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死裏逃生

關燈
運動神經元這個結果,讓溫羽兒不想睜開眼睛。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直這樣睡下去!

掙紮了好久之後,她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身處二樓的她不用費力就可以看到,紅磚綠瓦的建築,以及樓下人來人往衣著樸素的人們。

顯然,這裏不是機艙裏,也不是南風市!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環境,讓溫羽兒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難不成這一睡,直接結束了上輩子?

所以,她這是穿越,還是重生?

這樣想時,她的手慢慢移至胸口。

當聽到心跳的時候,她舒了口氣:“活著就好。”

雖然對這個環境很是陌生,可習慣聽天由命的她很快適應了下來。

掀開蓋在身上的小薄被子,她伸伸懶腰。

不管這是哪裏,她都要搞明白!

剛要下床一探究竟,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

“羽兒,你起了嗎?”

比起鐘意出現在這兒,溫羽兒更好奇的是鐘意的話。

羽兒?

鐘意向來只稱呼她為小丫頭,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喊羽兒呢!

急著去開門時,低頭的一眼,她看到了自己的穿著打扮。

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外加微微有些褶皺的白襯衫。

這是什麽打扮?

這還是她嗎?

因為一時接受不了這身衣服,溫羽兒有那麽一刻慌神。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穿過牛仔褲,這還是第一次!

這一刻,新鮮感大過了門外鐘意的存在。

手指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腿,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觸感不咋地!

門外,鐘意的聲音又響起。

“羽兒,我聽到你的腳步聲了,怎麽不給我開門啊!”

這語調,完全不是鐘意的風格!

如果是鐘意,他一定破門而入,然後把她按在那裏,用行動懲罰她的姍姍來遲。

此時的溫羽兒距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她想都沒想,伸手打開了門。

她看到了什麽?

面前站著的鐘意,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鐘意。

戴著四方眼鏡,發型是最普通的那種,穿著連帽的運動服,整個人,也就是眉眼和鐘意有五分相似。

這是什麽情況?

溫羽兒捂著嘴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誰能告訴她!!!

“羽兒,你看你衣服都沒換,昨天和我去爬山,是不是很累啊!

爬山?

她去爬山了?

這可是她最討厭的運動了!

溫羽兒徹底懵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再環顧一下四周,溫羽兒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房間有大床,這裏沒有。

她房間有智能機器人,這裏沒有。

她房間有一個超大的3d婚紗照,這裏沒有。

總之,她房間有的,這裏都沒有!

望著墻邊的穿衣鏡,溫羽兒更呆了。

鏡子裏面的人不是她,只是和她長得有五分相似罷了。

她閉上了眼睛,努力想著原因。

鐘意見她一言不發,也是不解:“你怎麽了?是不是沒睡醒啊!”

想說的話堵在嗓子眼裏,最終溫羽兒還是沒回答。

她醒了嗎?

誰又知道呢?

想著時,一雙手搭在了她肩上。

“好啦,一會兒坐車上再睡。今天我家的超市開業,我們可不能遲到,快換衣服啦!”

“鐘意?”溫羽兒轉身,試探性喊出聲。

“嗯,怎麽了。”

“你真的是鐘意?是我溫羽兒的鐘意?”

鐘意被她無厘頭的問題搞得有些想笑,但想到她平時的風格後,寵溺的回答:“對啊,我是鐘意,是溫羽兒的鐘意。”

真的是!

“羽兒,我們真的要快點了,不然來不及。”

鬼使神差的,溫羽兒在他的推動下走向了衣櫃。

拉開,一櫃子的襯衫,短褲直直的闖進視線。

放眼看去,沒有一個名牌。

不等她接過鐘意遞來的連衣裙,外面,一陣喧吵聲就跌進了耳朵裏。

“我是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你給我讓開!”

“你瘋了嘛!”

“我沒有……”

這是在幹什麽?

不管鐘意,溫羽兒跑到了聲音來源處。

靠在圍欄上往下看時,溫羽兒發現眼前一片亮白。

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這樣?

揉揉眼睛,她重新打開了眼睛。

一排排藍色的座椅,還有白色的車門。

這是機艙裏!

什麽情況?

難道說,剛剛的那一切只是個夢?

可為什麽那麽真實?

撐著太陽穴思考時,溫羽兒想到幾個月前,她曾經對著流星許過的那個願望。

她說,希望來生她可以再遇到鐘意。

她說,希望來生的未來裏面有鐘意。

她說,希望來生兩個人還會在一起。

那麽的話,她希望來生兩個人可以不要重覆這一世的一切。

他不需要大富大貴,最好也不是什麽總裁,家裏面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

他,能養得起一只狗、一只貓和她就行。

如果再現實一些的話,那就是:房子不是租的,車不需要還貸,每個月可以出去旅游一次。

兩個人呢?

一般的長相就行了。就是放到人群裏面一眼不容易看到,又抓不住人的眼球。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也不要生在有錢人的家庭。

最好能是那種工薪階層,一個月的工資勉強可以維持生計。

如果真是那樣簡簡單單的,平平凡凡的,才什麽都不用擔心,也不會擔心。

因為被小三看上的只有兩類人,一,有錢人,二,花言巧語的人。

她真的希望,來生不要再上演這一世。

可眼前這樣看來,剛剛的一切只是個夢!

溫羽兒的心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夢裏走出來,一陣巨大的晃動就讓她差點摔到地下。

頭,重重的撞到了前排的椅子上。

臉,生疼!

什麽情況?

身子隨著機身的搖晃而擺動,緊急的突然情況讓溫羽兒很快意識到:飛機出事了!

想著匍匐前進去找機長問個明白時,一套降落傘滾到了她手邊。

接著,飛機又是一陣顛簸。

沒辦法保持平衡的溫羽兒,只有讓自己卡在座位中間。

雙腿快速伸直,背緊挨著座子。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騰出手來把降落傘綁在自己身上。

等她做好防護措施後,她感覺到飛機的晃動幅度減小了些。

抓住這個空隙,她趴著朝走廊裏看去。

機長的位置處,一片混亂。

地上,散落著各種東西。

吃的,喝的,用的。

她登機前見的那位喝酒的機長,此時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血跡還沒幹,還有可以救治的可能。

想著掏出手機求救時,忽然聽到了一陣嘶喊聲。

“快跳下去,飛機要爆炸了!”

什麽?

爆炸!

……

醒來時,溫羽兒發現自己在醫院。

說是醫院,還不如說是海邊一個簡陋的兩間房子裏。

再準確說,是診所。

“溫小姐,你醒了?”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身穿白大褂,不施粉黛。

看上去不是大三學生,就是大四學生。

溫羽兒搜索著記憶,發現她並不認識這個小姑娘。

“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說著,她把一管液體推進溫羽兒身體裏。

“這是什麽?”

“對你身體有好處的藥。”

“嗯。”

不知怎麽的,她看到這個小姑娘,總是不自覺的想到了米芮。

所以對於小姑娘的話,她也沒有再存疑。

“溫小姐,我是志願者,今年護理專業剛畢業。”

小姑娘落落大方的介紹著她的身份。

聽著她從容的話,溫羽兒覺得,她的家境一定很好。

志願者,向來都是有愛心的人會做的事情。

年紀輕輕的,放著大好前途,選擇了這麽偏僻的地方,真是了不起!

“那你是怎麽認識我的?”溫羽兒虛弱極了,她躺在那裏,頭發像海藻一樣鋪在身下,問道。

“我大一時,你結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南風市,我就是不想知道也難。”

話落,小姑娘手裏又多了一瓶鹽水。

“我怎麽會在這裏?”

“具體什麽原因我不知道,只知道你是被這裏打漁的漁夫帶回來的。我見到你時,你渾身是血,當時的氣息十分微弱。”

漁夫,渾身是血……

這就說明,她當時從飛機上跳下來後,掉到了海裏。

“嗞~”

針穿過皮膚,惹得溫羽兒眉頭一皺。

自從踏入醫生這個行業後,自己還從來沒有打過點滴。

這一刻,溫羽兒終於明白,為什麽輸液科經常傳出小孩殺豬般的喊聲了。

這針紮到身上,還真有點痛!

“忍一陣,給你配的藥進到身體裏面可能會很疼,但是很見效。”

小姑娘話音剛落,溫羽兒就感覺手處傳來一陣紮心般的痛。

就像,就像有人拿針使勁往肉裏面鉆一樣。

“疼!”溫羽兒忍不住出聲。

一瞬間,眼角周圍充滿了淚。

“我能不能拔掉啊,實在太疼了。”

小姑娘轉身看她,“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好啦。”

這話,溫羽兒不止說過一千遍了。

醫生口裏的很快,和病人理解的很快是不一樣的。

“我也是醫生。”

“那你就跟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

本以為可以拿次理由逃過一劫,沒想到人家小姑娘根本不買賬。

沒辦法,溫羽兒只好乖乖的死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