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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私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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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寺是前朝就已經很有名望的寺廟,據說裏面相當靈驗,這裏高僧輩出,舍利更是出過六枚。相傳這普陀寺的第一任方丈曾在這裏飛升,當時佛光普照,而那一年,全國風調雨順,無病無災。

當然,傳言之所以被稱為傳言,就是因為它的不確定,雖然如此,但是普陀寺的風景卻是毋庸置疑的。普陀寺後山一年四季都是溫暖入春,滿山楓葉映照的如火般紅艷,然而,再往裏走,卻是翠竹交錯,更顯生機盎然。如果你說紅和綠在一起未免俗氣,那可是大錯特錯,在這裏,並沒有這個顧慮,反倒是紅和綠交映更顯活潑不似人間之境。

車夫應顧若顏所說,一路是緩慢行駛,這正方便了顧若顏將景物欣賞的更加仔細。道路兩旁栽滿了一種不知名的花,天藍色的,這讓顧若顏仿佛置身於藍天之間,不是還有風信子飄起,仿若白雲起舞。一路走來,顧若顏都是如癡如醉。

其實,這並不是顧若顏第一次來普陀寺,未出閣前,雖然她不受寵,但是面上的功夫嫡母一直都是做的滴水不漏的,那些姐妹們有的她也不曾缺過,因此,顧若顏倒是跟著嫡母一起來著普陀寺幾次。只是,那時候她的心裏總是有著一縷縷愁思,倒是沒有仔細看過這,此時心境不同,自然也是看的格外仔細了。

顧若顏這樣看的癡迷,蘭香則是無法淡定了,一路不停的驚嘆著。馬車一路行駛著,而一路走來,顧若顏發現無論來普陀寺還是離開普陀寺的人都是絡繹不絕的,這讓顧若顏不得不感嘆,晉國第一寺果然名不虛傳,這香火之旺盛讓其他的廟宇望塵莫及。

顧若顏來之前主持就已經聽到了會稽王妃來此的消息,是以已經帶著眾僧侶在門口等著,此時當顧若顏放棄轎子用腳走的氣喘籲籲的來到普陀寺的廟門前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見到主持率著眾僧走上前,整齊劃一的開口道:“阿彌陀佛,會稽王妃來此是普陀寺的榮幸。”

顧若顏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端莊而禮貌的雙掌合一對著主持點頭說道:“阿彌陀佛,主持有禮。”

“會稽王妃請,老衲已經為會稽王妃備好齋飯。”主持對於顧若顏這麽迅速的反應悲憫的臉上露出一抹讚賞的笑意,隨即側身伸出一只手對顧若顏說道。

顧若顏點點頭,一行人向著後院走去。這普陀寺的素齋也是一絕,每個有幸吃到素齋的人都是讚不絕口,然而,這卻是非有緣之人不能吃的,之前她和嫡母來此的時候,一直都沒能夠吃到,之所以顧若顏這次能夠吃到齋飯,主要還是因為她剛才的反應得到了主持的肯定。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看著面前雖然只有兩菜一湯卻是香味彌漫分量十足,臉上露出一抹讚賞,這普陀寺並沒有因為出名而奢侈浪費,這一點倒是值得讚賞的。

主持在將菜放到桌面上之後,就對顧若顏施了一禮隨即離開了廂房。出門在外,顧若顏也沒有什麽規矩,對著蘭香招了招手,顧若顏替蘭香添了慢慢一碗飯,卻見蘭香只是站著,不由說道:“蘭香,你幹什麽呢?不餓嗎?趕了一上午的路呢,快,吃完我還要去看看後山的景色呢。”

想到時間的緊迫性,顧若顏就對齊昱充滿了怨氣。其實普陀寺離京城並不願,坐馬車只需要半個時辰就到了,之所以顧若顏來此還沒有來得及觀賞就已經到了用飯的時間,主要還是因為昨晚齊昱太不知節制,害的顧若顏早上起得太晚了的緣故。

蘭香聽到顧若顏這麽說,很是為難:“這,王妃,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的。”

顧若顏聽到蘭香這麽說,臉色頓時楞了下來,放下碗筷也不再吃而是對蘭香說道:“先前我讓你在我面前無需自稱奴婢,你說這是規矩,好,我隨你,現在出門在外,我讓你坐下來一塊吃飯,你還說是規矩,你這是誠心給我添堵啊。”

蘭香聽到顧若顏這麽說,頓時明白顧若顏真的不爽了,連忙坐下來端起飯碗說道:“王妃您別生氣,奴.......蘭香這就吃。”

顧若顏見到蘭香這麽做,還自覺的不再自稱自己為奴婢,而是蘭香,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夾起一筷子青菜放到蘭香的碗裏,一邊說道:“這個青菜還不錯,你試試。”

蘭香聽到顧若顏的話,眼裏的淚水忍不住打轉,她是自小就被父母賣了當丫鬟的,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循規蹈矩,但是此時見到顧若顏非但不責罵她的沒規沒距,甚至還很是欣慰,不由得想哭。

而顧若顏原本還在不停的往蘭香碗裏夾著菜,發現一直很安靜,不由好奇的擡起頭來看向蘭香,卻見到蘭香的眼裏噙滿了眼淚,以為是自己剛才的樣子嚇到蘭香,連忙說道:“蘭香,你別這樣,我剛剛是故意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的,不是真的生氣。”

蘭香聽到顧若顏這麽說,就知道顧若顏是誤會了,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說道:“王妃,奴......蘭香沒有責怪王妃的意思,蘭香只是,只是長這麽大,第一次遇到對蘭香這麽好的人。”說到這兒,蘭香不由不好意思起來。

而顧若顏聽到蘭香的,心裏明了,伸出手在蘭香頭上揉了揉,笑著說道:“傻丫頭。”隨即感覺這樣太過煽情了,顧若顏又說道:“好了,飯菜都快涼了,我們趕緊吃吧,等下我還要去後山看看景色呢。”蘭香聽到顧若顏這麽說,這才想起來顧若顏之所以來普陀寺可不是真的為了拜佛,而是為了欣賞普陀寺的景色。大概,天底下除了王妃,沒有其他人會是單純的為了景色而來普陀寺的吧,蘭香不禁想。

不得不說普陀寺的素齋果然名不虛傳,吃慣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的顧若顏,竟然和蘭香主仆兩個人將素齋吃了個幹凈,最後竟然撐得動不了。

又在廂房裏躺了一下,感覺自己消化的差不多了,顧若顏才艱難的爬起來,與蘭香兩人走出廂房,隨意叫了一個小和尚問了路就朝著後山走去,而其他的僧侶則是走進禪房將裏面收拾幹凈。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一路走著終於走到了後山,此時後山上並沒有多少人,蘭香看著面前漫天紅葉的景色,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好美啊。”

顧若顏並沒有接蘭香的話,只是她臉上迷離驚嘆的神色已經表達了她的想法。顧若顏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她真擔心這是一場夢,因為實在美得不似人間。

“啊,王妃,太不可思議了,我都不敢走在這上面了,我怕自己一腳踩在小路上就把這副美景給踩沒了。”顯然,和顧若顏有著相同想法的還有蘭香,聽到蘭香的話,顧若顏點了點頭,腳上不自覺的放輕放緩。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一路走著,腳步輕盈而小心翼翼,一路走來,即使滿地落葉也未曾發出多大聲響。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一路走著,驚嘆著,誰也沒有發現在她們身後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一道身影,看著顧若顏眼神暧昧莫名。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雖然已經盡量放緩了腳步,但是還是走過了熱情似火的楓樹林,情境一變,就已經到了綠意盎然的竹林之中。

竹林之中的竹子都是修長挺拔而又翠綠的,不時一陣風兒吹拂,這些竹子就仿佛一只只精靈在不斷的唱著歌兒,還有偏偏落葉調皮的落下,在空中起舞。

“小姐,太美了,這裏的竹子都像是有靈性似的。”蘭香從走進後山開始,除了驚嘆也只剩下驚嘆了,此時看著這些翠竹,蘭香驚呼著說道。

顧若顏聽到蘭香的話,微笑著輕輕點頭:“是啊,這裏真是太美了。”顧若顏說道。“呼,有些累了,蘭香,我們去前面歇歇吧。”顧若顏的視線微一偏轉,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座涼亭,這才發覺剛剛她和蘭香兩人一路走來,竟然不知不覺差不多走了整座後山,而她的腿此時也是泛著疼,明顯是走路走多了的緣故。

蘭香聽到顧若顏這麽說,也是察覺到了自己也有些吃不消,對著顧若顏點了點頭,兩人就互相攙扶著向不遠處的涼亭那兒走去。而顧若顏她們身後跟著的那個人見到顧若顏她們向那兒走去,神色一凝,隨即也是跟上她們。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一路攙扶著走到涼亭,本以為這裏看不到那些景物了,卻不想這兒竟然可以看得更清楚,更廣闊,同時,還是可以將兩種極致的美融合到一起的,這種感覺又是一種不同於之前近處觀看的感覺。此時沈浸在美景之中的兩人誰也不知道,危險也會咫尺之近。

顧若顏和蘭香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的景物,大概是這樣的美景實在太過迷人,不知不覺間天色竟然已經有些晚了。

“王妃,你渴不渴?蘭香去給您打點水來吧。?”感覺自己有些渴,這時候蘭香才回過神來竟然待了這麽久,連忙對她身邊的顧若顏開口問道。

顧若顏聽到蘭香的話,擡頭看了一圈四周,這裏並沒有河流,此時天色也已經被不早,就對蘭香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們先下山吧,等回了寺廟我們再喝水。”蘭香聽到顧若顏的話,知道顧若顏是在不想讓她累著,就點了點頭,攙著顧若顏就準備原路返回。

變故就是一瞬間的事,蘭香和顧若顏兩人誰也沒有發現腳下正有一塊石頭搖搖欲墜,等到她們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留下一聲驚呼,隨即身子齊齊向著山下滾去。

原本尾隨在顧若顏和蘭香身後的人影聽到兩人的尖叫聲,神色一凝,隨即飛身而上,但是也只來得及將蘭香給甩上山頂,隨即自己和顧若顏兩人滾作一團。

“王妃!”蘭香被扔上山之後來不及看自己身上的傷勢,趴在山崖邊緣對著下方喊著,回答她的除了空蕩蕩的回音再無其他。

怎麽辦?王妃掉下山了,是她照顧不周造成的。蘭香絕望的坐在地上,腦海裏不斷的回蕩著這幾句話。突然,蘭香腦海之中閃過齊昱的臉。頓時眼裏升起一抹光亮:對,王爺王爺可以救王妃。想到這兒,蘭香也顧不上自己的腿上也被劃破了皮,一跛一跛的朝著山下走去,即使此時她再次從美景之中穿過也無心理會。

蘭香狼狽的跑下山之時,還沒來得及休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與主持寒暄著的齊昱,噗通一聲跪在齊昱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隨即說道:“王爺,奴婢該死,保護不周,請您救救王妃。”

齊昱回到府中之後聽到王伯說顧若顏去了普陀寺拜佛,就在家裏等著,可是左等右等也不曾見顧若顏回來,近日來天色黑了路上就不太安全,想到這裏齊昱就吩咐人備馬親自帶著侍衛來接顧若顏。沒想到他才和主持叨擾兩句,蘭香就狼狽跪在了他面前說出這樣一席話,頓時讓他的心懸了起來,也不再理會主持就急聲問道:“王妃怎麽了?你快說。”

蘭香聽到齊昱的話,眼淚簌簌留下,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王妃墜崖了。”

‘轟隆’一聲,齊昱只覺得自己此刻腦袋裏已經快要被炸開了,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句:王妃墜崖了。

“王妃怎麽會墜崖?快,帶我去你們墜崖的地方。”齊昱回過神來之後就一把抓住蘭香的肩膀不斷的搖晃著問道,甚至都忘了用本王這個自稱了。

蘭香即使見過齊昱這般失態的樣子,一時間嚇蒙了,但是很快又回過神來,顫抖著身子帶著齊昱向後山走去,其他的侍衛也是緊緊跟隨在齊昱的身後。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到了出事的地點,齊昱看著下面陡峭的山壁,心裏一陣陣的發涼,冷眼看了一眼蘭香,隨即對侍衛吩咐道:“去準備繩子,就是掘地三尺你們也要給我在下面把王妃給找出來。”雖然此時齊昱看著很是冷靜的下著命令,但是他袖子裏面緊握著的拳頭卻是暴露了他慌亂的內心,當然,並沒有人看到。

此時山頂正亂成一團,而顧若顏此時也已經從暈乎的狀態之中清醒,看著面前黑漆漆一片,顧若顏吞咽了下口水,盡量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身子蜷成了一團,顫抖著聲音開口試探性的喊道:“蘭香?蘭香?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你在哪?”

“你醒來了?”顧若顏原本見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心裏的膽子稍稍壯大了些,此時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顧若顏一大跳,不由驚聲尖叫了起來:“啊啊啊......鬼鬼鬼,你快走開,我和你無冤無仇,不要吃我。”顧若顏一把抱住自己的頭努力將自己蜷成一團不斷的喊著。

聽到顧若顏的話,來人無奈的笑了一聲,卻並沒有說話。而顧若顏在尖叫過後漸漸冷靜下來,這才發現那道聲音無比熟悉,腦海裏一道人影一閃而逝,隨即顧若顏開口試探性的問道:“歐陽大哥?”

“呵呵,你認出來了啊,真不容易啊。”歐陽木原聽到顧若顏的話,調侃的笑出聲。

沒錯,先前跟著顧若顏和蘭香的神秘男子正是歐陽木原,他原本是知道顧若顏和齊昱最近恩愛異常心裏不舒服特地來普陀寺看看後山的風景,緩解一下自己壓抑的心情,沒想到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顧若顏,心下一動,就偷偷跟在顧若顏身後癡迷的看著她的身影,結果看到了令他驚恐的一幕。

絕境之中遇到自己信賴的人那種感覺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此時此刻的顧若顏對於歐陽木原的出現心裏的開心是絲毫沒有壓制的。顧若顏憑借著聽到的聲音向著歐陽木原走去,雖然時不時的磕磕絆絆,但是絲毫沒有阻礙顧若顏的行動。

顧若顏摸索到了歐陽木原身邊坐下後,好奇的開口道:“歐陽大哥,你怎麽也摔下來了,對了,蘭香呢?”此時顧若顏才反應過來她一直沒有聽到蘭香的話,不由擔憂的問道。

歐陽木原聽到顧若顏的話,也知道她心裏擔憂,但是想到自己剛剛跟蹤她的那一幕,歐陽木原面上仿佛被火燒了一般,讓他尷尬的無地自容。索性此時黑漆漆的,顧若顏並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紅暈。

咳嗽了一聲,歐陽木原開口道:“我母親讓我來寺裏捐獻香油錢,我就順道來看看這裏的景物,結果聽到了尖叫聲,過來看的時候就看到了你和蘭香兩人朝著山崖之下滾去,雖然我已經盡力了,但是依舊只能把蘭香一個人救下,害的你依舊滾下了山。”

說到這兒的時候,歐陽木原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當時顧若顏和蘭香兩人從山崖上滾下,其實他完全可以先救下顧若顏的,但是他卻選擇了救蘭香,這主要是因為他的私心。當時他想著若是兩人死了他也可以和顧若顏死在一起,若是沒死那麽他和顧若顏也可以在崖下相處一段時日。雖然這個想法很冒險,但是不得不說歐陽木原做到了。

顧若顏並不知道歐陽木原此時心裏的所思所想,她現在一心沈浸在蘭香沒事的好消息之中,對於歐陽木原話裏的不對勁她沒有絲毫心情去理會。

“歐陽大哥,真的是太謝謝你了,這下子很快齊昱就可以來救我們了,只是連累了你。”顧若顏不斷的對歐陽木原道謝。由於天黑,她並沒有看到歐陽木原原本臉上掛滿笑意卻在她說出齊昱的名字那一刻而消失殆盡,只剩下了自嘲。

“對了,歐陽大哥,這裏是哪兒?怎麽這麽黑?”顧若顏道完謝之後連忙開口說道,仿佛應景似的,她的手臂上絲絲涼氣吹過,頓時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歐陽木原離顧若顏很近,加之他又是常年習武,聽覺很是靈敏,所以聽到顧若顏的話,就知道她正在害怕,連忙開口說道:“這是一個山洞,應該是之前哪位前輩在此修行想留下的,你放心,這裏除了我和你之外沒有任何活物。”

顧若顏聽到歐陽木原的話,這才點了點頭,隨即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而山上此時也已經準備好了繩子,齊昱不顧眾人的勸阻,一馬當先的拉著繩子就跳了下去,讓齊昱松了一口氣的是這裏雖然在上面看著很高,其坡度還是比較平緩,所以如果顧若顏從上面摔下來那麽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得出這些結論,齊昱松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顧若顏會有什麽不測,雖然現在他依舊沒有找到顧若顏,但是知道她生命還是安全的他就松了一口氣。

心裏松了一口氣,齊昱做起事來就有了動力,仔仔細細的將山上的每一寸都找遍了卻依舊沒有發現顧若顏,齊昱臉上的輕松又重新凝重起來。再次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周,齊昱終於在一個絲毫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沒有絲毫猶豫,齊昱邁動著腳步向那個山洞走去。而此時正在和顧若顏說話的歐陽木原聽到了動靜,請噓了一聲,說道:“有動靜。”說到這兒的時候歐陽木原臉上也閃過一抹擔憂,他最怕的是這不是人而是野獸。

感覺到聲音越來越近,歐陽木原不再猶豫,暗自運用內力,隨即右手握成拳快如閃電一般朝著聲音來源處揮去。

齊昱也是絲毫不差的直接手成爪狀一把捏住歐陽木原的手,兩人看向對方,齊齊驚呼出聲:“歐陽木原?”

“齊昱?”

隨即兩人又同時迅速的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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