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的明線暗線已經全部粗線了,接下來就開始慢慢收網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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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吧。”男子撩開黑袍,露出一張帶著暗金色鬼紋面具的臉,狹長的眼睛神色莫測的盯著劉翰雲,修長的指尖在手邊的榻上敲出一串串令人心跳加劇的節奏。

劉翰雲緩緩起身,垂頭站在鬼紋面具男子的跟前,心裏莫名的有些惶恐,對於鬼面他從來都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每一次的見面都會讓他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人的可怕,這個人似乎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看透別人的心思,因此在他面前,他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力來應對。正如此刻,在這個人面前,面對著這似乎永無休止的死寂,他覺得自己正在逐漸崩潰,隨時都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覆的地步。

良久,就在劉翰雲以為自己真的就要崩潰的時候,榻上的鬼面停下了敲擊的動作,面具後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劉翰雲,“一個月的時間,拿下東風國皇室。你無需太過擔憂,屆時本宮自會派人來助你,翰雲這麽聰明,不會連這麽簡單的任務都無法辦到吧?”

東風國?

獨孤擎天,你就好好的看著吧!

十年前本宮能逼著你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女人,十年後,本宮便能夠讓你獨孤一脈斷子絕孫,消失於這個世界上!

------題外話------

本以為第一卷頂多能寫三十六章的,誰知今天仔細一瞧都特娘的39章啦!這是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咩?

PS:話說別的作者都是腦洞大到無極限,就連讀者也是如此,這叫我這種沒腦洞的人怎麽活?

第二卷大概可能會沿著第一卷末尾的部分以江湖為主戰場,可是——我大概可能不是很擅長寫江湖啊啊啊!崩潰!

☆、40 中招惹!!!

劉翰雲回過神來的時候,鬼面男子已經離開了。他驀然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濕透了,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劉翰雲跨步進入內室的浴池,將自己整個人浸入水中,他心裏亂極了,已經在沒有辦法思考究竟該如何選擇了。

如果他真的聽從那人的命令,他和獨孤長歌之間必定是永生永世的仇敵;可如果不聽那人的命令,那後果他怕自己承擔不起。

劉翰雲此刻矛盾極了。

窗外,樹上的獨孤長歌看了眼浴池裏的劉翰雲,朝著影梟衛留下的記號追蹤過去。直覺告訴她,這次和劉翰雲接頭的鬼面男子在這場無形的陰謀之中占據著同樣的地位。如此,跟蹤鬼面男子勢在必行。

一路上獨孤長歌都在思考著鬼面男子的身份,此人竟然放出話來要一個月便將東風國收於囊中,這話不可謂不猖狂,她倒是很想看一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資本能夠讓他如此猖狂。

“主上,人在九華樓,還不曾出來。”看見獨孤長歌的身影,一名影梟衛俯首低聲耳語。

“暫且不要打草驚蛇。”獨孤長歌擺了擺手,示意影梟衛繼續潛伏,自己則進入了九華樓。

“這位——”門口的招待呆了呆,半響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客人,實在是客人她的長相太美膩氣場太可怕,嚇得他腿都軟了有木有?!

不耐煩地看了眼擋在跟前的人,獨孤長歌掀起衣擺露出掛在腰間的九華玉佩。記得蕭攬月把這玉佩送給她的時候說過,憑借此信物可以在攬月山莊名下的任一產業尋求幫助,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看到玉佩,那人瞬間白了臉,急忙低頭賠罪:“小的有眼無珠,請大人恕罪,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找管事大人。”

獨孤長歌嘴角抽了抽,拍了拍衣擺,轉身便朝著樓上走去,至於你說那個去叫管事的人?跟朕有半毛的錢的關系!

二樓的攬月閣。

看著空曠的房間,獨孤長歌瞇了瞇眼,走到桌邊摸了摸尚有餘溫的茶杯,在主座上坐下來,另外取了一個嶄新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瞇眼靠在軟枕上,再次感嘆著蕭攬月這廝的奢侈腐敗。

一兩萬金的紫魂檀香茶,翡翠鎏金異彩玉杯,價值連城的雪狐皮做成的軟枕,西域進貢的雪兔地毯,簡直奢侈到沒邊了,比她這個東風國的皇帝還要會享受啊!來來來,蕭土豪,我們做盆友吧!

“陛下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月白色長衫的男子搖著折扇推門而入,看著座上慵懶的窩成一團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一道溫軟的弧度。

“嘖,就算是寒舍,那也是獨一無二,只此一家的寒舍啊!”獨孤長歌放下茶杯,看著男子幽幽開口。

“陛下說笑了,方才聽聞下面的人說你來了,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蕭攬月在獨孤長歌的左手邊落座,倒掉被子裏剩餘的茶水,添了盞新的放在嘴邊輕啜著。

“一刻鐘以前,九華樓裏來了一個黑袍金面男子,我需要你幫我把他找出來。”看著蕭攬月一舉一動都優雅萬千的樣子,獨孤長歌瞇了瞇眼,“不要打草驚蛇。”

“可以。”轉動著手裏的杯子,蕭攬月毫不猶豫的應下,而後又帶著三分好奇的問道:“聽人說你受了重傷中了劇毒,我怎麽瞧著你還好好的?”

聞言獨孤長歌看著蕭攬月滿臉遺憾的表情,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撇了撇嘴,“你以為朕和你一樣,把智商都玩成負值了麽?”商人果然就沒一個好東西,虧她還這麽的相信他,陛下覺得她再也不能和土豪愉快的做盆友了。

“主子,人在三樓的闕華閣裏。”暗處一道細微的聲音緩緩傳出。

獨孤長歌聞言不再多說,立即就朝著闕華閣而去。

看著陛下瀟灑幹脆的背影,蕭攬月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漆黑的眸子瞬間呈現出幽藍和血紅兩種矛盾的色彩,一至冷一至熱。

翡翠色的被子裏茶水咕嘟嘟的冒著氣泡,氤氳著蕭攬月模糊不清的容顏。

良久,房間裏響起一聲低沈粗葛的笑聲,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渾身透著一股風清月朗的氣息,朝著三樓的闕華閣而去。

而此刻,闕華閣外的獨孤長歌鳳眼微瞇,仔細觀察著房間裏,緩緩卸下鬼面具的男子,莫測的神色倏地染上一抹冷意,遂轉身離去。

看著心情陡然轉陰的獨孤長歌,蕭攬月莫名的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著,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這位爺。

“這個鬼面每次來這裏都和什麽人接頭?或者說,他見過哪些人?”在蕭攬月房裏坐下,獨孤長歌緩了緩神色,淡問道。

翻了翻剛拿上來的資料,蕭攬月很是遺憾的擺了擺手,“雖然三樓的貴賓房都有安排特定的保護人員,可是這個鬼面男子似乎武功極高,每次都有意的甩掉我的人,所以我不能給你確切的答案。”

“那就算了,如果此人有異動,你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眼看著時間不早了,而在九華樓也查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女帝陛下決定還是先辦其他的事情吧!

“好。”看著獨孤長歌困倦的容顏,蕭攬月瞇了瞇眼,溫聲答道。

沒再理會蕭攬月,獨孤長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個銅板的瀟灑離去,探不粗消息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好了,反正——

一股瞬間湧上全身,獨孤長歌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從樓梯上栽下去,白玉般的容顏霎時艷若三月桃花。

陛下的腦子裏立時浮現三個黑體加粗的仿宋大字——中招惹!

靠之!

來不及思考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中的招,獨孤長歌運起十二成的功力駕著輕功遠去,內心苦逼而暴躁,臥槽特麻麻的,誰這麽坑爹竟敢對老子下這麽下九流的藥物?尼瑪蛋,這讓她怎麽解決?好歹下點其他的毒藥也好讓她有時間解一解嘛!下這麽下流的要是想幹嘛?臥槽!她該去找誰?

------題外話------

PS:哦呵呵呵,第一個被吃掉的將會是誰呢誰呢誰呢呢呢呢?

【小劇場】

長歌:臥槽!中招惹!

赫連玨:本座給你瞧瞧?

公儀墨:我也可以的呦!

北辰蒼冥:別怕,人家來了!

蠢作者:都給我奏凱,陛下是我的!

☆、41 誰這麽不開眼居然想要強上你

在被燒熟前,獨孤長歌最終決定,有事就找國師大人,能解了解掉,不能解了吃掉!奏是這麽簡單!

至於你說如果吃不掉?當然是強吃了!獨孤長歌自問,這世上似乎還沒她吃不掉的東西!

只是被藥效沖昏頭的陛下似乎忘記了,有些東西想吃下容易,再想要吐出來就難了!為此,陛下付出了慘痛無比的代價,後悔過一萬次不止。

想清楚解決辦法的獨孤長歌心裏輕松了不少,看著近在眼前的國師府的——圍墻,縱身一躍,直截了當果決幹脆的朝著國師大人的寢房殺去。

“什麽人?”

作為國師大人的首席暗衛,影梟早就發現有一股不弱的氣息朝著國師大人的寢房而來,從天而降擋住來人,卻在看清楚來人的樣子時呆掉了,陛下你找國師大人何必要三更半夜的爬墻進來?難道是做久了皇帝想體驗一番爬墻小賊的生活?

影梟默,主子們的世界真的好難理解。

“起開!”獨孤長歌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燒熟了,繞過影梟破門而入,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麽,待看清屋內的情形頓時——鼻子好熱!

“本座竟不知陛下何時養成了偷窺男人沐浴的習慣?”剛從浴桶裏站起身的赫連玨目光幽冷的瞪向那個不請自來的人,面帶桃暈,氣息粗重,內力混亂?一瞬間便弄清楚了情況的國師大人默,這是又來找本座療傷的?他記得自己的職業好像不是太醫或者神醫什麽的吧?

“咳咳,快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老娘都快要被燒熟了。”抹了把鼻血,獨孤長歌也顧不上計較偷窺不偷窺的問題眼疾手快的關上門。

赫連玨瞇了瞇眼,裹著褻衣探上獨孤長歌的脈門,隨即眉峰驟斂,捏著獨孤長歌的脈門將她扯進懷裏,細致入微的打量著她的神色,經年含著冰霜的鳳眸水霧氤氳,有種楚楚惑人的感覺,玉白的膚色染上了艷麗的桃色,精致絕倫得天獨厚的眉眼間散發著無盡的魅惑,這是中藥了?

“該死的你在看什麽?想要朕就地正法了你嗎?”臥槽泥煤,老娘都快熟了熟了啊,你還不趕緊想辦法?!

見獨孤長歌正咬著牙瞪著他,赫連玨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僵硬,“即墨家族的秘藥,桃夭,又名攝魂,非陰陽調和不能解。”

獨孤長歌哽出一口老血,尼瑪真狠!雖然已經決定了——

“誰這麽不開眼居然想要強上你?”赫連玨戲謔的瞅著獨孤長歌漲紅羞惱的臉頰,低低開口,眼底閃過一抹幽暗。

“你什麽意思?”獨孤長歌橫眉怒眼,怒極反笑的將赫連玨壓在座椅上,微瞇著的鳳眸帶著懾人的魅惑,“你信不信朕今晚就辦了你?”

尼瑪蛋,都這時候了還要來取笑老娘,真以為老娘不敢動你丫了?

等等,不對,即墨家族?真正的‘獨孤長歌’的母親便是即墨一族的人吧?

“本座等著陛下。”赫連玨瞇了瞇眼,看著身上的女子,挑釁般的迎上她的視線,悠然一笑,似乎很是自信獨孤長歌不會動他。

“好說。”

看出了國師大人眼底的挑釁,獨孤長歌腦子一熱,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意味破罐子破摔的湊上去吻上國師大人的薄唇,雙手也開始扒拉國師大人的衣服,簡直不能再迫不及待了好嘛!

大概是真的忍不住了,接觸到國師大人冰冰涼涼的體溫,向來高冷的女帝陛下便柔若無骨的依在國師大人懷裏,唇上的觸感軟軟的,涼涼的,舒服的陛下閉上了眼睛,止不住的想要更多。

垂眸看著懷裏神色迷亂,睫毛微顫的女子,國師大人不動聲色的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禁錮在懷裏,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寵溺和無奈,生澀的回應著,心底嘆了口氣,自懷中人繼任女帝後,她便三五不時的來給自己找麻煩。一開始他厭惡他不耐煩,可在山上十餘載的修心養性,讓他學會了把自己的情緒壓制在不動聲色的面皮之下,久而久之的就沒了情緒。

這人卻似乎上癮了一般的,變著法的給他惹麻煩找他不痛快,然後看他變色。猶記得那一日,巍峨的宮殿下,她笑得張狂,“赫連玨,總有一日朕要把你拉下神壇,讓你為朕而生,為朕而死。”

那時的他不以為然,平淡了二十多年的心裏連一點漣漪的都泛不起來。可如今,他信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在無聲無息的歲月裏,用她的狡黠無賴,用她的嬉笑怒罵,用她的詭異多變……一點一點的悄然滲透進了他的心底,待他發現的時候便拔除不掉,也不想拔除。

若說起初的時候他還不懂這是什麽,那麽在聽說了北辰蒼冥化身采花賊的事情後他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再接著就是南羽傾城的大膽直白奔放的告白,他一時有些微的慌亂,隨後便是釋然。

身居國師,如她所說便是身在神壇,也依然不是真正的神,自然就會有七情六欲,因此他便沒有想過要逃避或者斬斷,他所想的反而是他們之間從開始到現在的點點滴滴,不過轉瞬他便決定了反攻,無聲無息的滲透他也會,只會比她做得更出色。

“刺客!抓刺客!”

整個國師府在這一聲抓刺客的刺激下亂作一團,乒乒乓乓的刀劍聲清晰入耳。

房內,整個人趴在國師大人懷裏的獨孤長歌眼底閃過一縷清明,從國師大人的薄唇上離開,視線卻落在了那被她吻得嫣紅的唇上,無意識的呢喃著,“有刺客,怎麽辦?”

看著明顯已經不清醒的陛下,國師大人寵溺的撫摸著她的臉,勾了勾唇,“無妨,有影梟他們,我們繼續?”

獨孤長歌迷蒙的看著眼前月華昭昭,容顏帶笑的男子,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卻被躲開了,國師大人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點了點她的鼻尖,“這裏太吵,我們換個地方可好?”

被溫柔對待了的陛下再次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了,一道不招人喜歡的聲音咋咋呼呼的響起:“赫連玨刺客都殺到你門前了你丫——?”

------題外話------

這章卡了我兩天,臥槽,我果然還是不會寫這種既暧昧又火爆,既火爆又煽情的章節,智商不夠用了腫麽辦?

☆、42 要是不行我去找別人了啊

看著房裏的一幕,北辰蒼冥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臥槽!是他眼瞎了嗎?

房裏,衣衫半解的赫連玨環抱著懷中的女子,那一手攔腰一手將人護在胸前,不露半點痕跡的的姿態顯然說明了他對這女子的在意程度。

“滾!”赫連玨不悅的瞇著眼,大手強硬的摁住懷中陛下不安分的小腦袋,面皮緊繃氣息僵冷,唯有藏在發跡的耳朵微微泛紅。天殺的,該死的北辰蒼冥,他就應該再多請他喝茶!喝到死為止!

實際情況是,被燒的神智混亂,理智全無的女帝陛下無意識的扭動著,然後國師大人果斷伸手將其摁住,而被摁住了的陛下——啊嗚一口咬在了國師大人胸前,然後國師大人整個人都僵了硬了著火了,偏偏還有個礙事的死燈泡站著不走,對於已經憋不住擦槍走火的兩人可謂是火上加火。

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被打斷,都不可能會有好臉色,更何況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沒有開打把丫虐殘虐廢虐到死就是好的了!

“咦?你站在這裏幹嘛?刺客都走了還不回去睡覺?”公儀墨打完刺客,一轉身便看到國師大人門外站著的北辰蒼冥,摸了摸鼻子上前問道。

一個還沒滾,又來一個,這是要鬧哪樣?好脾氣的國師大人表示——好脾氣個鬼!“影梟,打出去!打殘打死不算什麽!”

“啊啊啊,別打我走——我看到了什麽?”聽了這話公儀墨下意識的就求饒了,沒有護衛在此,單打獨鬥什麽的明擺著是找群毆,然而他看見了什麽?!

不等公儀墨再問下去,影梟抽著嘴角盡職盡責的開打了,國師大人說過,打死打殘才算了事!雖然難度有點大,可不能因為難度大就不去好好執行了!

“赫連玨你信不信本座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把你金屋藏嬌的事傳到十萬八千裏!”一時不察被一名影梟偷襲到的公儀墨悲憤不已的威脅道。

“不是要換個地方的嗎?我都要熟了,別不是你不行吧?”就在這時候,國師大人懷裏傳出一道軟糯的聲音,一顆發絲淩亂,眼帶水霧,一臉桃色紅暈的腦袋從國師大人懷裏鉆出來,有些無辜有些不耐,有些可憐地說道。

她真的已經快要被燒熟了好嗎?說好的換個地方繼續舒服呢?

“獨孤長歌!”

“美人兒?”

公儀墨和北辰蒼冥不敢置信的看著傳說中的緋聞女主角,一臉驚恐加佩服的看著赫連玨,師兄(國師)就是厲害,連獨孤長歌這樣的蛇蠍都拜倒在他褲腿下面了!

察覺到懷裏的腦袋蹭了蹭,赫連玨滿眼冰霜的看著門外的兩人,甩手關門走人。

內室裏,女帝陛下愜意地瞇著眼睛,不是舔了舔赫連玨的脖子,滿臉的迷蒙,“你好涼。”

你好熱!

赫連玨無奈的笑了笑,怪不得忍不住了,真是快要被烤熟了,瞧這傻傻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可愛到讓他想要狠狠的欺負她!

“赫連玨,快粗來,那是我的美人兒,是我的!”

北辰蒼冥真的快要瘋了好嗎,心愛的美人兒和別的男人在裏面翻雲覆雨爽爽快快,他卻在外面被人追殺的上躥下跳,心塞你們這群墳蛋!把我的美人兒交粗來交粗來!

“師兄,我不要你的美人兒,我可以圍觀不說話!”相對於怨念無限的北辰蒼冥,公儀墨比較好奇的是他那個向來只有一張僵屍臉的師兄在那種事情上會是什麽樣紙,這麽重要的時刻腫麽能夠錯過?他還要等著看完以後跟獅虎大人以及小師弟們去炫耀呢!

“外面有人?”大約是被灼烈的藥性燒掉了所有的理智,喘著氣的女帝陛下蟄伏了多年的羞恥因子蘇醒了,一臉小害羞的看著身上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的從臉到脖子到全身都開始紅了好嘛!

“不難受了?”艱難地從陛下胸前擡起頭,赫連玨瞇眼含笑問著女帝陛下,見著這難得一見的羞澀姿態,國師大人覺得他也要被燒熟了好嗎!

這樣含羞帶怯,媚眼如絲,風情萬種,誘惑無邊的陛下他從來沒見過啊摔!太熱血沸騰了,都快煮熟了!忍得住的絕逼不是男人,他以後半輩子的幸福來打賭!

“難受。”女帝陛下委屈的撇了撇嘴,她熱的好難受,要著火了。

“那就不管他們。”國師大人打定了主意,這一會哪怕是打到天翻地覆也阻止不了他了!再這麽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小兄弟還沒幸福過一次就要報廢了好嘛!這簡直是人間慘劇,絕逼不能發生的!

殊不知,國師大人門前的打架事件已經完全升級了,真的就要打到天翻地覆了好嘛!

對付著無處不在的影梟衛,兩只電燈泡就已經夠膽戰心驚了好嘛!誰造在他們打得膽戰心驚的時候,尼瑪蛋的一票黑衣人從天而降,然後就開始了無差別攻擊,臥槽,今天出門果斷忘了拜佛祖,以後絕逼要天天拜!

北辰蒼冥是真的好憋屈,美人兒都要被別的男人吃掉了,後面還有拖後腿二群組生拉硬扯不讓他去救,特麽還我美人兒!“赫連玨,刺客來了!”

——ORZ!

眾人黑線滾滾,不管,繼續開打,反正主人說了,誰當路就把誰往死裏打!

“疼——你快點!”疼出了眼淚的女帝陛下控訴的瞪著身上的男人。

“……”國師大人他已經僵住了,說好的喜好美人男女不忌——原來都是騙窩的?!簡直太開森了有木有!

“你快點,我難受,真的。”女帝陛下撓了撓國師大人的胳膊,這樣不上不下的最吊人了好嗎?“要是不行我去找別人了啊!”

------題外話------

N年後,關於【誰不行】的小劇場

陛下:你要是不行我去找別人了啊!

公儀墨:師兄不行了?!

北辰蒼冥:美人兒來找我找我吧,我絕逼行的呦!

國師大人:我不行?嗯?

陛下:嗷嗷嗷你行,你最行了!

☆、43 放蕩不羈愛作死

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別人了!

國師大人黑臉,本座不行?哼,欠教訓的女人!找別人?想都不要想!

於是國師大人很快的,身體力行的就此事做出了證明,而被燒得神志不清的女帝陛下森森的領悟了禍從口出的道理。

屋內春意盎然,氣息滾燙;屋外殺機四伏,夜色幽涼。

“公儀墨?”應對著殺不盡打不完的刺客,北辰蒼冥原本因為美人和別人滾床單而郁悶的心情有些抑郁了,這些刺客太過於安靜了!

安靜到只剩下執行任務——刺殺!

安靜到各司其職伺機而動——刺殺!

很明顯,他們的目標是房裏的人。

房裏有兩個人,獨孤長歌,赫連玨。

獨孤長歌貴為女帝,為人猖狂邪佞,手段狠辣;

赫連玨貴為一國國師,如雲端君子,淡雅如塵。

刺客的刺殺對象顯而易見——獨孤長歌!

於是北辰蒼冥想要罵娘了,小蛇蠍你他娘的究竟幹了什麽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事居然惹到了這群這麽難對付的刺客?刨人家祖墳了?還是搶人家相公強人家兒紙了?

對上北辰蒼冥疑惑的眼神,公儀墨神情染上三分慎重,這一批刺客訓練有素,武功極高,在他和北辰蒼冥聯手,加上赫連玨的暗衛的情況下居然氣勢不減越殺越勇,顯而易見不是一般的刺客,然而他卻從未聽說過。

月色幽涼,夜風習習。

看著國師府裏膠著已久,遲遲分不出勝負的打鬥,九華樓上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猶如夜梟般以桀驁狂橫的姿態融入黑夜。

獨孤長歌神智稍稍有那麽一絲清明的時候,就看到了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赫連玨,水霧迷蒙的鳳眸裏閃爍著莫測的神光。

視線裏,那個素來高高在上居於神壇,淡雅出塵的男人,凝聚了月華之精的臉上此刻滿是醉心的紅暈,清濯如寒潭的眸子燃燒著灼烈到靈魂裏的火焰,如癡如狂,如瘋如魔。

分明是火熱而滾燙的吻,偏偏讓她感到了一股虔誠的珍視,那種小心翼翼,生怕褻瀆了的感覺仿佛她之餘他,就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獨孤長歌瞇了瞇眼,擡手撫上赫連玨漆黑的發頂,掩去眼底波濤翻湧的濃雲,低沈的嗓音尚帶著事後的迷離沙啞,“他來了。”

赫連玨瞇了瞇眼,空出一只手將發頂的手包在掌心,擡眸定定的直視著身下的女子,水色的薄唇泛著妖艷的紅潤,“我們一起。”

分明是陳述的話,卻偏偏帶著疑問的眼神,獨孤長歌笑了笑,任由赫連絕溫柔的為她穿衣,勾了勾唇,她側眸看向身旁的男人,情事後餘韻未退的絕色容顏上綻開一抹邪惑嫵媚的笑意,沙啞的聲音似羽毛般一點一點滑過人的心臟,帶起絲絲麻癢,“國師大人這般,莫不是被朕拉下了神壇?”

赫連玨正在為她系腰帶的手指微微顫抖,隨即擡眸對上那火熱明媚的視線,低沈的語調一如既往的淡雅,卻分明多了份溫軟,“是的,我尊貴的陛下,我永遠是你最忠誠的國師。”

獨孤長歌聞言柳眉微挑,容顏上更添了三分笑意,一時間就連月華也被她生生比得黯然失色了。

“不早了,別讓朕的客人等急了。”

赫連玨睫毛微顫,眼底閃過一抹了然之色,披上玄色的國師袍跟著獨孤長歌出了房門。

“終於出現了麽?”

看著國師府的圍墻上,在凜凜夜風中負手而立的男人,獨孤長歌桃色未褪的面容上迅速的結了一層寒冰,鋒利的視線猶如冰刀一寸一寸的淩遲著他的血肉。

鬼面負手而立,眸色陰沈,氣息冷寒看著獨孤長歌的視線陰雲翻湧,幽冥森寒,良久,陰冷而沙啞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起:“本宮果然沒看錯你!”

“閣下卻是讓朕大失所望。”

獨孤長歌瞇眼冷笑,一股狂虐的氣息瞬間籠罩整個國師府,三尺青鋒劍寒光驟起,漫天飛舞。

“是嗎?”鬼面沙啞枯燥的嗓音猶如夜梟鳴啼,讓人不寒而栗,暗紅色的冥月之輪驀然浮現,濃郁的紅色光團朝著漫天銀絲傾瀉而下。

看著上空交手的兩人,北辰蒼冥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心裏一陣後怕,臥槽,都看不清楚人影了好嗎?美人兒——啊呸,獨孤長歌的功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地步,完全是只能夠仰視的境界好嗎?這麽說他之前的種種偷窺頂嘴神馬的分明是放蕩不羈愛作死的表現麽?嚶嚶嚶,陛下我錯了,乃大人大量原諒我好嗎?

“師兄。”看了眼上空的戰局,公儀墨暗暗嘆了口氣,這樣子的層次他根本插不上手。瞥了眼一旁神色淡定的赫連玨,公儀墨刻意放緩了嗓音,拖長音調的喚了一聲。

赫連玨不鹹不淡地看了眼這個十年如一日蠢賤的師弟,眼底冷光浮動,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公儀墨一噎,戲謔的看著自家萬年冰川變成繞指柔的師兄,低垂的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之色,深深地吸了口氣,再次擡頭看著天空交戰的兩人,神色幽深莫測。

“久聞東風國女帝陛下武功卓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傳。”看著對面氣勢凜然的女子,鬼面看著被震裂的虎口,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閣下承讓了。”獨孤長歌早已收了長劍,笑瞇瞇的看向鬼面。

“……”

眾人黑線,你那一臉‘啊讓你打輸了真不好意思’的神情是怎麽一混事兒啊魂淡?紅果果的鄙視簡直不能再明顯了好嘛!

------題外話------

鞠躬,道歉,我又食言了,盡量抽時間更新,簡直不能再忙。

☆、44 請神容易送神難(一更)

一夜好眠養足了精神,獨孤長歌沐浴過後準備出門去拜訪一下那個傳聞中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帝陛下,卻被人攔住房門,半步不得出。

看著眼前裹得如同煤球一樣的人,獨孤長歌嘴角抽了抽,“你堵住朕的房門做什麽?”

“國師大人有令,在他回來之前不得讓夫人離開房間半步。”影梟抖了抖,他總覺著“夫人”這個稱呼根本就和陛下不搭邊,到更像是催命的咒語,這不,瞧著陛下這殺人的眼神,簡直不能再可怕了好嘛!

“夫人?”獨孤長歌眉峰微挑,眼底閃過一抹冷嘲,隨意的靠在門邊看著影梟,“你是乖乖的讓開,還是讓朕打你一頓再讓開?”

該死的赫連玨,夫人?夫人個鬼!

“國師大人有令,如果陛下不聽勸告,可以采取武力措施。”影梟木著臉淡淡開口。

“你這是死也不讓開了?”獨孤長歌瞇眼。

“是。”

“很好,赫連玨人呢?”她打得過梟影不代表她一定會動手,而且即墨家族的桃夭似乎對她有一定的影響,她總感覺著體內的毒素有瀕臨爆發的趨勢,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國師大人去辦事了。”

獨孤長歌黑臉,尼瑪蛋的這是赤果果的軟禁!赫連玨你丫的有種,以後別想爬上老子的床!“公儀墨和北辰蒼冥呢?”

“在去天山的路上。”

影梟已經不忍心再直視陛下陰沈的能滴出水的臉了,陛下你就妥妥的死心吧,為了防止您逃出去國師大人可是做足了功夫,所以外援神馬的都是浮雲。

獨孤長歌額角一跳,這到底是什麽畫風?赫連玨拉個賤人不是一副不想看她第二眼的樣子嗎?這樣把她軟禁在國師府算怎麽回事?

“太後駕到。”

正在僵持之中,便聽到了一道尖細的嗓音,獨孤長歌狠狠的皺了皺眉,“不想多事的就跟我來。”她現在的狀況實在不適合和這個老妖婦硬碰硬,鬼知道她和陰陽雙魚玉佩有什麽關系。

東風國皇宮的天牢重地迎來了這個皇朝最尊貴的人。

“招了沒有?”

看著昏暗陰森的牢房,獨孤長歌對著前方的空地冷聲問道。

“沒有。”縹緲的聲音從空氣裏傳來,一道幽靈般的影子憑空出現在獨孤長歌面前,伸手打開了墻上的暗門。

步入密室,看著刑架上神容憔悴,衣衫襤褸的南羽傾城,獨孤長歌冰冷的眸子落在她的指尖,修眉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低冷而毫無起伏的聲音在空蕩的密室裏響起:

“以為我會放了你?”

刑架上,滿臉血汙的南羽傾城睫毛微顫,艱難地睜開眸子,血絲滿布的眼眸透著猙獰可怕的光芒,她張了張嘴,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呵呵,只要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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