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的明線暗線已經全部粗線了,接下來就開始慢慢收網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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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粗差去了,忙得連碎覺的時間都不夠,所以沒辦法給大家保持穩定更新,很抱歉,我爭取早日完事,恢覆更新,剛剛摸到電腦人桑不起,灰灰,我碎了,大家晚安

☆、30 真是一群有愛的小夥伴

金碧輝煌的玄武殿裏,珠簾輕卷,輕紗繚繞,獨孤長歌褪盡衣袍靠在池邊淺瞇著鳳眸,她雖然有意將水攪渾,可卻沒料到局勢會發展的這麽出乎意料。

北邙,南明,十年前那股不明勢力,千色樓,百裏流雲背後的勢力,尚不說天下第一莊那只鐵公雞。八荒墓的誘惑雖然不小,可遠遠不足以吸引天下第一莊和百裏流雲,獨孤長歌隱約覺得,在整個事件的背後還有一只看不見的黑手,在推動著事情的發展,她甚至有種直覺,這幕後之人必然和十年前的事情有所關聯,那麽到底是什麽人呢?

溫泉中水汽氤氳,映著金碧輝煌的玄武殿顯得格外的流光溢彩。

一道寒芒乍破,朝著池中獨孤長歌後心疾射而去,繚繞在溫泉周圍的輕紗無風自動。

感覺到背後的涼風,獨孤長歌鳳眸寒光驟起,半沈在水中的身體游魚般滑進池底,失去目標的寒芒射進了對面的銅柱裏,夜色下閃爍著幽藍的光澤。

數十名黑衣人手持長劍,從大殿的橫梁上無聲無息的飄落下來,眨眼間便圍在池邊嚴陣以待,只等著池中人冒頭便群起而攻之,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清涼的月光透過紗窗照進溫泉池裏,隨著閃動的波光映出點點斑白雪亮,沈重的殺氣幾乎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嘭!”

一道水箭乍破,激射開來的水滴帶著一股暖暖的溫度在空氣中炸開。一雙芊芊玉手暗含內力從池中吸起數丈水幕轟向眾人,獨孤長歌閃身掠到屏風後。

殿外,聽到內殿的動靜,王淮安顧不上稟報便推門而入,手裏的浮塵便迎上了黑衣人的劍。

獨孤長歌一襲暗金色帝袍,鳳眼幽深的看著浴池邊的刺客,妖冶的紅唇綻開森冷的弧度:“退下。”

她在溫泉周圍下了禁制,一個能進不能出的禁制,想著什麽時候來個甕中捉鱉的游戲,如今倒是得以實現了。

“和上次的人一個來路。”看著為首的黑衣人腰間露出的陰陽雙魚玉佩,王淮安的神色染上了三分濃重。

獨孤長歌自然也註意到了,否則就不會費力將人全部禁錮起來,看著水幕中呆滯不動的刺客,她瞇了瞇眼,“真是一群有愛的小夥伴哪!”

半響才反應過來的王淮安嘴角抽了抽,陛下你以為他們是覺得一個人太孤單,所以來了一群來作伴的麽?你以為這是小夥伴們在考驗友情的玩游戲麽?

昏暗的地牢裏,四周列滿了血跡斑斑的刑具,陰森可怖的氣息無聲無息蔓延。

看著還在進行拷問的影梟衛,獨孤長歌揮了揮手,那人立刻退至一邊。明黃色的靴子踩在陰森潮濕的地面上,一抹厚重的殷紅迅速沾染上鞋面,獨孤長歌瞇眼看著刑架上的男子,那日玄武殿裏風華萬千的刺客現今以狼狽的看不出原樣,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可即使是這樣,這人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一個字也不吐。

獨孤長歌摸了摸下巴,對這名刺客的堅貞不屈表示森森的敬佩,修長的五指如電般襲上男人肩上的琵琶骨,漆黑如墨的瞳孔裏閃爍著幽冥之色,森冷的話語輕柔無比的在男子耳畔響起,“你的總部在哪裏?”

“在……”肩膀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讓男子臟汙的面頰上冷汗滾滾,露出一雙沒有焦距,盛滿樂痛苦之色的眸子,依稀可見其中的掙紮之意。

“說出來就不會痛了。”獨孤長歌瞇了瞇眼,之間加了三分力道,就見男子眼底痛色更深,蒼白的嘴唇張了又張,最終解脫般的說道:

“八荒墓。”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獨孤長歌挑了挑眉,柔軟低迷的嗓音在昏暗陰森的地牢裏響起,猶如情人間的耳語呢喃,婉轉繞耳,“你的任務是什麽?”

王淮安詫異,以那一夜的形勢來看,這人分明就是為了刺殺陛下而來,難道這只是個幌子麽?

“青鸞……”

隨著獨孤長歌手上的力道逐漸加深,男子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無力地垂下頭。

“陛下?”王淮安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刑架上的男子,別是死了吧?

獨孤長歌瞇眼涼涼的斜了他一眼,並未說話,只是舉步出了地牢,“關在一起,讓他們好好敘敘舊。”

王淮安嘴角抽了抽,敘舊?在天牢裏敘舊?扛著各種身心備受折磨的嚴酷刑法敘舊?王淮安望天,陛下,您還能再幽默一點嗎?

玄武殿裏,獨孤長歌斜倚在軟榻上,幽深的鳳眸一片莫測,微微上揚的唇角顯示著她此刻的心情,“九門提督府是越來越不長進了,竟然讓朕被刺客刺傷了,淮安,傳朕旨意,此事交由相國大人去辦。”

王淮安還在猜測著天牢裏的刺客到底說了什麽能夠讓陛下的神色如此凝重,聽到了獨孤長歌的話一張老臉扭曲的慘不忍睹,什麽叫‘竟然讓朕被刺客刺傷了’?陛下你的傷口在哪?你這種三分遺憾七分幸災樂禍的口氣是怎麽回事?

“哦,對了,別忘了宣禦醫進宮,畢竟朕受傷了不是嗎?”獨孤長歌撩了撩衣擺,清逸絕倫的身形頓顯三分狼狽,明艷的容顏立時蒼白如紙,活脫脫一副被人重傷的樣子。

王淮安木著一張老臉,心裏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著呼嘯而過,陛下您這份分鐘進入不同狀態的功夫是哪兒學來的?給奴才介紹下好學習唄?

不管王淮安心裏各種吐糟,女帝陛下在玄武殿遇刺受傷的消息一夜間便傳遍了京城。

------題外話------

唉,我終於回到家了呀,雖然已經熱到40度了,氮素——我還是決定給大家來一章瞅瞅,快表揚我吧!

☆、31 要不你親朕一下

翌日,在玄武殿被刺客刺傷的女帝陛下因傷勢過重,不得不下旨,由相國大人監政,太後垂簾。

被派發到監政任務的相國大人面上一派淡定,內心實則萬分忐忑,對於這一光榮而艱巨的任務相國大人表示——麻麻窩要回家,外面實在不是兒紙能待的地方了,陛下她太可怕了,粑粑兒子怕是不能完成你的遺願殫精竭慮報效國家了!

相對於面上淡定內心忐忑的相國大人,朝堂上威嚴而坐的太後娘娘可就淡定多了,微瞇的鳳眼裏透著萬分的愜意,套著鎏金甲套的芊芊玉指摩挲著翡翠金玉酒杯,微微晃動的杯子裏西域上貢而來的葡萄酒閃爍著血色的紅光,一股奢靡的氣息蔓延開來,晃似這不是莊重的朝堂,而是貴族舉辦的宮廷宴會。

堂下諸臣膽戰心驚的排排站著,陛下與太後不和一事早已人盡皆知,相國大人是太後的娘家人自然也會站在太後那邊,而如今陛下遇刺不能上朝,甚至將整個朝堂交予到太後手裏……眾臣表示,這東風國的天難道尊的要變了?

自古以來,能順利通過‘朝堂如何站隊’這門學問並及格甚至優秀的人少之又少,而被其坑死的倒是前赴後繼不計其數,如今輪到大家夥了,眾臣面面相覷,表示這完全不造該怎麽辦了好麽?

是果斷拋棄遇刺重傷的女帝陛下這個東風國唯一的皇室血脈投奔到大權在握的太後娘娘的懷裏,以保得榮華富貴,還是死守著粑粑的遺願忠心為國誓死不反叛,然後成為千古留芳名揚青史的忠烈之士?

大家夥表示前者和後者,不論哪一個都好有誘惑力啊有木有?可不可以都選咩?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相國大人強撐著淡定無比的氣勢,掃了眼堂下面色忐忑的群臣,莫名的覺得找到了些許平衡感,很好,獨苦逼不如眾苦逼,獨忐忑不如眾忐忑,大家夥同朝為官,有袍澤之義,所以咱就一起熬吧,熬到勝利的那一天。

遠目,雖然相國大人也不知道哪一天會勝利,但不妨礙他給自己找個安慰。

珠簾後,太後娘娘聞言瞇了瞇眼,想起今兒個一大早,她帶人前去玄武殿查看陛下遇刺一事的真實度被王淮安這個狗奴才攔在殿外的事,心裏就一大片憤恨,該死的閹人,竟敢阻攔她!以為有獨孤長歌給他撐腰她就拿他沒辦法卡了?哼!獨孤家的人討厭,獨孤家的狗更讓人討厭,當年她既能把獨孤家滅掉一個人,現如今同樣能把這一個獨苗連帶著狗也滅掉!

因著是陛下剛剛遇刺,朝堂局勢尚不明朗,因此諸臣不管有事沒事都不敢有什麽動作,今日的早朝也不過是走個過場便散掉了,眾臣紛紛撒丫子出宮,回家找麻麻找美人求安慰去。

玄武殿裏,女帝陛下愜意的瞇著眼斜倚在軟榻上,看起來舒適無比,當然,要忽略女帝陛下頸間那寒光閃閃的三尺青峰。

點點寒意順著頸間的肌膚滲透到皮肉裏,饒是女帝陛下再困也不得不睜開眼了。順著那橫在頸間隨時可能要了自己小命的三尺青鋒往上看去,是一雙修長如玉的大手,嗯,男人的手,挺漂亮的,再往上是一襲紫色的錦袍?

紫色錦袍,紫色?!

軟塌上的女帝陛下一個軲轆遠離了危險物品和危險人士,幹脆利索的動作不見半分受傷的跡象,明媚的容顏上張揚的弧度透著邪魅惑人的氣息,“朕竟不知殷樓主居然甘願冒著被抓的危險前來看朕,莫非是愛上朕了麽?”

殷千殺身上的紫色錦袍無風自動,殺氣外洩,眼神帶煞的看著獨孤長歌,水色的薄唇抿成鋒利的弧度,冰冷的氣息蔓延開來,“他在哪?”

獨孤長歌瞇了瞇眼,笑得溫柔無比的看著殷千殺,“他啊?”在殷千殺眉峰微挑,氣息稍稍放松的時候,獨孤長歌忽然拖長了音調,一臉WS地看著他,得意地一挑眉,賤兮兮的開口:“朕為什麽要告訴你?”

XD!

殷千殺握劍的手緊了緊,忍著一拳揍到這個該死的女人臉上的沖動,狹長的鳳眼瞇起,“你想要什麽?”這個吃虧會死的女人!這個隨時隨地都欠揍欠踹的女人!

女帝陛下笑瞇瞇的摸了摸下巴,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這麽配合,朕都有點不好意思跟你提要求了腫麽辦?”

不好意思?那你倒是別提要求,你倒是告訴我他去哪兒了呀!

眼見殷千殺隱隱的有點不耐煩之色,女帝陛下正了正神色,三分為難兩分羞澀的說:“朕從來不做吃虧的事的,要不你親朕一下?”

女帝陛下此話一出,玄武殿立時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殷千殺白如冠玉的面容霎時漆黑無比,森冷的目光不掩殺意,死死的盯著滿臉害羞的女帝陛下,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一百八十個血乎淋拉的窟窿才好。

角落裏王淮安默默地縮了縮脖子,先帝啊,奴才有負重托,沒有照顧好陛下以至於陛下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遠,奴才罪該萬死啊!

“來嘛,就親一下下就好了呦!”

見殷千殺面色越來越黑,女帝陛下羞澀的欲語還羞的看了殷千殺一眼,頗有幾分害羞的新媳婦的小模樣兒,看的王淮安覺得蛋疼無比,雖然他已經木有那玩意兒了的說。

殷千殺周身的氣息隨著女帝陛下這一聲‘呦’字落地,仿佛瞬時降到了零下幾十度,有種立於寒冬臘月飛雪天的蒼茫雪原上的感覺,女帝陛下搓了搓胳膊,一副你無理取鬧的樣子看著殷千殺:“朕都說了只要你親朕一下就告訴你,是你自己不願意,又不是朕不願意告訴你。”

聽聽這是什麽口氣?這種我都這麽大方的遷就你了你怎麽還這麽無理取鬧的的口氣是怎麽回事啊餵?

------題外話------

陛下她又作死了,可惜麻麻沒錢給丫買藥吃,所以就只能何棄療了呦!

PS:目測不遠的將來,我們殺氣逼人的殷樓主要悔到腸子都青了紫了也木辦法挽救自己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形象了,於是作為親媽我宣布—孩紙,你完了!~`~哦呵呵,為毛我有種幸災樂禍的趕腳?

☆、32 輸得連底褲都沒了

殷千殺面色漆黑堪比鍋底灰,手中的長劍隱隱發出低鳴,女帝陛下見此朝後躲了躲,顫巍巍道:“朕受了傷,你現在動手就是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擦你妹的,這動不動就拿劍之人的毛病是腫麽一回事兒?你麻麻沒教你要以禮相待和諧社會嗎?

面對女帝陛下這種毫無節操死不要臉的行為,殷千殺默默地咽下一口心頭老血,強忍著將之碎成八百段的沖動,僵著一張俊臉冷淡無比的道:“君子風度?”

話落還不冷不淡的看了女帝陛下一眼,眼裏的鄙視之意簡直不能再明顯,就連他周身的氣息都仿佛在說著‘你配嗎你配嗎’。

女帝陛下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覺得殷千殺這種拿腳底板看人的行為無疑的是在挑釁她的威嚴,她瞇了瞇眼無害的笑道:“朕讀書少懂得不多。”難道你比朕讀的書還少?

殷千殺瞇著眼死死的盯著女帝陛下,恨不得將其一巴掌呼到墻縫裏摳都摳不下來,這個死不要臉毫無節操的死女人到底是怎麽成為東風過的女帝陛下的?她是不要臉人群的鼻祖痞子大軍的元帥無節操國度的女帝陛下吧?

默默無言地瞅著女帝陛下無辜無害的絕世容顏,殷千殺覺得自己的文字表達能力實在匱乏,麻麻快給我交學費我要回學堂再來一遍!

見人也耍的差不多了,女帝陛下一臉我很快樂的表情回到軟榻上,十分愉快的朝著角落裏的王淮安招了招手:“王淮安上茶,難得殷樓主百忙之中還要來探望朕的傷勢,朕要好好感謝一番。”

殷千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一旁落座,“你想要什麽?”

“殷樓主這麽說可是見外了,畢竟你我之間也只是互惠互利嘛!”女帝陛下把玩著一串碧玉瑪瑙珠淡淡開口,眼底流光閃爍,這個二蠢居然還沒認粗朕實在是太好玩了艾瑪!

“本樓主只要步非情的行蹤,至於陛下要什麽就要看陛下給出的消息可否屬實了。”殷千殺微微側目,他不太明白這個女人剛剛不還是一副老子是天下第一無賴破皮的樣子,怎麽眨眼間就可以這麽正經嚴肅地談公事了?果然說皇家的人基因強大麽?

“朕不要什麽消息,朕只問殷樓主借人,至於這些人朕用來幹什麽也請殷樓主不要多問,只等此事結束,朕親自將步非情帶到殷樓主面前如何?”連她的名字也能查到,再不抓緊時間在他沒發現之前處理好一切,恐怕連她穿什麽顏色的內褲都要被他查出來了,嚶嚶嚶好可怕,殷樓主朕給你跪了好嘛!

殷千殺思慮片刻,淡淡點頭,他自信這個女人不會騙他,因為這個世上沒人敢和千色樓作對,哪怕是一國帝王也同樣如此!

“陛下,南明公主來訪。”王淮安端著新出爐的雨前龍井在殿外候著,心裏腹誹道:陛下就算是不上朝不批奏折還是業務繁忙到令人發指,難道這就是命?

南明公主四個字一出,女帝陛下明艷無雙的小臉瞬間爆黑然後轉成青紫,最後慘白暗黃,妥妥的重傷加中毒的跡象。一旁的殷千殺嘴角抽了抽,忽然間就有種幸災樂禍,惡人自有惡人磨的感覺,正準備開口刺兩句便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命啊!有刺客!有刺客!”

殷千殺:TXD!

王淮安一聽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托盤一扔就沖了進來,看著軟榻上慵懶如貴族貓咪的女帝陛下額角狠狠的抽了抽,先帝啊,奴才後悔答應你臨終托孤的遺願了現在反悔可不可以?

“刺客在哪裏?敢欺負本公主的陛下,本公主要剁了他!”

不等王淮安抒發完自己的感慨,一道淡黃色身影便沖進殿裏,眼帶煞氣四下張望著,一副誓要把刺客碎屍萬段的樣子。

“跑了?”女帝陛下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嘴角,如果讓你知道刺客是誰的話你還敢這麽豪情萬丈嗎?不過——這貨怎麽還在她東風國的地界上?連個女人都擺不平,公儀墨那個蠢貨是吃屎的嗎?

“陛下,你傷得怎麽樣?快讓本宮瞧瞧。”南羽傾城一臉擔憂的看著女帝陛下,上前就開始扒她的衣服準備查看傷勢,半點沒有避諱之意。

“咳咳,公主殿下,那啥男女——別動,朕胸口好疼,肺也好疼,淮安快給朕宣禦醫!”女帝陛下臉色黑得不能再黑,臥他娘的一千個槽!滾你妹的男女授受不親,她差點就忘了,丫都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個鬼啊!還有丫好歹是一國的公主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公然扒朕的衣服——朕又不是美男你熱情個鬼啊你!

“傻站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宣禦醫!”南羽傾城扒衣服的手被女帝陛下死死的握住,也不再糾結扒衣服的事,朝著王淮安就吼道。

如果不是確定以及肯定這貨是個女的,女帝陛下幾乎都要以為這是她那個深居簡出卻氣勢不減的皇後了有木有!簡直太像了好嘛!

“陛下你怎麽樣了?”南羽傾城反手握住女帝陛下的雙手,滿臉焦急地問道,簡直不能再擔憂了,妥妥的深情派女神。

女帝陛下微微瞇眼,巧妙地躲過南羽傾城扣向她脈門的五指,一個輕扯便將人拉到身前,妖艷的紅唇張揚起森冷的弧度:“傾城這麽熱情,讓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明三公主這朵小百花的名聲如何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南明皇室裏的繼承人都快死光了丫還活得好好的,活得滋潤無比風光無限的,這奏說明丫絕逼是妥妥的食人花啊有木有?誰要是真相信她對她一見鐘情一往情深的話你就連底褲都會輸沒了你造嗎?!

------題外話------

還是好熱,媽蛋,上午吹了一個小時空調,然後就頭疼發熱,流了一下午的鼻涕,空調病果然害死人!

PS:N年以後的某個小劇場,名曰——秋後算賬

陛下: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公儀墨那個蠢貨是吃屎的嗎?

國師大人:讓她爬到你身上嗯?

陛下:QAQ,窩立刻馬上去洗。

殷千殺:抓刺客?

陛下:那啥,這叫情趣,你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

公儀墨:本座是吃屎的?

陛下:說你吃屎都是看得起你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害得老子被她占便宜,你賠勞資的貞操!

某仙:最沒節操的人居然會知道貞操這個詞,女兒你長進了。

☆、33 特麽你臉皮這麽厚你獅虎知道嗎

“不是傾城熱情,實在是陛下風姿綽然,昭華無雙,讓傾城一時失控了,陛下不會取笑傾城吧?”順勢倚在女帝陛下懷裏,南羽傾城面帶羞怯,欲拒還迎的看向獨孤長歌,明艷的小臉妖嬈萬分。仿佛剛才那個出手迅速查探女帝陛下脈搏的人不是她。

紅唇微勾,女帝陛下眉梢微挑,修長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撫過佳人的肩頭,迎著南羽傾城漸漸蒼白的痛苦神色勾起一個邪魅萬分的笑意,舒緩的語調柔軟到令人心癢難耐:“朕怎麽舍得取笑傾城呢?”

刺骨的疼痛傳遍全身,南羽傾城臉色蒼白,額上汗珠滾滾,全身無力地趴伏在女帝陛下胸前,眼底劃過幽幽的不甘與憤恨,想要說些什麽卻最終沒來得及說出口便昏了過去。

女帝陛下見此毫不溫柔的將人踹到地上,拍了拍衣襟靠回榻上,傷員嗎就是要好好養傷的,至於地上那個剛剛解決的美人就不關她的事了。

王淮安看著地上的女人,無力地扶額,陛下是越來越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啊!這麽個嬌滴滴的小美人怎麽著也要撕了她那張美艷無比的臉皮才能一洩被她騷擾這些日子裏擠壓的心頭之恨吧!嗯,至於你說禦醫?對不起,他什麽都沒聽見。

“小心點,千萬別玩死了,我可不想去跟那個一腳踏進棺材的老東西解釋。”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公儀墨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這個女人的蛇蠍屬性似乎又上漲了一個臺階啊有木有!這麽個傾心於她的美人兒就這麽的被廢了,下手真是毫不含糊啊!

“朕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如此膽小怕事了?”女帝陛下懶洋洋的撐著腦袋看向公儀墨,微瞇著的鳳眸閃著戲謔的光芒,“就這麽個女人都搞不定,公儀墨,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居然敢放任這個女人來騷擾她,簡直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每次看到她滿含傾慕的嘴臉她昨夜的飯都要吐出來了好嘛!偏偏還要為了不打草驚蛇硬生生忍受著,天知道被一個與自己性別相同的人每天各種表白各種傾慕有多惡心,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個披著小白花皮囊的食人花,簡直不能再惡心!

“陛下,說到底本座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國師。”公儀墨毫不臉紅地說著,仿佛那個跺跺腳就能讓南明天翻地覆的人不是他一樣。

女帝陛下臉頰抽搐,小小的國師!小小的!特麽你臉皮這麽厚你獅虎知道嗎?他怎麽敢放你下山危害人間啊啊啊!“北辰蒼冥那個賤人呢?”媽蛋,這個死妖孽最近去哪兒了?說好了的一起去尋寶為毛到現在連個人影也沒有?難不成被人先煎後殺棄屍荒野了?

“聽說師兄請他去喝茶了。”公儀墨搖了搖折扇,一臉淡定的說到,心裏則奇怪無比,師兄最近天天請那個賤人——啊呸,天天請北辰蒼冥喝茶,從早喝到晚,聽說那個賤人現在看到茶就吐得昏天地暗有木有!簡直太讓人興奮了好嘛!師兄他終於換個人消遣了!

“喝茶?”女帝陛下狐疑的眨眨眼,也是,那個賤人是該送去讓國師大人好好調—教調—教了,畢竟那副閉嘴欠踹張嘴欠抽的樣子實在傷眼。女帝陛下絕逼不承認當初把人交到國師大人手裏是故意的,絕逼沒有!

------題外話------

天好熱,所以國師大人帶著女帝陛下去避暑山莊了,殷千殺和軒轅小王爺愉快的私奔了,公儀墨和北辰蒼冥童鞋去一統天下了,故事就此結束了。

PS:天氣好熱,我真心受不了了,本章暫時就這麽多。

☆、34 麻麻教育失足兒童

對於自家陛下和公儀大人的喝茶論調,角落裏的王淮安使勁兒的縮了縮身子,極力的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那日惹怒了陛下也被國師大人請去喝茶就不好玩了。忽然,王淮安耳朵動了動,低垂著的臉上浮現一抹虛偽的同情,為那些費盡心機監視了玄武殿月餘,此刻正火急火燎的往這裏趕的人們默默地點了一排蠟。

“嘭!”

玄武殿的大門被門外的侍衛大力撞開,接著一群人便魚貫而入,為首的便是盛氣淩人華貴雍容的太後娘娘,後面緊跟著的是獨孤長歌的一竿子臣子們。

眼角餘光看了眼軟榻上面色蒼白氣血虛弱的女帝陛下,太後娘娘威嚴的目光落在地上昏迷著的女子身上,待看清女子的衣著,太後的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和快意,似乎是無法面對此種局面,她萬分沈痛地看向軟榻上的女帝陛下,沈聲喝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獨孤長歌微微挑眉,並不搭理她,今天的局面不可避免,理與不理有何關系?與其白白浪費口舌,不如躺著軟榻喝著小茶舒舒服服看戲。

“陛下,你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見獨孤長歌低垂的臉上面色微冷,自以為摸清楚了情況掌握了主動權的太後微微閉眼,似乎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

獨孤長歌嘴角一抽,臥槽,這麽一副‘麻麻教育失足兒童’的樣子是要怎樣?要不要朕給你頒個奧斯卡小人獎?給你跪了好嘛!

公儀墨朝著臉色漆黑的女帝陛下擠了擠眼,掩在扇下的臉皮狠狠抽搐著,內心卻有一萬頭草泥馬歡快無比的狂奔而過,想獨孤長歌這種難搞又欠教訓的女人被訓斥的場面,真真是難得一見啊!太激動了,太興奮了有木有!

見獨孤長歌身上的氣息隱隱有發怒的跡象,卻仍是未開口辯解半句,想當然的太後娘娘朝著身後的奴才招了招手,“來人,宣禦醫,快給哀家瞧瞧傾城公主這是怎麽了?有無大礙。”

看著話一剛落,便越眾而出的禦醫,獨孤長歌狹長的鳳眼幽光閃爍,看來這個老妖婦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取而代之啊!只是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

收到獨孤長歌眼神暗示的公儀墨收起折扇,雙手負後,眸色冷冽的看向軟榻上唇邊血跡未幹的女帝陛下,冷聲道:“陛下是不是該給本座一個交代?”

“交代?”獨孤長歌眸色微冷,唇邊扯開一抹鋒利的弧度極其輕蔑的看向公儀墨,“敢向朕要交代,你公儀墨是第一個!”

如此不客氣而充滿蔑視性的話說出來,公儀墨周身的氣勢瞬間冰寒無比,看著女帝陛下的眼神隱隱的帶上了殺意。

一旁的太後娘娘見此,唇角幾不可見的勾起,朝著軟榻上的女帝陛下微微叱道:“事關兩國盟約,陛下還是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似乎是被太後這種不客氣的話給氣到了,獨孤長歌氣息不順,咳出一口血來,微微垂著的眸子裏冰寒無比,周身的氣息越來越陰寒攝人。

跟隨著太後而來的眾臣似乎松了口氣,原本對於陛下重傷一事大家都抱著懷疑的心態,可此刻一見,似乎是確有其事了,如此——他們所籌謀的便有八成的機會了吧?

公儀墨見此同樣不屑的嗤笑一聲,冷眼看向太後娘娘,氣勢逼人道:“本座與公主殿下奉吾皇之命前來為太後賀壽,現如今公主殿下卻被貴國陛下殘害至此,太後是不是該給我南明一個交代?”

太後娘娘聞言面色微變,心裏蘊起一股薄怒,這公儀墨竟如此不知好歹,居然在滿朝文武面前踩她的臉,真真是可恨之極!看了眼軟榻上短時間難以痊愈的獨孤長歌,太後鳳眸裏劃過一抹狠辣,沈聲道:“茲事體大,容哀家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說!”

以獨孤長歌的謹慎來說,南明三公主怎麽可能會這麽輕而易舉地進入玄武殿這等機密重地?她隱隱覺得有什麽地方被她忽略了,隨即看向軟榻上沈默良久的獨孤長歌,隨即釋然,是了,獨孤長歌重創臥榻,後宮和朝堂的勢力全部被她早早埋下的暗樁抓進手裏,使得她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傀儡皇帝,就算被闖進來也是理所當然的。想到這裏太後娘娘就暗恨,那刺客既然能把她重創,為什麽不能再補上一刀徹底了事,省得她還要徐徐圖之這麽麻煩?

“調查?”公儀墨冷哼一聲,神色間滿是慍怒的質問道:“太後這話是什麽意思?”

“公儀墨,你太放肆了,這裏不是你南明國界,容不得你在此撒野!”一名緊跟在太後身後的老臣義正言辭的斥責著,看著太後眼裏的滿意之色,頓時覺得自己的榮華富貴已經到手了一般。

“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座說話何時輪得到你來插嘴!”公儀墨聞言擡手便是一掌,生生將那人打出玄武殿,趴在地上不知生死。

太後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公儀墨此舉已經不是在給她難看了,而是明目張膽的打她的臉。強忍著心裏的暴怒和無邊的殺意,太後娘娘臉色陰沈如水,眼神冷冽陰毒,“公儀墨,當著哀家的面也敢毆打我東風的重臣,你未免也太不把哀家放在眼裏了!這就是你南明的禮數?”

“本座行事向來如此,太後待如何?”公儀墨唰的展開折扇,語調輕狂不羈,卻不掩迫人的氣勢。

看著太後明顯扭曲的不成樣子的雍容臉龐,獨孤長歌很不厚道的抽了抽嘴角,明明是狂炫酷霸拽的臺詞為什麽由這貨表達粗來,她就只感覺到了一股子WS的味道呢?

果然,不是所有的國師都是神壇之上的存在。

------題外話------

老同學回來,我在外面陪吃陪喝陪唱歌,回到家——臥槽!WPS打不開了!於是只能重新碼了一遍啊,淚奔,真是不會再愛了…晚安,麽麽

☆、35 讓你脫光衣服滾回南明

面對公儀墨如此囂張跋扈咄咄逼人的姿態,太後娘娘心頭憋了好大一口老血,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烈,礙於眾目睽睽之下卻不得不放低姿態,咬牙切齒道:“公儀國師想要如何?”獨孤長歌這個小賤人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個不知客氣為何物的殺千刀的玩意兒!

“我堂堂南明公主殿下,再你東風國的皇宮昏迷不醒,太後不說給本座一個交代,反而來問本座?”公儀墨瞇了瞇眼,話語極其涼薄,似乎對太後的態度極其不滿。

“交代?”獨孤長歌冷哼一聲,看著一旁正在由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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