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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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小皇子和小公主又在鬧著找您呢。”

那一日付峻平定定國回來時的場景仍在她夢中出現著, 衛瑩從睡夢中恍惚醒來, 望見簾頂那金絲幔布,卻是沒想到自己兜兜轉轉, 最終仍是踏進了這皇宮之中, 只是與她料想過的生活卻是絲毫相反, 從莊子中回到皇宮之中,她仿佛便只是換了個棲身之處, 除了付峻已經恢覆了皇袍穿著, 她倒也未覺出有何種異樣來。

望著她的兩個孩子被侍女抱著, 放在她的床上, 衛瑩伸手去接,便被男人雙手先一步將那他們兩個小心抱起。

“孩子太重, 太醫說了你身體虛弱, 還要好好將養。”

衛瑩收回手,卻是有些無奈地想道。距離她生產都過去一年了, 太醫都不知改了多少次的吩咐,只有付峻仍死死記得接生後太醫的吩咐,所以到現在看著她都如同護著一個易碎的瓷瓶一樣。

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著伸著手笑得好看的美人娘親越遠,然後又熟悉地靠在一個硬實的男人胸膛上, 兩個孩子嘴一張, 努力地推著那將他們接過的男人胸膛,發現自己還是推不動後,震天的哭聲又在宮殿裏響起。

“好啦, 陛下。臣妾不抱,臣妾看看他們可好?”

用著哄孩子一般的語氣,衛瑩輕扯著付峻的衣袖,笑著說道。

兩個孩子看著自己爹爹終於在自己的美人娘親旁邊坐下,迫不及待地生出胖嘟嘟的小手,想盡力從那抱著他們牢牢的爹的手裏抱住他們的手裏到娘親的懷裏,然而他們最後還是一人一個被放在了床上。

“他們都太重了,朕抱著都跟兩個鐵塊一樣,你就這般摸一下就好了。”

如同讓她摸一會兒小貓小狗一般的語氣從男人口中輕巧說出。

兩個孩子癟了癟嘴,雖然還不能完全聽明白他們爹說了什麽,可每次這個人一開口,他們的美人娘親就會離他們又遠一步,然而心智早熟一點,還是明白不能吵了美人娘親休息的他們只能眼淚汪汪地將視線投向給了美人娘親,可千萬不要聽這個大壞蛋的話啊!他們這些日子想娘親想得都餓瘦了。

在那圓潤清澈望著她的兩雙眼裏敗下陣來,衛瑩再拉了拉付峻的衣袖。

在衛瑩無聲的註視中,付峻終於忍不住軟下語氣來。

“不能讓他們累著你的身子。”

“是,陛下。”

少女拉長著調子說道,那兩個在床上假裝乖乖呆著的孩子看著他們的娘親雙手張開,立刻兩個就扭著胖胖的身子鉆進了他們娘親的懷中,感覺到那兩個孩子被養得重得她都抱不起來的重量,衛瑩方才明白男人口中說的重得跟兩個鐵塊一樣是什麽意思。

“怎麽長得那麽胖?”

衛瑩輕輕點了點兩個孩子的面頰,輕笑著問道。

兩個圓潤得胖嘟嘟的孩子抓了她的手,就忍不住想往嘴裏塞。

衛瑩無奈地搖了搖頭,便聽到男人冷聲說道。

“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夜裏這兩個就精神起來了,爬起來玩,他們養胖了多少,明月宮裏的宮人就瘦了多少呢。”

“你們這兩個小壞蛋。”

衛瑩輕笑著望著他們說道,宮人送來的撥浪鼓的玩具被她輕輕逗弄著,兩個比小狗還要兇猛,眼神亮得兇猛的孩子便忍不住一手抱著一邊她的胳膊,然後兩個肉團大的小手撥拉著,又玩鬧似的打起來了。

各自主子的宮人小心翼翼地註意著兩個孩子,付峻低頭,便只註意他一心一意念著的時光似乎從來沒有在她身上流逝過的少女的動靜。

而察覺到衛瑩面上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倦累之色,男人坐下擠了進來,不由分說便把那兩個口水流著,嘴裏嗚哇嗚哇叫著的兩個胖球一把抱起,放在到龍床旁邊,皇子皇女的宮人們連忙上前,安撫著他們主子一咧又要哭的趨勢。

男人微微低頭,輕車熟路地樓了自己的少女在懷中,唇微低著碰了碰她的面頰之後,便熟悉地調整到一個讓她舒服的姿勢。

“朕這些天裏夙夜不眠,處理朝政,皇後怎麽就不哄哄朕呢?”

望著男人冰冷低下,似乎隱含著深深不滿的深邃墨眸,衛瑩忍不住將臉擡起,笑著在男人面頰上同樣留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來。

“那是哄孩子的。”

付峻的喉結微微滾動著,卻只是緊了緊自己牢牢圈住少女的手,他冰冷地說道,卻是控制著自己沒有做出過分索取的動作說道,然而他暗示著將自己的頭低了低,好讓少女能主動吻上來。

而望著男人更深著下去的眸色,衛瑩將要動作時,卻不由地看了看龍床上的兩個孩子,他們被宮人哄著,兩只胖嘟嘟的手捂住眼,卻是用指縫小心翼翼看著他們這裏的動靜。

看著少女非但沒有下一步動作,反而想要將他推開,再看著那兩個不省事的面色千變萬化的熊孩子,付峻面色一沈,他向著宮人冰冷說道。

“還不將兩位殿下抱回去?”

除了整天在他懷裏就懂得撒尿和大哭著要娘親,這兩個生下來就不省事的熊孩子還會些什麽?

兩個小哭包又有嚎啕大哭的趨勢,衛瑩卻只能無奈地搖著頭輕笑著說道。

“好啦,娘親也親親你們,回去之後好好聽話,好不好?”

兩個含著淚的哭包立刻停了淚,跌跌碰碰地半爬半滾了過來。

“娘親……抱……”

兩個孩子含糊念道,衛瑩抱了又抱,親了又親,直到他們的爹看著他們兩個,完全沈下面色之後,兩個熊孩子終於想起被爹收起玩具的恐懼,方才乖乖被著宮人抱走。

而看著兩個孩子被抱走,付峻轉過臉,面容輪廓冷峻一如往常,然而那雙黑眸卻再也按耐不住地亮起灼灼暗火地看向衛瑩。

衛瑩笑著,便輕輕將蜻蜓點水的吻映在了男人的唇上,男人用盡畢生意志力忍耐著自己想要將少女一口吞下的沖動,他緩緩而細密地吻著,雖然比以往強硬而恨不得將她吞下的吻少了強硬的力道,然而那更加是讓衛瑩有些忍耐不來。

當衛瑩眼尾染上胭脂色般的紅意,忍不住輕輕推著男人的胸膛時,付峻方才見好就收地緩了緩力道,然而衛瑩感覺著她身下坐著的男人的異樣,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望著男人幽暗得仿佛等待許久餓狼般的一雙眼,衛瑩忍不住笑著說道。

“陛下,太醫囑咐的一年已過,今晚應該可以……”

然而不等少女將最後那句話說完,早已餓狠了的男人便壓身覆上。

紅羅丈軟,卻又是無邊春色。

……

時間如水般過去,昔日兩個肉團似的孩子卻也長成了亭亭玉立的佳人和斯文俊秀的青年,然而那一沒事還是往她的明月宮裏跑的行為還是讓他們從來沒有吃夠肉的爹面沈如水,整天琢磨著該怎麽把這兩個熊孩子丟出宮去。

“母後,月兒今晚想和你睡嘛。”

然而還沒等她的娘親回答,一下朝便邁進明月宮的男人便忍不住黑了臉。

“慎月進宮,朕怎麽就沒聽到半點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來講講這北岷國元平帝啊,大家記得和我劃一下重點,這元平帝在位期間呢,吞並了五國,改稅法,修運河,他這一聲勵精圖治,沒有將心思放在兒女私情上,最後奠定了北岷國大統一的基業……”

講臺上歷史老師的聲音絮絮叨叨著,莫曼阾的同桌戳了戳她說道。

“誒,這元平帝長得可真好看啊,他咋不納妃呢?”

看著那史書上的畫卷,莫曼阾冷笑著說道,她的手青白著,幾乎要將手上的筆握斷。

“野史上說了,元平帝是宮妃私通外人生的,他從小受盡欺負,可不是不納妃,他和他妹妹明月公主兩情相悅,只是當時世人不允,明月公主削發為尼,隨後兩人相敬如賓,最後元平帝孤老而終,明月公主也跟著同一日死了。”

莫曼阾同桌臉色不好地說道。

“行行行,就你懂得多,你最能耐了行吧,還野史呢,野史怎麽不說元平帝生了一大堆孩子。”

莫曼阾卻是冷笑著,她心裏想到。

她怎麽不知道?她當時是衛國公府的三小姐,被那衛愷賦造反牽連著全家殺頭時,她還記得那高高在上的明月公主忍不住為著元安帝她求情的那一幕呢。只是她固然逃脫被衛愷賦牽連的結局,卻在大哥被異族蠱惑著,也生出謀反之意,最後被判決的那一晚,被著衛母在那夜裏瘋狂捅死,並瘋狂地斥責她給全家帶來了災禍。

那個身著龍袍,被後世無數人追捧為男神,被無數史學家認作是千古一帝的男人面容冰冷,望著明月公主時的眼神如水般溫柔,而跪在刑場的她一見鐘情,然而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此,那便是這元安帝眼中深情的溫柔不是給她,卻是□□裸給那個命生來就命好而美貌的所謂明月公主的。

這世上怎麽會有像明月公主這樣的人,生來就命好生於皇家,竟還能得了千古一帝元平帝的衷情和愛護?

每每想到這個,就仿佛有千萬利爪在刺破著莫曼阾的心,讓她從一開始對那所謂的明月公主還能有的些許感激,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痛恨。

她真想撕破那個所謂明月公主的臉,若她是明月公主,這世人的言語算什麽,有什麽能抵得過這後位和如此深情帝王的寵愛?反正只要元安帝愛她,後世這所有的罪責都會歸在他這個千古一帝身上,而這一切與她都沒有任何關系。

然而這擁有了一切讓她艷羨到咬牙切齒的明月公主,竟是甘心一人孤苦在庵中死去,每每想到這一點,莫曼阾便覺得這世上千萬不平都匯聚在她一人身上,讓她恨不得將那曾柔和望向她的明月公主臉撕得破爛。

而這一生,莫曼阾都沈浸在這被痛苦和嫉恨的折磨中,不得有一刻歡娛,最後她選擇以跳樓結束她的生命。

……

“瑩兒,瑩兒,你終於醒來了,娘親太擔心你了。”

在意識到自己在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閉上眼不甘死去,卻在“前世”幼時再度睜開時,莫曼阾便只覺得是在連老天也在幫她,讓她回到這一世變成明月公主得到元定帝的恩寵。

而她前一世時拿到的催眠師證更是將在這個世界中成為了她無往不利的利器,在虛弱地睜開眼後,莫曼阾便看見了那靜柯寺禪師定定望著她,仿佛已將一切都看透的一雙沈亮幽靜的眼,這眼讓她心頭一顫,卻是忍不住沙啞哭喊了起來。

“回家,娘,我要回家。”

“好好好,娘這就帶你回家。”

衛母臉上看不出絲毫日後會將她捅死神情地慈藹笑著,便一身富貴尊榮至極地讓人將她抱起。

“好,回府。”

“夫人,請聽我一言。”

靜柯寺的禪師突然出聲道。

衛母不瞞地皺眉,她輕慢地開口,卻是有些看不起這個一味說她女兒病重,要清宮中太醫來看的禪師,難道當她的錢是白給的不成?

“怎麽?我們府裏送來的香火錢不夠?”

“衛家小姐不宜近富貴,還請夫人若是真心為了小姐好,便尋一處僻靜之所讓衛小姐修身養性,讀書識字……”

“你這老禿頭,簡直是一派胡言。”

衛母此時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氣,她還指望著她的女兒能夠尋到一處富貴人家,提攜她這兩個哥哥,重振衛國公府呢,聽這一句與詛咒無異的話,她豈能不師太,然而還是衛國公夫人的涵養提醒了她,最終婦人帶著少女,輕飄飄落下一句沒有多少誠懇歉意的話,飄揚而去,只留下房中禪師閉上眼的一句嘆息。

……

不知過了多久,回到衛國公府中的莫曼阾卻是數著日子,終於等到了衛母和日後便是太後,此時仍是籍籍無名一介美人的衛美人跟隨著風頭最盛的麗貴妃和元景帝的出行之日,而在終於等到麗貴妃派來的人將衛美人隨行之人殺了,衛美人昏迷不醒之後,她方才從轎子裏拉出那同樣暈厥過去,虛弱至極的女孩。

那女孩面色粗黃著,與莫曼阾此時刻意的打扮相拂,而她為了等這個機會,卻是刻意在病中餓瘦著自己,久沒有出門,方才變成了與那孩童相拂的面容。

而望著那孩童面黃肌瘦著,莫曼阾惡意地想著,這賤人此時一點都看不出那人能名動京華的明月公主的麗色。

而以後,恐怕也沒有能讓這個賤人長成那般絕世容顏的機會了。

在將自身的衣著飾品匆匆給那四歲孩童套上之後,莫曼阾在將那昏迷而失血過多的孩童掐醒,便用上了她練習許久的催眠本領地說道。

“你是衛國公府的三女,你有……”

當然,這只是以防萬一,如果這個賤人從這個高度掉下去,真的摔不死的話。

莫曼阾惡意地想著,卻是輕松一丟,看似同樣黃瘦,其實力氣大上好幾倍的她輕易便將那孩童退下了山崖,峽谷中流水洶湧著,只怕便是連大羅神仙也未必能活得下來,而她套上孩童的衣服,卻是同樣對著轎中重傷的衛貴人催眠著,放心之後方才倒入女子的懷抱之中。

這一次,她既要做那名動京華的明月公主,同樣要做那尊榮無雙的元定帝皇後。

……

被著一個跳樓女人砸死的劉挫壯飄搖著,他不知不覺便感覺自己到了一處古典的宮殿之中,聽著那古語,雖然沒上過多少學,但好歹讀過不少種馬文的他立刻便反應了過來——

床上瘦不拉幾睡著的那個就是種馬文裏經常被作為反派,被主角搶走明月妹子,最後反殺的元定帝。

哈哈哈!作為一個穿越者,穿成元定帝,那想都不用想,肯定就可以輕松做出超過元定帝百倍的功績啊!

特別是此時被成為北岷國第一美人的明月公主還是蘿莉,嘿嘿,別說三年起步,死刑不虧了,哪怕明月公主是他親妹,只要長得好看,別說妹了,□□在身,媽他也能照上不誤啊。

只是不知道這個元定帝什麽時候死,才能讓他鉆到空子了,想到自己日後左一個明月公主,右一個衛太後,說不定還能將這北岷國一切美貌女子納入後宮的想法,劉挫壯眼中便不由綻放出精光。

終於,在他不斷靠近和恐嚇著,將那小孩嚇成徹徹底底的瘋病之後,他終於能講那虛弱的孩童魂魄擠出去,自己飛快鉆了進來。

哈哈哈,這北岷國一切女人以後都歸他的了,至於這個元定帝以後會變成孤魂野鬼,已經看不到魂魄的劉挫壯自然不會在意。

被趕出身體的孩童魂魄茫然無措著,在刺骨的寒冷和恐懼中他蜷縮著身子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處已經被草席裹好的孩童屍身中,發出了孩子細嫩的哭聲。

一個路過乞討的老人不忍心地看了,卻是憐惜地說道。

“多俊的孩子啊,罷了,多給一口飯,以後就養著他吧。”

“我姓付,你跟著我,崇山峻嶺都為險,便叫付峻吧。”

孩子聽話地止住了哭聲,老人笑著抱他走了。

……

在經過調查沒有發現賊人蹤跡後,完全沒有人認識此時明月公主的,莫曼阾平安無事地被帶回皇宮,衛貴人也真的在她一日日的催眠之下,真的將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之後,而莫曼阾終於開始著尋找接近三皇子的途徑。

在她一日日長到十二歲時,她終於有能力在衛貴人提為妃位時出了宮殿,去尋自己日思夜想的三皇子。

而莫曼阾是知道自己容顏不如明月公主的,因此她明白她這一見,便是破釜沈舟,哪怕三皇子對她下不了手,她也能憑借三皇子的愧疚一步步得到他的真心。

“哇,美人,過來給哥哥親一親。”

然而在看到那肥厚得幾乎擠得只剩兩條眼縫的孩童向她走來時,莫曼阾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不對,這三皇子不可能這般舉止輕浮,甚至還肥又猥瑣得那麽惡心。

然而她此時已經無聲息地在茶水中下了□□,更是支開了下人,莫曼阾心中痛苦著,卻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

說不定三皇子小時候神智未開,就是這個樣子,她只要全心全意地投入進去,便絕對能得到他的喜愛。

然而在做了一切的心理建設,看到那肥厚身體一步步靠近時,莫曼阾仍然忍不住哭出了聲。

她好恨啊!為什麽不讓明月公主先經歷這一切,她只要三皇子英俊神武的這一面,她為什麽不能直接變成真的成年之後的明月公主,和登記之後的元定帝光明正大在一起?這個惡心的肥豬,怎麽可能是她的元定帝?

竭盡全力推著花瓶砸下那人之後,莫曼阾踉蹌跑出門,然而她身體上的□□已經愈演愈烈,直到她看到橋上那著著明黃太子服的男人。

對了,沒了元定帝,先當著元定帝父親的妃子也不錯,也好過讓那個死肥豬碰她專心為著元定帝留著的身體。

莫曼阾此時已經喪失了一切神智的腦中早已忘了邏輯如何,她幾乎是懷著少女懷春心情地向著元景帝撲去。

然而直到春風一度,被著驚慌失措的元景帝堵住嘴推下水池後,在痛苦中掙紮時,莫曼阾仍是不明白。

為何這一切都不如她的意進行?!!

她明明該是那個元定帝旁邊最獨一無二的皇後啊啊啊啊!她好不甘啊,若是能再來一次……

可惜一切已經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

而在被那花砸到腦袋之後,劉挫壯方才明白他這個元定帝的身體有多麽虛弱,先前他不顧身體暴飲暴食便如同超荷使用這具身體一般,如同萬蟻噬心的疼痛每時每刻不在他的身體上留存著。

他應該是那個歷史上最尊貴聖明不過的千古一帝啊!他應該只靠著自己的銀槍不倒就能征服這世上一切的女人!!

為什麽明月公主慘死?!為什麽他說出的提議都被宮人以為是中了邪,不斷地灌著符水?!為什麽他現在痛苦倒在床榻上,每時每刻不被病痛折磨?!

他好痛啊啊啊啊!!為什麽這麽痛?!!!他不想當這狗屁的元定帝了!這一切都和種馬文裏告訴他的不一樣!!

被著病痛折磨著只剩一絲氣呼出,每日只有殘羹冷意和宮人鄙夷漠視的眼神,終於劉挫壯徹底發了瘋!!

在十七歲時,他終於能在無人看守的湖中一舉跳下,感受著身體麻木著,再無別的折磨。

劉挫壯心中怒喊著。

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在拿著手機看種馬文的時候,把那個從樓上跳下砸死他的女人一腳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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