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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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又從新投進了這個溫暖的懷抱,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般熟悉的懷抱,這樣熟悉的味道,竟讓她莫名的貪戀,仰起小臉有些不敢正視這張猴臉,可她還是偷偷的瞄著他看了幾眼。

果果暗自懊惱著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不是楚雲彜,只是因為自己太久被有被楚雲彜抱過,太久沒有看見那張熟悉的俊臉了,所以,才會把這個猴臉當做他的,一定是這樣的。

看著看著果果眼眸濕潤了,不,我沒哭,是雨,是天上下的雨。

果果內心在痛苦的掙紮著,可,怎麽辦?楚雲彜,我現在真的好想你,好想要你溫暖的擁抱,好想聽你溫柔的呼喚,好想看你深情的雙眸,可,這一切似乎便成了果果以後的奢望了,是嗎?你丟下了我,讓我該怎麽去過以後的每一天,讓我拿什麽當做勇氣呢?

楚雲彜感到懷裏的小人在不停的抽泣著,心裏有了小小的悸動,就連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是可憐這個女人嗎?還是在嫉妒那個拋下她的男人呢?楚雲彜心裏很亂他不知道。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用自己的身體為這個女人遮風擋雨。

很快,伴著雷雨交加楚雲彜抱著果果來到了山洞。

秦琳娜回到家才後悔,可現在天也黑了,還下著大雨,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客廳裏來來回回的走不停,還不時跺著腳。

秦雄已經把她罵了一通了,真沒見過這麽愚蠢的女兒,明知道大海是什麽身份,還不忍讓他點,真是不成器的東西。

眼下,沒見楚雲彜回來,秦雄心裏便也著了急,畢竟,大海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大尊金佛呀!

昨天剛和女兒商量好的計劃還沒有用呢?萬一,那個男人走丟了,或是被家人找回去了,這對他來說都是一大損失啊。“爸,你說該怎麽辦啊?”秦琳娜哭著向秦雄討辦法。

秦雄嘆了口氣,走到門前望著外面風雨交加,他也不知該怎麽辦。

拍了一下手,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秦琳娜“能怎麽辦?等著吧!”

“哎呀,都怪我……”秦琳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我檢討著。

………………

“林少,還沒有嫂子的消息嗎?”劉帥同從門外跑進來。

當他聽見嫂子也失蹤了,心一下就涼了,若知道現在老大還沒有找到,嫂子又失蹤了,有可能不是好兆頭。

林嘆已經絕望了,他動用了在這邊公司所有的人力,一天了,也沒有果果的消息,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松松領帶,目光呆滯的望著窗外的風雨,眼淚無聲的滑落。

雖然臉上流的是眼淚,但心裏流的卻是血。

他不敢相信果果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這樣失蹤了。

他甚至都沒敢告訴楚家人。

劉帥同能理解林嘆的內心的痛,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伸出手拍拍林嘆的肩膀“放心吧,嫂子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外面雨那麽大,嫂子一定會找地方躲雨的。”

林嘆依然不語,他知道果果一定是聽見他早上和允兒的談話才會突然走掉的,他真恨自己的粗心大意,恨自己沒有當好這個哥哥。

嗵一聲門被踹開。

隨後便聽見一個男人的嘶吼聲“果果在哪裏,果果在哪裏?”

這個發出嘶吼的男人不是別人,是剛從國外回來的鐘秉承。

鐘秉承狼眉虎眼怒氣沖沖的抓住林嘆的衣領“我在問你我妹妹在哪裏?”

“……”林嘆像喪屍一樣,拉攏著頭不語,任由鐘秉承嘶吼。

劉帥同知道果果的生事,也見過此人,可現在並不是打架的時候啊!

想著便拉開了鐘秉承“鐘少有話好好說”

鐘秉承一慫,林嘆便倒在了沙發上。

鐘秉承站直身體雖然沒有說什麽,但看得出他渾身在發抖。

半晌,鐘秉承才說道“如果,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定會要了你的命”說完摔門而去。

鐘秉承心痛啊,在楚雲彜失蹤的這些天裏他只去看了果果一次,由於父親病情嚴重還在國外醫治,所以,他不得不回美國。

這次,父親的病略有好轉才回來看看果果,可,現在人還沒見到就聽到失蹤的消息,他能不急嗎?

鐘秉承不顧風雨交加開著豪車沒有目的的游蕩著,任由眼淚打濕了方向盤,任由手在抖,心再痛,他也一定要找到妹妹。

果果由於身上濕了,在躲在這陰冷潮濕的山洞,便有些身體不適。

抱著雙臂還是覺得很冷很冷……

不由得上下嘴皮打顫,看著不遠處坐著的猴臉男人眼睛越來越模糊。

嗵……倒在了草地上。

楚雲彜聽見響聲慌忙跑到果果身邊,扶起果果。

伸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暗罵一聲:糟糕,她發燒了。

楚雲彜脫下外衣,把果果放著那讓她躺好。

隨後起身不顧風雨交加跑出山洞。

他這些日子和秦雄在一起還是學到不少知識的,他知道什麽草藥治什麽病,現在這個女人在發高燒,他要采到凝士子蒲淩香這兩中草藥。

楚雲彜在這一片采藥已經熟悉了地形,所以,他沒有走冤枉路,很快,在半山坡上找到了這兩種藥材。

雖然,在回來的路上他滑落過跌倒過,身上也受了點刮傷,但,在短短一個小時裏還是趕回來了。

回來後,看見果果依然在半昏迷中,他熟練的把草藥用石子研碎,大手捧著藥汁往果果嘴裏送,可藥汁到了果果嘴裏便流了出去。

就這樣楚雲彜試了三次也沒有把藥送到女人嘴裏,心裏便很惱火。

眼下草藥已經沒剩多少,另一方面倒在地上的女人還在昏迷不醒,他心裏真的很著急。

思索片刻,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把兩種草藥各取一些放入口中,草藥很苦,他有些皺皺眉隨後大口大口的咬碎了草藥,感覺口中只有藥汁後,走過去把昏倒的女人攬在懷裏。

看著昏迷的女人他心裏竟然覺得有些痛,為什麽會痛,他也說不清。

女人長的很美,閉著的眼眸被濃密的睫毛所遮擋,小巧的鼻子呼吸似乎很困難,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小臉燒的通紅。

楚雲彜不想被別人說占便宜的話,但現在他顧不了那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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