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完結鳥~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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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的回頭看向後面,只見那架直升機跌跌撞撞的從樓頂又飛過來了,阿諾抽了下嘴角,“還真是夠堅強的……”

前面的顧末冷笑了一下,“那就看看到底誰更強。”說完猛拉了一下左手邊的操縱桿,直升機快速朝地面輔沖下去,後座上的三個人這次直接不敢說話了。

對顧末他們緊追不舍的那架直升機上的幾個人看著前面忽上忽下在城市的摩天建築中快速穿梭的那架直升機,全都忍不住罵著臟話,飛行員更是用一種看瘋子的目光看著前面那架直升機,要不是確定前面那些就是偷畫的人,他會覺得駕駛飛機的那人肯定是從瘋人院偷跑出來的,這簡直就是玩命的飛法。(= =)

其中一名抱著通用機槍三番五次都瞄不準顧末那架飛機的人手心冒汗的撞了一下旁邊的人抱怨道:“這些人到底什麽來歷,怎麽這麽棘手?”他們可都是退役的軍人,收拾普通的小毛賊簡直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可今晚他們覺得自己遇上勁敵了。

旁邊那人同樣糾結的回道:“是啊,剛才差點連命都丟了,老子這輩子還沒這麽窩囊過!要是被我逮到前面那開飛機的小崽子,我非得把他脖子給扭斷了不可!”

正在後面兩人正在抱怨對方太強的時候,坐在駕駛員旁邊那人回頭沖兩人罵道:“今晚要是不幫威爾先生把那幅價值連城的畫給搶回來,會被扭斷脖子的肯定會變成你們!”

兩人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後脊背竄上來一股涼風,他們可是非常清楚老板的脾氣,就算他們能把那幅畫給安全的追回來,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小命會不會受到威脅,就更別說追不回來畫的後果了,他們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面對後面緊緊追上來的那群人,顧末看了一下直升機的雷達,開始操縱直升機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本身就是駕駛員的亞伯看到顧末這一舉動,忍不住皺眉提醒道:“再往北全是山脈,你有沒有想好我們到時候要怎麽著陸?”

一聽亞伯這話,法瑟和阿諾也都看向顧末等待她的回答。可沒想到顧末卻只是聳聳肩無所謂的回道:“那是解決掉他們之後才應該考慮的事。”

後座上的三人:……

盡管顧末已經在盡力讓機身避開後面射來的子彈了,但還是難免會被射中幾槍,直升機再一次搖晃的時候,阿諾手癢的摸了摸放在座位後面的火箭筒,可憐巴巴的看著法瑟問道:“真的不可以用嗎?”

法瑟白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說呢?”出任務之前維斯上校跟他們再三強調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鬧出人命,現在緊咬著他們不放的那架直升機上最少要有三四個人,這火箭筒要是真用上了,被解決的可就不只是一條人命了。

被敵人緊追了半天心中怒火沒處發洩的阿諾只得對亞伯抱怨道:“你當初到底是怎麽準備武器的?”

“那誰知道他們實力這麽強啊?”亞伯一臉無辜的回道,“這火箭筒也是我隨便找來裝裝樣子的(=0=),本來就沒想到要用上的。”

顧末看著前方即將到達的雪山,淡笑道:“誰說不能用的。”說罷抽出一只手指了指直升機頂部,對阿諾示意道:“能保證在不炸毀的前提下擊落它嗎?”

阿諾心領神會興奮的點點頭,回道:“當然!”說完就端過火箭筒打開了機艙的門。

法瑟和亞伯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兩個人還真是無組織無紀律……

------題外話------

某MO快要回去鳥~各位妞中意哪位帥哥盡管說哦,作為後媽的我可以為了乃們隨便把他們拉出來充場!

☆、編號31:墜機

顧末故意將後面追上來的直升機引到了最低的飛行高度,隨後對阿諾說道:“交給你了。”

扛著火箭筒的阿諾痛快的應了一聲,隨後將頭探出艙外對著後面直升機上的幾個人大聲的喊道:“嗨,哥們,送你們個禮物!”說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將火箭筒對準了他們,露出一個壞笑。

後面直升機上的那幾個人沒料到前面他們追了半天的人會露頭講話,所以在聽到阿諾突然喊話的時候頓時楞了一下,可是在看到那個對準他們的火箭筒時全都惡狠狠的罵了起來,駕駛員更是眼中要噴火了,連忙推動操縱桿想要躲開對方射來的炮彈。但是因為反應不夠及時,直升機的螺旋槳被對方射來的炮彈擊中,機身頃刻間開始迅速墜落!

在後面那架直升機被阿諾擊落之後,阿諾興奮的想要顧末將直升機懸停,以便確認一下對方的傷亡程度,可顧末卻反而加快的飛行的速度,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你確定自己不是想要挑釁?”

顧末這話一說,阿諾立馬臉紅的狡辯道:“怎麽可能呢?!”

旁邊的法瑟和亞伯意味深長的看向阿諾,那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於是,阿諾的臉變得更紅了……

好不容易將黏著自己半天的那幫人給甩掉,大家心情全都不錯,可就在這時顧末卻告訴了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飛機沒油了,而且周圍全都是連綿的山脈,根本就不能緊急停降。

然後剛剛還歡天喜地的幾個人立馬變成了一張苦瓜臉,大家都知道這種情況下的後果會是什麽,此時阿諾想起了之前對法瑟說的話,便更加覺得他們今晚估計真得把自己交代在這裏了。

顧末卻是淡然的對後座的三人問道:“你們是選擇自己跳,還是等著跟飛機一起落地?”

阿諾苦著臉問道:“可不可以有其他選擇?”

顧末看了前方不遠處山體有一塊凹進去的雪山,想了一下點點頭,回道:“有。”

後座的三人眼中一喜,剛想問是什麽的時候,卻聽顧末對他們說了一句:“坐穩了!”然後就看到直升機直直的朝前方的雪山沖去……

見此情景,三人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們就選擇跳機了,那樣最起碼還有存活的餘地,可現在顧末簡直就是直接要送他們去見上帝啊(= =)!但到了此刻這種地步,他們就是再後悔也晚了,他們能做的就只有聽從顧末的話,牢牢的抓住一切能讓他們勉強坐穩的物品。

在直升機快要撞上山體的時候,顧末減緩了速度,然後朝著凹進去的那塊地方飛去。

盡管是把速度減到了最慢,但當直升機撞進山體的那一刻,眾人還是被撞得七葷八素。等到機身徹底停止了晃動之後,眾人才慢慢的緩過神來,確定自己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法瑟望了眼外面,看到了直升機是被牢牢地卡進了山體才停下時,不禁挑了挑眉對顧末誇讚道:“不錯的著陸。”

顧末翻了個白眼,回道:“技術上講,這叫墜機。”

後座的三個男人聽了顧末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心裏暗暗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後再也不坐顧末開的飛機了。今晚險象環生的經歷告訴他們,坐顧末開的飛機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心臟開玩笑!(=o=)

四人把該拿的都拿了之後,便從機艙裏挨個鉆了出去,從半山腰上徒手朝山頂爬去。

當顧末四人到達山頂的時候,正是朝陽從遠方的雲海中跳出來的時刻,橙紅色的日出美得如此驚心動魄,這一刻仿佛山頂淩冽的寒風也變得柔情了起來。看著這樣美好日出,大家全都不約而同的坐在了雪地上,凝視著這難得一見的風景,每個人的心裏都充滿了安詳與平和。忘記了勞累,忘記了辛苦的追逐,如果時間可以隨意停止,他們一定會選擇讓時間在這一刻凝結的長一些,再長一些。

正在大家都在各自沈澱心情的時候,顧末卻收回正在看日出的目光低頭看了眼手表,悠悠的說了一句:“到時間了。”

三個男人第一反應就是相當不滿的怒視大煞風景的某末,然後又全都從地上跳了起來,驚恐地看向顧末,反問道:“你說什麽?!”

顧末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朝對面的三人亮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重覆了一遍:“如果你們認為自己能夠在預訂的時間內趕回去,那就再繼續看吧。”說完拿出背包裏的繩索固定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準備速降。

看到顧末要走了,本來還沈浸在日出中的三個人立馬急急的喊道:“等等我們!”隨後抓起手邊的背包跟顧末一樣固定好繩索,開始速降。

等到顧末四人拼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回到基地的那一刻,一向不茍言笑的維斯上校站在門口對他們微笑著說道:“恭喜你們,順利過關!”

這一刻阿諾和亞伯再也忍不住興奮的抱住了顧末和法瑟大聲的嚎叫了起來,三個男人滿目微笑,顧末卻是郁悶的要死,不過同以前被祁楚他們肆無忌憚的把她在空中拋來拋去的行為對比起來,面前這幾個人她勉強還可以忍受。(= =)

瘋完了之後阿諾亞伯兩人勾肩搭背(純潔的妞們請不要想歪……)說要去喝酒慶祝而且一定要不醉不歸,顧末和法瑟也被拉上了。不過在他們幾人將要離開的時候,維斯上校告訴他們晚上會有為他們舉辦的畢業酒會,到時候他們可以敞開了肚皮喝,阿諾這才放棄了現在就要去酒吧的想法。

夜幕降臨的時刻,基地特地為學員們準備酒會的大廳裏洋溢著熱鬧的氛圍,順利畢業的,還有在這一次落選的。大廳的中央,有多才多藝的學員們正在表演。平常的酒會都是有舞會環節的,可惜他們身份特殊,剩下的六十幾個人裏面只有少數幾個是女性,總不能全場都是大男人抱在一起跳吧,於是舞會就被自動取消了……

☆、編號32:回歸

酒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家就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沒倒下的也就只僅剩下幾個了。

平時一向優雅沈穩的法瑟在這個時候也喝得有點迷糊了,一個勁的對著顧末傻笑,害得顧末只得找個離他遠點的地兒躲著。

顧末坐在樓梯上看著下面那些平時錚錚鐵骨的硬漢們此刻全都癱成了一堆爛泥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笑什麽呢?”就在顧末嘴角剛剛勾起一抹淡笑的時候,忽聽背後傳來了男人慵懶的嗓音,不用回頭顧末都能知道這人是誰。

果然,下一刻拎著酒瓶的夏佐就坐到了顧末的旁邊,同時他將另一只手上拎著的酒杯遞了一只給顧末並且倒滿了酒。

顧末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夏佐見此情景不禁挑了挑眉,還想再幫顧末倒酒的時候,顧末卻已經將酒杯放在了腳下,轉過頭對他似笑非笑的說道:“不用灌我,你不是我的對手。”

被說中心事的夏佐非但沒有感覺的尷尬,反而大方的承認道:“有些話本來想等你醉酒以後再跟你講的,但現在想想,那只是膽小鬼才會做的事,所以我決定還是這樣光明正大的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顧末疑惑的問道。

面對顧末那張精致的面孔,夏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他從來都沒有對女孩子說過的話,他說:“我喜歡你,末。”盡管他以前跟很多女孩子玩過,但他從來都沒有動過真感情,也從來都沒有親口對一個女孩說出他心裏的感情,此刻他的心裏簡直比之前每一次參加重大考核的時候都要緊張。

顧末看著夏佐緩緩地開口說道:“所以呢?”

“嘎?”夏佐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在這之前他想過好多種顧末會有的反應但卻沒有一種是像現在這樣淡定的回應。面對如此心如止水的顧末,夏佐頓時產生了一種挫敗感,他沒想到自己人生當中第一次的表白竟然會以這樣沒頭沒尾的談話作為結局。

夏佐無力的沖顧末擺擺手,對她回道:“沒有所以。”

夏佐不想再說顧末點點頭也就不再多話。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沈默。

許久之後,夏佐有些不死心的試探著問道:“末,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顧末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那是人類才有的感情,作為畢生只為戰鬥為生命重心的她來說,是絕對不會具有這種牽絆的感情。

聽到了顧末的回答,本來心灰意冷的夏佐頓時又死灰覆燃了起來。對他來說,只要顧末心裏沒有其他人,就說明他還有機會。只要有機會,那他就不會輕易放棄!想通了這些,夏佐便與顧末隨口聊到各自回去以後的事情。

當顧末好奇的問到夏佐在此之前是什麽兵種的時候,夏佐就不自覺的表露出了囂張和得意的表情對顧末回道:“之前的我是游騎兵。”看到顧末不解的眼神後就開始解釋道:“游騎兵,被特種司令部定義為‘可消耗的特種部隊’,就是不管敵人什麽樣,我們直接上去開幹,幹死算的兵種。”

說到這,夏佐用手中的酒瓶指了指不遠處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的法瑟,驕傲的笑道:“游騎兵屬於輕型步兵,一般在他們其他特種部隊抵達之前,我們就已經完成任務了。”

顧末聽到這些不禁眼中閃光,像游騎兵這種類型的兵種才是與在家鄉時候自己比較像,根本就不必像之前唐寧分配下來的那些錯綜覆雜的任務一樣,那時候的她接到的任務就是先同敵人溝通,溝通不了直接開戰,哪裏需要用拐彎抹角的方法把敵人送上法庭接受審判啊。

夏佐得瑟了一會之後,又有些失落的說道:“這次回去之後,我會被分到法瑟他們的陸軍特種部隊裏,以前的夥伴估計會很難再見到。”說到這他苦笑了一下,感慨道:“軍令難違,這就是作為軍人的悲哀。”

顧末讚同的點點頭,的確,就算她以前是聯盟軍的時候,也不得違抗軍令。對於軍人來說,你能做的就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

第二日,在參加完畢業典禮之後,所有人收拾行囊,各奔東西。

臨出基地之前,維斯當著所有學員的面毫不吝嗇的對顧末讚揚道:“你是我所教過最優秀的士兵,也是我所見過最堅強的女孩!”

☆、編號33:拜師

機場,法瑟攔住準備開始登機的顧末,將她拉向了一旁。

“有事?”顧末擡眼看向法瑟,疑惑的問到。

法瑟薄削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顧末瘦窕的身影深深地印入他那湖藍色漂亮的瞳孔之中,仿佛是鼓足了勇氣一般輕輕地問道:“末,我知道你絕對不是那種死忠的人,你真的沒有想過要換‘雇主’嗎,倘若你答應加入我們,以你的能力能夠得到遠比現在要多得多。”

聽聞法瑟的話,顧末本來平靜如水的目光閃過了一道冷光,片刻之後冷聲的問道:“說完了?”

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法瑟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然後便是陷入了沈默。

看到法瑟如此,顧末也不再多言,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可站在她身後的法瑟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顧末回過頭,法瑟藍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痛苦,隨後低聲的說道:“末,終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對立的敵人,那一天,但願,你我都不要手軟。”

顧末想了一下,看著法瑟認真的點了點頭,回道:“好。”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站在機場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法瑟想起一年前的這個時候他好像也是如現在一般擡頭看著顧末,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與現在的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的心裏多了一個想惦念卻不敢惦念的人,因為法瑟知道如果他一旦拆開了自己心裏的那道防線,那麽日後痛苦的那個人也還將會是他自己……

飛機上顧末正閉上眼睛在休息的時候忽然聽到前面好像有人在叫她,雖然聲音很輕但她還是在第一時間警覺的睜開雙眼,目光不善的看向前面那人。是他?顧末微微皺了下眉頭,但下一刻她卻是沒有任何表情的繼續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坐在顧末前面的那個少年看著顧末不理自己,先是楞楞的眨了一下漂亮的丹鳳眼,隨後毫不在意的露出了尖尖的兩個小虎牙,帶著笑意繼續叫著顧末。可是連續喊了半天之後,顧末還是根本不理他而且完全是當他不存在,因為從始至終人家顧末甚至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無奈之下,少年左顧右盼,最後將視線停在了坐在他旁邊的那名女生面前的包包上,確切的說是掛在包包上的一個毛茸茸的長尾巴。雖然少年剛上飛機時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帶尾巴的包包時,確實讓他淩亂了一下,但顯然當前來說他卻很需要這個毛茸茸的尾巴。(……)

睡得正香的顧末忽然覺得鼻子癢癢的,好像是什麽毛毛的東西在她面前動來動去,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她前面的那個少年正拿著一個毛尾巴在嘻嘻笑,顧末眼神頓時降到了零度以下,上身突然前傾,一只手閃電般的攥住了少年的衣領,靠近他那張皮膚堪比女人細膩的面孔,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扔下去。”

“信!信!我絕對相信!”本來還洋洋得意的少年被顧末掩在聲音中的那股子狠勁給嚇得一哆嗦,忙不疊的點頭應道。曾經見識過顧末眼都不眨就將一名大漢扔下樓的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面前這名連眼神都能令人膽戰心驚的少女絕對會說到做到,為了避免發生在幾萬裏的高空被拋下去的慘劇,他還是最好不要惹毛她。

面對少年沒出息的模樣,顧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重又把頭靠在座位上,只不過少年卻在她重新想要閉上眼睛的時候把手伸到了她面前,晃了晃笑道:“你好,我叫孟東岳。”

三番五次遭到“騷擾”的顧末索性不在睡覺,直接拿起手邊的雜志隨手翻了起來,只不過那本雜志好巧不巧完全擋住了孟東岳看向她的視線。而孟東岳卻擁有著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強大的心理,坐高了身體從上往下越過那本雜志對顧末繼續笑瞇瞇的提醒道:“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多以前我們見過面?”

這一次,顧末啪的一下將雜志拍回到原來的位置,冷眼看向正對她嬉皮笑臉的孟東岳,漠然的開口問道:“所以?”她知道,要是不盡快解決掉這個啰嗦的藍星人,那她接下去的路程將會持續被他煩著。(=o=)

一聽顧末竟然對他有所回應,孟東岳立馬笑得眼睛都彎了,激動了片刻之後急急地說道:“我想拜你為師!”

孟東岳的話音剛落,顧末還沒有反應,分別坐在顧末和孟東岳旁邊的兩人頓時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孟東岳猛看。從孟東岳開始找顧末搭話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自動將孟東岳歸結到了想要泡妞的隊伍裏去了,現在猛然聽到孟東岳竟然說想要拜顧末為師,也不得不讓他們二人淩亂了一下。他們甚至糾結的在想,難道這年頭開始流行楊過對小龍女的那一套了?(……)

感覺到旁邊兩位正在用怪異的眼神盯著自己,孟東岳沒好氣的朝他們吼道:“看什麽看?!”

坐在孟東岳身邊的正好是個年輕的女孩,雖說她心裏對旁邊這位帥哥挺有好感的,但被他這麽一吼,她頓時被嚇得害怕都來不及……

吼完了旁邊的兩名看客,孟東岳重新恢覆笑顏對顧末態度畢恭畢敬的繼續求道:“顧末師傅,求你就收下我吧,我很能吃苦的,只要您願意教我……”

沒給孟東岳將話繼續說完的機會,顧末這次直接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扯到了自己面前,壓低的聲音冷到了極致,“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在被顧末猛然扼住喉嚨的那一刻,孟東岳覺得好像有一種叫做死亡的感覺襲遍他的全身,但顧末問完話之後,他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氣對顧末抖包袱似得開始說道:“既然想要拜你為師,我肯定不會對你有所隱瞞,實話跟你說了吧,從那天晚上看過你的身手之後,我就在找你。可是我們卻一直都沒有再遇到,後來我就找了專門做這方面生意的人,托他們找到你的行蹤,而那時你正好要來D國了。”

☆、編號34:威脅

顧末問完話之後,他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氣對顧末抖包袱似得開始說道:“既然想要拜你為師,我肯定不會對你有所隱瞞,實話跟你說了吧,從那天晚上看過你的身手之後,我就在找你。可是我們卻一直都沒有再遇到,後來我就找了專門做這方面生意的人,托他們找到你的行蹤,而那時你正好要來德國了。”

說到這裏,孟東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繼續說道:“可他們卻報錯了消息,害得我跑到了M國,後來幾經周折之後才查到你是去的D國。”此刻,孟東岳人貌似無意的笑道:“可是當我跟到D國找到你所在的學校之後,才發現那個名叫顧末的中國女孩根本就不是你。”

看到孟東岳那人畜無害的笑容,顧末挑了挑眉,悠悠的說道:“你威脅我。”語氣中帶了十分的肯定,而不是疑問。

被顧末當場戳中心思的孟東岳略顯尷尬的幹咳了一聲,隨後立刻將話題轉向了無關緊要的內容上,比如顧末平時喜歡做什麽啊,吃什麽啊,無聊的時候又是用什麽方法打發時間的啊,可惜顧末仿佛半個字都沒聽到一般,擡眼問道:“你在這等了我半年?”

一聽顧末肯跟談他的事情了,孟東岳的興致頓時又高昂了起來,支起上半身靠向顧末答非所問的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直接問道:“說實話,你是不是什麽秘密組織裏面的?”

孟東岳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興奮,半年尋人不得的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像顧末這麽厲害的人私下裏做的肯定也不是平凡的事,他雖然喜歡冒險,但很少會有這麽大的耐心花半年的時間只為找一個僅見過一面的人,可這個人是顧末,那麽他覺得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喜歡顧末的硬朗的行事作風和冷漠的性格,也可能是因為他從骨子裏渴望成為顧末這樣的人,所以他需要找到一個留在顧末身邊的方法。

盡管孟東岳說出的話不是顧末想要聽到的,但她也僅是微微皺了下眉頭,眼中依舊無波,說話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她說:“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說完這句話,顧末就把頭轉向了機窗外厚厚的白雲上,很明顯她不想跟面前的這名少年再繼續任何話題。

面對顧末疏離的性格,孟東岳見好就收也不再多話,默默地轉過身閉上眼開始假寐。

十幾個小時仿佛也不是特別難熬的時間,飛機降落在S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鐘了,站在機場明亮大廳裏的顧末看了一眼外面還是漆黑一片的夜空,他們應該都在休息吧,嘴角微微泛起一抹溫暖的弧度,顧末將剛剛開機的手機又放回了口袋,拎起行李箱開始往機場外面走去。

剛走了兩步之後,顧末忽然覺得身後有個人正在靠近她,於是快速的轉過了身。

看看顧末依然拎在手中的行李箱,撲了個空的孟東岳有些懊惱的攥了攥自己那不爭氣的爪子。(=o=)對正在用防備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顧末笑嘻嘻的解釋道:“我是看你一個女孩子卻要拎著這麽大的行李箱,所以想要幫幫忙的。”說著孟東岳使勁對顧末擺了擺自己的雙手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

看著孟東岳眼中的真誠,顧末這才收回身上那劍拔弩張的氣勢,點點頭表情漠然的對孟東岳回了一句:“不用了。”隨後收回目光拎起行李繼續往外面走。

幾秒鐘之後,顧末利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依然跟在自己身後的孟東岳,無所謂的往外走著。只要孟東岳不做出過分的事情來,她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跟他多費口舌。

機場門口顧末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在她將行李放進了後備箱的時候,孟東岳已經箭步沖到了前排的位置坐好,探出頭來沖外面的顧末嬉皮笑臉的打著招呼:“我家跟你家裏離得很近,咱們順路一起走唄?”

顧末冷眼瞪了孟東岳一眼,懶得跟他再計較,直接上車對司機說了句:“開車。”

出租車停在了顧家別墅所在小區門口,坐在前排的孟東岳急忙的搶著將錢付給了司機之後,便想下車繼續跟著顧末,可惜顧末已經拎下箱子直接對門口的保安交代道:“不要讓他跟進來。”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又是在上夜班的老李看著還沒來得及下車的孟東岳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其實多半是被孟東岳那裝可憐的英俊外表給蒙蔽了……),忍不住上前來詢問道:“小子,你是末末他朋友?”

一看人家保安大叔主動在問自己,孟東岳忙不疊的點頭應是,並且解釋道:“我是跟末末她一起留學時認識的,可剛才在飛機上惹得她不高興了,您看能不能通融我進去跟她解釋一下?”說罷,孟東岳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保安老李把剛被孟東岳打開的車門又給關上了,回頭看了眼顧末那已經走遠的背影,想起她剛剛對自己交代的話,不禁面色為難道:“不是我不讓您進,是末末小姐她吩咐過不能讓您進去啊,所以您等改天她的氣消了再過來吧,到時候我肯定熱情的歡迎您。”

做了這麽多年高檔別墅區的保安,老李也算是閱人無數,像面前這名面貌不凡的少年,老李只消一眼就能看得出這名少年絕對是非富即貴,而他們做保安的恰恰不能得罪的也就是這些人,所以他必須用盡量友好的態度完成顧末交給他的“任務”。(= =)

面對難纏的老李,孟東岳面色還算和善的對老李說了聲再見之後,就讓司機開車了。

出租車剛剛離開了小區的門口時,孟東岳剛剛掛在嘴角的假笑頓時變成了惱火,嘴裏也忍不住開口抱怨道:“這保安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纏啊!”說完十指交叉墊在腦袋後面,為自己的出師不利深嘆了一口長氣。

這時,開車的司機笑了笑對他開導道:“剛剛那個是你女朋友吧?呵呵,女孩子耍起小脾氣都是這個樣子,我老婆當年還不知對我使過多少小性子呢,小夥子,我們做男人的有時候就是要學會臉皮厚一點!”

孟東岳聽了司機的話漂亮的鳳眸中閃過了一道亮光,不禁對司機所說的話表示讚同,雖然他不是為了追顧末,但這也絕對是個不錯的方法!

☆、編號1:蛻變

清晨,熟睡中的顧少楓是被秦柔咋咋呼呼的歡笑聲給驚醒的,枕頭捂了半天也不見成效之後,顧少楓索性鉆出了被窩赤腳沖出了門外,對著一樓餐廳裏笑得正歡的秦柔抱怨道:“老媽,您這是中頭彩了還是怎麽著,這一大清早就高興成這樣,麻煩您好歹也收斂一點行不?一大家子的人都還在睡覺呢……”

聽到顧少楓的聲音,秦柔立馬從餐廳裏探出頭來對趴在二樓上的顧少楓招招手,笑意盈盈的喚道:“楓兒,快,看看誰回來了!”

顧少楓撓了撓他那頂雞窩頭,嘟囔著下了樓不情不願的朝著餐廳走去,可還沒到餐廳門口的時候,正好擡起頭的他就頓住了腳步。

此刻,正有一名坐在餐廳裏吃早餐的少女,她的身上落滿了清晨獨有的那溫暖而和煦的陽光,秋日未落盡的樹葉投下的影子落在少女的黑發上,衣服上,調皮的跳著舞。少女又密又長的睫毛偶爾眨上兩下便如同翩躚起舞的蝶翼一般輕易就能觸動人的心弦,坐在陽光下的她整個人都處於一個金色的光圈中,這一幕仿佛是一副美麗的畫卷一般,美得令人不禁屏住呼吸,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打破了這難得一見的美好畫面。

聽到客廳傳來的腳步聲卻突然戛然而止,少女放下了筷子,轉過頭來看向站在門口依舊還是處於石化狀態,表情傻楞楞的顧少楓,嘴角揚起挪揄的笑來,挑挑眉問道:“怎麽,半年沒見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認識了?”

被顧末這麽一笑,顧少楓猛然回過了神來,興奮地沖到了顧末面前,抓住顧末的肩膀仔細的看了好半天之後,做出感慨良多的表情說了一句:“高了,也壯了!”那副說話的模樣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看得顧末直想揮起一巴掌把他給拍醒。(= =)

在顧少楓和秦柔的眼裏,眼前的顧末的確比半年前高了一些,雖然現在的她身形依然瘦削,但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弱不禁風的樣子了,簡單的用幾個字來概括就是,蛻變了。

以前,從顧末的身上能夠感覺到最多的就是漠然,那時的她好像對於周遭的一切都抱有著旁觀者的漠然,而現在,雖然從她的眸中偶爾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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