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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以後你不再是我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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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小萌和姐姐打過招呼後就去同學家玩了,小雅則一個人呆在家中的房間裏安靜的看書,窗外的陽光不受任何阻擋般的撲進了屋子裏,帶著一股暖意的熱風從窗戶外吹進房間內,小雅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呼吸著帶有陽光味道的空氣。

兩天了,爸爸和媽媽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回到這個家。壓抑了兩天的情緒終於在這個時候得到了一絲的緩解。小萌這兩天常問起爸媽去哪了?可她卻不知道如何讓向自己的妹妹解釋,最終只能以爸媽可能是因為工作太忙沒時間回家的蹩腳理由搪塞過去。

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往床上一躺,嘴角邊就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爸爸是不是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家了!

腦海裏開始浮現出許多記憶,爸爸常常在下班回家的時候給自己和妹妹帶回許多不同口味且精致的小點心,這一行為經常遭到媽媽的責備。

“看你把孩子給慣的,一到吃飯時間就不好好吃飯!”媽媽一臉不悅的看著爸爸說。

“我就這麽兩位小公主,不慣她們慣誰啊!你怎麽連女兒們的醋都吃啊!”爸爸看著我和妹妹笑著調侃媽媽!

這時我和妹妹就都會在一旁偷偷的笑著看向爸爸和媽媽!

“你別自己沒個正經樣,還把女兒們教壞了!”媽媽這時會瞪爸爸一眼嬌嗔道。

“是,女主人,我一定不會把自己的不正經樣教會給女兒們的,請女主人放心!”聰明的爸爸會見好就收,還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看著媽媽。

而爸爸的這一行為不管出現多少次都能把我們和媽媽逗笑成一片!爸爸還常常會給我和妹妹講睡前故事,等到我們都安然入睡後他才回到房間裏陪媽媽,爸爸在很多時候對我和妹妹都好得不得了,對媽媽更是體貼備至。一直以來幸福美滿的家,是不是在那一晚激烈的爭吵後就不覆存在了,小雅的腦子變得有些亂。

“爸爸,你真的不要我和小萌了嗎?”小雅聲音輕柔的低語道,就在她思緒亂飛的時候隔著厚厚的門板她還是聽見了那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小雅,小萌,媽媽回來了。”夏蓮清帶回了一個身穿西裝一臉成熟穩重的男人出現在了出租屋內。

躺在床上的小雅聞聲便起床打開房門走出去看了一遍客廳,當眼神觸及到那個陌生男人時便微不可聞的升起一股冷意。

“小雅這是上官叔叔,快打聲招呼!”夏蓮清眼神溫柔的笑著對自己的女兒說。

夏蓮清的聲音裏帶著隱隱的甜蜜之意,上官謙便用充滿柔情的眼睛與她對視。

“爸爸,我爸爸呢?”小雅打斷他們的深情對望平靜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眼神漠然的望著自己的母親。

“小雅,我和你爸爸……”夏蓮清不知道該如何向自己的孩子解釋這一切,她已經和千志遠離婚了!這是一個再也無法挽回的結局了。她看著女兒平淡而又漠然的眼神沈默了,她不想傷孩子們的心,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場面就在這樣一個微妙的氛圍裏僵持住了!最後,上官謙終於是打破僵局的開口。

“小雅是吧!叔叔想喝水,你能幫叔叔倒一杯嗎?”上官謙富有磁性的聲音直直的傳進小雅的耳朵裏。

小雅這才將目光轉移到這個陌生男人的身上,小雅眼神微冷的看著上官謙,媽媽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而背叛爸爸的,心裏想著的同時眼神裏也浮現出讓人不易察覺厭惡。即便是她掩飾得很好,卻依舊是被上官謙的眼睛捕捉到了。這孩子的心思已經成熟到超出了她的年齡,男人在腦海中判斷。

小雅收回放在男人身上的視線轉身回到房間關上了門,她永遠都不會原諒那個自稱是自己媽媽的女人,是她破壞了原本安寧祥和的家。

上官謙見到小雅的反應也沒有半點驚訝之色反而是伸手攬過夏蓮清的肩膀。

“蓮清,孩子還不是很懂事,別太在意了,以後她會明白你的用心的。”上官謙溫柔的安慰著夏蓮清。

“謙,對不起。”夏蓮清難掩心中低落的情緒說。

“傻瓜,沒做錯事為什麽要道歉,別胡思亂想了,你都兩天沒睡好覺了,現在先乖乖的去休息吧!我晚點再過來看你。”上官謙語氣輕柔的說。

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夏蓮清卻是緊緊地拉住他的手不放,上官謙對夏蓮清的小女人情緒爆發也是無可奈何。

“我不走,陪著你,可以嗎?”上官謙最終妥協道。

之後上官謙就陪著夏蓮清回到了房間裏休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的夏蓮清看著坐在床沿邊的上官謙一點也沒有要睡的意思。

“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離開的。”上官謙溫情的承諾她。

夏蓮清認真地看著他的臉,最終還是聽話的乖乖閉上了眼睛,上官謙握著她的手就那麽靜靜的陪著她,直到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聲,才把她的手輕輕放回被窩裏,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女人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小雅一直坐在書桌前沒有離開過,手裏拿著自己生日時爸爸送的手表,也不知道表針是什麽時候停住不會走的。小雅就那麽專註地看著手裏這塊圓形的帶有四葉草圖案的手表,漸漸的眼眶裏浮現出一層的水汽直到眼睛再也負荷不了它的容量,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桌子上放著的展開的書裏,書本頁面上的字跡漸漸的被淚水暈開模糊了一片。

當上官謙進入到房間後便看見了背對著門坐在書桌前的小雅,他之所以來找小雅是因為他很好奇這個小女生的成熟。

“小雅,我能和你談談嗎?”上官謙不大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小雅擡起手抹掉臉頰上的淚水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看向出現在房間裏的男人,上官謙在看到轉身的小雅後竟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訝從眼神中劃過,這個看似成熟的小女生哭了?其實她已經什麽都知道了吧,上官謙心裏想。

“未經他人允許進入別人的房間是犯罪,叔叔不懂嗎?”小雅冷漠的聲音讓上官謙有那麽一點點的詫異,這個小女生把自己隱藏得太好了!

“小雅,叔叔並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和你談談,畢竟以後我會和你們的媽媽陪著你們一起生活的。”上官謙認真耐心得給小雅做開導。

“我和小萌不會和你們一起生活的,請你離開我的房間。”小雅面色微冷的下起了逐客令。

上官謙因體諒她的心情選擇了退出房間回到夏蓮清的房間內坐等小女人醒來。

晚上,餐桌上兩個小孩,兩個大人都在一片靜默中吃著飯。就連平時吃飯期間都會很活躍的小萌今天也顯得格外安分老實,原因是晚間從同學家回來後姐姐和她說了一件她完全接受不了的事,為此她還把自己摔進被窩裏大哭了一場,所以飯桌上的她沈默了。

夏蓮清在醒來聽過上官謙說自己的孩子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後,她決定說服自己的孩子接受上官謙。

“小萌,以後就讓上官叔叔來當你們的爸爸好嗎?”夏蓮清試探著問一直沈默吃飯的小萌。

“不好,不好,我不要!”小萌終於是哭著摔下飯碗跑回房間鎖上了門。

小雅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夏蓮清。

“你和上官叔叔走吧,往後都不要再介入我和小萌的生活,從此以後你不再是我們的媽媽。”小雅平淡的聲音裏再也聽不出一絲的情緒。

最終是上官謙摟著失聲痛哭的女人離開了出租屋。

深夜,若大的出租屋房間內。

“姐,我想爸爸!”小萌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黑漆漆的房間內響起。

“小萌,別難過,說不定爸爸現在也在想小萌呢!小萌別害怕,姐姐以後會代替爸爸保護小萌的,小萌要相信姐姐”小雅安撫著難過的妹妹入睡,自己卻是望著漆黑的屋子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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