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桃花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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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桃花之主
“這是······”樹老的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地看著慕菀，“這個是······”不自覺地拉開了與慕菀的距離。
慕菀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樹老，她的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加明顯了，這樹老不是妖精嗎，怎麽還這麽膽小？“你是怎麽了啊？這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說著，慕菀輕輕地拾起一粒血紅的淚珠，看著它在自己的手心處化成一朵紅得猙獰的曼珠沙華，帶著一臉的無辜與困惑。
“你，你不是人？”樹老也算是千年的樹精了，還能做到“臨危不亂”，出口詢問。
“我？我當然是人了。”慕菀好笑地看著樹老，應道。
樹老面色一沈，仿佛是在做什麽思考。莫非是那個人，不然怎麽會？
樹老的手輕輕一提，當即慕菀腳下的泥土就開始“翻滾”，著實叫慕菀嚇了一跳。“這是······”慕菀睜大眼睛看著腳下的這塊地方，她的心跳得很大，稍稍按住自己的心臟，勉強穩定住心神。忽然，從地上躥出一根綠色的藤蔓。藤蔓的上頭都長著倒刺，慕菀來不及脫開，倒刺紮了她一身，叫她忍不住喊出聲來。
“快說，你究竟是不是人？別想著糊弄，不然有你好受的！”樹老陰測測地說話。
“如果——如果——我不是人，怎麽還會不反抗呢？”慕菀擡起頭來，直視樹老。
樹老一楞，那根樹藤也登時停在半空中，那些恐怖的倒刺也全數收了進去，取而代之的是嫩綠嫩綠的葉片。“你給我老實呆著！”樹老好像是被人吩咐了什麽，他的眼睛是這麽告訴慕菀，丟下這一句話之後，他便離開了。
“嘶——”慕菀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她的眼睛沖著樹老離開的方向瞄了幾眼，才終於低下頭來檢查自己的傷勢。
這邊慕菀剛剛才掀開褲腳，那邊小桃花惹人厭的聲音就到了。慕菀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在她面前的藤蔓，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視前方。
“怎麽，傷著了？”小桃花面露擔憂之色，“樹老，你是怎麽辦事的！”說著，還狠狠地敲了一下樹老的腦袋。
“你——”
慕菀這一句“你”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著小桃花說道，“怎麽沒有控制好力度？這人姑娘家家的，留了疤痕可是不好的。”小桃花嗔怪地說道，完全把慕菀當做空氣，“下一次註意點！”
“是！”樹老低垂著腦袋，恭恭敬敬地答應著。
慕菀一楞，原來又是她多想，她還以為，還以為小桃花是真的擔心她呢？原來，原來——慕菀面色一冷，低沈地說道，“不勞費心。”
“好，我自是不會多費心的！”小桃花終於將視線挪到了慕菀的身上，只見她手一招，那根立在慕菀面前的樹藤就一下子癱軟在地。她越過樹藤，就站在慕菀的面前，這一刻，慕菀在發現，還是一樣的面容，只是眼前的這個女子不是之前那個身高只在她腰間，紮著兩只羊角辮的小女孩了。眼前的女子穿著一條素色的長裙，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紅色的絲線則是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桃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粉色的腰帶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她的頭上挽起了一個略顯簡單的發髻，發髻用一根桃木的簪子固定，簪子上點綴著兩朵可以亂真的桃花。兩只桃花眼，妖嬈多情，收起了之前的純真，越發覺著嫵媚動人。她擡起纖纖玉手，勾起慕菀的下顎，“你到底是誰？”她湊得那麽近，近到可以讓慕菀聞到身上的芬芳。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慕菀悲傷地笑了起來，下顎和腿上傳來的痛感讓她的頭腦更加地清醒，眼前的這個女子不是那個小女孩了。也就她傻了，一個五百歲的樹精，怎麽也是一妙齡少女了，以前的本子上不都是這麽說的嗎？
“你——”小桃花被慕菀一句堵住下文，眉毛往上一挑，吼道，“樹老！”
小桃花松開手，將慕菀扔在了地上，同時，那根癱軟在地的樹藤一下子又恢覆了生命力，掙紮著躥了起來。
“你是想要受些苦頭，還是——”樹老指揮著樹藤在慕菀的面前張牙舞爪，卻是不動慕菀，等待著慕菀的選擇。
“怎麽，還等著幹什麽？”
慕菀一句調侃，惹得樹老吹胡子，瞪眼睛。“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麽時候？”樹老撂下這句話，正準備動手，冷不防被小桃花喝斷。
“現在不要動她。等上頭人來了再說。”小桃花說話沒有顧忌慕菀，故而叫慕菀聽了個真切。
“哼——”樹老沒給慕菀好臉色，放出的藤蔓也不收回，就長著一身的倒刺同慕菀大眼瞪小眼。
“桃花主，桃花主！”一人忽然出現在藤蔓面前，她的面色一收，拍了拍胸脯，然後又瞪了一眼樹老，隨之恭恭敬敬地朝著小桃花行了一個禮。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小桃花面上不喜，怒喝道。
“回——回——桃花主的話，那位大人，到了！”那個忽然出現的小廝小心翼翼地回道。
“你不早說？”小桃花面色上忽然泛起一抹紅暈，言語中已經沒了剛才的怒氣，“你們兩個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哎，梨子，這什麽人讓桃花主······”樹老碰了碰新出現的小廝，臉上帶著暧昧的笑容，意有所指。
慕菀看了眼小桃花匆匆離去的身影，她倒是知道幾分情況了，如果說她以前不懂，那麽現在她倒是懂了，小桃花一定喜歡那個她要去見的人。慕菀猜測。
“你這老不正經的，這桃花主的事情豈是你我二人能夠妄自揣度的？”新來的小廝啐了樹老一口。
“梨子，就看在咱倆的關系上，就透露點，一點，我也好抓著桃花主的脾氣些！”樹老笑得誇張，等著梨子的回覆。
“咱倆的關系？要不是看在咱倆的關系上，剛才我就把你那礙事的藤蔓給砍了了！”梨子一挑眉，火藥味十足地說道，“你這不說還好，一說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樹老一聽，身體離開梨子兩寸，悻悻道，“我還是看著她吧！”
梨子斜了樹老一眼，幽幽地落下一句，“依我看，和你猜的差不多。”
樹老回過身去，張著一臉的微笑，慕菀只覺著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要起來了，她心念直轉，尋思著怎麽吼這兩人放自己出去。
“餵，餵，我口渴，要喝水。”慕菀用最大的嗓門嚷著。
“渴著！”那叫“梨子”的只丟了這麽一句話過來，就沒下文了。
“口渴，要喝水！”慕菀繼續大嗓門攻勢。
樹老直接化出了一片綠葉，綠葉準確無誤地蓋在了慕菀的嘴巴上。
“唔唔——”慕菀心中叫苦。
“這下喊不出話來了吧，梨子，這樣耳根是不是清凈不少啊！”樹老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老頭，還挺會辦事的！”梨子笑著說道，“哎，你給我說說，這人是什麽來歷，還要桃花主親自去捉拿？”
“這你倒是問對人了，我樹老別的不行，這個還真就只有我知道。”樹老滿臉地得瑟，“我跟你說啊······”
慕菀拼命地往樹老他們那個方向靠，就是沒聽到，她苦下臉來。“寒，你怎麽還不來？”慕菀在心中怪罪。
“菀菀，菀菀，是你嗎？”男人狂喜的聲音沖到慕菀的耳朵裏，“菀菀，菀菀——”
“寒，是你嗎？真是你嗎？”慕菀也是狂喜，確認著。
“菀菀，菀菀，太好了，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寒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你——你在哪裏？”
“我還在外面。”寒的聲音有些無奈，他竟然無法突破這個森林的瘴氣，這過於匪夷所思了，現下能夠比他厲害的也就只有那幾個不出世的老家夥了，他們又是不會管這人間的事情的，究竟是誰在暗中搗鬼？
“你先給我說說你那邊有什麽不尋常的？”
“哦。”慕菀聽出了寒的焦急，她尋思著該怎麽和寒形容她所處的位置。“這裏有很大的霧氣，還有之前在森林裏我們見過的那些‘奇裝異服’的人都在這裏，對了，那個抓我來的······”慕菀的聲音頓了一頓。
“菀菀，你——你沒事吧！”寒聽出慕菀語氣中的悲傷，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擔憂地問道。
“嗯，沒事。那個人說這裏叫做‘綠幽’，和之前的樹精說的一樣，再有就是這裏的人叫小桃花‘桃花主’。”慕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不讓另一邊的寒擔心。
“菀菀，你是說‘桃花主’嗎？”寒問道。
“你在跟誰說話？”一個聲音打斷了慕菀的思緒，慕菀瞪著大眼睛看著忽然印在自己身上的陰影的主人。
“梨子，你一定是多想了吧。”樹老在一旁指了指慕菀，“她根本就沒有動過嘴。”
“是嗎？”梨子直起身體，繞著慕菀轉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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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人？”樹老也算是千年的樹精了，還能做到“臨危不亂”，出口詢問。
“我？我當然是人了。”慕菀好笑地看著樹老，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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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老的手輕輕一提，當即慕菀腳下的泥土就開始“翻滾”，著實叫慕菀嚇了一跳。“這是······”慕菀睜大眼睛看著腳下的這塊地方，她的心跳得很大，稍稍按住自己的心臟，勉強穩定住心神。忽然，從地上躥出一根綠色的藤蔓。藤蔓的上頭都長著倒刺，慕菀來不及脫開，倒刺紮了她一身，叫她忍不住喊出聲來。
“快說，你究竟是不是人？別想著糊弄，不然有你好受的！”樹老陰測測地說話。
“如果——如果——我不是人，怎麽還會不反抗呢？”慕菀擡起頭來，直視樹老。
樹老一楞，那根樹藤也登時停在半空中，那些恐怖的倒刺也全數收了進去，取而代之的是嫩綠嫩綠的葉片。“你給我老實呆著！”樹老好像是被人吩咐了什麽，他的眼睛是這麽告訴慕菀，丟下這一句話之後，他便離開了。
“嘶——”慕菀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她的眼睛沖著樹老離開的方向瞄了幾眼，才終於低下頭來檢查自己的傷勢。
這邊慕菀剛剛才掀開褲腳，那邊小桃花惹人厭的聲音就到了。慕菀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在她面前的藤蔓，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視前方。
“怎麽，傷著了？”小桃花面露擔憂之色，“樹老，你是怎麽辦事的！”說著，還狠狠地敲了一下樹老的腦袋。
“你——”
慕菀這一句“你”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著小桃花說道，“怎麽沒有控制好力度？這人姑娘家家的，留了疤痕可是不好的。”小桃花嗔怪地說道，完全把慕菀當做空氣，“下一次註意點！”
“是！”樹老低垂著腦袋，恭恭敬敬地答應著。
慕菀一楞，原來又是她多想，她還以為，還以為小桃花是真的擔心她呢？原來，原來——慕菀面色一冷，低沈地說道，“不勞費心。”
“好，我自是不會多費心的！”小桃花終於將視線挪到了慕菀的身上，只見她手一招，那根立在慕菀面前的樹藤就一下子癱軟在地。她越過樹藤，就站在慕菀的面前，這一刻，慕菀在發現，還是一樣的面容，只是眼前的這個女子不是之前那個身高只在她腰間，紮著兩只羊角辮的小女孩了。眼前的女子穿著一條素色的長裙，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紅色的絲線則是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桃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粉色的腰帶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她的頭上挽起了一個略顯簡單的發髻，發髻用一根桃木的簪子固定，簪子上點綴著兩朵可以亂真的桃花。兩只桃花眼，妖嬈多情，收起了之前的純真，越發覺著嫵媚動人。她擡起纖纖玉手，勾起慕菀的下顎，“你到底是誰？”她湊得那麽近，近到可以讓慕菀聞到身上的芬芳。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慕菀悲傷地笑了起來，下顎和腿上傳來的痛感讓她的頭腦更加地清醒，眼前的這個女子不是那個小女孩了。也就她傻了，一個五百歲的樹精，怎麽也是一妙齡少女了，以前的本子上不都是這麽說的嗎？
“你——”小桃花被慕菀一句堵住下文，眉毛往上一挑，吼道，“樹老！”
小桃花松開手，將慕菀扔在了地上，同時，那根癱軟在地的樹藤一下子又恢覆了生命力，掙紮著躥了起來。
“你是想要受些苦頭，還是——”樹老指揮著樹藤在慕菀的面前張牙舞爪，卻是不動慕菀，等待著慕菀的選擇。
“怎麽，還等著幹什麽？”
慕菀一句調侃，惹得樹老吹胡子，瞪眼睛。“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麽時候？”樹老撂下這句話，正準備動手，冷不防被小桃花喝斷。
“現在不要動她。等上頭人來了再說。”小桃花說話沒有顧忌慕菀，故而叫慕菀聽了個真切。
“哼——”樹老沒給慕菀好臉色，放出的藤蔓也不收回，就長著一身的倒刺同慕菀大眼瞪小眼。
“桃花主，桃花主！”一人忽然出現在藤蔓面前，她的面色一收，拍了拍胸脯，然後又瞪了一眼樹老，隨之恭恭敬敬地朝著小桃花行了一個禮。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小桃花面上不喜，怒喝道。
“回——回——桃花主的話，那位大人，到了！”那個忽然出現的小廝小心翼翼地回道。
“你不早說？”小桃花面色上忽然泛起一抹紅暈，言語中已經沒了剛才的怒氣，“你們兩個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哎，梨子，這什麽人讓桃花主······”樹老碰了碰新出現的小廝，臉上帶著暧昧的笑容，意有所指。
慕菀看了眼小桃花匆匆離去的身影，她倒是知道幾分情況了，如果說她以前不懂，那麽現在她倒是懂了，小桃花一定喜歡那個她要去見的人。慕菀猜測。
“你這老不正經的，這桃花主的事情豈是你我二人能夠妄自揣度的？”新來的小廝啐了樹老一口。
“梨子，就看在咱倆的關系上，就透露點，一點，我也好抓著桃花主的脾氣些！”樹老笑得誇張，等著梨子的回覆。
“咱倆的關系？要不是看在咱倆的關系上，剛才我就把你那礙事的藤蔓給砍了了！”梨子一挑眉，火藥味十足地說道，“你這不說還好，一說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樹老一聽，身體離開梨子兩寸，悻悻道，“我還是看著她吧！”
梨子斜了樹老一眼，幽幽地落下一句，“依我看，和你猜的差不多。”
樹老回過身去，張著一臉的微笑，慕菀只覺著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要起來了，她心念直轉，尋思著怎麽吼這兩人放自己出去。
“餵，餵，我口渴，要喝水。”慕菀用最大的嗓門嚷著。
“渴著！”那叫“梨子”的只丟了這麽一句話過來，就沒下文了。
“口渴，要喝水！”慕菀繼續大嗓門攻勢。
樹老直接化出了一片綠葉，綠葉準確無誤地蓋在了慕菀的嘴巴上。
“唔唔——”慕菀心中叫苦。
“這下喊不出話來了吧，梨子，這樣耳根是不是清凈不少啊！”樹老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老頭，還挺會辦事的！”梨子笑著說道，“哎，你給我說說，這人是什麽來歷，還要桃花主親自去捉拿？”
“這你倒是問對人了，我樹老別的不行，這個還真就只有我知道。”樹老滿臉地得瑟，“我跟你說啊······”
慕菀拼命地往樹老他們那個方向靠，就是沒聽到，她苦下臉來。“寒，你怎麽還不來？”慕菀在心中怪罪。
“菀菀，菀菀，是你嗎？”男人狂喜的聲音沖到慕菀的耳朵裏，“菀菀，菀菀——”
“寒，是你嗎？真是你嗎？”慕菀也是狂喜，確認著。
“菀菀，菀菀，太好了，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寒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你——你在哪裏？”
“我還在外面。”寒的聲音有些無奈，他竟然無法突破這個森林的瘴氣，這過於匪夷所思了，現下能夠比他厲害的也就只有那幾個不出世的老家夥了，他們又是不會管這人間的事情的，究竟是誰在暗中搗鬼？
“你先給我說說你那邊有什麽不尋常的？”
“哦。”慕菀聽出了寒的焦急，她尋思著該怎麽和寒形容她所處的位置。“這裏有很大的霧氣，還有之前在森林裏我們見過的那些‘奇裝異服’的人都在這裏，對了，那個抓我來的······”慕菀的聲音頓了一頓。
“菀菀，你——你沒事吧！”寒聽出慕菀語氣中的悲傷，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擔憂地問道。
“嗯，沒事。那個人說這裏叫做‘綠幽’，和之前的樹精說的一樣，再有就是這裏的人叫小桃花‘桃花主’。”慕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不讓另一邊的寒擔心。
“菀菀，你是說‘桃花主’嗎？”寒問道。
“你在跟誰說話？”一個聲音打斷了慕菀的思緒，慕菀瞪著大眼睛看著忽然印在自己身上的陰影的主人。
“梨子，你一定是多想了吧。”樹老在一旁指了指慕菀，“她根本就沒有動過嘴。”
“是嗎？”梨子直起身體，繞著慕菀轉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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