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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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隱藏在背後的神秘人逼的這樣狼狽不堪,不想辦法找回點兒場子怎麽對的起自己。豁出去了不也就一條命嗎,自己不虧。想到這兒,忍無可忍便也無需在忍了。在半空中不停彈跳扭轉的身姿,猛地向對面的墻壁踩去。竟是利用彈力,在地洞裏行Z字下行。緊跟他身後的鋼釘像是失靈的汽車,躲避不及亂成一團,向墻壁撞去。

砰砰的撞擊聲不斷響起,撞到一起的鋼釘竟是像失去了控制,晃晃悠悠的跌落了下去。聽到背後的響聲,染先生下跳的身姿絲毫沒有變慢。更沒有回頭,迅速躲避過一批又一批失控掉落的鋼釘。染先生的笑容愈加明顯了。掉吧,繼續掉吧,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不管你是誰,想瞧瞧躲在背後戲耍我們。那就付出點兒代價吧!

加快身體內功個運行,同時施展院長教授的速移。飄忽不停的身姿,竟是發揮到極限。肉眼猛地看上去,就向是瞬移了一樣。只見幽暗的地洞裏,一個有著銀色長發身著翠綠錦袍的年輕高瘦身影,不時閃現在地洞的石壁上。還不時的掠過一串串從高空掉落的鋼釘,速度竟是愈來愈快。最終只能看到在空中紛飛的銀色發絲,和一縷翠綠衣袍……

這種在空中飛馳的感覺實在太爽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痛快淋漓的感覺。這時候什麽時間什麽疼痛,一切一切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只有一個想法,快!快一點,在快一點!追求極致。也許此時他才真正的理解院長所說的那句話,在戰鬥中利用自己的資本,發揮極致激發自己的潛能。終於明白那些武學大師為什麽會執著於追求極限,或許並不是他們執著,而是偏好那種突破自我的淋漓盡致……

看著越來越近的洞口,染先生不停叫囂著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隊友還在裏面,等著他去救援。對他來說這裏並不只是個游戲,這裏就是他們的戰場,像那些努力拼殺的軍人一樣,他們聯邦警察也沒有一個是軟腳蝦。他的隊友,他豁出命去也要救出來!

控制著身體,小心避過不住掉落的鋼釘。迅速扭身一拐,躲到洞低一個凹槽處。這才有時間松了口氣,來不急觀察什麽地形。先從背包裏取出體能藥水,狠狠的灌了好幾瓶,又拿出補充能量的食物快速的吃了幾塊。這才感覺剛剛逐漸流失的體力,又迅速補充了回來。感受了一下充滿力量的身體,懸著的心也小心歸位了。剛才下墜被圍堵的時候,他真是感覺快要到極限了。還好那一瞬間激發了自己的潛力,這才能順利躲過那麽多急射的鋼釘,順利的逃出來。

想到這兒,染先生又看了看從眼前劃過的鋼釘。呵呵,以為他真的沒辦法嗎。想控制這麽多鋼釘也許還不是那麽困難,但是想在那麽狹小的空間裏指揮自如……做夢吧!既然神秘人都能舍得出精心制造的機關,那他這個試驗品不送這人一份大禮還說的過去嗎!敢用機關算計他,他就毀了這機關!就算自己計算失誤不小心掛掉了,也算是給身後的隊友們制造了活下來的希望不是?他們都不虧……

況且,地洞都這麽驚險了。這洞低是個什麽情況還真說不準,聽小蜜那淒慘的喊叫聲,估計也不會好到哪兒去。那些掉落的鋼釘,剛好廢物再利用一下,先替他探查一下洞低吧。有什麽難纏的怪,被這麽多鋼釘撞上,那還不是找虐的料。

忍不住在心底嘲笑這洞府的主人,這叫什麽?偷雞不成蝕把米!?

“嘶~~!”倒吸了口氣,他居然忘了自己腳上還有傷。只顧得嘚瑟,竟會忽略那被摧殘過的腳板。現在一動就覺得一股鉆心的痛感從腳底,直竄腦門。冷汗不由從鬢角的發根處滑下,忍著劇痛低頭看了看擡起的腳底。沒有?白色的靴子鞋底一點兒都沒破損,更沒有想象中的血流不止。為什麽鞋沒破損自己腳卻這麽疼!完全想不通這些,索性現在也不想了。裝備沒壞還不是好事麽,對他沒有什麽損失。至於為什麽沒壞,他估計應該是這是裝備的特殊屬性吧。雖然沒有顯示,但是能升級的裝備總會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吧。

匆忙拿出治愈藥水,又連灌下幾瓶。瞬息之間,臉上的劃痕消失不見,疼痛感也消失了大半,還餘一些稍稍的不適感仿佛在提醒著他這裏受過傷。唉,藥水雖好還真是沒有喵喵的技能好啊。

來不急多感嘆,時間緊迫。看著頭頂已經不在掉落鋼釘之後,他這才從墻壁凹處走出來。看了看四周,這裏看上去就像個天然的溶洞。只不過和自己見過的那些漂亮的旅游之地不同,這裏到處都是黑漆漆泛著灰煙。就在他腳下不遠處就是一條暗河,直攔住了去路。想要朝深處走,就必須通過這條暗河。這暗河和普通河流不同,竟是連水都是黑色的。正眼看上去,黑漆漆猶如一片死氣充裕的死水。擡頭看了看漏鬥形地洞,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絲幽暗的光線投射過來。

這暗河竟是在這地洞的正下方!?還好他剛才極致的躲了過去,若是沒有補充體力。直接掉進這不知情況深淺的暗河,後果還真是不用想!不由在心裏慶幸,還好快到洞低的時候,他從那種微妙狀態清醒了過來。看來幸運女神還是站在他這邊的,真不知道躲在暗處的神秘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的吐血不止呢。那麽多安排和算計都落空,哈哈,還真想看看這人現在的表情,一定會非常有意思!

“老大怎麽下去就沒音兒了呢?小蜜下去還能嚎嚎兩聲呢!”海麗趴到洞口的邊兒上,耳朵貼著地面兒。默默屏息聽了一會兒,不由沮喪的站起身跟站在自己身邊的隊友們說道。

“你覺得除了蜜蜜那個二貨,還有誰會沒事兒瞎叫。你覺得老大那麽有風度的人,會這麽跌範兒嗎?”包子在一旁接過話說道。

“包子說的對,我覺得老大就算是遇到危險也一定不會亂喊的。他應該是怕咱們擔心跟著跳下去,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繼續等吧。等老大覺得沒事兒會通知咱們的,我剛才試過了。視訊除了不能跟外界聯系,咱們小隊還是能聯系到的。”猴子難得正兒八經的分析道。

幾個人正無聊的在廳堂亂晃,焦急的等待著自家老大的視訊。一直敞開的洞口卻在消然無息閉合,等到海麗又一次跑去準備探聽動靜的時候,那洞口竟剩下一絲縫隙了。

“怎麽辦,洞口被封住了!!”海麗一聲喊叫,把正在走神兒的隊友們迅速吸引了過來。

看著地面兒現在竟是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海麗明顯慌神了。指著地面,話都說不出來了。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喵喵趕緊接口解釋道:“剛才海麗想過來聽下動靜,結果就看到洞口消失不見,還一餘絲縫隙,現在就連那絲縫隙都沒了。咱們該怎麽辦?”這會兒喵喵也顧不上什麽害羞不害羞了,巴拉巴拉的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一邊對著包子問道。

沒辦法,誰讓包子是這幫人裏智商最高的呢。平時也都幹的軍師的事兒,隊長不在。有什麽需要拿主意的事兒,也都是他敲板。至於猴子,那是狗頭軍師好不好,出的竟是陰招。

先不說地面兒上隊友們正擔心著急什麽,就說在洞低的染先生這會兒也不好過。本來他觀察過了,這暗河雖然奇怪了一點。還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至少他以為這裏面就沒什麽怪。別忘了暗河是正對著洞口的,那麽多鋼釘掉下來,就是有什麽怪估計也被紮死了。

那麽死掉的怪總會漂浮在水面兒吧,現在河面上什麽可什麽都沒有。不敢說這暗河裏沒有怪,至少不是大型怪。那麽他也沒有什麽好怕的,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這個洞府裏的怪應該是夠了。畢竟想用迅移闖過這條暗河基本不可能,那畢竟不是輕功,只是比一般人的速度快上很多而已。想想他上輩子唯一覺得能拿的手的也就是游泳了,要知道他認識的人裏可是有很多旱鴨子。他這個從小在村子南頭水坑撲騰的狗刨小能手,可是傲視群雄的。

雖然長大之後因為變成萬年宅,幾乎沒有去過游泳館。但那又怎麽樣,他家老娘當初教他狗刨的時候可是說過的。只要學會游泳,這輩子都不會忘。他有信心這輩子也絕壁不會忘,這也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或者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吧。可惜從跳下暗河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把自己那拙計的智商拿出來虐一虐才解恨,尼瑪,誰能想到這暗河竟然木有浮力,跳下去就超下沈。憑你怎麽折騰都沒用,還是止不住沈底兒。

這還不是最坑爹的,誰知道這暗河裏還有那麽多密密麻麻的類似水蛭之類的小蟲怪。從他跳進水,就爭先恐後的朝他湧來。恨不得直接鉆進他的血管裏,吸食血液。能說這游戲設計實在是太棒了嗎,就在這黑漆漆的水裏。幾乎看不到東西,他還是能從不停湧過來的水蛭身上看到那有著很多斑點比身子都大的圓盤形口器。

看著這些要命的有著惡心口器的小東西,他真是心裏各種掙紮。這時候根本管不了什麽缺氧不缺氧了,他上輩子基本什麽都不怕,上高中的時候還養過寵物蛇。上大學做實驗的時候玩兒過小白鼠和癩蛤蟆。唯獨對這些蟲子類的接受不能,那種感覺並不單是什麽害怕。而是種更覆雜的感覺,看到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惡心,厭惡。當然,也有懼怕。他甚至有時候會想,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麽可怕的東西存在!

糾結中,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向暗河的深處沈去。就連為了擺脫這些小東西,不斷扭動掙紮的身體都沒有減緩下沈速度。同時還是有很多水蛭源源不斷的朝他湧過來,現在他終於理解小蜜那二貨為什麽叫那麽淒慘了。如果他能喊出來的話,絕壁會比那二貨喊的聲兒大好不好!

看著那些水蛭用那圓盤似得口器,死死的吸附到自己身上。染先生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豎起來了,就連腦袋都發出嗡嗡的嚎叫聲。他的掙紮越來越厲害,本來含在口中的那口氣,也被他自己掙紮中吐掉了。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小,腦子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同時從肺部傳來一陣陣疼痛,他不敢張嘴,因為水裏有很多水蛭。他怕不小心那些東西就跑到了自己的肚子裏,他的眼皮越來越沈。他仿佛能看見自己逐漸失去掙紮的身體,順著這沒有一絲波瀾的死水朝暗河的底部墜落……

幽暗的地下溶洞,灰蒙蒙的一片。一條黑漆漆泛著死氣的暗河上,逐漸冒起一串串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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