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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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最終也沒打起來。

蔔丹曼這邊有三個人, 她的光劍剛好可以對付李橖,習珍能在一旁趁機用毒針, 再騰出一個人來牽制林子夏。

保不準班長他們什麽時候突然打個悶棍?

李橖不怕她們來硬,更不怕來軟,軟硬不吃。

咻的一下。

班長他們的房子建好了, 就放在李橖她們的旁邊。

“各位玩家,由於本系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軟件,決定給你們一個很好的賞賜——房子容量不限制人數。”

“瑪德,你是制杖嗎?”班長豎起中指, 指著天空大罵,其他男生一臉崩潰的樣子。

系統皮一下的結果,得到玩家們的罵爹罵娘, 紛紛勸它要善良。

李橖倒不以為意,這個容量的作用主要是讓玩家們互相爭奪,目的就是為了讓游戲盡快的進行。

這不,一開始就滅掉幾個人。

估計等會人數的減少,還會繼續,現在人多的地方反而是不安全的。

“大家都別爭奪了, 要不然今天晚上就一起擠在一個房間裏, 等明天之後,游戲才正式開始。”蔔丹曼這個決定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同意,班長一行人打算跟李橖她們擠在那個房間裏,將這個剛建好的拱手相讓於蔔丹曼。

畢竟沒有誰敢跟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人,同處一個屋檐下。

“李橖, 子夏,我們能不能跟你們擠一起?”班長靦腆的扛起斧頭。

子夏這個名字是在她自己的要求下改的,要叫她時知秋,一時還是沒辦法接受。

李橖沒答應也沒回絕。

蔔丹曼臉色一黑,“班長,你是怕我害你不成,我的話還會有假?”

“切,誰知道啊,剛剛不就殺了我們這邊一個人。”班長旁邊的一個男生長期在外地,壓根不知道湘城市蔔家的權勢滔天,且性子直,當面懟過去。

“房子都是安全的,就不必要住一起。”林子夏玩著手裏的木棍。

話是這樣子說的沒錯,但凡有三個房子的話,班長都會選擇自己一行人單獨住進去,但是只有兩個房子就意味著要有一隊和習珍一起住。

他又不能將這個危險推給別人,只能選擇讓出自己的房間。

林子夏看著蔔丹曼,“既然要一起住,也不是不行。所有的人都要上交武器,每一隊推選出一個人來,看護武器。”

李橖制造出了一個箱子和鎖。

也幸虧制造頁面上的工具欄裏有這兩樣東西,要不然可不好辦?

房子裏面一分為三個,各自為營。

箱子放在蔔丹曼一隊跟李橖這邊的正中間,鑰匙由班長看管。

入夜之後,外面傳來狼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小木屋裏做得挺齊全的,還有兩個能看到外面的窗戶,李橖跟林子夏對望一眼,雖然是個游戲,卻做得格外的真實,外面的狼叫以及若隱若現的狼影,更像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李橖為了保險起見,在外面插上了好多個火把,狼群只敢遠遠的望著。

班長他們弄的那個木屋可就遭殃了。

狼群肆虐,一會兒的功夫就倒塌了。李務龍他們的房間裏發出了驚叫聲,狼群的目光遂轉向了那邊。

幾頭狼漆黑的眼珠子,在夜晚顯得更加的明亮。

它們集體的朝著那個房間飛奔而去。

“哇靠,這群狼是按聲音找人的嗎?”

李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大驚小怪的班長,難道你找人不是用聲音嗎?

班長尷尬的笑了笑,“你們怎麽知道狼群怕火吧?”

要是沒有這些火把,那群狼早就沖過來了。

“工具說明上有。”班長聽到李橖這話一慢,誰有這個空閑時間去翻看制造欄裏面的工具說明,那裏面可是幾百個玩意兒,誰知道火把在哪個地方?

他不由來的暗自慶幸,幸好跟著她們在一個房間裏。

習珍不屑的哼了一聲,“瞎貓子碰上死耗子。”

那個耿直的男生就不樂意了。

他盯著習珍憤憤道:“說得輕巧,要不然你們到外面去,不要在這房間裏面惹人厭。”

“李廣,你什麽意思?”習珍下意識的去拔腰間的毒針。

可惜武器已經上交放在箱子裏面,只有等到天亮了才能去拿。

在游戲裏面時間就像是外面的縮影,裏面一天的時間也就外面的一個小時半,沒過幾分鐘就可以天亮了,到時候再找李廣算賬也不遲。

“沒有付出一點勞動,就住進了人家的房間裏,不感謝別人,還說別人壞話。”李廣並不是能言善道之人,只是將事實單純的說出來。

“有沒有點羞恥心?”

李橖撇了一眼習珍,“要是覺得這裏不好的話,那你可以隨時出去。”

她心裏打定主意,等明早就幹掉習珍。

人心歹毒並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小肚

腸,次次針對。

蔔丹曼走到林子夏旁邊,“秋秋,我從一進游戲就找你,怎麽都找不到,沒想到這游戲還有一個新手保護。你呢?進游戲之後都在幹什麽?”

“挖石頭。”林子夏收回了向外面觀看的視線。

狼群撕吼的聲音伴隨的一聲尖叫,淹沒在這寂靜的夜裏,朝著遠處的林子裏跑去,留下一地殘骸。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們能夠這麽早就建造,起了一個房子,原來一進來就在弄房子。以前是不是玩過類似的游戲,不然怎麽會那麽厲害?”

林子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

蔔丹曼並未覺得沒趣,反而更激起了熊熊燃燒的征服感。

她可不相信,憑借著她的諸多手段沒辦法拿下對方。

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誇她善解人意。

殊不知那些話只是奉承,憑著蔔家的事,她想要什麽隨手就能招來,這個是在湘城市的規矩。

只不過帝都可不是她這只手就能伸過去的。

要不然只要稍微了解一下林子夏的身世,她哪敢這麽想。

“累了?”李橖走過來的時候,林子夏正按壓太陽穴。

她這並不是累的,而是蔔丹曼的話裏面,開始漸漸包含著某些炫耀的話題。

從某某品牌延伸到蔔家制造,再引申到她是蔔家的掌舵者,習珍時不時的在旁邊插上幾句,意思就是蔔家有多榮耀。

林子夏環住了李橖的手,伸出自己纖細的右手,“有點累了,今天一直挖石頭,用了許多力氣。”

她晃了晃蓮藕般的手臂。

嘴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像是撒嬌的貓咪,慵懶的笑著。

這一幕又深深的刺痛了蔔丹曼。

她臉色不悅的深沈起來,習珍見縫插針,“像曼姐這種人,哪裏需要幹重活,家裏面就有二十幾個工人,那雙手保養得白白嫩嫩。”

這話雖然是炫耀,可卻炫耀不在點上,瞧這林子夏那雙手更是白凈得像剛出生的寶寶。

蔔丹曼怨恨的看著正幫林子夏揉捏手臂的李橖,心裏湧起了一股嫉妒。

她當年又不是最晚遇到林子夏的人,反而還有過有一些接觸,可為什麽到最後跟林子夏在一起的人不是她。

冥冥之中,兩個人有著不少的緣分。

她相信即使現在林子夏跟李橖在一起,但只要她的出現便會改變這一切。

現在她的心裏卻仍然有一股不甘。

她堅信錢能買到一切,這便是她幾十年來做人的理念,也是一直以來的處事辦法。

李橖的手並不是那種光滑纖細的千金大小姐,反而手上有一些疤痕,看上去雖然不會覺得面目可憎,反而有一種淡淡的野獸的性感。

“不會啊,我覺得有些疤痕,有些繭的手也挺好看的。”林子夏撫摸著李橖的手,這是一雙受苦過的手。

指尖觸碰,李橖心神一蕩。

她微微的蕩開了心神,在很久之前,林子夏也曾對她這樣子說過,帶著繭的手,更令人心裏敬服,而這些苦難,正是一個人成長的象征。

“切,女孩子家的手應該柔柔嫩嫩白白凈凈,像那樣子醜得要命。”

林子夏難得的生氣,“你要是覺得難看可以不看,你要是覺得這裏不想呆就給我出去。”

她拉著李橖坐到了椅子上。

房間裏面桌椅板凳倒是齊全,連床都有。幾個大男生坐在床上,本來床是要給李橖跟林子夏,她們兩個人不要。

蔔丹曼她們坐到桌子的另一旁。

幾個人隔著一張桌子,此時默默無言,心裏頭有萬萬種思緒,都藏在她們的腦海裏,未曾有一個人脫落出來。

林子夏玩夠了那雙手,就靠在李橖的身上。

李橖嘴角停著一抹笑意,若有若無的輕笑傳入林子夏耳裏。

林子夏回頭打量著她,“你在笑什麽?”

“沒,沒什麽。”李橖彎起了嘴角的弧度,只不過是想到了前世今生的一些樂趣,便不自而然的發出了一些笑聲。

或許,這就是幸福吧。

蔔丹曼放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成了拳,她得想個辦法,分開兩個人。

不管是在游戲,還是現實當中。

難得的安靜過了一個晚上,雖然僅僅只是幾十分鐘,但游戲上面顯示過了一個晚上。

推開門,屋外一片狼藉。

李橖打量著那間破舊的屋子,玩家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

“既然已經天亮了,是不是該分東西了。”話是蔔丹曼提出的,但眾人都知道,等東西一分完就是一場激鬥開始。

逃得過野獸的追殺,卻躲不過人類的敵鬥。

這就是這個游戲的目的,要想活下去,必須要和狼群躲貓貓,還要和人類玩心計,打過敵人。

就像一個現實的社會,每個人都為了活下去,不斷的努力。

突然一顆椰子樹上,傳來了呼喊。

眾人順著聲音來源處望去,就見一個青年男子爬浮在樹上,倒是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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