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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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清光剛推開門，就被眼前一幕給嚇到了, 他趕緊走進來順便帶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發生什麽事了？”
見清光進來, 狐之助當即繞開日向，走到他腳邊, “日向大人醒了，有關於其本丸……時政已經公布原因和結果了。”
“不——”日向雙眼通紅，他雙手緊握成拳, 竭力遏制住自己翻騰的情緒, “不是的！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不好！清光立刻將手放在了腰側的刀柄上, 緊緊地盯著情緒起伏過大的日向正宗，對方隨時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激烈情緒而失控！
“我知道。”所羅門輕輕的一句話, 立刻將日向身上翻騰起來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因為這件事遭受不幸的審神者不僅只有你主人。”
所羅門站起身, 他走到日向面前, “我都知道。”
因為這件事而遇害的審神者？
清光皺眉。他想起所羅門剛入職本丸沒有多久，初任審神者就“遇害”的一些細節。
若不是所羅門知曉其中關聯, 及時防範, 那麽……是不是遇害的審神者就變成了他？
清光深吸一口氣, 然後緩緩地調整了自己的呼吸, 控制住了起伏的情緒。
“我們都是一樣的。”所羅門對日向伸出佩戴了戒指的手, “我能理解你內心的不甘和憤怒。”
“你……您……”日向意識逐漸清醒，發現自己竟然對一位審神者大人用了如此不敬的詞匯時，當即懊惱萬分。他快速修改了語句, “您如何能理解……您不懂的。”
這位審神者什麽都沒有經歷過，上任才不過幾天，跟隨刀劍男士出陣也就一次戰績，他如何能理解？
日向垂下眼眸，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主人說‘能理解’便是‘能理解’。畢竟主人在剛上任的第一天就直接面臨了死亡威脅，因和你主人遭受同件事而離死亡那麽近的審神者，除了主人，你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再遇到了。”察覺到危機解除，清光將手自然放下。
想起自己逝去的主人，還有回到本丸目睹大家自相殘殺一幕的日向，已經維持不住下跪姿勢，他雙手往前一撐，頭低下，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清光頓時手足無措：“……”他只是說了一些話而已，日向怎麽就哭起來了？！
“哎，加州大人。”狐之助繞著清光走了一圈，悠悠地嘆氣，“你是怎麽回事，怎麽把日向大人弄哭了？”
加州清光：“……”他也想知道啊！他說什麽了？日向正宗怎麽就哭了？！
所羅門手還沒有收回去，他問道：“你願意成為我的刀嗎？”
“審神者大人……你就不怕我克制不住自己，為主人報仇？”日向擡頭看向所羅門，未流幹凈的眼淚還噙在眼眶裏，看起來怪可憐的。
“嗯，如果打不過可以來找我。”所羅門眼神溫柔。
打不過就去找他……
加州清光忽然就回想起本丸最初時，那扇被所羅門轟成了碎片的大門，隨即嘴角一抽。
他和大家只顧著擔心所羅門，都忘記當初是誰把他們本丸的大門給拆了，還在第一次出陣時，把半邊的森林都夷為了平地。
日向低下頭，然後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所羅門的手上，“我是日向正宗。也被稱作堅田正宗和大垣正宗。前主人當中，石田三成大人比較有名吧？原本求一個好兆頭是我的職責……”
說到這裏，日向又開始哽咽，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嗯，這次一定會順利的。”
日向腳底漸漸浮現自己的刀紋，所羅門將他身上的契約取代後，本丸掛刀鈴的神樂鈴上，多了個日向的刀鈴。
“哦呀，多了個刀劍男士呢。”正在刀鈴下分辨本丸刀劍男子都有誰的鶴丸，忽然看到多出的一個刀鈴，“日向正宗。”
“餵——”山姥切國廣拉下了帽檐，“你到底找了個怎樣的審神者啊。”
“很不錯的審神者哦，強大又有風趣。”鶴丸笑了下，放下了這些刀鈴，他向前走了幾步，“像個王。”
“王？”山姥切國廣皺眉。這是什麽形容？
“感覺像是個有一定年代的智慧王者。”鶴丸自己說完，看到山姥切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當然是騙你的啊！這個年代怎麽可能還有王？”
山姥切國廣：“……”
“嘛，你也不要那麽緊張。”鶴丸知道，即便山姥切國廣沈睡了那麽久，都沒有忘記封刀之前抗在肩上的責任，“主人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好了。雖然我覺得他很可能會什麽都不問。”
“我知道了。”山姥切國廣身為之前本丸的初始刀，對於該如何和審神者相處，已經有一番經驗。
所羅門和日向簽訂了契約，便將他交給了清光，由清光帶人去下榻處休息。
清光無奈地嘆氣，“如你所見，本丸的刀劍沒有一振是由主人鍛出來的。”
日向正宗緊跟在清光的身後，有些沈默，“……嗯。”
“你之前在那座本丸對我們了解有多少？”雖然不合時宜，但考慮到以後，清光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知道你們和初代……也就是本丸遭時間溯行軍襲擊那位審神者之間的關系。”說起正事，日向立刻將那些情緒收了起來，“也稍微知道一些他和那些陰陽世家出身的審神者對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情。”
因為日向一直都是本丸的近侍，所有事情他都清楚。但偏偏是主人出事那天，他和鶯丸調了近侍位置。
日向雙手緊握成拳，“就當主……”察覺到稱呼不對，他停了一下，“就當前任審神者猜測時間溯行軍攻破高級本丸可能跟主人有關的時候，就……”
“原來如此。”清光停下了腳步，“這個房間怎樣？可以看到庭院裏的水池，感覺很適合你。”
“謝謝你，清光先生。”日向朝清光行了一禮，“請容許我一個人待一會。”
“晚上需要我送晚飯過來嗎？”清光轉過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這件事。
日向：“麻煩你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清光擺了擺手，朝山姥切國廣的居所而去，還有一個“新人”要帶去主人面前呢。
啊——好累。
“審神者大人，由於上次審神者本丸遭時間溯行軍襲擊的事件還沒有得出結果，時政準備於今天下午安排監察使來我們本丸。”狐之助鈴鐺亮了一下，它快速讀了一遍給它的通訊後，立刻覆述給了所羅門。
“監察使？”所羅門剛將頭枕在沙發上閉目假寐時，就聽到狐之助宣布的消息，他睜開了眼睛。稍淺的休憩讓他一雙碧綠色的眼眸如同清晨的湖泊般，被蒙上了層霧氣。
狐之助：“時政內任職的刀劍男士，隸屬於時政。但因為向來公事公辦，不會因為隸屬於時政，就偏心於時政的辦事態度，受到多數審神者的好評。”
“審神者大人可以放心接納他們。”狐之助介紹到這裏忽然停了下來，“只是……本丸沒有刀匠，且之前的刀劍男士剩餘都有誰都登記在冊，很難像監察使解釋突然多出來的刀劍男士和已經有明顯暗墮象征的燭臺切。”
“我知道了。燭臺切的暗墮跡象我稍後去處理，至於多出來的刀劍男士……”所羅門拂過了一下戒指，“我會安排他們去別的地方。”
“嗯？”狐之助歪頭，“歷史時間線不容許刀劍男士出現太長時間，審神者大人您……”
所羅門揚起嘴角，“我自有安排。”
順便，也是時候讓他們找回迷失方向的刀劍分靈了。
狐之助“哦”了一聲，它以為所羅門現在所說的“安排”就是讓刀劍男士恢覆成刀的狀態，然後將他們收進空間裏。
那也挺好的。
狐之助心想。
“主人，你起來了嗎？”清光特地拖到午休時間結束才帶山姥切國廣到審神者辦公室，站在門口，他先輕輕敲了一下門。
門由內直接向清光打開，所羅門依舊靠坐在沙發上，一副還想繼續睡的樣子，“啊，下午好，清光。還有……”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一進門就收到了所羅門“熱烈”的視線，他快速拉下白布的帽檐，“我……不是冒牌貨。”
“噗——”所羅門還以為他又要說“你那是什麽眼神，介意我是仿造品嗎”之類的話，沒想到這次竟然如此直接。
“我知道，山姥切國廣是一振非常好的刀。”當著清光的面，所羅門毫不客氣地讚美著山姥切，“那麽，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之前本丸發生的事情？”
“什……什麽？”山姥切國廣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直接的談話，一點噓寒問暖都沒有，直接就切入了主題。
啊，也是，像自己這樣的一振仿品，怎麽能期待審神者的溫柔以待？
所羅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催促，“怎麽了？不願意告訴我？”
就連加州清光都感覺到了這是所羅門的惡作劇，偏偏山姥切國廣卻當了真，還擺出了一副快要被碎刀了的自怨自艾表情。
見山姥切國廣這個狀態，清光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不，不是。既然是你想知道的。”山姥切國廣不自在地側過臉，“有關於我那個本丸沒有什麽好說的，本丸的刀劍男士不多，組成戰力經常出陣的只有一隊。”
“但是本丸裏的狐之助非常多。”
聽到狐之助多的時候，蹲在所羅門腳邊的狐之助立刻提起了興趣。沒有一所本丸的狐之助會超過兩位，非常多的話……
它低頭想了一會，好像知道了對方是出自哪座本丸了，“莫非您是出自一位非常年幼的審神者本丸？”
所羅門低頭看向狐之助，“時政連童工都不放過？”
“咳——”狐之助羞紅了臉，“那位大人是非常重要的戰力，就是因為太過於年幼，所以她手中才只有一隊刀劍男士。”
狐之助：“大概是因為太過於年幼就接觸了這些吧。後來，她因為靈力紊亂進了醫院，再後來就沒有再聽過她的消息了。”
“是，我是出自這只狐之助所說的本丸。”山姥切深吸一口氣，“審神者身體不適，到了後期已經無法維持大家出陣，但時政還是頒布了任務……最後一次任務，隊伍中除了我和鶴丸通過時間轉移裝置回來之外，另外四人全部落在了那個歷史時間線。”
清光：“只是落下的話，回來也很容易，只要本丸的坐標沒有改變。”
“事實上，他們全部消失在那個歷史時間線了。”山姥切國廣露出了極其悲傷的表情，“再後來，就是審神者被家族長老‘暫時’接走，我和鶴丸留守本丸等待其餘刀劍男士歸來。”
山姥切講述事情非常貧乏，大概跟他的個性有關。
清光聽完，看向所羅門。不懂自家主人為什麽要逗這麽一振刀劍男士。
所羅門“哦”了一聲，對狐之助道：“背景挺簡單的一振打刀。”
狐之助“嗯”了一聲，不發表任何意見。
比起註意山姥切的“故事”，它更在意是下午即將發生的事情，“請審神者大人準備一下，馬上監察使就要來了。”
“監察使？”清光疑惑地眨了眨眼，“他們來這座審神者才剛上任的本丸做什麽？”
“審神者是新的，但你們不是啊！”狐之助無意間的一句吐槽，差點讓加州清光致郁。
加州清光：“……”
怪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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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清光立刻將手放在了腰側的刀柄上, 緊緊地盯著情緒起伏過大的日向正宗，對方隨時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激烈情緒而失控！
“我知道。”所羅門輕輕的一句話, 立刻將日向身上翻騰起來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因為這件事遭受不幸的審神者不僅只有你主人。”
所羅門站起身, 他走到日向面前, “我都知道。”
因為這件事而遇害的審神者？
清光皺眉。他想起所羅門剛入職本丸沒有多久，初任審神者就“遇害”的一些細節。
若不是所羅門知曉其中關聯, 及時防範, 那麽……是不是遇害的審神者就變成了他？
清光深吸一口氣, 然後緩緩地調整了自己的呼吸, 控制住了起伏的情緒。
“我們都是一樣的。”所羅門對日向伸出佩戴了戒指的手, “我能理解你內心的不甘和憤怒。”
“你……您……”日向意識逐漸清醒，發現自己竟然對一位審神者大人用了如此不敬的詞匯時，當即懊惱萬分。他快速修改了語句, “您如何能理解……您不懂的。”
這位審神者什麽都沒有經歷過，上任才不過幾天，跟隨刀劍男士出陣也就一次戰績，他如何能理解？
日向垂下眼眸，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主人說‘能理解’便是‘能理解’。畢竟主人在剛上任的第一天就直接面臨了死亡威脅，因和你主人遭受同件事而離死亡那麽近的審神者，除了主人，你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再遇到了。”察覺到危機解除，清光將手自然放下。
想起自己逝去的主人，還有回到本丸目睹大家自相殘殺一幕的日向，已經維持不住下跪姿勢，他雙手往前一撐，頭低下，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清光頓時手足無措：“……”他只是說了一些話而已，日向怎麽就哭起來了？！
“哎，加州大人。”狐之助繞著清光走了一圈，悠悠地嘆氣，“你是怎麽回事，怎麽把日向大人弄哭了？”
加州清光：“……”他也想知道啊！他說什麽了？日向正宗怎麽就哭了？！
所羅門手還沒有收回去，他問道：“你願意成為我的刀嗎？”
“審神者大人……你就不怕我克制不住自己，為主人報仇？”日向擡頭看向所羅門，未流幹凈的眼淚還噙在眼眶裏，看起來怪可憐的。
“嗯，如果打不過可以來找我。”所羅門眼神溫柔。
打不過就去找他……
加州清光忽然就回想起本丸最初時，那扇被所羅門轟成了碎片的大門，隨即嘴角一抽。
他和大家只顧著擔心所羅門，都忘記當初是誰把他們本丸的大門給拆了，還在第一次出陣時，把半邊的森林都夷為了平地。
日向低下頭，然後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所羅門的手上，“我是日向正宗。也被稱作堅田正宗和大垣正宗。前主人當中，石田三成大人比較有名吧？原本求一個好兆頭是我的職責……”
說到這裏，日向又開始哽咽，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嗯，這次一定會順利的。”
日向腳底漸漸浮現自己的刀紋，所羅門將他身上的契約取代後，本丸掛刀鈴的神樂鈴上，多了個日向的刀鈴。
“哦呀，多了個刀劍男士呢。”正在刀鈴下分辨本丸刀劍男子都有誰的鶴丸，忽然看到多出的一個刀鈴，“日向正宗。”
“餵——”山姥切國廣拉下了帽檐，“你到底找了個怎樣的審神者啊。”
“很不錯的審神者哦，強大又有風趣。”鶴丸笑了下，放下了這些刀鈴，他向前走了幾步，“像個王。”
“王？”山姥切國廣皺眉。這是什麽形容？
“感覺像是個有一定年代的智慧王者。”鶴丸自己說完，看到山姥切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當然是騙你的啊！這個年代怎麽可能還有王？”
山姥切國廣：“……”
“嘛，你也不要那麽緊張。”鶴丸知道，即便山姥切國廣沈睡了那麽久，都沒有忘記封刀之前抗在肩上的責任，“主人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好了。雖然我覺得他很可能會什麽都不問。”
“我知道了。”山姥切國廣身為之前本丸的初始刀，對於該如何和審神者相處，已經有一番經驗。
所羅門和日向簽訂了契約，便將他交給了清光，由清光帶人去下榻處休息。
清光無奈地嘆氣，“如你所見，本丸的刀劍沒有一振是由主人鍛出來的。”
日向正宗緊跟在清光的身後，有些沈默，“……嗯。”
“你之前在那座本丸對我們了解有多少？”雖然不合時宜，但考慮到以後，清光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知道你們和初代……也就是本丸遭時間溯行軍襲擊那位審神者之間的關系。”說起正事，日向立刻將那些情緒收了起來，“也稍微知道一些他和那些陰陽世家出身的審神者對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情。”
因為日向一直都是本丸的近侍，所有事情他都清楚。但偏偏是主人出事那天，他和鶯丸調了近侍位置。
日向雙手緊握成拳，“就當主……”察覺到稱呼不對，他停了一下，“就當前任審神者猜測時間溯行軍攻破高級本丸可能跟主人有關的時候，就……”
“原來如此。”清光停下了腳步，“這個房間怎樣？可以看到庭院裏的水池，感覺很適合你。”
“謝謝你，清光先生。”日向朝清光行了一禮，“請容許我一個人待一會。”
“晚上需要我送晚飯過來嗎？”清光轉過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這件事。
日向：“麻煩你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清光擺了擺手，朝山姥切國廣的居所而去，還有一個“新人”要帶去主人面前呢。
啊——好累。
“審神者大人，由於上次審神者本丸遭時間溯行軍襲擊的事件還沒有得出結果，時政準備於今天下午安排監察使來我們本丸。”狐之助鈴鐺亮了一下，它快速讀了一遍給它的通訊後，立刻覆述給了所羅門。
“監察使？”所羅門剛將頭枕在沙發上閉目假寐時，就聽到狐之助宣布的消息，他睜開了眼睛。稍淺的休憩讓他一雙碧綠色的眼眸如同清晨的湖泊般，被蒙上了層霧氣。
狐之助：“時政內任職的刀劍男士，隸屬於時政。但因為向來公事公辦，不會因為隸屬於時政，就偏心於時政的辦事態度，受到多數審神者的好評。”
“審神者大人可以放心接納他們。”狐之助介紹到這裏忽然停了下來，“只是……本丸沒有刀匠，且之前的刀劍男士剩餘都有誰都登記在冊，很難像監察使解釋突然多出來的刀劍男士和已經有明顯暗墮象征的燭臺切。”
“我知道了。燭臺切的暗墮跡象我稍後去處理，至於多出來的刀劍男士……”所羅門拂過了一下戒指，“我會安排他們去別的地方。”
“嗯？”狐之助歪頭，“歷史時間線不容許刀劍男士出現太長時間，審神者大人您……”
所羅門揚起嘴角，“我自有安排。”
順便，也是時候讓他們找回迷失方向的刀劍分靈了。
狐之助“哦”了一聲，它以為所羅門現在所說的“安排”就是讓刀劍男士恢覆成刀的狀態，然後將他們收進空間裏。
那也挺好的。
狐之助心想。
“主人，你起來了嗎？”清光特地拖到午休時間結束才帶山姥切國廣到審神者辦公室，站在門口，他先輕輕敲了一下門。
門由內直接向清光打開，所羅門依舊靠坐在沙發上，一副還想繼續睡的樣子，“啊，下午好，清光。還有……”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一進門就收到了所羅門“熱烈”的視線，他快速拉下白布的帽檐，“我……不是冒牌貨。”
“噗——”所羅門還以為他又要說“你那是什麽眼神，介意我是仿造品嗎”之類的話，沒想到這次竟然如此直接。
“我知道，山姥切國廣是一振非常好的刀。”當著清光的面，所羅門毫不客氣地讚美著山姥切，“那麽，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之前本丸發生的事情？”
“什……什麽？”山姥切國廣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直接的談話，一點噓寒問暖都沒有，直接就切入了主題。
啊，也是，像自己這樣的一振仿品，怎麽能期待審神者的溫柔以待？
所羅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催促，“怎麽了？不願意告訴我？”
就連加州清光都感覺到了這是所羅門的惡作劇，偏偏山姥切國廣卻當了真，還擺出了一副快要被碎刀了的自怨自艾表情。
見山姥切國廣這個狀態，清光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不，不是。既然是你想知道的。”山姥切國廣不自在地側過臉，“有關於我那個本丸沒有什麽好說的，本丸的刀劍男士不多，組成戰力經常出陣的只有一隊。”
“但是本丸裏的狐之助非常多。”
聽到狐之助多的時候，蹲在所羅門腳邊的狐之助立刻提起了興趣。沒有一所本丸的狐之助會超過兩位，非常多的話……
它低頭想了一會，好像知道了對方是出自哪座本丸了，“莫非您是出自一位非常年幼的審神者本丸？”
所羅門低頭看向狐之助，“時政連童工都不放過？”
“咳——”狐之助羞紅了臉，“那位大人是非常重要的戰力，就是因為太過於年幼，所以她手中才只有一隊刀劍男士。”
狐之助：“大概是因為太過於年幼就接觸了這些吧。後來，她因為靈力紊亂進了醫院，再後來就沒有再聽過她的消息了。”
“是，我是出自這只狐之助所說的本丸。”山姥切深吸一口氣，“審神者身體不適，到了後期已經無法維持大家出陣，但時政還是頒布了任務……最後一次任務，隊伍中除了我和鶴丸通過時間轉移裝置回來之外，另外四人全部落在了那個歷史時間線。”
清光：“只是落下的話，回來也很容易，只要本丸的坐標沒有改變。”
“事實上，他們全部消失在那個歷史時間線了。”山姥切國廣露出了極其悲傷的表情，“再後來，就是審神者被家族長老‘暫時’接走，我和鶴丸留守本丸等待其餘刀劍男士歸來。”
山姥切講述事情非常貧乏，大概跟他的個性有關。
清光聽完，看向所羅門。不懂自家主人為什麽要逗這麽一振刀劍男士。
所羅門“哦”了一聲，對狐之助道：“背景挺簡單的一振打刀。”
狐之助“嗯”了一聲，不發表任何意見。
比起註意山姥切的“故事”，它更在意是下午即將發生的事情，“請審神者大人準備一下，馬上監察使就要來了。”
“監察使？”清光疑惑地眨了眨眼，“他們來這座審神者才剛上任的本丸做什麽？”
“審神者是新的，但你們不是啊！”狐之助無意間的一句吐槽，差點讓加州清光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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