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十五只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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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盯著眼前跟他挑釁的相良,就在相良以為面前的這個家夥又要發狂的時候,死柄木竟獰笑起來。

相良挑眉看向了死柄木,完全搞不明白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算上這次綁架,死柄木弔這家夥已經突襲了他三次了,就算第一次在考試現場只是意外而已,那後面的兩次絕對就是針對性的。

他倒是也能猜到死柄木弔為什麽這麽再三的跟他說加入敵聯盟,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那所謂的個性罷了。

這麽多天的接觸,雖然相良他還沒辦法完全的掌握那個時好時壞的個性,但是個性的影響力他已經差不多了解的到了。

現在的這個世界基本完全的普及了個性,擁有異能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是見怪不怪的事,無個性才會成為異類。

而他相良猛,卻能讓所有人完全的淪為無個性。

就像相澤消太說的那樣,在整個的個性社會上相良的個性是可以完全作為一個bug的存在。

也是因為這一點,歐爾麥特才跟相良說一定要成為一個優秀的英雄。

如果這種個性落到了敵人的手中的話,那麽真的會成為英雄這邊的一個非常大的禍患。

相良完全明白這一點,此時的他挑眉盯住了死柄木弔,刻意的露出一臉的挑釁。

“敵聯盟什麽的,因為打不過英雄所以才死撐著不肯換老大吧。”相良嗤笑道。

“你這小鬼!”完全被惹怒了的死柄木弔揍向相良,但相良就怎麽盯著他,完全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死柄木弔的拳頭就這麽停在了相良的眼前,死柄木瞇起了眼睛,盯住了臉上還帶著嗤笑的相良。

相良早就料準了,死柄木這家夥揍不了他。

相良猛做過不良,入過黑社,甚至做過盜賊殺過人,身為典型性敵人的他完全可以了解到面前死柄木弔的心思。

死柄木弔是個聰明的敵人,上一刻他還在挖雄英的墻角來拉攏相良,不可能因為這些無可厚非的小事而翻臉,相良就是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這麽無所畏懼。

“嘖。”死柄木無趣的收回了手,再次盯住了相良。

“小鬼,不管怎麽樣,你終究會成為我們敵聯盟的人!”死柄木弔說道。

此時的雄英——

因為體育祭快到了的原因,所以雄英的那些人學生基本每個人都在準備,這幾天也沒搞出什麽幺蛾子。

不過所有人也再次發現,這兩天相良這又沒來學校。

平時的相良,遲到曠課都是慣犯,打架什麽的也就只鬧這些小事情而已,他們雄英原本校風就自由,自然也就沒在意過什麽。

上課的鈴聲在走廊裏就這麽響起,依舊慢著步子的片桐椎名從A班門口走過去,特意暼了一眼班裏那個他早就記到了腦子裏的位置。

第三天了,依舊是空著的。

相良依舊沒回來,BOSS還真是癡情呢~

片桐椎名嗤笑了一聲,自顧自的繼續往普通科走去。

當初死柄木弔開口跟他說讓他去把相良給抓回來時他就猜到了死柄木弔那不對勁的情緒了。

就算他真的是看中的相良那詭異的個性,幹嘛不把Eraser·Head給抓回去?

明明比起那個弱雞來說,Eraser·Head的個性控制的更加熟絡,對敵聯盟會有更大的利益才對。

此時的死柄木弔,分明就像一個想辦法奪過來自己喜愛的玩具的小孩子罷了。

“呦,片桐。”心操人使站在普通科門口,看著面前這個特意從英雄科門口走過來的片桐椎名。

片桐沒管心操人使的招呼就這麽走了過去,路過心操身邊時才將眼睛暼過來,散發的都是警告。

“別多管閑事。”片桐說道。

心操人使看了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的片桐椎名,眼中升起了一絲深究。

此時的A班,從門口走到講臺的相澤消太臉上包著繃帶,向著下面瀏覽了一下就再次發現了那個空著的座位。

“相良又沒到嗎。”相澤消太問道。

正如這兩天一樣,相良的座位上依舊沒有回來的痕跡,突然感覺到太陽穴疼的相澤收回眼神,擡頭看向了A班的所有人。

“算了,現在開始早會。”

之後的早會很快結束,相澤消太從A班出來後直接就離開了學校,目的地自然就是千葉的相良家。

“從那次把艾塔的東西交給了他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失蹤這麽多天沒出現真的會給人造成麻煩的這小鬼到底知道不知道。”相澤消太看了看熟悉的房子,擡步就進了裏面。

一開始相澤消太就知道相良是艾塔的孩子,至於為什麽僅因為艾塔就這麽在意相良,就得從十幾年前說起了。

艾塔有個不為人知的事情就是,曾經在雄英帶過一個學生。

而那個人,就是如今的消除英雄,被稱為Eraser·Head的相澤消太。

原因與綠谷出久和歐爾麥特有些類似,同樣也是因為個性,但並沒有像one for all那麽覆雜,只是個性比較相似而已。

所以也因為師徒的這種關系,相澤消太早就知道了相澤的存在。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艾塔的精神早就已經分裂,更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繼承維特利斯家族。

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日本卻沒有帶走小相良,所以相澤消太一直把艾塔的離開怪罪到了相良身上,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再踏進過相良家。

相澤消太在玄關換了鞋,之後就看到了電視後面那個扣在桌子上的一個小相框。

相澤慢慢的走了過去,擡手將它拿了起來,卻楞在了那裏。

照片的玻璃早就被砸碎,裏面那個抱著小孩子的金發女人也因為玻璃的碎裂被劃破。

是艾塔,這是艾塔的照片。

“相良這家夥……”相澤消太呢喃道。

相澤消太把一切都怪在了相良的身上,所以對於現在的相良他都有些介意,但他從來沒想過相良是怎麽度過這十幾年的。

房子裏一點生氣都沒有,冷冷清清的,完全不像是最近有人住的樣子。

意識到有些不妙的相澤消太放下了手中的相框,開始將房間一個個檢查,無一例外的,相良根本不在這個家裏。

相澤消太停下了動作,想起了那個在USJ時聲稱要奪走相良個性的死柄木弔。

“……這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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