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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雅的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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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界,千獅草原。

“這個……”夜雪指著那一大片玫瑰原,轉頭向小吵討解。

“呵呵,很美吧!”小鳥“小吵”朝那片玫瑰原飛去,“這裏就是‘千獅草原’的女主人居住的地方哦!對了,女主人她叫幻雪。瞧!前面那座被玫瑰包圍著的小別墅,就是女主人和她丈夫兩人的幸福小屋哦!哦,對了,她丈夫也就是千獅草原的領主,土獅族的族長千獅大人!來,快來啊!”小吵轉身催促著夜雪。

夜雪跟著小吵走向玫瑰原,這是一片圓形的玫瑰原。別墅被白、藍、黃、粉、紅五種玫瑰一圈圈圍住,整個圓的半徑約660米長。在兩色玫瑰間又加了一道高、寬一米多的茶葉作為圍欄……(好獨特啊-_-|||)玫瑰原的主人在玫瑰原外圍布下了一個無形的結界,關於這個結界,夜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看到,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有“看不見它”的念頭,只是,大腦自動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來。

只見小鳥小吵在入口邊上的水晶球上輕啄了一下,入口處的結界就開出了一道門。夜雪抱起小嘎跟著小吵走進了玫瑰原。

當他們沿著石路來到藍玫瑰的圈內時,看到遠處……

在美麗的黃昏下(一天瞎混下來,不知不覺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在那盛開的藍玫瑰之中,站著一名白衣女子,晚風揚起了她棕色的長發,她拿著一枝藍玫瑰沈醉的聞著,彩霞映在她微瞇的雙眸中,閃著一股迷蒙的色彩。

就在這時,她轉頭看見了夜雪。

夜雪有一頭及腰的黑直發,左耳戴著和眼睛同色且帶有濃濃古味的水滴型藍寶石耳墜。脖子上戴了條白金項鏈,項墜的造型是個狼頭。身上穿著一件長袖收腰的深藍色低胸睡裙,袖口開大(活像戲服),左手上還戴有一塊白金手鐲(其實是手表),長裙掛到了地面,尾部還留了條“小尾巴”,拖在地上。腳上是一雙手工精巧的天藍色涼鞋,左腳還戴了條有個小鈴鐺的腳鏈(因為被裙子遮住而無法看見)。

小吵則停在夜雪左肩,輕啄著夜雪的那顆大大的藍寶石耳墜,而在夜雪懷中的小嘎正對夜雪的項鏈玩的起勁。

這一幕應該是看在那名白衣女子的眼中,但她卻仿佛出了神的望著小嘎手中的狼頭形狀的項墜,左手還緊緊地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

夜雪看見白衣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追著那白衣女子的目光,卻發現她在看自己的項鏈。在夜雪正打算上前詢問時,正好對上了那白衣女子打量夜雪的目光,可是,她卻像個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樣,馬上又把頭偏開了。而小吵也在這時開口道:“我們走吧。”

“哦,好。”夜雪收回了好奇的視線,繼續前進。所以,夜雪沒有看見在她轉身離開時,那白衣女子也轉過了頭來,從衣服內拉出了一條和夜雪一模一樣的項鏈……

夜雪在離別墅十米處時,終於忍不住好奇開口問小吵,“剛才那個女孩是誰?”

小吵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白衣女子,奇怪的問道:“她是我的小主人,玫雪,也就是幻雪主人的小女兒。怎麽了?”

“哦!沒什麽,對了,我這麽突然的……不會太打擾女主人吧?”夜雪笑著轉移話題,她沒告訴小吵自己對那白衣女子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畢竟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

“怎麽會呢!我看你就別瞎擔心了,你忘了?還有我呢!女主人看見我和你在一起,自然就會明白是什麽事了。來,女主人在別墅後面的亭子裏。”小吵說完就先轉彎朝右邊往別墅後面飛去。

“唉!”夜雪站住別墅前,輕嘆了口氣,將項鏈從小嘎手中‘搶’回,放入衣內,免得再次見到那驚訝的目光。說真的,其實夜雪真的超緊張的,畢竟,她在這裏是人生地不熟的,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自己這樣就跟著別人來了,似乎太天真了一些!不過,也沒有什麽好怕的,要是有危險,她馬上用‘瞬間移動’逃離嘛!而且,這樣隨便懷疑別人是不好的!再說了,她向來喜歡刺激的事情,超愛冒險!這樣的機會,夜雪是不可能放過的!

夜雪在心底默數十下,然後,深呼吸,起步朝別墅後面走去。

眼前,在被白玫瑰包圍的涼亭內,有一個近四十來歲的貴婦人,她正在用紅玫瑰的花瓣泡茶,而她對面的涼亭圍椅上,有一頭棕色的大獅子正在閉目休息,而小鳥小吵正停在它頭上,轉頭比著那個貴婦人,對夜雪道:“她就是我的女主人。”

夜雪上前禮貌的向貴婦人點頭問好:“阿姨,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那個貴婦人笑著向夜雪擺了擺手,走過來拉過夜雪坐下,將一杯玫瑰花茶遞給夜雪,“來,嘗嘗阿姨泡的茶。”

夜雪道謝著接過,為這個貴婦人的隨和在心底偷偷的松了口氣。同時,也猜想到這貴婦人一定從小吵那得知了自己的來歷了。

那貴婦人拉過夜雪的手,和藹的看著夜雪,她笑著介紹道:“我叫幻雪。”又轉頭指著那頭獅子道:“小吵你已經認識了,那頭懶獅子是千傲,雖然,他的脾氣和名字一樣傲,但你放心,他不會學狗亂咬人的。”聽到幻雪的話,那頭獅子閉著眼哼了聲,轉過頭去不理人。

幻雪輕拍著夜雪的手,引過夜雪的註意,繼續說道:“我丈夫叫千獅,是這土獅族的族長,他出去辦事了,要半個來月才回來,所以,沒辦法給你介紹了。哦,我還有一個女兒,叫玫雪,呆會我再給你介紹。你呢?叫什麽名字?”

夜雪受了幻雪的感染,已經不再拘束了,她心想:“既然,雪狼族根本不承認我的存在,我還賴著那個‘雪’字做什麽!而且,我已經來‘魔幻之都’了,就該放開一切,重新開始過我的新生活!”夜雪看了那獅子一眼,突然靈機一動,笑著對幻雪道:“我叫夜,阿斯蘭·夜。”

幻雪見夜雪那麽沈默,還以為她是因為突然來到‘魔幻之都’,還不適應,在緊張呢!畢竟她自己也是過來人,也曾因為突然來到這個陌生世界而害怕、緊張過,幸好當初她遇見了自己的丈夫,千獅。她懂那種無助感……

幻雪在心裏決定,她一定會盡全力幫助這個女孩的!不過,當幻雪看到夜雪(哦,不,從現在起應該叫她阿斯蘭·夜了)這如新生般的笑容時,她打心裏為這個女孩高興。唉!這個女孩比自己勇敢多了,也堅強多了。想必這孩子以前吃過很多苦,有很多人生經驗吧!而且……很奇怪,她一見這孩子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幻雪拍拍阿斯蘭·夜的手,笑對阿斯蘭·夜說道:“孩子,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吧!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不過,既然來了,就接受它吧!說實話,我一見你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如果可以,我還真想把你留在身邊呢!”

阿斯蘭·夜回握幻雪的手,開心的說道:“真的嗎?我也是呢!我一見您啊,就好像……好像……好像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呢!”是的,一直沒有嘗過母愛的她,是真心的想要一個‘母親’!

“真的啊!好啊!好啊!如果你不介意,就做我的幹女兒好了!”幻雪也很高興。

“真的?我一直沒有‘媽媽’,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幹媽,那我真的是高興都來不及呢!”就這樣,她們倆越說越投合,完全忘了其他事,自顧自聊起來了。

那頭在涼亭圍椅上閉目休息的棕色大獅子嘀咕了一聲:“這兩個女人沒救了……”就起身離開了,免得耳根子沒個清凈。

魔界,觀星樓。

“大哥,二哥,你們找我?”

“稀,過來,我和二弟有事找你商量。”大皇子——伊藤索·雅倚在床上向伊藤索·稀招手。

伊藤索·稀走到桌邊坐在二皇子——伊藤索·猛對面,望著伊藤索·雅等待下文。

伊藤索·雅將頭枕在一個藍衣侍女的腿上,接過另一個黃衣侍女奉上的酒杯,飲了一口問道:“稀,你今年已滿十六歲了吧。”

“是的。”伊藤索?稀面無表情的回著,全身散發著寒氣,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伊藤索·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他對這個少年老成的三弟的這種死人臉早就習慣了,伊藤索·雅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埋頭猛吃花生的二弟道:“唉,真的很抱歉!本王子一向只愛美人……不愛江山!”

接收到危險信號的二皇子——伊藤索·猛立馬告別“花生王國”,決定自救,“別算上我!我生平最最最……最討厭的就是念書了。讓我出征打戰沒問題!要是讓我整日埋在書海裏,看那些我不認識它,它也不認識我的奏章……我一定睡給他看!”

伊藤索·稀什麽也沒說,只是微攏著眉,他知道他們的目的了,好一個鴻門宴啊!

伊藤索·雅見伊藤索?稀沒有反應,繼續努力道:“當魔王好是好,什麽都有,可惜……錢權雖可貴,自由價更高啊!”唉!他生平就那麽一點小小的嗜好——好美色。要他從此一改風流,正兒八經地娶妻生子,還要處處註意言行舉止,哼!殺了他還比較痛快呢!他堅決抗議到底!雖然,當了魔王後也可以繼續風流,後宮三千。但他這人就是這樣,喜歡完美。做事情,要麽幹脆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所以啊……他要麽幹脆不當王,要當就絕對要當個明君、霸主,統一世界!但……這樣太累了,他放棄……

“我和大哥正好相反,我最、討、厭、女、人、了!當了王以後就要封後,一個不夠,還搞什麽三宮六院。要我每天和那些俗不可奈的女人同床共枕,哦!不……我一定會天天做噩夢的!”伊藤索·猛抱頭慘叫,好像真的被噩夢纏身一般。

“二弟,你怎麽把女人形容的像毒蛇猛獸一樣呢?唉……小、鬼!”伊藤索·雅又忍不住開始捉弄這個老實遲鈍的二弟了。

伊藤索·稀用眼神對伊藤索·雅說: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好色啊!

伊藤索·猛抗議,“才怪!”什麽麽小鬼,他都18歲了(16歲成年),他真的搞不懂大哥,女人這種生物到底有什麽好的?像父王的那些妾侍,沒事就跑來騷擾他,對著他的身體猛流口水(惡心),還東摸西摸(變態),討厭死了!

因為,伊藤索·雅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尤其是從不招惹父王的後宮。還有就是他夠聰明,每次都能順利的逃離她們的‘魔爪’。

而伊藤索·稀呢!他夠冷,夠狠!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把那些女人嚇個半死,她們只敢在遠出偷看他,卻不敢接近騷擾他。所以,稀是萬事辦事最輕松、最有效率的!

當然,伊藤索·猛自然就是最倒黴的啦!

伊藤索·雅聽出伊藤索·猛話中的含義,不由地仰天長笑:“啊哈哈哈……”唉,可憐的二弟啊!看來他真的被那些被父王冷落的妾侍們給嚇怕了,唉……罪過,罪過呀,哈哈哈哈……

伊藤索·猛氣不過,轉頭向伊藤索·稀求助,“你、你還笑,有、有什麽好笑的啊!你……三弟,你看看他呀!真的太過分了啦!咦……稀?”那個,三弟,他是什麽時候離開位置的?還有,他的表情好怪哦!恩……啊!稀一定是尿急了!

“……”該死,被抓包了!他還以為乘著兩位白癡老哥鬥嘴時偷溜是最安全的呢!唉……“沒什麽。”伊藤索·稀見偷溜不成,只好收回已經準備跨出門口的那只腳,轉身,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你們繼續。”最好讓他再偷溜一次!但是,這次他決定不再慢慢悠閑的走,而是用快步。

“稀,你的表情好少哦!冷著臉會比較帥嗎?”伊藤索·猛伸出食指搓了搓伊藤索·稀皺在一起的眉心,好奇伊藤索·稀怎麽能一個表情用上好幾天。

伊藤索·雅品著酒,懶的看那對笨蛋弟弟一眼,“稀,偷跑可是男人的恥辱哦!”這小子,真的一點都不能大意,不過,稀的魔力是越來越強了,剛才他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偷跑?大哥,你在說什麽啊?”伊藤索·猛歪著頭想:“我沒要走啊!連椅子都沒離開過一毫米!而稀只是想去小解而已嘛!”而且,還沒去成!

“呆子!”哦,不——想他堂堂魔族大皇子,為什麽他的兩個皇弟偏偏會這麽“死態”啊?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一個少年老成像個糟老頭子。這麽下去王位一定非他莫屬了!哦,不——他、不、要!哼!為了他的自由,他一定要不擇手段的將稀踢上王位。在母後因生稀而難產死後,父王就開始瘋狂納妾了。但是,父王的那些妃子卻不曾為他生下子嗣,到現在也只有他們兄弟三人。因此,他們中必須要有一個人來繼承王位,但他是不打算自討苦吃去當什麽破魔王啦!

至於二弟嘛!猛他太老實了。他若是當了王,那些老奸巨滑的長老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自己的女兒下嫁給猛。到時候,政權還是落到了那些糟老頭的手上!

而稀是他親手帶大的,他了解稀。稀是個天生的王者,依稀的個性,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控制的了他!稀連父王都不曾放在眼裏(要不是看在自己對稀有所謂的‘養育之恩’,稀才不鳥他呢。),加上稀的潛力很大,很快就會成為魔界的最強。只要稀願意,將來稀一定能統一‘魔幻之都’!到時候,他早早就功成身退,過他的逍遙日子去了!嘿嘿……

“老大,回魂啦!老、大!”伊藤索·猛跑到伊藤索·雅身前,伸出手不停地在伊藤索·雅眼前晃著。說真的,老大這樣一臉奸笑地想事情,讓他好怕怕哦!老大擺明了就是在算計誰嘛!希望那個中獎的“幸運兒”不是他!

“恩?”伊藤索·雅一回神就被伊藤索·猛的臉部大特寫給嚇了一大跳,“猛,你走開啦!你這樣,我會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耶!”

“大哥!”可惡,又來戲弄他!

“啊哈哈……猛,你不想當王吧!”伊藤索·雅舒展了下身體,將被他枕住腿的藍衣侍女的頭壓下,悠閑的親吻著。而伊藤索·猛則是不停的點頭表示認同和決心。

“呵呵,我也不想當。但,王位又必須要有人來繼承才行!所以,我們要合作讓稀來當這個‘替死鬼’!哦不……是——當、魔、王!”

“可是,稀……他……他會同意嗎?”伊藤索·猛摸摸他的大光頭,對於大哥這個‘誘人’的提議他是既動心又沒信心。

“沒事,我會讓他、同、意、的!咳咳……我說……三弟啊,我記得,我剛才好像已經說過了,偷溜……可是男人的恥辱哦!”說到最後一句,伊藤索·雅還故意丟給伊藤索·稀一個‘佩服’的眼神。拜托,這小子還真不死心哦!

“……”可惡啊!他都已經跨出一腳,另一只腳也擡起來了!“有話直說!”伊藤索·稀倚身靠在門上,他不回去了!只要一有機會他就直接跑!

“唉!稀啊!你能不能別這麽聰明啊!”伊藤索·雅將右腳伸進紅衣侍女的衣內,輕松的品著酒道:“你這不是存心和我搶飯碗吃麽!”

“大哥,稀的食量很少的,他不會和你搶的!再不然,我叫廚子多做點?”(雞同鴨講!)

“你閉嘴!”伊藤索·雅一掌打在伊藤索·猛的額上,將伊藤索·猛推了個四腳朝天。真是夠了!他敢保證,如果哪一天他窮得身無分文把猛給賣了,猛一定會去威脅買主多給點錢,然後會雙手奉上讓他數個夠!

伊藤索·雅懶得看正在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的伊藤索·猛一眼,直接轉頭對伊藤索·稀問道:“稀,你明白我在說什麽的,怎麽樣!考慮好了麽?”

伊藤索·猛滿腹委屈地爬起來,回到座位繼續吃他的花生,“嗚……”老大好兇哦!老欺負我!哦!我知道了,老大一定是在嫉妒我比他長得高壯!這麽一想,伊藤索·猛的心情好極了!

“唉……”伊藤索·雅一眼就看穿了這個白癡老弟的想法,在哭笑不得地搖頭表示無奈後,直接將手中的酒杯飛向伊藤索·猛,正中腦袋!不理會伊藤索·猛的殺豬叫,伊藤索·雅轉頭繼續辦他的“正事”:“稀,你的回答呢?”

“不、要!”伊藤索·稀回答的斬釘截鐵,同時,他在心裏補充道:“你少來打我的主意!拜托!當王還要娶藍長老的女兒藍姬耶(我嘔)!還有啊!六千年來我的心裏一直只有夜兒。除了她,我不會碰任何女人的!再說,我以前當魔王都是為了找她才……現在,我既然已經感應到了她的靈氣,知道她回來了……是的,既然運命讓她回來這裏,那麽我要做的事,就只有‘誘拐’她!讓她繼續我們那未盡的‘緣’……哼!我才不要拿那個破頭銜來礙手礙腳呢!”

“你……是為了她吧!”伊藤索·雅將手伸進藍衣侍女的衣服內,漫不經心地玩弄著那藍衣侍女的乳尖,另一只手接過黃衣侍女新奉上的酒杯,邊品嘗著酒邊享受著腳邊紅衣侍女撫摩他小腿的感覺,“精靈女王……夜兒。”

伊藤索·稀瞇著眼看著伊藤索·雅,全身已經進入備戰狀態。

“別緊張嘛!你忘了,大哥我可是小小年紀就‘兄兼母職’將你們兩個小鬼‘拉扯’大的耶!唉……別對我露出殺氣嘛!我會怕怕的哦……”伊藤索·雅依舊輕松的對著伊藤索·稀說個不停(有夠不怕死的):“稀,不,是該叫你為……魔祖——撒旦大人?哎呀!別這麽看著人家嘛!人家知道你有‘戀兄情結’,但你這麽——‘癡迷’(是想把你吃進肚裏的“吃迷”!)的看著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伊、藤、索、雅!”伊藤索·稀嘴角抽筋,黑線條爬滿臉。現在,他更想殺了伊藤索·雅了,但是,和之前的動機不一樣。之前,他是怕伊藤索·雅會和一般的卑鄙小人一樣,動機不純,會想借機利用他、防礙他或者傷害到夜兒。但是現在,他想殺了伊藤索·雅,絕對是單純的為了他的耳朵和神經系統著想,他怕自己會被伊藤索·雅弄的精神分裂!

伊藤索·雅伸出左手將黃衣侍女壓向自己,狂猛的親吻著,許久,他松開她,靜靜地看著她無力的坐地。

“你找到她了麽?”伊藤索·雅終於恢覆“正常”了!(謝天謝地)

其實,早在伊藤索·雅一番“神經病”的發言後,伊藤索·稀就已經恢覆到平日的“三弟”了。伊藤索·稀露出滿足的笑容:“她回來了。”是的!已經感覺到她的靈力就出現在精靈界!他現在不會吝嗇一個笑容的,因為,在這番簡短的對話中,讓他知道,雅是絕對不會成為‘敵人’的!

看到伊藤索·稀難得一見的笑容,伊藤索·雅的“神經病”又開始發作了,“哦耶!帥哥耶!”伊藤索·雅突然三步並做兩步得飛奔向伊藤索·稀,然後,雙手摟著伊藤索·稀的脖子,整個人粘到伊藤索·稀身上。“來!乖……再給哥哥笑、一、個!”

伊藤索·稀的殺意再次升起,他伸出一只手掐住伊藤索·雅的脖子,奸笑著逼供道:“來,說說你知道我秘密的經過吧!”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別怪我!

伊藤索·雅的額頭開始冒冷汗,“恩,那個……呵,呵呵……”

伊藤索·稀冷著臉靠近伊藤索·雅,“恩?哪個?”

伊藤索·雅的臉上爬滿黑線條,此刻,他想到了最經典的一句話“天作孽尚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伊藤索·雅的眼珠子飄啊飄的,就是不敢看伊藤索·稀。但是,在伊藤索·稀以收緊掐住伊藤索·雅脖子的手作為警告後,伊藤索·雅終於輕咳了幾下,開始“坦白從寬”,“咳咳!恩……其實呢!在母後死後的頭個月裏,我試著啟動過禁忌咒語——‘魄·輪回’。”

“……”伊藤索稀朝雅挑了挑眉。

伊藤索·雅瞄了伊藤索·稀一眼,繼續艱難的“坦白”著,“可是,我沒有鬼人族的血統,自然……失敗了。恩,那個……代價就是——我掛了。”聞言,伊藤索·稀的頭上當場掛了滴大汗,拜托!這麽糗的事……難怪雅支支唔唔半天也開不了口。

“……”伊藤索·雅把頭轉向另一邊,他……沒臉見人了啦!“恩……我就那樣掛了,都已經變成一顆靈球了,結果,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又活、活回來了。而且,從此以後,我就有了‘透視能力’——“鏡魂”(也就是有所謂的“陰陽眼”之類的,例如能看見一個人的前世,當然,自己除外。)。也是在那一天,我……看到了你的前生。還有,作為象征……你知道的,我們魔族的眼睛都是棕色帶紅。你是魔祖,所以,眼睛的顏色是黑中帶著火紅。而我……”伊藤索·雅有一頭及腰的棕色卷發,但是,長發一直遮住了他的右眼。伊藤索·雅無奈的看了伊藤索·稀一眼,認命的嘆了口氣,收回了摟住伊藤索·稀脖子的右手,硬著頭皮拉開了遮住右眼的那部分頭發,露出……

“而我的右眼的眸色變成了銀色。”

伊藤索·稀面無表情的松開了掐著伊藤索·雅的脖子的手,一切都沒什麽改變。但是,那微微抖動的雙肩,卻很不合作的宣布了一個事實:他……很想笑,很想大笑!而且……他在忍耐,在極度的忍耐著想笑的沖動!

伊藤索·雅收回手,放在身後不打停的攪著,同時也把頭壓的低低的,此刻,他的臉和伊藤索·稀一樣紅(稀是拼命忍笑忍的),他羞的要死,他……再也沒臉見人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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