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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為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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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管家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當然是疑惑重重,越看越眼熟,腦子裏突然驚出一人,望向陸羽,不相信地輕聲道:“少爺……這、這不是那個北柔嗎?難道少爺你記起她了?”幸好今天陸夫婦都不在家,要不然,那麻煩可大了。

北雅低著頭站在一旁,就像換了另一個人一樣,以前那個爽朗的少女再也看不到,而變成現在這個含羞答答的樣子。她心裏其實充斥著害羞,而且內心深處還有一絲害怕,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面對著這些陌生人,心頭都會不安,總覺得他們都是壞人一樣,很想躲在陸羽身後,讓陸羽去面對壞人。司馬浩雖然並沒有給予北雅身體上太多的傷害,但心靈上的傷害,卻是那麽深……

陸羽搖了搖頭,道:“張叔啊,這個不是北柔,是北柔她的雙胞胎妹妹,叫北雅。是我叫她來吃飯的,呵呵,現在還有飯嗎?我很餓呢。”

“少爺你剛才不是說睡一會兒嗎?那北雅小姐剛才也在少爺的房間裏嗎?而且北雅小姐怎麽穿著少爺你的衣服呢?”張管家敵視著北雅,他真為陸羽捏了一把汗,雖然這個不是北柔,但張管家依然很擔心,望著北雅身上的那些衣服,張管家真生怕陸羽突然說喜歡上這個北雅了……

陸羽呃呃啊啊地推脫著,如果說出真相,張管家一定不會相信,只好扯開話題道:“餓死了餓死了,張管家你快開飯快開飯吧。北雅說很冷啊,那我就借幾件衣服給她咯,呵呵呵……”說著陸羽便拉著北雅,不顧一旁的張管家,徑直向飯廳而去。

不過天氣真有這麽冷嗎?就算是冷,也不用連褲子都借吧?張管家嘆息地搖了搖頭,這個少爺,真的死不悔改。

……

因為單車還在學校的緣故,而且時間比較晚,所以陸羽叫張管家開了部自己家的小車,向北雅家而去。北雅家距離學校最近,所以時間用不到二十分鐘,便來到北雅家所處大樓的外面。

北雅猶豫地望了望陸羽,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道:“陸羽啊,你能不能把我送上樓啊?我家就在六樓而已,搭電梯很快的。”北雅很怕突然又跑出一個人來,把自己綁上車……

陸羽理解地點了點頭,人之常情啊,那只是才剛剛發生的事而已,北雅應該還沒有緩和過來吧。交代張管家幾句,便對北雅道:“嗯,走吧。”

“來啦。”門打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驚奇地望著陸羽和北雅,道:“小雅啊,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啊?哦,孩子你好,你是我們小雅的同學嗎?哎呀,站在門口做什麽,快過來坐吧。”北雅的媽媽說著,便把陸羽拉進屋裏。陸羽不好拒絕,也就笑著走了進去。

但北雅卻還是站在門口那,委屈地望著自己的媽媽,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任一個再堅強的女孩,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在慈母面前,也是忍不住的。

北雅媽媽一下便慌了,連忙把北雅也拉進屋,安慰中透露著怒氣道:“孩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快告訴媽媽,讓媽媽去教訓那壞蛋!不哭不哭,有什麽委屈就說出來吧,萬大事有媽媽撐著。”說著便把還在痛哭著的北雅抱起來,輕輕撫摸她的頭發,道:“不哭不哭,再哭就讓你那同學看笑話了哦。”

陸羽呵呵地撓了撓頭,心裏暗自松了口氣,他多怕北雅的媽媽誤會是他欺負了北雅啊,北雅哭得一塌糊塗,有理也說不清啊。不過北雅的媽媽真是個慈母,陸羽望著兩擁著的兩母女,心裏生出一絲羨慕之意。以前他是沒媽媽,而現在這個媽媽一天到晚都見不到,和沒有也是差不多。

北雅又哭了一會兒,漸漸平靜下來,抽泣道:“媽……我沒事,不用擔心我的……”

“雅啊,你以為騙得過媽媽嗎?哭得這麽委屈還是那個我那無憂無慮的小雅嗎?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的,快告訴媽媽吧。不然那只會讓我更擔心的啊!”北雅的媽媽簡直把陸羽當作透明人,自顧自地安慰道。

北雅望著媽媽那關心的表情,心田被幸福灌完,但聽著媽媽那種安慰的語氣,眼淚又不爭氣地湧出來。北雅媽媽突然發現北雅身上穿著男孩子的衣服,望了望陸羽,心裏一跳,怒視陸羽,道:“你這小子,是不是你欺負了我們家小雅啊?”

陸羽無奈地搖頭一笑,道:“阿姨啊,當然不是啊。千萬別誤會。”以前他和北柔戀愛的時候都沒有來到這裏,所以北媽媽是知道陸羽是何人的,如果讓她知道這家夥竟然讓自己兩個女兒傷心過,一定打死陸羽也有可能。

北媽媽還是不相信,剛想說什麽,北雅突然艱難地道:“媽,不是他……他是好人……”說著又哭起來。北媽媽放下北雅,走到陸羽跟前,道:“小夥子,我知道你一定也知道小雅她受什麽委屈的,當我求求你,說出來好嗎?”聽到北雅的哭聲,北媽媽的心都碎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啊?讓自己那個開朗的女兒哭得這麽淒慘!

陸羽嘆了口氣,她是北雅的媽媽,應該有必要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吧。望了望北雅,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依然在哭,陸羽便道:“怎麽說呢?哎……”話說出口,陸羽才發覺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

北媽媽見陸羽這般模樣,更是著急起來,如果自己女兒出了什麽差錯,自己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她出一口氣!

陸羽把北媽媽拉到一旁,再次解釋道:“確實點來說,北雅她差點……差點都人強奸了……”當下,陸羽便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遍,當然省略了在洗手間那裏的事……

北媽媽一時間接受不過來,瞪大雙眼,呆望著陸羽,半響,才怒罵道:“這還有王法嗎?那個什麽司馬浩的爸媽都不管他的嗎?!竟然敢對我們小雅下手,真不想活啦!不行,我要找他爸媽理論去。”

“哎,阿姨你先冷靜一點。”陸羽嘆了口氣,又道:“理論對他們家來說是沒用的。就算是法庭也是沒用的。我們現在是無憑無據,告也告不到。”陸羽很清楚,司馬浩竟然敢做得出,就有十足信心並不會害到自己,而且北雅家的確並沒有能力和司馬家對抗。見北媽媽還是不明白的樣子,陸羽便把當中的厲害關系通通講出來。

“這……這是真的嗎?”北媽媽聽完望向北雅,見北雅果然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卻見門又被打開,北柔也晚修回來了……北柔楞了下來,脫口而出道:“羽?你怎麽會在這裏?”又望北雅哭得滿臉通紅和自己媽媽滿臉愁雲,便知道出大事了。“媽,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不等陸羽發話,北媽媽便向北柔陳述起那大事來。最後道:“唉,阿柔啊!你說我們該怎麽辦啊?你們爸又出差去了,我拿不定主意啊……是不是要去法院起訴那個司馬浩啊?”

北柔良久沒有說話,心念電轉,嘆息道:“沒用的。媽,那個司馬浩並不是我們可以惹起的。”心裏也是愁腸百結,這可怎麽辦啊!如果那個司馬浩又綁走北雅,真出什麽事就完了,陸羽並不是次次都可以盡時救回北雅的……

“我說阿柔她說,孩子你叫陸羽吧?陸羽啊,你也是住在那個紫雲區嗎?”良久,北媽媽突然問了個不著邊的問題。

“是啊,我家也在那裏。”

“那你家可以和那司馬浩家相比嗎?”

陸羽撓了撓頭,道:“這個……應該相差不大吧。”其實陸羽也不清楚自己陸家的家業到底有多大,故有此一說。

突然,北媽媽拉起陸羽的雙手,懇求道:“陸羽啊,現在可以幫得到我們家的就只有你了!我以一個媽媽的身份去求求你,能不能讓我們小雅暫住在你家,然後上學放學都跟著你,這樣一來,那個司馬浩也沒機會下手吧?陸羽啊,雖然這樣子很為難你,但是……你能答應我嗎?”北媽媽這樣做也是無奈之舉,現在比起女兒的安全,這些點小事,已經不重要了。

“媽……你說什麽呢?”一直沒有說話的北雅,突然出言道,但馬上就被北媽媽打斷:“小雅你現在不要說話,我是你媽媽,還會害你嗎?那個叫司馬浩的畜生什麽都做得出了,現在的辦法就只有這個了……難道你不要上學了嗎?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停課下來,你考得上那些好大學嗎?”北媽媽的語氣非常溫和,是那種不讓人拒絕的溫和。

旁邊的北柔也懇求地望向陸羽,希望他能答應下來。雖然心裏也有點不是滋味,但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妹妹,那種酸意便不攻而退。

“這個……”陸羽撓著頭,自己當然是沒問題啦,但如果讓爸爸看到的話,那自己還有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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