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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左爺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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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一定有辦法的!”

“慢著,等一下!”江亦默忽然出聲,眼睛一轉也不轉地盯著江淩苑。

潘美辰狂奔的腳步一定,也回過頭定定地瞧著。

江淩苑躺在左少淵懷裏的身子逐漸平靜,緊緊蹙起的眉頭一點點舒緩開來,一雙眼卻緊閉著不見清醒。

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大氣也沒敢出一聲,直到各自的耐性都險些用光時,總算有了點動靜。

“淩苑姐?你終於醒了?”潘美辰急得團團轉,連忙湊了過來。

“淩苑?”

江淩苑睜開眼睛,入目就是四雙大眼睛珠子,一排看過去,除了左少淵的神色稍微淡定一點之外,從江亦默到田峰全是面帶憂慮。

“你們怎麽了?”她眨了眨眼,擡眼看向面前的眾人,神情疑惑又懵懂。

江亦默更疑惑更懵懂,反問道:

“你怎麽了?”

“我?剛才睡了一覺。”這兩天先是雷格出現在拍賣會上,又是江遇秦猝然去世,姜家和陳雪瑩母女也跟著來摻和了一腳。

剛才還利用之前從艾爾那裏了解的催眠法,損耗精神對陳雪瑩下了心理暗示,直接讓她整個人從身體到精神忙碌個沒完。

這一消停,自然就又累又困。

在江淩苑的字典裏沒有暈過去,只有睡過去的概念。

一個足夠強勢的靈魂,意識也是同樣強悍的,不存在會輕易地陷入昏迷。

“睡……睡了一覺?”

潘美辰眨巴著眼,見她這副神色禁不住懷疑是自己判斷失誤了。

“人在困極的時候,精神承受壓力到了一個臨界點,就會出現假性昏迷狀態,把平時吸收的壓力在夢中放大……

這是心理學裏面的基礎知識點,艾爾教你的時候漏掉了?”

“啊……”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潘美辰,其中的責怪意味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沒事就好,我們還以為……”江亦默猶豫了一下,選擇不再多說,“淩苑,你繼續休息一下吧,這兩天你也太累了。”

他的妹妹從始至終都是這個模樣沒有變過,哪會有潘美辰所說的,還扯上了意識封印?

田峰也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聞言緩緩收起眼底的擔憂,搖著頭拍了拍一臉尷尬的潘美辰。

“美辰吶,學什麽一定要要學精,實在不行你不如來跟我學外科算了,或者法醫也行,我不止會給活人做手術,解剖屍體也很專業。”

“可是,我明明沒有看錯……”

“怎麽樣,考慮一下要不要拜我為師?我可盼著朱銘那小子也跟著你一起喊我師父呢!”

……

唯獨左少淵一言未發,若有所思地擰著眉,將江淩苑平淡的神色收入眼底。

“對了,我剛才已經問過陳雪瑩。”

江淩苑撐起身子,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是躺在左少淵懷裏的,不禁面色微微一紅,輕咳一聲接著道:

“我爸體內的病毒是存活了多年的,可是跟她沒什麽關系,而且,她知道得也不多。”

田峰聞言點點頭,態度恢覆正經:“我這邊正在托人做檢測,江小姐不要著急。”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應該是一種……靠人體做器皿去培養的病毒。”

“可要是人體為器皿,那照理說人死了,病毒是不可能繼續存活的。”

“這一點我也覺得很奇怪。”

“另外,如果是偏偏在你爸的體內,多年來都沒有在別人的身上發現,是不是說明,這種病毒對人體也有選擇性呢?”

就像所謂的靈魂重生會選擇條件吻合的宿主,這病毒如果是任何人都可以依賴,應該早就已經暴露出來了。

然而,它唯獨在江遇秦體內存活了這麽多年,更關鍵的是,江遇秦還到死都瞞著所有人。

江淩苑蹙眉搖了搖頭,心中有千頭萬緒就是不知該如何理清。

“陳雪瑩怎麽會告訴你這個?”一旁沈默的左少淵忽然出聲,關註點卻完全不在同一個地方。

“我之前跟艾爾學過一點簡單的催眠法,在她的身上試了一下。”

其實那一點皮毛還是艾爾非要她學的,因為她一點都不感興趣,所以就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手段。

而陳雪瑩這個女人,如果不用點非常辦法,她是肯定不可能跟她說真話的。

左少淵淡淡點頭,起身將她打橫抱在懷裏。

“你幹嘛?”

“我們回家,休息。”

這話說得幹脆,可怎麽聽怎麽都容易讓人往歪處想。

“我的腿沒事,你撒手,我自己能走……”江淩苑壓低了聲音,有些尷尬地掙紮兩下。

懷裏的身子柔軟輕盈,不安分地扭動時,脖頸處的衣襟悄然散亂開來,露出裏面白皙的鎖骨。

他垂眼,從這個角度俯視下去,剛好能看清那細嫩的肌膚。

男人低沈的嗓音帶著幾分危險之意,緊了緊雙臂,啞聲道:“別亂動。”

那眼神,江淩苑好歹也是見識過許多次了,現在一看就能明白其中意味,當即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開玩笑!現在可是在別人的診所裏,這男人想占她便宜是根本不會分時間場合的,誰知道下一刻他會不會就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這麽一想,耳根更是一陣發熱。

苦命的朱副將照舊開著車等在外面,見得自家上校抱著江淩苑,一臉的生人勿進,頓時收回了視線目不斜視。

“上校,姜宇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朱銘看準時機稟報,隨後專心致志地死盯著方向盤。

“嗯。”左少淵不甚在乎地回了一句,隨口吩咐道:“回老宅。”

“是!”

一路上的車速要多快就有多快,朱銘兩耳不聞身後事,一心只想趕緊把車開回老宅。

在他的觀念中,自家上校先前沒能成功把江小姐拐上床,現在的內心一定是心急火燎的,

他要是再觸了黴頭,可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都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江淩苑全然不知朱銘那豐富的內心活動,只感覺這車開得是越來越快,紅燈是能闖則闖,就跟在趕著投胎似的。

剛想到這,身側的左少淵已經十分默契地開口了:

“趕著投胎?”

“啊?”朱銘後知後覺地轉了轉頭,又飛快地直視前方,嘴裏十分機警地解釋:

“這不是擔心上校您著急嗎?”

用老首長的話來說: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

他表示非常理解自家上校,也非常體恤老首長想要孫媳婦兒的急迫心情。

“我著什麽急?”

“這……那個……”難道他又理解錯了?仔細看看,自家上校好像沒有那方面……少兒不宜的動作?

‘煮熟的鴨子’江淩苑在邊上尷尬得大姨媽都又要疼起來了,一面揉著眉心,一面在心裏直喊佩服。

“開慢點。”垂眼瞥見身側的女人正伸手捂著小腹,左少淵沈了臉,冷冷地吩咐。

“是,上校!”

完全沒弄明白究竟是哪裏惹得這位爺又變了臉,朱銘一臉懵逼地緩下車速,內心哀嘆大人物的心思真難猜。

江淩苑暗笑,擡眼就見身側的男人長臂一伸,另一只大掌覆上她的,輕輕柔柔地貼在小腹處,暖意陡生。

南隨和北意早早就候在了左家老宅大門外,見江淩苑下車,高興得爭先恐後地撲了過來。

“媽咪!”

“媽咪!我們想你了!”兩個三歲娃娃齊齊擡眼,眨巴著眼睛。

“小鬼,媽咪不在有沒有聽話?”清澈的眼神滿是單純,江淩苑蹲下身,一把將北意抱進懷裏。

南隨見此,自覺地往左少淵的懷裏一扒拉,一面乖巧地答道:

“媽咪,我們都聽祖爺爺的話!”

“對呀媽咪,我比哥哥還要聽話呢。”北意雙手摟著江淩苑,語氣脆生生的。

“真的嗎?”她瞇著眼,有些出神地盯著懷裏小孩的眼睛,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這雙眼睛清澈無比,帶著小孩特有的童真與無邪,但……又跟她的眼睛格外相似。

若是對視得久了,難以控制地會生出幾分恍惚感。

原來,跟自己的眼睛對視,竟是這樣的一種感受。

江淩苑站在原地,忽然沈默地一言不發。

“媽咪,你怎麽啦?”

北意不解地眨了眨眼,擡起小手在自家媽咪眼前晃了晃,“媽咪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媽咪受傷了,來爸爸抱。”左少淵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低低沈沈地打斷了她即將飄遠的思緒。

“啊?媽咪哪裏受傷了?”

“沒事,媽咪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回過神來,江淩苑輕輕一笑,順手將北意遞到身邊男人的懷裏。

聽聞沒什麽大礙,北意頓時癟了癟嘴,略有些鄙視地瞥了自家媽咪一眼,嘴裏嘟噥道:

“媽咪這麽大個人了,還要摔跤,真是沒用。”

“小鬼,三天不見竟然敢說你媽咪沒用了,翅膀長硬了是吧?”

“當我沒說!”

機靈地做了個鬼臉,北意連忙慫了慫脖子,小小的身子在左少淵的懷裏縮成一團,不忘悶聲地補了一句:

“你就當是哥哥說的!”

“可明明就是你說的呀。”

“都怪哥哥經常罵我沒用,我是媽咪的孩子呀,哥哥罵我沒用不就是在罵媽咪你也沒用嗎?”

南隨:“……”

左少淵:“……”

江淩苑:“……”

幾天不見,又新學了這麽個大道理嗎?她怎麽有種無法反駁的錯覺?

東歐酒店內

緊盯著液晶屏幕的異國男人臉色陰沈,面上怒意凜然:

“你再說一遍!”

“老大,很抱歉!暫時無法拿到樣本。”

“為什麽?”

“我們的人從進入華夏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行動非常地不方便,現在,那個老頭又突然死去……我們知道消息時已經太晚了。”

“他死了又怎麽樣?hiy不會死!”

“可華夏向來以火葬為禮,如果他的屍身被火化,hiy也就會永遠消失的。”

“那就在這之前,把他的屍體一並帶回來。”

“老大,這件事情我們基本無法辦到……”

“你說什麽?”

“華夏的精絕兵團一直在,我們一時間實在無從下手,現在只能等。”

“等?拿什麽等?”

“雷格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那個華夏女人已經答應了我們的交易,明天晚上就是約定好的交易時間。”

“shit!你是告訴我讓她那八億來換人嗎?我要那八個億有什麽用?”

“不,我們可以冒險帶走那個華夏女人,然後再想辦法讓她交出hiy!”

“ok!抓緊時間,另外,給我看緊了艾爾!”

“是的老大!”

“聽著夥計,我再重覆一次:上頭的命令已經下來了,你們需要盡快搞定撤出華夏,否則,出了大麻煩誰都沒辦法承擔!”

“是!”

屏幕關閉,桌前的男人瞇著湛藍的雙眼,犀利的視線直直盯著墻上的那幅畫——

片刻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難看至極,言語間壓抑著怒火:

“fuck!江淩……江淩苑!”

------題外話------

今天的更新完畢,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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