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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再動就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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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林轉移了話題,這樣的沈默,讓她難以招架。她和楚昭說了她之後的計劃,那就是春天醬好了,就想著開火鍋酒樓的事情。

“會不會很快就有人學到呢?”楚昭問。

“這個自然,吃食這類的東西,人們嘗過這秘密就透了一半,在遇到那懂行的,這吃食方子,那也是早晚會被別人琢磨出來的,咱們不過是搶占一個先機罷了。這先機占好,以後即使有人仿了,吃客們也是願意吃咱們的。”

“你是打算在南陽縣做,還是?”他問的小心翼翼,這嚴格來講,都算得上是謝晚林的私房,他也沒那厚臉皮再想著占便宜了不是。

“南陽縣城的,你跟著我一起弄,之後你就帶著你的人,去把這火鍋店,能開多少開多少。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只是第一年準備有限,就是調理也備不了很多,咱們也就能把山海郡的城市遍布就不錯了。”

“你的店鋪銀子,收入的銀兩我要一半。”謝晚林又道。

楚昭笑了,這個要求,讓他的心裏輕松不少。他笑著打趣她,安樂侯嫁女,恨不得掏空了半個家當,她要那麽多銀子幹什麽?

謝晚林沈默之後,給了他答案,她要建更多的作坊,讓深有殘疾的百姓,也能有工上,有銀子賺,建上更多的眷村,讓他們安居樂業,還有學堂,讓孩子們可以學以致用。

“其實大安朝更應該發展的是工科,中原幹旱,靠河流區域總是洪水肆虐,這吞掉了多少人命,土地和家財?”謝晚林又道。

楚昭聽罷心頭如同百鼓同敲,這就是他的娘子,這天下間還能找到第二個謝晚林這樣的女子了嗎?她的思慮和見識,不光足以母儀天下,胸中憂國憂民的宏願,安盛城裏的那些人,又有幾個能及得上?

他站起身,給謝晚林深施一禮,只是說了一句,“娘子,為夫受教了。”

謝晚林想不到楚昭會是這樣的反應,驚愕過後,才反應過來,他在叫她娘子,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其事的這樣稱呼她。她咬牙,自是沒法當著稚兒的面強辯什麽,就像她已經不在稚兒面前稱呼楚昭為姐夫。在謝晚林心裏,稚兒要到足夠大,她才想要他再接受事實。

“娘親,稚兒受教了。”稚兒站在床上,學著楚昭的樣子對謝晚林如此說道,謝晚林看著稚兒的樣子,瞪了一眼直起身來看著她的楚昭,一把把稚兒抱進懷裏。

“稚兒聽懂娘親要做什麽了嗎?”

稚兒點頭,“娘親要幫著更多的受傷的叔叔們。”

稚兒睡著以後,楚昭才走,只是走之前,並不像往日那般利索走人,卻是把謝晚林拉近懷裏,謝晚林哪裏會想到這混蛋會打破他自己的承諾,她拳打腳踢的推拒著,只是就她那點子力氣,哪裏是楚昭的對手。

“別動,要是不想今晚就圓房,你還是老實點好。”他在她耳畔輕聲說。

謝晚林微張著小嘴兒,睜大眼睛看著他。這一世的楚昭,在她的心裏也會叫一聲混蛋,她自認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君子,至少對她的承諾,都做到了不是嗎?如今這般這是鬧哪樣?

“我要和離。”她怒了。

“那我們就去找岳父大人,你試試看,他是要我們和離還是要我們圓房?你也別想著,我再來不給開門,或者不再和我共事。阿晚,那樣我可是巴不得呢。”人也親到了,楚昭一臉愜意的滿足。

“你威脅我?”謝晚林一腳使盡全力跺在楚昭的腳面上,這還真不是楚昭躲避不開,只是人被惹毛了,總得讓小女人洩瀉憤怒不是嗎?楚昭咧嘴,這一腳下來,也還真疼,這女人兩年多的堅持練武,果然進步不小。

楚昭笑意滿滿的走了,謝晚林卻是站在門邊擦了好一會的嘴巴。心裏直罵楚昭臭流氓。

第二日,秦大林的馬車上,就不止坐了一個葛大妮,還有謝晚林,以及騎著黑色追風走在旁邊的楚昭。謝晚林昨日算過,這盤酒樓和人員培訓也都需要時間,有些準備還是越做越好。

秦大林觀察著馬上的糙漢子,這人把葛大妮帶來的,這樣的姑娘,難倒這人就沒動過什麽心思?楚昭發現了秦大林的暗自觀察,低垂的眼眸暗了暗,人心就是不好推敲,心裏存了見不得人的心思,就這般的揣度他人,這是世人的通病,再善良正派的人,在某些事情上,也難以免俗。

楚昭心裏不痛快起來,但是糙漢子安然坐在馬背上,任誰看了也是目視前方,對周遭的人和事,毫不理會的。

到了南陽縣城,謝晚林跟著楚昭走了,葛大妮跟著秦大林坐在馬車上,兩個人也是無話。葛大妮心裏暗自思量,先前秦大林一個勁兒的打量宋離,是不是因為把她帶來楚家村的是宋大哥?

少女糾結在猜測中,只是卻不敢問問秦大林,現在的她愈發迷茫,總覺得秦大林對待自己是特別的,只是到底不顯,她要叫不準。

謝晚林走在楚昭身邊,在女子之中算得上身材圓潤,但是小骨架的她,很好的詮釋了嬌小這個形容女子之美的詞。楚昭覺得謝晚林在自己身側,真有幾分隱身林中的小鳥,和避風港相依相伴生的狀態。

兩個人也不說話,一個是有心避讓,不敢再招惹,一個是心裏還氣著,只不過壓抑怒火,不好找茬罷了。楚昭能感受到謝晚林身上的氣場,心裏好笑。成親兩年多,他也不過是親吻了一次,這麽點子福利,還把這小姑奶奶氣成這樣,想這大安朝裏,最悲催的男子也非他莫屬了。

南陽縣的主街上,自然無法跟著安盛城相比,雖然不是人來人往,那也是街上行人不斷的。謝晚林掩了本來樣貌,卻還是美麗的,這就有些漢子不時瞟上幾眼。

謝晚林如今已經能夠坦然處之,人們的打量有一半還是因著她的白花後戴。

淺顯的同情,來自於深藏的八卦之心,免費的熱鬧,人們本能的來看,雖無壞心,但也偏離了本心善念。謝晚林看透這些,自然就不會有半分的不自在。誰都是活在他人的熱鬧之中,人生苦短,又何必在意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楚昭的感受和謝晚林截然不同,他是男子,更能接近男子的本能。這些人的眼裏有垂涎,也有不可得的惋惜。這讓他這個當人家夫君的男人,感受了挑釁和不喜。

也是楚昭的際遇太差,謝家女的好處,那真是有利有弊,這會這總有人覬覦媳婦的後遺癥就顯了出來。楚昭的心裏不再平靜,難得的失去了冷靜。

他想他和謝晚林之間,這個局,還是早點破了吧,不然的話,彼此都習慣了這樣的相處,對今後的婚姻生活,實在沒有好處。

他伸出手去,一把就拉住了謝晚林的小手。謝晚林掙脫兩下沒有掙開,看見周圍打量的人多了起來,也只好低著頭,一臉‘羞紅’的任由楚昭大手包著她的小手。

她那是氣的紅了臉,楚昭咧嘴憨憨的笑了起來。他就知道他這會出手,她不會掙紮的讓大夥拉著他去見官,而只能默認了他就是她要招贅的男人。

楚昭心裏沒來由的有些心虛,曾經他倒也不是非她不可。是什麽時候開始了轉變呢?是山洞之家的救命,還是夫妻名分的牽扯,還是來到這南陽楚家村後?

謝晚林如同一個蠶繭,楚昭猶如抽絲剝繭,一點點的眼看著她對那些傷殘兄弟的付出,為了村民的付出。他明白,這和楚家無關,謝晚林並不了解他們這幾位的算計,她只是自己想要做些給別人帶來幫助的事情。

他終於有機會見識到了謝晚林的真是內心,大善閔然,這份博愛,比他這個定國將軍,那都要來的無私。他現在利用的也不過是謝晚林的善良,他摸了摸鼻子,終究是心虛的,心裏暗自決定,真有一天心願所成,他楚昭也只有這一個女人。

不是因為她是謝朝林的妹妹,不是因為她養大了稚兒,也不是因為老岳父的全力相助,僅因為她是謝晚林。

楚昭的心臟也跳得像追風奔跑起來的節奏,他做了偽裝,所以不得見他臉上的紅,而他感覺面上發熱,他知道自己這是臉紅了。楚昭皺眉,這續弦本就是人生第二個春天,只是這感覺為什麽比當初迎娶阿晚,還要來的怦然心動?

兩個人一個凝神斂氣,一個暗自咬牙,就是在這十分不和諧的氛圍中,謝晚林看見了一家酒樓貼下了已經關了門,房門上貼著吉屋出售四個大字。

謝晚林用力一甩胳膊,兩個人的手就松開了。楚昭是誰?領兵打仗的漢子,哪裏看不出謝晚林的底線在哪裏?

兩個人見到這個房子,楚昭就知道,這個位置地段,酒樓的大小,似乎都很符合謝晚林的要求,兩個要開工的人,自然沒的心情情絲旖旎,何況他們倆人的情況原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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