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寧延霄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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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閉上雙眼,就會想到阿言肚子懷上自己的孩子,初當父親的喜悅,讓他夜不能寐。

阿言睡醒後,寧蕭笙叫人請蘇公公進來,為阿言把脈。

太醫完全不敢有半點差池,仔細的為顧落言把脈,脈象圓珠果真懷孕征兆,快要足月,而且他能在顧落言的身上竟然發現了,斷子草的殘留,一下子明白為什麽,當初自己竟然診脈出,王妃不孕征兆。

“恭喜王爺王妃,王妃已經有了身孕,如果好生養著母子平安。”

蘇公公聽到太醫的結果,並無感到意外,對著他們說了一些賀喜的話,然後從宮裏挑出來一些對孕婦有利於的補品,放在旁邊。

寧蕭笙自然看不起那些東西,宮裏有的東西,他府裏必須有,宮裏沒有的府裏肯能有,就算是王府沒有,只要有需要他也想凈辦法拿到手。

就在蘇公公剛走的時候,冷劍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口,一身的灰暗:“主子,無須先生已經過來了。”

顧落言靠在寧蕭笙的肩膀上,聽見冷劍的報告,語氣稍微提上:“師父竟然來了。”

自從寧蕭笙知道顧落言懷有身孕,就害怕出什麽差錯,希望能通知師父過來幫忙一下,他自然不會因為顧落言懷孕這樣理由,讓無須先生過來。

一想到如此,寧蕭笙眼裏出現了算計的神色。

無須先生收到寧蕭笙信鴿,說顧落言被刺客射中,性命安危,希望師父趕來相救,當他收到信封的時候,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在怎麽樣,也不能讓心兒的女兒出事情。

當他趕到王府的時候,發現顧落言除了一些疲憊神色之外,並沒有什麽不妥,這才明白徒弟在糊弄自己,責備的眼神看著寧蕭笙。

寧蕭笙看著師父責備的眼神,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師父,先別怪著徒弟,阿言現在已經懷有身孕,我希望請師父過來幫忙安胎,你也知道阿言身體非常的虛弱。”

無須先生沒想到因為這個,才把自己騙過來,把他無須當做什麽,他剛想說出口,想到了什麽:“好吧!”寧蕭笙沒想到無須變得那麽好說話,他請無須先生進去內閣,為顧落言把脈。

顧落言看到無須先生過來,連忙想起身:“師父。”

卻被無須攔住:“都懷孕了,還是別亂動了。”

寧延霄在坐在龍椅上,一只手拿著酒壺,喝著壺裏面的酒,酒從嘴裏溢出來,滴在代表著皇帝的地位上的龍袍上,聽著太醫的話。

斷子草,原來阿言服用了斷子草,想起在鳳凰宮聽到顧傾城說的話,他也明白顧落言為什麽食下斷子草。

“啪”酒壺被寧延霄摔在地上,一下子四分五裂,遍地殘荷。

在場的人害怕,全部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以前寧延霄基本不會喝酒,現在酒意上來,難以控制下去,手袍一揮,話裏發怒聲,嚇得眾人一抖:“全部給朕下去。”

聽到皇帝叫他們出去,並沒有怪罪,大家恨不得都長幾只腳跑出去。

宮門關上。

寧延霄把文案上的東西全部扔在地上,奏章筆墨全部散亂在地上:“全部都在怕朕,朕是狼嗎?怎麽都怕朕。”

寧延霄覺得實在是太悶了,走路有些釀鏘,酒喝多了根本開不清楚路,打開了窗戶,發現已經夜深了,星星已經在夜色之中。

他仿佛看到了一張絕美的臉對他溫柔關心說。

“阿霄,你怎麽又喝酒了,這樣對身體不好。”

“阿霄,別老是處理軍事,你也要照顧自己的身體。”

“阿霄,我們去放風箏好嗎?已經春天了。”

“顧落言。”

寧延霄把這三個字嘶吼出來,站在門口守候的蘇公公,不由得一怔,不由得有些嘆息。

寧延霄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支撐,癱瘓在地上:“我怎麽會認識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為什麽忘不掉你,當初你為什麽要代替顧傾城嫁給我,這樣我就不會認識你了。”

“阿霄,這是我為你做的糕點你要吃嗎?”溫柔細雨,聲聲的傳入耳邊。

寧延霄看到顧落言好像站在自己面前,一襲簡單無修飾的服裝,兩眼如月牙,一如在邊疆的時候,手上捧著青花盤,上面還有奶糕,這是他最喜歡吃的東西。

“阿言。”

他深深的吸引住了,當他伸出手,幻想破滅了。

從不後悔的他,竟然後悔了。

宮門之外“蘇公公,皇上還未用晚膳,是否要傳膳。”

蘇公公看著那扇門,又再一次深深的嘆息:“不用了,你吩咐的下去,今日晚上無論聽到什麽,還是看到皇上什麽,一律不準說出去,特別是對皇上喝酒的事情。”

第二天,宮裏傳出,寧延霄生病,太醫院裏的人守在乾清宮,顧傾城也趕過來看,不由有些發怒指向蘇公公:“你是怎麽照顧皇上的。”

三月後顧落言危險期已經過了,害喜整況已經沒了,看到什麽都想吃,以前一天一頓都吃不下去,現在一天能吃五六頓,而且晚上必須要吃夜宵。

看著顧落言終於能吃下去東西,寧蕭笙自然也感到開心。

無須建議顧落言出去走走,別老是在床上。

寧蕭笙聽到後,每日早中晚三次,帶著顧落言在王府轉悠著,牙兒也跟著無須來到攝政王府,每日纏著顧落言。

寧蕭笙也時常的捉弄牙兒,一旁的顧落言摸著白兔,一邊笑著看著他們的師兄弟,現在已經快要四月了,顧落言看起來有些顯懷,本來身形偏瘦,如果穿上寬大的衣服,一定看不出來,竟然是孕婦。

顧落言笑盈盈的說:“你們鬧夠了,別鬧了,阿笙你都多大的人,還跟牙兒鬧,牙兒過來。”

牙兒仿佛找到了什麽好靠山,扒在顧落言的身邊,沖著寧蕭笙做了一個鬼臉。

晚上,寧蕭笙照常伺候顧落言脫衣服,兩人之間從未有下人貼身伺候,一切都是寧蕭笙親力親為,他撫摸著阿言的光潔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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