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完結鳥~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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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兵幾個人指了指那二十幾名守衛的方向然後再對自己這邊的四個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編號11:俘虜

想想上面被解決掉的那幾個倉庫守衛,肯定瞞不了多久也會被發現,於是顧末索性對陳兵幾個人指了指那二十幾名守衛的方向然後再對自己這邊的四個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陳兵幾人立馬眼睛脫眶,心驚肉跳的用口型問道:“你讓我們自殺?!”

顧末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不是。”

“呵呵,那就好。”陳兵幾人立馬又轉憂為喜。

但只見顧末緊接著又用口型說道:“是讓你們做俘虜。”

於是,四個男人立馬絕倒。

許久之後,緩過神來的四個男人抱著僥幸的心裏對顧末討好的笑著,離顧末最近的陳兵用口型對顧末問到為什麽非要讓他們做俘虜的原因時,顧末卻不屑於回答,只是用沒法商量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個人,“最後問一遍,你們做還是不做?”

陳兵一副哀嚎的表情,“真的再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不再理會陳兵,顧末起身就要直接沖出去,嚇得陳兵四人立馬眼疾手快的紛紛拉住了她,一個勁的點頭,“我們做,我們做……”為了怕顧末生氣,四個人的臉上還掛著一副樂意之至的表情,其實他們心裏卻在就內流滿面了……

簡單的商量完對策之後,顧末連續幾腳把四個男人都踹出了角落。

“什麽人?!”聽到動靜的一剎那,二十幾名守衛齊刷刷的舉起槍對準了踉蹌著突然出現在燈光下的四個人。

片刻之後,看清了陳兵四人的面貌之後,二十幾名守衛無一例外同時將對準陳兵四人的槍迅速而整齊的打開保險,子彈上膛,如果此刻他們扣動扳機,那麽下一秒對面四個人的身上鐵定會多出幾十個血窟窿。

關鍵時刻陳兵舉起雙手用熟練的英語沖那二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大喊了一句:“等一下!”

二十幾個人即將要扣動扳機的手頓了一下,位於最前面領頭的一人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掃了四個男人一眼,最後將目光停在了陳兵身上,蔑然的問道:“侵入基地的人,格殺勿論,你們不該來這裏。”說完重新舉起槍口對準了陳兵的眉心。

鬢角兩側已經留下了大滴的冷汗,沿著面頰兩側緩緩的流向了下巴,蔓延在皮膚上的汗水令人感到奇癢難耐,可陳兵他們四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毫無疑問,此刻哪怕他們只是動動手指肯定也會被瞬間射成馬蜂窩。

雖然答應了顧末的要求出來做俘虜,但他們最起碼還有一絲絲生的希望,要是現在就惹毛了眼前這二十幾個人,那他們可是連那丁點兒的希望都沒有了。

僵硬的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亂動,哪怕連顫抖也都不要,陳兵緩緩地開口對領頭的那人問道:“幾天前你們的基地是不是被幾個東方人入侵了?”

陳兵的話一出口,那二十幾名守衛全都面面相覷,下一刻所有人更加嚴正以待的將槍口瞄準陳兵四人,領頭的那人更是面色不善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們是同夥!”

陳兵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矢口否認道:“不是!絕對不是!”

旁邊的王建國也是慌亂的解釋道:“我們是他們鄰國的!而且,我們知道他們一起來的那些同夥還在這個城裏……”

“來人,把他們全部帶到少將那裏!”很明顯,領頭的那名守衛完全不相信陳兵他們的說辭,沒等王建國把話說完就已經對身後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這四個人帶走。

臨被帶走之前,陳兵四人紛紛叫喊著要這領頭的人相信他們,可領頭的那人只是走到四人面前鄙夷的嘲笑了一句:“你們的謊言說的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哦,還有……”說到這,領頭頓了一下又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對陳兵四人詭異的笑道:“順便告訴你們,你們口中所謂的鄰國,也就是你們的同伴,已經被我們抓到了。”

說完這句話,領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陳兵四人一眼,便在前頭帶路了,後面被牢牢扣住的陳兵四人隨即也被帶離。

隔著天花板的通風口看到被陳兵被帶離之前,在別人不會註意到的角度做的那個勝利的手勢,顧末嘴角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想到那名領頭最後說的那句話裏面的重點:鄰國,同伴,被抓住。

顧末嘴角的笑容就越發放大。

顧末當然不會忘記幾天前看的那個監控錄像,當初與祁楚他們一同侵入基地的另一夥人,也就是那些一出現就囂張的將這裏的守衛爆頭的那幫人,現在看來,已經被這個基地的守衛給抓住了。

那祁楚他們呢,已經過去幾天的時間了,基地就算再大畢竟也是別人的地盤,祁楚他們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撐下去。

想到這些,顧末緩緩地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恢覆了面無表情,眼神中閃過了謹慎和堅定。

藏身在天花板上的顧末沿著陳兵四人被帶走的路線,一路悄然無聲的追過去,順便也了解到了這個基地的守衛究竟有多嚴密。

一個領頭,六名守衛動作粗暴的帶著陳兵四人穿過一道道的走廊,停在了這一層電梯的入口。

等電梯的時候,看著電梯上那鮮紅的數字一個個跳動著,陳兵四人的心也隨之不安的狂跳了起來,他們差不多能夠猜到顧末是用什麽方法追上來的,但現在他們馬上就要進入電梯了,顧末該怎麽辦呢?

由不得四個人心裏的擔憂,電梯門很快在他們面前打開,六個守衛兇狠的將動作慢了一步的四個人踹進了電梯裏。

電梯一路向下到達了地下五層,從電梯頂部爬進了天花板的顧末一低頭就看出了這一層的守衛簡直就是武裝到了牙齒。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了這一層的重要性。

再次穿過地形繁覆的走廊,領頭帶著身後的十個人停在了樓層盡頭的一間類似會議室般的門口。

輸入指紋和聲音識別,摁下可視屏幕,對屏幕中出現的人表明了目的,片刻之後,銀色的大門發出了“嘀”一聲,緊接著大門應聲打開。

------題外話------

不知道童鞋們有木有看懂這章的意思捏,不明白的話看完下章應該就會明白了,其實也就不外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幾個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妞們愚人節快了撒!

☆、編號12:魚餌

再次穿過地形繁覆的走廊,領頭帶著身後的十個人停在了樓層盡頭的一間類似會議室般的門口。

輸入指紋和聲音識別,摁下可視屏幕,對屏幕中出現的人表明了目的,片刻之後,銀色的大門發出了“嘀”一聲,緊接著大門應聲打開。

陳兵四人再次被粗魯的推了進去,同時站在一排精密儀器前,正在認真聽技術人員講解的一名男子緩緩地轉過了身來。

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這是陳兵四人對於面前這個男人的第一感覺。

“上將!”領頭的守衛對這個面容英俊的男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的喊到。

男人輕輕靠在身後的操作臺上,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隨後才不在意的掃了陳兵四人一眼,放下咖啡杯,挑起溫暖的亞麻色形狀卻如劍一般鋒利的眉毛。

“怎麽回事?”這個男人的嗓音帶著微微沙啞的質感,如果拋開他此刻身處的環境,單是他那完美的面部輪廓加上優雅迷人的聲線,相信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一名好萊塢當紅的影星。

領頭態度恭敬的上前一步,指了指身後被反手扣住的四人解釋道:“這是剛剛被我們抓住的幾個人,他們自稱是昨天被我們抓住的四個人同夥,但我認為他們應該是從Z國來的。”

面容英俊的男人聽完領頭的話,薄削的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看向陳兵四人的目光也帶著滿滿的戲謔,片刻之後,只見他輕啟薄唇緩緩地說道:“帶到審訊室,接通基地全部的播報設備,對他們的審訊過程進行全程播放。”

說完這句話,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之後轉過身開始與旁邊等候的技術人員繼續討論剛才的問題,對於陳兵四人不再多看一眼。

銀色大門在背後關上的那一剎那,陳兵嘴唇瞬間發白。

審訊?他在心裏不自覺的苦笑了一下,落入這些人的手裏,那所謂的審訊估計可以完全媲美滿清十大酷刑了,但同時他也在心裏祈禱著顧末可以順利完成預定好的計劃,不要讓他們四人的犧牲白白浪費才好。

顧末低頭看著被帶離的陳兵四人,回頭看了一眼防禦牢固根本就進不去的地方,眼睛微瞇,裏面充滿了危險的光芒,但她的唇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來。

藏身在天花板夾層的顧末離開的那一霎那,本來低頭正在看電腦屏幕聽講解的男子在同一時間轉過頭看向了銀色大門的斜上方。

“阿楚,好像是陳兵他們四人!”基地地下四層一臺足有兩層樓高體積巨大的精密儀器裏一道低沈的男人焦急的響起。

片刻之後,旁邊響起了一道氣極的女聲,“他們四個蠢貨當初不是死都不來的嗎,現在怎麽又自己跑到這裏來了?!”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慘叫聲,這道女聲更加火大道:“竟然還被抓到了,我真要懷疑他們是來拖我們後腿的。”

雖然女人的聲音始終都是帶著火藥味,但當她聽到耳邊連綿不絕慘烈的叫聲後,明顯還是放軟了語氣。

“阿楚,你怎麽看?”許久之後,又響起了另一道男聲。

被問到的人皺著眉頭沈思了良久,緩緩說道:“我覺得只憑陳兵他們四個人並不會被抓到這裏來。”他完全沒有貶低陳兵他們的意思,不過就像剛才那道女聲所講的,當初死活都不肯來的幾個人,短短幾日思路怎麽可能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主動跟到基地來。

如果非要給陳兵四人安一個不顧生死來營救他們的光環,那也要把那本性就怕死的四個人來個大換血才行。

“……阿楚,你的意思是跟陳兵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其他人?”又一道男生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這次沒等祁楚回答,夏林君就恍然若悟的驚道:“我想起來了,我們臨走的時候,陳兵他們好像說要報告我們軍區司令部的,那他們後來是不是請求支援了?”

一直在一旁聽著的程曦此刻看向祁楚問道:“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當了誘餌?”

錢旭澤的目光發亮,以拳擊掌,恍然大悟道:“阿楚的意思是說支援的人想要通過陳兵他們與我們會合?”

“沒有親眼見到他們,我也不敢確定,但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把陳兵他們給救出來。”祁楚目光堅定的說到。

梁良有些遲疑的問道:“那假如陳兵他們真的是那些M軍抓住想要用來引我們出來的呢?”

“到了這一步,還有的選擇嗎?”李北堂聳聳肩,無奈道。

雖然他們之前與陳兵幾人發生過矛盾,但畢竟大家是一起來到這裏的,若說眼睜睜地看著陳兵他們被折磨而不顧他們的生死,相信他們六個人誰都做不到。

祁楚點點頭,“北堂說的對,不管背後究竟有著什麽樣的陰謀,我們都是要盡力把陳兵他們給救出來的。”

看了一眼身邊眼中充滿憂慮的五個人,祁楚一馬當先道:“我先出去假裝被抓住,如果真的是有支援,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出現。”

“那要是根本就沒有支援呢?!”一聽祁楚這自尋死路的話,李北堂和程曦紛紛氣惱的拉住了他。

祁楚卻是坦然的笑道:“我們總歸是要去救李兵他們的,與這個基地的M軍對上也是遲早的事,與其到時候受制於人,倒不如我們先主動出擊。”說罷,輕輕拍了拍拉住他的兩人,對大家安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你們放手。”見掙脫不過硬要拉住自己的兩個人,祁楚恢覆了嚴峻的目光,聲音也不似剛才的柔和,“這是命令。”

“狗屁命令!”一向性格直爽的李北堂忍不住罵了句臟話,牢牢抓住祁楚的那只手始終不肯松懈。

誰的心裏都清楚,這個時候去自投羅網,只有死路一條。換句話說,誰去誰死……

見拗不過大家,祁楚只能嘆了口氣,“那你們說怎麽辦?”

眾人陷入了一片沈默,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是誰輕輕地說了一句:“除了林君,我們猜拳決定吧。”

“……好。”

☆、編號13:脫身

明亮的房間裏正在進行的卻是極其殘忍又黑暗的事。

劈裏啪啦的電流不斷地響起,再一次忍不住慘叫了一聲的陳兵渾身都在冒著冷汗,虛脫的幾乎昏了過去,可真要是昏過去就好了。因為,那樣就不必生不如死的在這裏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折磨。

艱難的偏過頭看著面色青白瞳孔放大身體不由自主連續抽搐的三名同伴,陳兵咬緊牙關眼眶血紅,在心裏默默地對他們三人說了句抱歉。

審訊陳兵的那幾個人,面對正在痛苦中煎熬的陳兵四人,面無表情,無動於衷,或者說,這正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上尉,要繼續加大電流嗎?”執行拷問的幾名士兵心裏清楚,如果再一次加大電流,面前的三個人鐵定就沒命了。

被問到的人瞥了一眼已經垂死的三個人,想都沒想就直接回道:“繼續。”

一瞬間,陳兵眼中充滿了絕望,而其他三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他們並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踏入鬼門關……

千鈞一發之際,審訊室的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片刻之後,門被打開,陳兵有氣無力的擡起頭來,看到了站在門口雙手被反索在背後的程曦。

黑暗中,錢旭澤赤目欲裂的看著被折磨到半死不活的程曦被帶離了審訊室,壓抑著心中沖天的怒氣,咬牙切齒的問道:“他們想把程哥帶到哪裏!?”

密切註意著前方拐角處正在巡邏的那兩名士兵的祁楚,回過頭聲音壓得極低的對眼眶微紅的錢旭澤和其他幾個情緒同樣低沈的同伴吼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可程曦估計快要不行了……”程曦被審訊時的慘狀他們可是歷歷在目,他們的體質和意志力也許是比普通人要好一點,可他們畢竟也是人,血肉之軀決定了他們只有一條命,再強壯的人也經不起那麽殘忍的折磨。

“我們要是不打起精神拼死一搏,程曦更是只有一死。”沈默了一瞬之後,祁楚放緩了聲音,陳述著事實。

聽完祁楚的話,大家全都把悲傷隱藏了起來,連續目睹了掙紮在生死線上的陳兵四人和同樣被折磨後被帶走的程曦他們所承受的痛苦,要說這使大家瞬間化悲憤為力量未免有些矯情了,但眾人的心裏確確實實的燃起了一把火,這把火點燃了他們身上的每個戰鬥細胞,促使著他們將自己的戰鬥力發揮到了極致。

人說沒辦法的時候是逼的不夠,逼到份兒上了,自然就會有辦法了。

根據祁楚幾個人目前的現狀來看,這句話說得真的很對。

來這裏之前,負責收集情報工作的錢旭澤就已經告知了大家,這個基地裏所有的守衛都是從M國的陸軍特種部隊裏選出來的。之前在沒有正式交鋒只是躲藏的情況下,祁楚他們就已經感覺到了非常吃力,這也是為什麽幾天來他們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

因為只要與這些M軍一交火,就憑他們六個人一準全軍覆滅。可如今,在程曦被俘隊裏只有五個人的情況下,他們卻還能打得這些正在巡邏的人措手不及,節節敗退,不得不說人的潛力真的是無限的。

逐個擊破了四樓的防線,祁楚帶著其他四個人來到了電梯口,李北堂彎身拽起一個剛剛被他劈暈的士兵,抓著那人的手指進行著指紋識別。

片刻之後,電梯緩緩地打開,在身邊同伴的互相掩護下,大家成功進入了電梯,按下了負五層的按鈕,電梯便朝著地下五樓也就是審訊室和整個基地的核心所在降落。

眼看著鮮紅刺眼的數字已經跳到了負五,只需一秒,也可能只要半秒的時間,電梯的門就會打開,身處電梯的祁楚他們就能成功到達地下五樓了,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電梯突然發出了一聲轟鳴聲停止了運行,電梯裏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麽回事?!”眼前一片黑暗的五個人楞了一下,緊接著開始死命的想要撬開電梯門,因為就在進入電梯的那一刻他們在電梯的屏幕上看到了程曦的頭上被套了一個黑色的頭套並被鎖在了執行死刑時才會用的電椅上。

他們沒有半秒的時間可以浪費,在這裏多待上一秒就代表著他們少了一份再見到程曦的機會。

用盡了全力也沒有將電梯的門撬動分毫的李北堂咒罵了一聲,一腳狠狠地踢到了電梯門上。他們沒有想到對方行動會這麽快,在這前後僅僅只有十秒鐘的時間裏,就把他們困在了電梯裏。

祁楚他們不知道的是,跟這個電梯一樣,整個基地同時也是陷入了一片黑暗,基地裏所有需要用電的設備在這一刻都停止了運作陷入了癱瘓。

“上將,有人侵入了控電室。”啟用了機器自帶的蓄電功能後,並不明亮的房間裏,一名連續接到從負一到負五層通知的警衛恭敬地低下頭對距離他不遠不近的男子說道。

“哦?”頎長的身軀靠在工作臺上的男子發出了一聲疑問,隨後不經意的笑道:“通知所有人,留在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任何動作。”

男子輕微的笑聲一響起,整個會議室裏的工作人員身形全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背後更是泛出了冷汗。

凡是同男人一起工作過的人都知道,當他對你笑得時候,絕對是離你的死期不遠了……

“是,長官!”收到命令的警衛立正敬禮,響亮的應道,不過在他即將轉身出去傳達命令的那一刻,又聽那副帶著些許沙啞磁性的嗓音問到,“跟那個人談得怎麽樣了?”

警衛轉過身神色輕松的回道:“已經完全答應我們的條件了。”

“很好。”男人說完這一句,便對警衛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電梯裏,已經用槍將電梯頂部射穿並將其移開的祁楚五人依次從電梯裏翻了出去,當五個人同時鉆出了電梯,沿著纜繩想要爬出去的時候,黑暗中卻聽到纜繩的上方傳來了陳兵焦急的聲音。

☆、編號14:犧牲

電梯裏,已經用槍將電梯頂部射穿並將其移開的祁楚五人依次從電梯裏翻了出去,當五個人同時鉆出了電梯,沿著纜繩想要爬出去的時候,黑暗中卻聽到纜繩的上方傳來了陳兵焦急的聲音。

“建國……你們三個都給我撐住好嗎?”陳兵的聲音裏充滿了絕望。

剛剛鉆出電梯的祁楚幾人一楞,緊接著試探性仰頭叫了一聲:“陳兵?”

位於幾人上方的陳兵有些不敢置信的低頭望著傳來聲音的下面,充滿欣喜的問道:“祁楚……?祁楚,是你們嗎?!”

黑暗中,祁楚幾人紛紛應了聲,緊接著沿著纜繩快速的爬到了陳兵的身邊,這才發現陳兵一個人正平盡全力的拉著其他三個吊在纜繩上的同伴。

“他們三個怎麽樣了?”離近了之後,祁楚看著眼前毫無生氣的三個人,擔心的問到。

陳兵苦笑了一下,回道:“命是保住了,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祁楚點點頭,從陳兵身邊接下一個人抗在肩上,隨後腳撐著墻壁讓開一半空間對下面的幾人招呼道:“北堂,旭澤,你們倆上來幫他們一把。”

李北堂和錢旭澤痛快的應了聲,沿著纜繩迅速的爬到了陳兵的面前分別接下一個人。

面對祁楚幾人毫無芥蒂的幫忙,陳兵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之前對你們……”

沒等陳兵把話說完,祁楚就對他搖搖頭,“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緊接著掃了一眼陳兵都在這裏的幾個同伴,眼中充滿希冀的看向陳兵,問道:“你們怎麽出來的,程曦呢?他是不是也脫身正在哪裏等著我們?”

本來因為遇到了祁楚他們而面露欣喜的陳兵在聽到程曦的名字後,眼中充滿了內疚,不忍的偏過頭,嗓音低沈沙啞的回道:“他已經不在了。”

聽完陳兵的話,祁楚五個人集體楞住了,下一刻,脾氣最不好的李北堂抓住纜繩的手一把揪住陳兵,憤怒的吼道:“瞎說什麽呢,我們剛剛還看到他的……”說到這,李北堂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們剛剛通過電梯的屏幕的確看到了程曦,不過是已經被折磨的慘不忍睹還被拉到了電椅上的他……他們沒有想到在這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程曦竟然已經慘遭毒手了。

狹窄的空間裏,錢旭澤一拳打在了面前的墻壁上,瞬間哽咽,而位於下面的夏林君早已無聲的抽泣了起來。

心裏同樣痛苦難當的祁楚強忍住眼角的濕潤,低沈的嗓音緩緩地說道:“先出去再說。”他不敢再說什麽拼死一搏的話了,程曦的死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不能讓自己的同伴全都把命搭在這裏,作為隊長他必須要為這些同伴的生命負責。

六個人帶著昏迷不醒的三個人費勁千辛萬苦逃到了地面時,一架大型的軍用直升機正停在那裏等著他們,在陳兵解釋下,祁楚幾人才得知這是前來支援的人。

於是大家快速的上了飛機,下一刻飛機起飛。同時,基地通往地面的大門再次打開,裏面接連飛出來五架跟他們當前所乘坐的一模一樣的直升機。

很明顯,這飛機是支援他們的人是搶了基地裏的,眾人頓時對機艙裏正在駕駛飛機的那人產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因為駕駛的是這個基地的飛機,所以基地外緣密密麻麻的紅外線警報系統對於祁楚他們來說完全沒有作用,但後面M軍對他們窮追不舍的五架直升機卻足以讓他們頭疼了。特別是那些追擊炮不斷飛過來的炮彈,密密麻麻,令坐在飛機裏還醒著的幾人心驚膽顫。

不過幸好飛行員的技術很不錯,一次又一次驚險的躲過了朝他們追擊而來的炮彈,但可想而知直升機已經被開成了空中過山車。

在飛機再一次迅速俯沖從一座山脈的邊緣掠過並重新上升躲過炮彈的時候,機艙裏的眾人已經被摔的七葷八素了。

被摔的不輕的錢旭澤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罵罵咧咧道:“TMD,這些大頭兵到底還有完沒完了,老子的肺都快被顛出來了!”說著一路扶著朝前面的駕駛艙走去,同時問著前面的駕駛員這飛機裏有沒有武器。

駕駛員回過頭對已經走到駕駛艙門口的錢旭澤無辜的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之後便回過頭繼續一心一意的駕駛飛機了。

祁楚幾人看到錢旭澤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半晌沒動,不禁關切的問道:“旭澤,怎麽了?”

回過神來的錢旭澤,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面對大家的疑問,只能一個勁的對他們指著駕駛艙,而他的眼中險些都冒出了淚花。

眾人不解,只能起身朝著駕駛艙走去,等到大家站在駕駛艙的門口看到了那個瘦削卻無比熟悉的背影時,不禁全都啞著嗓子不敢置信的問道:“顧……末?”

被叫到名字的顧末駕駛著飛機驚險的躲過了一枚炮彈之後,對擠在駕駛艙門口的大家無奈的說道:“如果不想在天上就被幹掉,請你們老老實實回去坐好,可以嗎?”

“可以!可以!”大家忙不疊的答應著,隨後一陣風似的全都老老實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乖乖坐好,只不過卻連眼角都帶著笑容。

見此情景,陳兵忍不住問道:“你們跟小顧認識?”

夏林君揉了揉紅了的眼眶,故意皺眉埋怨道:“什麽小顧?難聽死了,一點都不配我們家末末的女王氣質!”

“你們家末末?”看著眾人開心的點頭,陳兵不禁咂舌,一個勁的後悔之前跟顧末講得那些關於祁楚他們幾人的不是。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對於這些,顧末她壓根就不會記在心裏。

在顧末駕駛飛機超凡的技術下,後面的五架M軍直升機終於一架接一架的不是被顧末帶到了山頭墜毀,就是與己方的直升機撞到了一起直接報廢。

等到大家完全擺脫了M軍的追擊到達了安全的地方之後想要盡快對那十三名人質進行營救的時候,卻收到了當地大使館傳來的消息,十三名人質已經被安全救出,而且已經踏上了歸國的班機。

☆、編號15:小番

************************我是代表小番外滴分割線************************

基地裏,用於執行軍法的房間裏,顧末將門口的兩名守衛快速解決,隨後潛入了房間,接連又幹掉了幾名準備執行死刑的士兵,一把拽下了被困在了位於房間中央的電梯上的那個人的頭套。

頭套被拽下來的那一刻,顧末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隨後轉身準備出門。

但背後那個面孔陌生的男人,卻在一個勁的叫著,雖然那人說的是R語,但顧末還是聽懂了是想讓她救他的意思。

本來顧末心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國仇家恨,一般遇到眼前的情況,如果正巧碰上她發發善心(……),也許她也就順手會把這人給救下來,但因為顧少楓以前給她打過預防針,顧少楓可是無比討厭這些R國人,再加上顧末覺得她唯一接觸過的R國人--安藤淳一也是巨討厭,所以直接導致了此刻對於這人咿哩哇啦的求救聲完全無動於衷。

不過,顧末還是沒走成,因為就在她即將要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房間裏其中的一面墻上的隱形門忽然被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她熟識的人。

望著面前明顯已經被處理過傷口的程曦,顧末挑挑眉,“什麽意思?”

程曦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兩名士兵,那兩人難得通人情,一句話沒說就自動離開了。

被綁在電椅上剛剛還在亂叫的那個R國人,在看到程曦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嘴裏自然也沒有好聽的話,罵著程曦叛徒之類難聽的話。

看到程曦這樣,心情本來就不好的顧末,耳邊再這麽一吵吵,頓時不耐的走到電椅前,手起手刀落,房間裏瞬間就變得安靜無比。

看著行動越發利落的顧末,程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淡笑著誇道:“D國果然沒白去,這才半年的時間,你又把我們拉下了一段距離。”以前在一起訓練的時候,他們大家就對顧末那出色的能力表示自嘆不如,現在看來他們更是跟不上顧末的步伐了。

“不要廢話。”對於故意岔開話題的程曦,顧末皺眉說到。

程曦頂著一張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臉聳聳肩,攤開手,語氣輕松地回道:“如你所見,我被招安了。”

招安?學了一段時間語文的顧末自然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但她的目光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懷疑,嘴裏更是坦言道:“我不相信。”

程曦表情沒變依舊完美的防禦著自己嘴角的那絲輕快的笑容,對著電椅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回道:“沒有什麽不能相信的,面對死亡的時候,所有的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就像這些平時眼睛都長到頭頂上的R國人一樣,到了這個位置,他不是一樣對你苦苦求饒。”

顧末瞥都沒瞥那個被她瞬間就劈暈過去的倒黴蛋,犀利的目光始終只盯著程曦。

程曦不再開口,顧末也不再問話,就這樣,兩人對視了良久。最後,程曦敗下了陣來,嘴角那抹強撐了半天的淡笑變成了苦笑,“我沒說謊。”

面對顧末那絲毫不肯松懈的目光,程曦言簡意賅的解釋道:“他們說只要我改為他們賣命,他們就可以饒我一命。”

顧末點點頭,挑眉問道:“還有呢?”從輕松的救下陳兵他們那一刻開始,她就意識到這背後肯定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事,而當她緊接著趕到這裏想要救出程曦,得到的卻是他親口告訴自己他跟她完全成了對立的敵人了,這一切已經足以能讓她隱約感覺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見什麽都逃不過顧末的眼睛,程曦只能實話實說道:“他們答應我可以放你們安全離開這個基地。”

得到了跟自己心裏一樣的答案,顧末了然的點點頭,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拉住程曦的胳膊就開始往外走。

程曦一把拉下顧末細長的手臂,不肯挪動半步,深深的痛苦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顧末重又拉住程曦,回過頭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對他道:“不用你這樣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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