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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小野貓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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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非得要害死他才甘心是嗎!”艾塔質疑道, 眼裏充斥的都是恨意。

“十幾年前你就一聲不吭的把我們都丟下了!現在幹嘛還假惺惺的做什麽好父親!”

艾塔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了手中的包把裏面的檔案袋丟給了他。

檔案袋摔到相良瀧的身上發出了一聲悶響,隨後因為重力的原因掉在了相良瀧的腿上。

“這是個性醫院的檢查結果!如果不想你兒子死的話就趕緊給我想辦法!”

艾塔說完就提著包離開了這裏, 絲毫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男人靜思, 把身上的檔案袋放到了一旁之後便拿出了桌上的手機, 撥通號碼後他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很快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莫西莫西~相良先生。】

“你們那邊怎麽樣。”

【啊啦~相良先生這麽說可是會讓人誤會的。】

太宰治這麽說, 但臉上反而是笑著,不帶有一絲的苦惱。

港口黑手黨從來就不是什麽善類, 信用什麽的,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

偽善的港黑,一邊與意大利維特利斯為首的黑手黨深交,一邊與相良瀧暗度陳倉。

一切都是交易,港口黑手黨要的只有錢罷了。

讓人誤會什麽的, 原本就是事實,哪裏還有什麽誤會。

相良瀧搖了搖手中的高腳杯, 將杯中血腥一般的紅酒一飲而盡後嗤笑:“陰謀算計的港口黑手黨還會在乎誤會嗎。”

太宰治笑:“相良先生過獎。”

相良瀧這邊讓他們做的就是將死柄木弔帶到意大利,他們也就這麽做就好,當然不會在意什麽誤會不誤會的。

之後會發生什麽可不關港黑的事,總有人會解決的。

太宰治站在幾十層高的樓頂上俯視著橫濱的景色, 夜風夾雜寒意就這麽劃過他的臉頰。

“真是美麗的城市。”

相良瀧嘲諷似的開口出聲, “這句話從港黑幹部口中說出可不怎麽樣。”

港口黑手黨的人都是野犬,是浴血的惡魔,相良瀧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

太宰治的這句話,比歐爾麥特要去毀滅世界這件事聽起來還要可笑。

“相良先生看來對港黑有很大的誤解呢。”太宰治輕道, 沒有為自己辯解。

接著他轉身, 將剛剛的那繁華夜景全部置於身後,輕擡腳步站立在了房頂的邊緣, 直接松開了拿著手機的手。

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從樓頂自由落下。

“忘記說了——”

太宰治展開了雙臂,緩緩的閉上的眼睛,整個人向後仰了下去。

“從火山口跳下去什麽的,真讓人羨慕啊。”

真是可惜,橫濱並沒有火山。

被繃帶纏繞著的男人從樓頂墜落,他的身下是幾十層高的半空。

港黑那棟樓的頂層,森鷗外坐在椅子上勾起了唇角,月光透過落地窗直接映入他的眼中。

“太宰君,又隕落了呢。”

相良閉著眼睛,卻始終沒有陷入睡眠之中。

他也想睡的,嗯。

但旁邊這個人顯然不想讓他睡著。

相良睜開眼,死亡凝視住了躺在自己身側的死柄木弔。

死柄木弔一直沒合眼,自然就直接對上了相良的眼睛。

“小鬼。”

死柄木弔開口,看向相良的眼神更加深邃了起來。

相良的變化還是挺多的,土掉渣的金鏈子和豹紋早就丟掉了,原本漂染的奶金色發色也重新染回了黑色。

與以前比起來少了那份痞氣,整個人幹凈了不少。

真想把這份幹凈完全玷汙掉。

死柄木弔不由自主的將手攀向了相良的脖頸,指間慢慢收緊。

相良瞳孔微縮,“你……”

聽到聲音後死柄木弔松開了掐著相良的那只手,但是下一秒,相良便感覺到死柄木弔直接咬上了他的脖頸。

“小鬼……叫我的名字。”

死柄木弔喑啞的聲音也傳到了相良的耳側。

相良咬牙,“你這混蛋,果然還是這麽變態。”

說完,相良的一個拳頭就直接揮向了死柄木弔的臉,但死柄木弔卻沒有躲開。

拳頭揍到他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相良嘖了一聲把手收了回來,死柄木弔卻低頭埋在了他的脖頸間。

“這可是你說的變態。”

濕熱的氣息傳來的時候相良倒吸了一口冷氣,接著他咬牙切齒道:“我可以起訴你猥|褻未成年人。”

死柄木弔挑眉,“黑手黨還會遵循什麽法律嗎。”

“你——”

死柄木弔起身,紅色的眸子就這麽直直的對上了相良的雙眼,相良微楞,死柄木弔低沈的笑聲傳到了他的耳中。

死柄木弔側身把他撈了過來,霸道一般攬住了相良,在相良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被圈在他的懷裏了。

相良皺眉想要掙脫,但看到死柄木弔平靜但又透露著疲憊的臉色時卻又停下了動作。

死柄木弔進來這裏覺得不是容易事,這個地方有人暗中保護個性也是不允許使用的,換句話說黑霧的傳送門在這裏根本不會起作用。

甚至因為沒有個性的存在,死柄木弔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這白癡是傻嗎。

“睡吧,未成年人。”耳邊傳來了死柄木弔的聲音,但下一秒“咚”的一聲,死柄木弔直接被相良踹到了地板上。

未成年人什麽的——

“說你胖你還真喘起來了!”

爆嬌未成年相良同學冷哼,裹起被子把自己包成了粽子。

結果相良真的就這麽睡著了。

朦朧之中有誰掀開了他的被子,有什麽滑膩的東西鉆進了他的唇齒之中,他皺眉翻了個身,那人再次輕笑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相良就睜開了眼睛,外面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射入了他的房裏,旁邊已經沒人在了。

除了還留有一絲的餘溫外,完全沒有了一絲有人來過的痕跡。

“相良!”外面傳來著急的聲音。

房間門猛地被推開,一個人影就進入了相良的眼中。

“中原?”

闖進來的正是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看著坐在床上頂著一頭亂糟糟頭發的相良,發覺房間裏沒有別人之後才放下心來。

門外暗中保護相良的黑手黨紛紛昏迷,中原中也還以為有敵人闖了進來。

這麽看來似乎沒什麽事發生。

相良倒也沒有在意什麽,從床上下來穿著睡衣打了個哈欠。但這不下來還好,一下來中原中也就猛地抓住了相良的手腕。

相良:“怎麽?”

中原中也停了一下,放開了他的手腕之後走出了臥室,背對著他丟下了一句話,“換掉衣服去維特利斯,還有——”

“別再帶外面的女人回來了。”

維特利斯的少主,是很多人覬覦的目標,外面的人總歸沒幾個是可信的。

想到這裏中原中也的神色一凜,快步走了出去,留下相良有點不明所以。

中原中也剛剛說……別再帶女人回來?

下一秒脖間的刺痛讓他回過神來。快步走到了鏡前看到了脖間時相良才明白中原中也的話。

死柄木弔那個變態!

脖頸處的牙印還泛著紅,相良直接把睡衣褪了下來。

身上的各處在他的面前一覽無餘,鎖骨也知什麽時候遍布著紅痕。

不只是這樣,就連腰間甚至是大腿都沒能幸免。

怪不得剛剛中原中也說什麽帶女人回來,如果現在他在的話,恐怕說的就不是女人了。

不過這些紅痕與其說是那些東西,倒不如說像是被虐待後留下的淤痕。

熟悉的紋路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身體,覆蓋了那些紅痕。

相良輕撫,想起了昨晚在他腦中響起的黑影的聲音。

“要出來了嗎。”

總有一天他的身體是會被侵占的,被另一個自己。

【我會一直在。】

腦中再度響起了黑影的聲音,相良自嘲的笑了一聲。

“甘心嗎,被關在我的體內。”

黑影沒再繼續說什麽,門口也傳來了中原中也的敲門聲。

相良拿起衣櫃裏的衣服穿了起來,黑手黨雖然都普遍穿西服風衣什麽的,但他現在又不是黑手黨。

黑色的休閑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修長了不少,站在鏡前相良依舊皺了皺眉,用圍巾把脖頸處明顯的牙印給遮了起來。

這種天氣戴圍巾實則有些奇怪了,但與他身上的衣服搭配倒是沒出現任何的違和感。

相良打開門,就看到了抱著臂守在門口的中原中也。

“走吧。”

意大利的街道並不像日本那麽擁擠,歐式的建築與日本居民區比起來完全不同,但也沒有什麽好壞之分。

車外的風景不斷的流過,相良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外的那些是是非非。

“首領發來郵件,任務結束了。”中原中也這麽說道。

“你要回去了?”相良回過頭靜思,“也對,畢竟你是日本港黑又不是維特利斯。”

中原中也停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這個小鬼其實跟他很像,還有昨天相良突然冒出來的類似「汙濁」的形態,讓中原中也更加在意這件事。

但他說的也沒錯,他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要做的只有任務,沒必要關乎什麽人情冷暖。

中原中也,異能的實體化,荒霸吐的安全裝置,「汙濁」大概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一直堅信不可能會有其他人會與他有相似的能力才對。

但就是這麽怪,不相信的事情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相良往後靠在了靠背上,轉頭看向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你知道……活著的意義嗎。”

中原中也開車的手一頓,倏地踩下了剎車,他看向了相良,眸中不知是閃爍著什麽。

“……”中原中也說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黑影很像中也的汙濁啊,我愛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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