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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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帶著北雅在附近一條著名的風味小吃街吃了個遍，陸羽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但心裏卻一片茫然，也像心如止水，或者說是麻木。旁邊的北雅似乎也毫不知情，盡情地笑，盡情地玩耍……
兩人一邊吃一邊玩，一直到8點多，便又出發去電影院，陸羽順著北雅的意，挑了場喜劇看。兩人都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
曲盡人散，外面的風很冷，陸羽和北雅上了車，北雅似乎還在興奮中，笑著道：“羽，我們下次什麽時候再來看一次呢？”陸羽望著她那笑臉心裏沒有情緒沒有心情，他知道北雅早已聽到什麽想到什麽，但她卻依然在笑著……
“小雅……”
“羽，剛才那電影真好笑的，對嗎？”
“雅……”
“你看看那些路燈，一閃一閃的，遠了看還以為是星星呢……羽，我們數數星星，好嗎……羽，哪顆是北鬥星呢？你給我指指好嗎……”
“北雅！”
原來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是這樣的……旁邊的北雅已經靜了下來，剛才紅潤的俏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似乎有點枯黃。陸羽微張嘴巴，半天才又叫了北雅的名字一遍。
“北雅……我們……我們分手吧。”他不想解釋自己的那一段奇遇，他不要讓北雅知道他也有苦衷，他要做一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啊……”北雅很輕地啊了一聲，心情和陸羽大同小異，但陸羽明顯感到，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我其實早已有一位女朋友了，你也見過，上次的那個何樂然……”陸羽緩緩道：“我愛她，但我只是喜歡你。北雅……北雅……”陸羽想多說什麽，但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哦……”北雅又是很輕地應了一聲，沒有淚水，也沒有問題，陸羽叫她去死她也會馬上去死，猶豫是有的，但猶豫的是怕陸羽自己照顧不好自己，雖然她自己也不太懂照顧別人……
陸羽啟動汽車，向北雅的家而去，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北雅望著窗外一輛輛呼嘯而過的汽車，突然呵的輕笑一聲，陸羽沒去理會，繼續望著前面認真地開著車……
“停車。”離北雅家還有一段路，北雅突然道，陸羽停在路邊，道：“讓我送你回去，最後一次，好嗎？”
北雅這次竟然拒絕了，沒有答話自顧自地開了車門，緩慢地行著，但走的方向卻不是她家。陸羽跟在她身後，同樣的沈默不語。
在這條小路裏，北雅那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北雅回頭一望，竟對陸羽笑了笑，又望向陸羽那同樣拉長的影子，眼裏流露出羨慕的神色，心裏喃喃道：“我們調換身份好嗎？不行的話，你要幫我看好他……”
陸羽跟著北雅走著，卻通出上次那條打葉輝李威的小路，又走了一段路，又來到柏恩咖啡廳，他和北雅認識的地方……
北雅站在咖啡廳外面，望著那個招牌，一站便是一個多小時。陸羽望著她，道：“我們回去，好嗎？”
“我沒事，呵呵，我沒事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北雅扭頭對陸羽笑說道，說完沿著原路折回，又一路步伐緩慢地走回去。陸羽跟著她，直到北雅回到家，北柔閉上門為止……
“爸媽都睡了……”北柔望著靠在門上的北雅，妹妹的心情她不理解嗎？
“姐……我哪裏做錯了嗎？姐……為什麽他只喜歡我而不愛我呢……為什麽，是我太笨了嗎？是我太醜了嗎？是我……是我太傻了吧……”北雅投進北柔的懷裏哽咽道，無聲地哭著，淚水不斷湧出，滲濕北柔肩膀上的衣服，一直滴落在地板上。
“沒事的沒事的，不哭，我們小雅最漂亮最聰明了，有什麽就告訴姐姐，什麽時候姐姐都站在你那邊的……”北柔輕輕拍打著北雅的後背，安慰著這只失去翅膀的小鳥，這個失去靈魂的女孩。
※※
陸羽回到紫雲區回到家，何樂然和阿飛並沒有睡，正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何樂然見到陸羽開門回來，馬上站起來迎上去道：“李子，快12點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樂然，有什麽明天再說，好麽？我現在很想靜靜。阿飛，張叔叔他安排了房間給你了吧？”見阿飛點頭，陸羽又望了望何樂然，便要回房。
何樂然見陸羽悲哀大於心死的樣子，知道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也許和自己有關，所以並沒有追問。但想起一件事，還是叫住陸羽道：“李子，等等，剛才我在那個叫北雅住的房間裏找到點東西，也許是要送給你的，我擅作主張拿了出來……”
“什麽東西？”陸羽回過頭問道，見何樂然很是歉意的樣子，其實他根本就不會生她的氣。
何樂然走到茶機那，從上面拿過一個盒子，遞給陸羽道：“這個……裏面是一條圍巾。”
陸羽打開盒子，把裏面的圍巾拿出來，圍巾並沒有完全織好，手工也不是很好，上面有不少一個一個漏掉的小空洞，陸羽看向圍巾的尾端，上面果然織著兩個字，只是又斜又歪，也少了一點筆劃，隱約像個“雅”和“羽”字……
陸羽摸了摸那兩個漂亮的字，還沒戴著，心裏已經一片溫暖，這應該是北雅早上說漏掉的東西吧。那麻木般的心開始一陣陣絞痛，“我愛她，但我只是喜歡你。”回想到這句，陸羽哈哈笑起來。
“李子，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一旁的何樂然見陸羽一會兒神不守舍一會兒悲傷致極一會兒狂笑不止的，實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事了。
“沒有，只有我做錯事而已。”陸羽止住笑聲，一邊去樓梯而去一邊嘆息道。何樂然非常擔憂，陸羽這個樣子她還從來沒見過，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何樂然見阿飛依然看著電視，不禁心生怒火，走過去關了電視怒道：“還說是什麽好兄弟啊，李子這樣你都不問問究竟是怎麽了，哼。”
“還有什麽呢，不就是因為個‘情’嘛。嘿，你關了這裏的總關不到我房間那裏的吧？”阿飛站起來走回房去，不忘道：“沒事的，這種事還不會讓他去自殺。”
為情？何樂然想了想，隱隱猜測到是怎麽回事，雖然心裏很開心，但她的心也痛了起來，甚至有自責……
陸羽坐在陽臺那，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手裏摸著那條圍巾，心裏也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今天的天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黑得可怕，似乎是世界末日的到來，似乎不再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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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吃一邊玩，一直到8點多，便又出發去電影院，陸羽順著北雅的意，挑了場喜劇看。兩人都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
曲盡人散，外面的風很冷，陸羽和北雅上了車，北雅似乎還在興奮中，笑著道：“羽，我們下次什麽時候再來看一次呢？”陸羽望著她那笑臉心裏沒有情緒沒有心情，他知道北雅早已聽到什麽想到什麽，但她卻依然在笑著……
“小雅……”
“羽，剛才那電影真好笑的，對嗎？”
“雅……”
“你看看那些路燈，一閃一閃的，遠了看還以為是星星呢……羽，我們數數星星，好嗎……羽，哪顆是北鬥星呢？你給我指指好嗎……”
“北雅！”
原來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是這樣的……旁邊的北雅已經靜了下來，剛才紅潤的俏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似乎有點枯黃。陸羽微張嘴巴，半天才又叫了北雅的名字一遍。
“北雅……我們……我們分手吧。”他不想解釋自己的那一段奇遇，他不要讓北雅知道他也有苦衷，他要做一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啊……”北雅很輕地啊了一聲，心情和陸羽大同小異，但陸羽明顯感到，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我其實早已有一位女朋友了，你也見過，上次的那個何樂然……”陸羽緩緩道：“我愛她，但我只是喜歡你。北雅……北雅……”陸羽想多說什麽，但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哦……”北雅又是很輕地應了一聲，沒有淚水，也沒有問題，陸羽叫她去死她也會馬上去死，猶豫是有的，但猶豫的是怕陸羽自己照顧不好自己，雖然她自己也不太懂照顧別人……
陸羽啟動汽車，向北雅的家而去，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北雅望著窗外一輛輛呼嘯而過的汽車，突然呵的輕笑一聲，陸羽沒去理會，繼續望著前面認真地開著車……
“停車。”離北雅家還有一段路，北雅突然道，陸羽停在路邊，道：“讓我送你回去，最後一次，好嗎？”
北雅這次竟然拒絕了，沒有答話自顧自地開了車門，緩慢地行著，但走的方向卻不是她家。陸羽跟在她身後，同樣的沈默不語。
在這條小路裏，北雅那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北雅回頭一望，竟對陸羽笑了笑，又望向陸羽那同樣拉長的影子，眼裏流露出羨慕的神色，心裏喃喃道：“我們調換身份好嗎？不行的話，你要幫我看好他……”
陸羽跟著北雅走著，卻通出上次那條打葉輝李威的小路，又走了一段路，又來到柏恩咖啡廳，他和北雅認識的地方……
北雅站在咖啡廳外面，望著那個招牌，一站便是一個多小時。陸羽望著她，道：“我們回去，好嗎？”
“我沒事，呵呵，我沒事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北雅扭頭對陸羽笑說道，說完沿著原路折回，又一路步伐緩慢地走回去。陸羽跟著她，直到北雅回到家，北柔閉上門為止……
“爸媽都睡了……”北柔望著靠在門上的北雅，妹妹的心情她不理解嗎？
“姐……我哪裏做錯了嗎？姐……為什麽他只喜歡我而不愛我呢……為什麽，是我太笨了嗎？是我太醜了嗎？是我……是我太傻了吧……”北雅投進北柔的懷裏哽咽道，無聲地哭著，淚水不斷湧出，滲濕北柔肩膀上的衣服，一直滴落在地板上。
“沒事的沒事的，不哭，我們小雅最漂亮最聰明了，有什麽就告訴姐姐，什麽時候姐姐都站在你那邊的……”北柔輕輕拍打著北雅的後背，安慰著這只失去翅膀的小鳥，這個失去靈魂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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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回到紫雲區回到家，何樂然和阿飛並沒有睡，正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何樂然見到陸羽開門回來，馬上站起來迎上去道：“李子，快12點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樂然，有什麽明天再說，好麽？我現在很想靜靜。阿飛，張叔叔他安排了房間給你了吧？”見阿飛點頭，陸羽又望了望何樂然，便要回房。
何樂然見陸羽悲哀大於心死的樣子，知道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也許和自己有關，所以並沒有追問。但想起一件事，還是叫住陸羽道：“李子，等等，剛才我在那個叫北雅住的房間裏找到點東西，也許是要送給你的，我擅作主張拿了出來……”
“什麽東西？”陸羽回過頭問道，見何樂然很是歉意的樣子，其實他根本就不會生她的氣。
何樂然走到茶機那，從上面拿過一個盒子，遞給陸羽道：“這個……裏面是一條圍巾。”
陸羽打開盒子，把裏面的圍巾拿出來，圍巾並沒有完全織好，手工也不是很好，上面有不少一個一個漏掉的小空洞，陸羽看向圍巾的尾端，上面果然織著兩個字，只是又斜又歪，也少了一點筆劃，隱約像個“雅”和“羽”字……
陸羽摸了摸那兩個漂亮的字，還沒戴著，心裏已經一片溫暖，這應該是北雅早上說漏掉的東西吧。那麻木般的心開始一陣陣絞痛，“我愛她，但我只是喜歡你。”回想到這句，陸羽哈哈笑起來。
“李子，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一旁的何樂然見陸羽一會兒神不守舍一會兒悲傷致極一會兒狂笑不止的，實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事了。
“沒有，只有我做錯事而已。”陸羽止住笑聲，一邊去樓梯而去一邊嘆息道。何樂然非常擔憂，陸羽這個樣子她還從來沒見過，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何樂然見阿飛依然看著電視，不禁心生怒火，走過去關了電視怒道：“還說是什麽好兄弟啊，李子這樣你都不問問究竟是怎麽了，哼。”
“還有什麽呢，不就是因為個‘情’嘛。嘿，你關了這裏的總關不到我房間那裏的吧？”阿飛站起來走回房去，不忘道：“沒事的，這種事還不會讓他去自殺。”
為情？何樂然想了想，隱隱猜測到是怎麽回事，雖然心裏很開心，但她的心也痛了起來，甚至有自責……
陸羽坐在陽臺那，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手裏摸著那條圍巾，心裏也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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