候也只是瞟了一眼就走了。”

“沒事。”雷克斯有些遺憾的說。

“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去準備晚飯了。”老李收拾好桌子上的餐具,放入一旁的鐵制雕花托盤裏面,推著餐車就離開了。

“對了,雷克斯,我們可以去查維基百科啊!”執歌有些高興的從雷克斯的腿上跳下來,鞋都沒有穿就往樓上跑去。

“要穿鞋啊!”雷克斯在後面有些生氣的說道。

........................

“有了,在這裏。”執歌的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內容,她調出一個頁面,微微轉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讓雷克斯坐了過來。

“”素絲羽衣傘,是使用了蓬帕杜夫人親自設計的梭子,上端纏洛可可蜘蛛吐出的素絲和金線交織而成,上跨轉、網織了許多古老覆雜的技法與圖案,每一個花紋圖飾,都是一個奢華與浪漫的記號,傘面柔軟卻強韌有力,能夠為主人承受攻擊,亦能在收起的瞬間,轉換成致命的一擊,隨著主人戰力進階,會產生變化的鬼魅武器......”雷克斯拖動鼠標畫出重點的內容,把她讀了出來,“這會不會是一個認主的兵器啊?,還有附加屬性攻擊性四顆星,防禦性五顆星,閃避值四顆星,還蠻讚的。”

“應該不會吧?不如我們在找找跟這個戒指有關的信息吧。”執歌指了指雷克斯手上戴著的戒指。

雷克斯食指翻飛,像是在用手指跳一場優美的舞曲一樣。

“沒有找到。”雷克斯把鍵盤推到電腦桌的抽屜裏面,皺了皺眉。

“不如用兵器大全試一試啊,這個戒指是和素織羽衣傘一起寄過來的,說不定也是一個兵器啊。”執歌說,“我的維基百科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說不定是沒有記錄進去呢?”

“好啊。”雷克斯點開兵器大全的網頁,開始尋找相關的信息。

“在這裏!”雷克斯飛快的點調出電腦上的資料,“就是這個?”

鎖情絲,是由由兵器之母刀鬼,用情比金堅的春蠶之絲所制,使用時須註入使用者的淚血,羈絆纏繞對方的心神,但若是不敵對手,將會招致極大的反噬之力,嚴重者會導致使用者死亡。

“要用使用者的血淚還有羈絆?”執歌皺起眉毛,“這也太邪氣了吧?”

“你說寄這個東西過來的人會不會就是這個刀鬼?”比起執歌的反感,雷克斯但是露出了不小的興趣,“要不我們試一下?”

“你不會相信了吧?”執歌有些驚訝,“血淚還好說,但是羈絆這種東西怎麽註入到一枚戒指裏面,而且這個戒指是寄給我們的,那這個意思就是給我們使用的,我們之間的羈絆這個刀鬼是怎麽註入的呢?”

“這個世界有戰力指數這種東西的存在,本身就夠科幻了吧?”雷克斯捏了捏她的臉,“而且試一試也不吃虧啊,正好看看我們之間的羈絆有多深啊。”

“那我先來好了。”執歌說,“我的戰力偏防禦性質高一點,還是我先試好了。”

“餵,好歹說我也是你男人也,這麽不信任我?”雷克斯突然覺得有些無力,“我就這麽的不可靠嗎?”

“沒有啦!”執歌說,“我這不是怕嗎!”

“好啦,我先來吧。”

執歌把戒指戴在手上,神情嚴肅的看向對面站著的雷克斯,“我要開始啰。”

一道藍光銀星閃閃的從戒指中射了出來,迅速的朝雷克斯飛了過去,雷克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戰力湧現,一時間,整個房間裏面熒光藍色的光和綠色的光布滿了整個房間!

“雷克斯,你感覺怎麽樣?”執歌有些著急的控制著戒指,一張熒光藍色的半透明大網連著執歌手上的戒指,把雷克斯包裹在了那個大網裏面。

“感覺...恩?很神奇!”雷克斯忍不住揚起一抹耀眼的笑容,看著執歌。“也很開心。”

他忍不住把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仔細的體會從自己內心感覺到的微妙感情。

那是一股很深深的愛意,還有濃濃的依賴和眷念,這就是執很歌內心深處傳達出來的對他的感受嗎?

雷克斯覺得內心的感情濃的快要溢出來了,他開心的笑著,難得的表現的跟個剛剛拿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玩具的孩子似的,他笑的那樣燦爛,那樣的甜蜜。

“謝謝你愛我,執歌。”雷克斯笑著對執歌輕聲說到。

“雷克斯!”看著傻楞楞的雷克斯,執歌慌忙收起戰力,來到雷克斯身邊,“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很好。”雷克斯用力的把執歌抱進懷裏,不住的親吻著執歌的頭發和□□在他唇邊的耳朵,“我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麽好過。”

不怪雷克斯這麽高興,這兩個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後又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其實雷克斯以前也仿徨過,執歌是不是真的愛自己的,還是下意識把兩個人之間的親密關系當成了一種愛,畢竟雷克斯是這麽多年裏,唯一一個以親人以外的身份走進執歌身邊的人,從來就是雷克斯對著執歌說愛,執歌懵懵懂懂的接受著,但是這一次,雷克斯卻無比清晰的通過這枚戒指感受到了執歌對他的感情,他無比感謝這枚戒指。

“感覺怎麽樣?”執歌一下又一下的拍著雷克斯的背,幫他平覆著心情。

雷克斯沒有回答她,只是越發用力的把她抱在了懷裏,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一樣。

“你愛我嗎?”雷克斯問。

“恩。”執歌回抱著他,“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了。”

雷克斯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沒有什麽比自己愛的人,也愛自己更讓他覺得高興了。

他從不知道自己也可以笑的這麽自然,這麽灑脫,這麽陽光,這麽的......傻!

他拿著執歌的手機,看著手機照片裏面那個嘴角都快揚起到耳朵根子處的人,掩飾性的咳了一聲。

“這是我?”雷克斯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用手壓了壓自己的嘴角,想讓它不要揚的這麽高。

即使是這樣,他的快樂也會從他不自覺微瞇起來的眼睛中透露出來。

“恩!”執歌點了點頭,“我剛剛拍的!”

這張照片被執歌留了下來,作為有力的證據,見證了雷克斯白癡的瞬間。

吃飯的時候他的也是充滿了笑意,老李看了之後都覺得詫異,雷克斯什麽時候會在別人面前笑的毫無城府的?老李覺得自己都可以從他的笑容裏面看見陽光了。

“雷克斯少爺,你現在心情很好嗎?”老李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啊!”雷克斯不否認的點了點頭,“我現在心情很好!”

他特意在很字上拖了個長音。

“哎呀,老李你不用管他了。”執歌喝了一小口果汁,看向老李,“他從剛才起就一直是這個樣子的。”

她把自己面前的餐盤往前推了推,“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吧。”她起身準備離開。

“不行。”老李不用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不把盤子裏面的東西都吃光的話你是不會拿到冰箱裏面的布丁的。”

“就只剩一點點牛肉和配菜了!”執歌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在吃的話我就吃不下布丁了!”

“少來!”老李有些生氣的用執歌的餐刀扒開盤子邊緣的一些洋蔥圈,還有雕刻成花的胡蘿蔔,露出了底下切的很碎的牛肉,“這是什麽?還有這個!”他又扒開一旁挨著的兩個土豆泥做成的小球,露出了裏面藏著的兩塊牛肉。

“你當我看不見你的小動作啊?以為把牛肉藏在土豆泥下面壓著我就會看不見了是吧?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把這個吃完以後你就沒有甜點吃了!”老李越說越氣,“都跟你說了不要總是吃那些零食,你偏要吃,那些都是垃圾食品,有沒有營養對身體也不好,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都跟你說了@#~^#¥......”

看著越說越多的老李,執歌連忙提了提雷克斯的腳,雷克斯朝執歌看了一眼,就是不說話。

執歌急得又踢了雷克斯一下,還做了一個請求的動作。

雷克斯看著執歌,做了一個被你打敗了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算了,老李,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們在外面還吃了一碗面的,她現在肯定不會吃太多,下午回來的時候又吃了那麽大一塊布丁,能吃下那麽多已經不錯了。”雷克斯乘機找了個空擋開了口。

“那也不能為了吃甜點而不吃正餐啊。”老李一聽,心裏算了算這些食物加起來有多少,終於有了些妥協,“還把食物藏起來!”

“要不這樣吧。”雷克斯看了看還完好的擺在盤子正中央裏面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肉,“要她把那塊肉吃完了就算了好不好?乖,快點吃,不然等下就冷了。”

他雖然問了下老李的意見,但是根本就不等老李回答,就趕快要執歌吃。

“好啊!”執歌高興的拿起餐具,三口並兩口的就把那點牛肉吃掉了,“我吃好了,先上樓了!”

“少爺你啊!”老李看著執歌飛快跑向廚房的背影,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又看向雷克斯,好氣的看了雷克斯一眼。

雷克斯推了推眼鏡,擦幹凈嘴巴也趕快溜了。

留下老李一個人又好氣又好笑的在客廳裏收拾桌子。

“唉......這兩個孩子喲!”

樓上執歌端著兩個布丁在樓梯口的轉角處等著雷克斯,兩個人立刻就笑在了一起。

睡覺之前雷克斯又給執歌沖了一杯牛奶,看著她喝掉之後,就上床摟著執歌準備睡覺。

“晚安,”他溫柔的吻了吻執歌還帶著奶香的嘴角,然後關了床頭上懸掛的燈。

然後就是一夜好夢。

第二天老李開車送兩個人到學校附近的十字路口,看著兩個人過了馬路後,才調轉車頭離開。

兩個人就這樣手牽手的一晃一晃的朝校門口走去,有說有笑的。

汪大東遠遠的走在後面,看著了前面的兩個人,並沒有追上去打招呼。

不知道為什麽,汪大東本能的不想讓前面手牽手的兩個人發現自己跟在後面。

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太美好了吧?汪大東有些出神的想到。

他遠遠的看去,雷克斯把一個深棕色的雙肩包斜掛在右邊的肩膀上,校服穿的很整齊,就連有些長的褲腳也細心的卷起來了一個邊,整齊的搭在有些舊的純白色的帆布鞋上。

他骨節分明的左手緊緊的牽著一個白凈修長的手,微微的偏過頭,看著站在他左邊的女生,神色溫柔。

那個女生很漂亮,修剪的整齊的頭□□亮的披散在身後,五官盡顯精致,笑起來溫溫柔柔的,很是單純甜美,清新,特別是那雙眼睛,光是靜靜的看著你就會讓你覺得心動。

她背著一個普通的雙肩包,熨燙的幹凈的校服細致的紮在校服的裙擺裏面,連一個小小的折痕都顯得十分平整,兩條勻稱修長的腿從裙擺下端露了出來,又被裹在了長長的黑色筒襪裏面。

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起沐浴在初升的陽光裏面,很是美麗。

這兩個人是他最好的朋友,情同家人。

“大東?”遠處的少女發現了他,高興的轉過頭,朝他揮著手,“快來啊!”

“早上好!”汪大東回過神來,楊起一抹陽光的微笑朝兩個人小跑過去,“執歌,雷克斯!”

“早,大東!”雷克斯回了大東一個微笑,“你今天怎麽沒有騎機車來學校?”

“最進騎著覺得不是很舒服,送到店裏面去修了!”汪大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而且前幾天偷偷出去飆車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把後面的殼子撞碎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啊?”執歌有些關切的問,“那你有沒有受傷?”

“這倒沒有!”大東說,“就是那個想要超我車的人摔得有點慘!”

“沒有手上就好啦!不過你最近啊還是安分點好,不然被東爸東媽發現你的真面目就糟了!”執歌有些幸災樂禍的說,“對了?你吃過早飯了嘛?”

“還沒有也!”汪大東傻笑著說。

執歌放開雷克斯的手,脫下自己的書包,從裏面拿出兩個三明治遞給大東。

“東爸東媽這幾天去高雄了,你一個人肯給沒人照顧,不如這幾天到我們家住好了。”雷克斯看著吃三明治吃的歡快的大東,怕他噎到也從書包裏面拿出了一個牛奶遞給了他,“現在你的車又送去修了,零用錢肯定不夠,別又每天在家裏吃杯面吃的拉肚子。”

“太麻煩了吧?”大東想了想準備拒絕,“還是算了吧,太麻煩了!”

“有什麽關系?”執歌說,“老李前不久還在想你怎麽不去家裏玩了,他做菜的隱犯了,總是在念叨你。”

“吃個飯在回家也好啊。”雷克斯說。

“好吧!”大東想了想說,“我也有點想念老李做的菜了。”

“那我待會就發短信給老李啰!”執歌說。

三個人很快的就到了班上,執歌坐到位置上把書包放好,順便和旁邊已經在安安靜靜看書的小雨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小雨。”執歌從書包裏面拿出兩個一大一小的飯盒遞給雷克斯,“吃早餐了嗎?”

小雨搖了搖頭後,也安靜的給執歌到了聲早安。

“那正好,這個給你!”執歌高興的從書包裏面拿出兩個三明治放到小雨的桌子上,“免得你待會還要去學校的福利社!”

雷克斯又拿了一瓶牛奶給執歌,要她給小雨。

“我說......執歌啊?你的書包裏面到底裝了幾個三明治啊?”大東有些疑惑的問。

“只有就五個啦!”執歌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老李怕我們餓肚子非要放到我的書包裏面的。”

“是...是嗎?”大東有些汗顏。

“別聽她胡說。”雷克斯輕輕的拍了拍執歌的頭,“是她每天不願意吃飯,老李怕她營養更不上才放了這麽多的三明治換她書包裏面的零食的。”

“那你給我了,你吃什麽?我只吃一個就好了。”小雨遞還一個三明治給了執歌,被執歌又推了過去。

“安拉!看這個!”執歌又從書包裏面拿出了一個三明治,又從剛拿出來的課本裏面摸出了三包一小片一小片包裝的海苔,又從筆袋裏面摸出了幾個栗米棒和和兩包紅酒巧克力棒,“我這裏都是吃的啦!”

“餵,你什麽時候藏的啊?”雷克斯突然覺得有些無力,“我以為老李已經搜的夠幹凈了。”

“這是秘密!”執歌朝雷克斯伸出手,“給我點錢。”

雷克斯拿出幾張大面值的錢給執歌,執歌笑著把錢放進自己的錢包裏面,替換出了一包被從包裝袋裏面掰斷了的巧克力。

汪大東已經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了,只是默默的比了兩個大拇指給執歌,小雨也默默的拆開了第二個三明治,默默地吃了起來。

執歌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燦爛的笑了。

幾個人都沒有在說話,過了一會兒班上的同學也露露續續的來了,金寶三幾個結伴去過早了,煞姐琳達也跟著去了福利社,桃子則在補覺。

“亞瑟還沒來也。”執歌看了看手機,“快七點二十了也,班導就要來了。”

“起晚了吧?”雷克斯說,“昨天晚上班導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說他今天請假一天不能來上課了,是她的男朋友曾少宗來代課一天。”

“是嗎?”執歌想了想說,“那我今天還是睡覺好了!”

“這麽不給面子?”雷克斯抽空捏了捏執歌的臉說,“現在就開始睡,晚上睡不著怎麽辦?”

“不會啦!”執歌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嗜睡。”

兩個人說話都很小聲,在旁人看來也是親密的說著悄悄話的樣子。

雷克斯無奈把外套脫下來,給執歌披到身上,“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叫我起來。”

..................

執歌是被憋醒的,她一下子睜開了閉著的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俊臉,怒氣恒生。

“醒了?去吃飯吧,大東他們已經先去那邊等著了。”雷克斯摸了摸執歌因為睡覺而泛著粉色的臉,“用手把臉揉一會兒,免得吹風冷。”

“等下。”執歌說,“腳有點麻了。”

雷克斯無奈的蹲下執歌揉腿,過了好久執歌才說好了。

執歌有些懶散的半靠在雷克斯的身上,旁邊樹叢的一個動靜引起了執歌的註意。

“你看那邊。”雷克斯順著執歌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遠處的長亭裏面,曾少宗和一個上了年紀的風塵女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執歌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麽?”執歌大喝一聲驚動了拉扯的兩個人。

那個女人用力的掙脫了曾少宗拉住她的手,飛快的就走了。

“你不要走!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曾少宗著急的想叫住那個女人,結果那個女人跑的更快了。

“班導的男朋友,你是不是因該解釋一下呢?”雷克斯冷靜的拉住執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眼中是止不住的寒意。

..................

“事情就是這樣。”雷克斯斯文的吃著午餐,一邊跟大家講剛才看到的事情,“所以當時執歌才會那麽生氣,還因為一時沖動,把曾少宗他媽媽給嚇跑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執歌有些煩躁的用筷子一下下的戳著飯盒裏面的米飯,“而且重點是我怎樣才能讓曾媽媽認曾少宗!”

“說到底,就是曾少宗的親媽媽是想和曾少宗相認的,只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不願意和他相認啰?”汪大東說,“這件事真的是太簡單了,交給我好了!”

“你確定你可以搞得定?”王亞瑟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免得到時候牛皮吹破了就不好看了。”

“哎呀!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啦。”汪大東一臉自信的說道。

“你準備怎麽做?”小雨也有些好奇的問。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汪大東神秘的說,“看著吧!”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默契的低下頭,開始吃飯。

“餵,你們什麽意思啊!不相信我是不是?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們心服口服!絕對!......”

結果當天晚上執歌洗澡的時候,雷克斯就接到了大東的電話,說事情解決了。

“怎麽可能?就大東那個智商,不會是硬逼著曾媽媽承認的吧?”執歌把頭枕在雷克斯交疊在一起的大腿上,讓雷克斯幫她擦頭發。

“有時候智商低,不代表情商低好不好?”雷克斯修長的手指穿插在執歌長且密的頭發裏面,像梳子一樣來回撫摸,替她一點一點的順著頭發。“大東有時候確實能用一些常人想不到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比如?”執歌懶懶的問。

“他讓金寶三充當打手,在大馬路上毆打曾少宗,逼迫曾媽媽心甘情願的承認自己是曾少宗的媽媽。”

“這麽簡單?”

“是啊,這麽簡單的方法我們冰雪聰明的執歌大人怎麽就是沒有想出來呢?”

“走開啦!”

“呵呵!”

執歌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一樣,總是離不開大人的呵護。

但是雷克斯卻覺得這樣很好,他願意寵她,愛她,呵護她,他希望兩個人的生命永遠的交織在一起,誰也分不開他們。

時間總是在一點點的流失,留也留不住,日子卻還是一天天的得過下去。

“下課!”班導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因為她失戀了。

曾少宗和他媽媽相認後就準備去美國繼續他的研究,他想讓班導和他一起去美國,班導拒絕了,因為她最近的,最迫切的願望,就是帶終極一班的同學考上大學。

大家很感動,一起在班上開了一個單身派對,執歌和雷克斯也參加了。

大家都喝醉了,大東傻傻的對著強柱子不停的說我愛你,亞瑟不停的替別人做造型,金寶三壯烈犧牲了,小雨則是安靜的模擬著彈鋼琴的樣子,一曲又一曲,他說這首曲子叫做保護色。

煞姐他們完全鬧瘋了,然後大家開始瘋狂的跳舞,跳著跳著,大家都哭了。

沒有誰願意碌碌無為一輩子,更沒有誰真的願意被別人打著異類的標簽走在人群裏面,終極一班的同學成績不好,也經常打架,可是沒有誰是不對美好未來心懷憧憬的。

最後的最後,大家一起照了一張照片,終極一班的所有同學都在裏面,然後大東,亞瑟,小雨,雷克斯還有執歌又單獨照了一張照片。

執歌把它倒了膜,放在了書房的書桌上。

“這個好像是我們大家一起的第一張照片哦?真的還蠻有意義的。”汪大東把照片放在了書包裏面,每天都帶著,“我一定會一直帶著它的。”大東找煞姐借了一只油漆筆,認真的在後面寫下了日期。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拍攝於芭樂高中終極一班。

大家在一起開心的笑著,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執歌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些天王亞瑟的低氣壓一直在班上漫延,弄得大家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直到今天早上自習的時候大家才得知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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