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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怕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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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根本就聽不進去他說的什麽話,一心只想掙脫他的懷抱。

蹲了半船人只是閃躲和恐慌看著楚雲彜單槍匹馬的搏鬥。

楚雲彜掏出三只金光閃閃的飛鏢嗖嗖嗖,三個人應聲倒地。

其餘三個人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伸手這般了得。

海盜A暴怒拿起步槍瞄準楚雲彜。

“楚雲彜,小心”果果喊道。

楚雲彜聽見丫頭的哭喊聲心就會痛,掃了一眼還在那個男人懷裏掙紮的果果,也許,這就是天意,讓他們三個人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今天若不是遇見他也許又是另一番故事情節,想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眸光似乎更冷看向剩下的三個人渣。

“你放開我,壞家夥放開我”果果小手狠狠的扣撓著丁左宇的手臂,男人的手臂被她長長的指甲劃出幾道血痕,他不覺得痛,比起心上的疼痛遠遠還不夠。

啪啪啪……楚雲彜又擊斃其中一個人。

只是同時飛來三顆子彈。

被他躲過兩枚,不幸的是他的腹部被剩下的一枚子彈打中。

他沒有顧得了疼痛忙揮手幾槍啪啪啪啪。

被他躲過的兩枚子彈向著果果的飛去,如果果果和丁左宇像其他人一樣蹲下也會平安無事,只是他們正對著飛來的子彈。

“小心”有人喊道。

果果眼看著飛來的子彈,心裏竟然沒有一點恐懼,只因那個男人還活生生的站在那裏,他聽見小心忙轉身看去“丫頭”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嘶吼。

噗噗……鮮血像糖漿一樣揮灑。

果果小手動了動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可手上的血液是誰的。

丁左宇直到倒在地上也沒有松開果果的手。

嘴角含著笑看著傻呆呆的丫頭抓她的手更緊些,還好,她沒事。

“丁、丁左宇”果果驚慌失措沾滿鮮血的小手在男人臉上劃拉著,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讓她沒有反應過來。

淚劈裏啪啦的滑落,他是為了救我嗎?果果自責的告訴自己。

楚雲彜跑過來把住果果的雙肩“丫頭,你沒事吧?”

果果哭著搖搖頭“我沒事,楚雲彜,救救他,救救他”聲音有些嘶啞。

楚雲彜看著奄奄一息的丁左宇心裏很感激“放心,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這時,天上想起直升飛機的聲音。

擡眸看去,四架軍用直升飛機在天空中盤旋。

大家都驚呆了,看著被飛機接走的三個人,還有把所有屍體都帶走的那些黑白兩面服裝的男人們,都不相信是現實。

“靠,他奶奶的,都起來,這是演戲”一個不胖男人站起身說道。

“拍戲”大家也相繼站起身。

終於得到了自由,有的大口大口喘氣,有的癱軟在船板上。

"哈哈,原來是拍戲啊?我說的嗎?哪有那麽厲害的男人呢?靠,還以為自己是成龍,李小龍呢。還搶匪片。”

“那他媽演的也太逼真了,看這血和真的一樣”

“那是豬血”一2比說道。

大家,你一言他一語的議論著。

飛機上,果果看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給丁左宇止血,只見鮮血呲呲的往外湧。

果果蹲在丁左宇身邊,因為他的手被他一直緊緊握著。

楚雲彜深深吸了一口煙,眸光暗了許多,看著傷心的丫頭他也會很痛,如果可以,他寧願這兩槍打在他的身上。

“堂主,血已經止住了”孫儡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恩”楚雲彜因為傷口在痛,所以說話聲音輕了些。

“堂主你……”

楚雲彜拍拍手“閉嘴”

“堂主”孫儡擔心的叫著他的名字,因為他看見楚雲彜腹部在慢慢滲出血液。

楚雲彜扯過飛機上的一件黑色風衣披在身上,反正,現在不能在嚇到丫頭了,在忍忍。

剛剛抽了幾根煙的楚雲彜緩解了不少疼痛的感覺,閉上眼睛小瞇一會兒。

果果掃了一眼仰坐在那的男人,還好,他沒事。

之後回過神繼續看著奄奄一息的丁左宇。

剛才,丁左宇就在子彈離果果三公分的位置他猛然轉身,短短一秒的時間,就是他做出的決定,就在他即將閉上眼睛的時候竟然看見了果果為他流下的淚,他已經知足了,就算這樣死了他覺得很直,至少,他愛的女人毫發無傷。

“堂主,堂主”孫儡眼眸一暗,暗想糟糕,就在他要轉身之際楚雲彜拽住了他的手。

“堂主,你沒事吧?”孫儡急切的問,不明白堂主為什麽受傷了也不去醫治,這樣他很惱火。

但很快他從楚雲彜射去的目光裏找到了答案。

楚雲彜眼裏滿滿的柔情看著傻呆的果果,久久不肯移開目光。

“我沒事”聲音越來越微弱。

“堂主”

楚雲彜瞇著眼擺擺手,孫儡沒有在繼續說話,因為他看見楚雲彜臉上已經掛著不悅。

飛機降落到韓國某個秘密基地。

陪著果果坐在醫院走廊裏,果果依偎在他懷裏“楚雲彜”

“恩”輕聲回應。

“他不會有事對嗎”她只要一個安慰。

“恩,他不會有事的”聲音依然很小。

嗅嗅……果果猛然擡起頭。

她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才擡眸打量他,是啊,她都沒有好好打量他,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

“幹嘛這麽看我”楚雲彜露出勉強的笑。

“楚雲彜,你怎麽了,生病了嗎?”果果說著小手試探一下他的額頭。

額頭有些熱,還有細密的汗珠。

“我,沒事”楚雲彜幾乎硬撐著和她對話。

果果怎麽覺得他都怪怪的,為什麽要穿件外衣啊!

果果小手麻利的撥開男人的外衣,猛然間傻了眼。

裏面米黃色的手工西裝已經是鮮紅色。

血一點一點滲出來。

顫抖的手觸碰那片鮮血“楚雲彜你受傷了,為什麽不說”

“我沒事,真的沒事”楚雲彜還擦拭著她的淚安慰道。

“騙子,你就是個騙子”果果哭著敲打他的肩。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說話的是在韓國總堂主周滁凡。

“都這樣了為什麽不給老大醫治,你們這群廢物”周楚帆見楚雲彜的傷口對著手下人就是爆罵。

二百一十章:我怕……

孫儡也很委屈,畢竟他也不想看見老大這樣自虐。

“你別怪他們,是我不讓他們幫我止血的。”楚雲彜聲音微弱的越來越小。

“老大……”周楚帆拉著長調叫道。

“嗚嗚嗚嗚,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怎麽這麽傻”果果邊哭小拳頭還在男人胸堂上敲打著。

看的眾人很心疼老大,看來老大真的太寵這個女人了,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看來,這個說法真的沒錯。

“恩,我沒事”楚雲彜嘴角還掛著笑手指腹摩擦著她的小臉。

“都流這麽多血了還沒事,快救救他呀”果果回頭看著身後一等人喊道。

大家把楚雲彜扶進手術室。

“嫂子,你在外面等著”孫儡攬住果果說道。

“不要,我要進去陪在他身邊”果果推開孫儡的手走了進去。

“嫂子”孫儡也跟了進去。

楚雲彜躺在床上,意識有些模糊不清,但腦海裏果果的模樣依然很清晰。

“丫頭”輕聲的呼喚著。

“我在這”果果從門外跑過來蹲下身拉住楚雲彜的手。

那只手真的很冷,冷到可以涼透果果的心。

“丫頭”

“我在這”果果淚疙瘩大顆大顆的滑落。

“別、離開、我”

“我不走,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一忍再忍,絕對不能哭,對,不哭,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

到現在她才明白他對她的愛可以逾越一切,當想到從上飛機到在走廊裏等了那麽久算上也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期間裏他該有多痛,就為了怕我擔心怕我害怕,你就這麽傻嗎?果果想著心口就一陣刺痛,呼吸都很難受,拉起楚雲彜的手放在唇邊,故作堅強忍著眼圈的淚“楚雲彜,你剛剛還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恩”聲音很微弱。

“你說過要愛我一生一世的,所以不能失約”

“恩”

當孫儡打開用剪刀把楚雲彜襯衫剪去後,看見傷口觸目驚心。

倒吸一口氣皺下眉對著身邊的住手說“先打麻藥”

“不要打麻藥”楚雲彜聲音盡量的高了些。

“堂主,這不打麻藥你不要命了”孫儡越來越不明白他這用意了。

“不要打”楚雲彜似乎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一邊站著的周楚帆上前說道“老大,你這是何苦呢?”

楚雲彜眸光暗了下去,臉色鐵青看向周楚帆“我說話不好使嗎?”

周楚帆抿著唇看了一眼蹲在一邊的果果,似乎明白了老大的用意,點點頭看向孫儡“照老大說的辦”

“這個……”孫儡不確定他們老大能不能挺得住,別半路昏迷之類的事件發生。

“手術吧”看著不敢下手的孫儡又一次吩咐道。

“那好吧”孫儡帶上口罩,拿過手術刀……

“丫頭”

“恩,為什麽不打麻醉”果果心疼的問道。

我怕打了麻醉會睡過去,我怕一睡就不在醒來,我怕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我怕在也看不見你的笑臉,我怕再也感覺不到你的體溫,丫頭,我從來沒有這麽怕過,從來都沒有過……

楚雲彜想著眼角泛起不明液體,忍忍張開發白的唇“我麻藥過敏”

什麽?麻藥過敏?周楚帆徹底明白老大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三年前,楚雲彜心臟一公分處中了一顆子彈,那時候打了不少麻藥也沒有過敏現象,這會兒說過敏,周楚帆暗嘆一口氣搖搖頭,看來英雄都是難過美人這一關,老大也不例外。

那個曾經風雨博濟,刀槍不忿的鐵錚錚的漢子,這會兒在女人面前變成了一只任由屠殺的羔羊。

“嘶……”楚雲彜咬緊牙關忍著腹部傳來的疼痛。

“堂主,我要去子彈了你要忍住”孫儡那鑷子的手有些顫抖。

“你麻利點”周楚帆冷厲的說道。

“是”

“楚雲彜,你痛的話咬住我的手”果果把小手放在男人的唇邊。

楚雲彜突然笑了看向他的小丫頭“我怎麽舍得呢”

“沒關系,我不怕疼”果果很堅定的說完還閉上眼睛等著他咬的樣子。

看的一邊的周楚帆都忍不住笑,掃過一邊盤子,走過去拿來一條白色毛巾塞到楚雲彜的嘴裏。

果果遲遲沒感覺到疼痛便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在咬毛巾,汗水大顆大顆的從兩鬢上滑落,看著楚雲彜皺著眉表情極其痛苦的猙獰著,果果心跟著疼。

不敢去看他腹部的傷口只能把目光停留在這張猙獰的俊顏上。

果果緊緊握著他的手擡眸對著周楚帆說到“給他打點麻醉藥嗎?”

楚雲彜也聽見了小丫頭的話,由於嘴咬著毛巾說不出話只能搖著頭表示不同意。

周楚帆眼眸一閃“那個,老大說麻藥過敏就別打了”

“可這樣有多疼啊,太殘忍了”她不知道他就是自己找虐。

周楚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做。

走到一邊對著孫儡的住手打了個手勢,住手很機靈沒有做聲只是笑著點點頭。

很快小助手把一針麻醉註入了楚雲彜的體內。

瞬間,楚雲彜失去了知覺。

周楚帆輕輕把已經閉了眼的老大嘴裏的毛巾拿出來。

“楚雲彜,楚雲彜”果果看見楚雲彜沒有了反應,淚一下又絕了堤。不怪楚少說她是水做的,看來此話一點也不誇張。

“他是不是痛死了”果果擡起淚眼問周楚帆。

周楚帆被這問題問的哭笑不得,難怪老大這顆冰冷的心被融化,原來嫂子是個可愛的萌貨。

“別擔心,打了麻藥自然要睡一會”

“哦,打麻藥了,你不是說他麻藥過敏嗎?”

“老大的用意你還不明白嗎?”

“什麽意思?”果果丈二和尚摸不到頭

“老大根本就不是麻藥過敏,他也許怕嫂子你驚慌或是他怕醒不來”

周楚帆淡淡的說道。周楚帆性情一向很冷淡,對於誰都是一個態度,從來很少笑,也就是一個悶包。

果果此時才明白,小手不停的撫摸他的短發。鼻子酸酸的:楚雲彜,你真的很傻,你為我付出已經夠多了,為什麽總事事為我著想,為什麽總把變成一個不懂事的丫頭,你娶了我是不是受了不少罪,對不起,以前我真的不懂事還總和你鬧,楚雲彜,以後,我也學著怎樣去愛你,去理解你,做一個讓你值得驕傲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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