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宋磊和容銘遠已經步出大門。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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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生氣越想折磨她,看著她不舒服,他卻也更加不爽。

蘇染忍下心中的怒氣:“我自己做的東西是有權利的吧?看來這些容總並不喜歡,我拿去丟掉。”

她端起幾盤菜就要往外走,容銘遠攔下了她:“蘇染,你就不能在我面前服個軟嗎?”

他看著她,口氣中滿是無奈,從她走出容家那一刻開始,她好像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溫順全都不見了,她變成了一個滿身都是刺的刺猬,別人都可以靠近,唯獨他不可以。

蘇染因為他的這句話沈默,將手中的盤子放下了,沈默起來。

她想隱藏自己受傷的食指,卻還是被容銘遠給看到了,“這怎麽弄得?”

蘇染想要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他卻握的更緊:“出血了,要消毒,懂嗎?”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找出了藥箱,蘇染並不懂包紮,她包的亂七八糟的,一些血小板已經在傷口處凝結,容銘遠小心翼翼的將她包在手指上的布帶解開,卻還是牽疼了傷口,蘇染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自己不小心弄得,忍著吧。”

☆、勞務費

雖然嘴上這麽說,容銘遠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的輕柔。

蘸了藥水的棉簽小心的在她的傷口周圍塗抹著,蘇染指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打亂了節奏的鼓點。

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打開她的心,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弄亂她的心跳。

容銘遠給她擦完了藥水,又仔仔細細的包上了創可貼,才站起身:“剩下的你自己弄。櫓”

他強硬的說著,蘇染忍不住想笑,剩下的還有什麽?他都已經給她包的那麽好了。

托了這個手指的福,接下來,他總算是沒有再刁難她,也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吃著飯,他還時不時的將不好夾的菜放進自己的碗中。

本來氣氛已經變得不再那麽尷尬和劍拔弩張,偏偏在她想要跟容銘遠解釋之前的誤會的時候,電話響了。

而且,還是封景墨的電話。

那頭,封先生問她:“染染,不是說晚上要出來見面的麽?”

他等了快一個晚上也沒有動靜,只得親自打電話詢問。

“封先生,我有事情,去不了了,能不能改天...”

她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已經被容銘遠給搶了過去,他直接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將她拖著,拉進了臥室裏面。

容銘遠眼神如黑曜石一樣,灼亮的看著她:“作為一個情人,在我的房間裏,接別的男人的電話,我不允許,懂嗎?”

蘇染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氣給嚇了一跳,她不過只是跟封先生解釋一下,自己不能去了而已,他至於生氣嗎?

容銘遠看著她的臉,卻更加的來氣,他直接將蘇染摁到了床上,壓著她的身體:“做情人,就要做你該做的事情!”

他粗暴的扯著她的衣服,蘇染卻掙紮著坐了起來,也是他顧及到她受傷的手指,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怎麽,後悔了?”

容銘遠嘴角一抹冷笑。

蘇染卻自己開始脫衣服:“容總是想怎麽樣呢?”

容銘遠看著她,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當成了主顧是嗎?完全沒有一絲感情了是嗎?他忽然失去了理智,這麽多年,他為她獨守長夜,從來不沾花惹草,一心只愛著她一個人,現在,她就在自己身下,卻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主顧。

連這種私密的事情,在她的眼中都成了一場交易對嗎?

那就成全你!

容銘遠撕扯開她的衣服,如雨點一樣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臉頰上,蘇染接受著這一切,因為心中對他不再有恨意,這一切接受起來,忽然沒有那麽難。

如同狂風暴雨的一夜,他盡情的在她身上馳騁,她接受著來自於他的暴風雨。

抵死纏綿,絕望的親吻。

天亮之後,一切都歸於沈寂。

蘇染睜開眼睛,容銘遠已經不在,身旁放著的,卻是一沓嶄新的錢,錢上放著一張信用卡,還有容銘遠熟悉的字跡。

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勞務費。

呵,真的把她當成了情人麽?需要付錢的情人?

蘇染心中一陣心痛和難過,她看不透容銘遠的心思,更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明明他就是在乎自己的,卻為什麽總是要這麽傷害她呢?

整理了一下房間,她將那些錢和信用卡隨意的丟在了昨天她放酒的那個房間,離開了這裏。

容銘遠混蛋歸混蛋,卻真的沒有再與喬家為難,他將一部分市場還給了喬家,總算是暫緩了喬家的危機。

坐在辦公室裏面,她總覺得還是應該給封先生要給答覆,蘇染打通了封景墨的電話,抱歉的說:“封先生,昨天真的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封景墨笑著回答:“染染,你怎麽也學會社會上那一套了?我們之間需要這個嗎?”

蘇染苦笑,沒辦法,想要在這個社會生存,這是必須要學會的法則。

“不用請我吃飯了,陪我去機場吧。”

機場?

蘇染楞了一下:“去機場幹什麽?”



tang言熙跟一一回來了,吵著鬧著要見媽媽,染染,你有時間嗎?”

提到他們,蘇染差點都忘了,這段時間好多事情填滿了她的腦袋,這會兒聽到了言熙和一一的名字,她立刻溫柔了起來。

“好啊,什麽時候?”

“差不多就現在吧,我去接你。”

“嗯。”

蘇染放下了電話,在商場上,他們是對手,可是在生活中,她依舊是蘇染,他還是她的封先生,這個從來都沒有變過。

好幾個月不見,封言熙和封一一都長高了不少,也出落的更加惹眼,封言熙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看起來就像童話裏的王子。

封一一穿著淡黃色的公主裙,如一個小天使一樣,看見蘇染就歡快的飛奔過來。

蘇染抱起她,笑著親親她的臉頰:“一一,想我了沒有?”

“我可想你了,媽媽,你也不回來看我,也不給一一打電話。”

說完,封一一撅起了小嘴,一副等著蘇染好好疼愛她的樣子。

蘇染笑瞇瞇的,在她的臉頰上親親:“那就罰媽媽今天帶你們玩一天,好不好?”

封言熙也慢悠悠的走過來,蘇染看著越發深沈的他,只是叫了一聲:“言熙。”

封言熙走過去,終於還是抱住了她。

蘇染心中一陣感動,封言熙的心思一向比封一一要重一些,現在看他還願意親近自己,蘇染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他們像極了一家四口,連一同出去的背影都是那麽和諧。

走出去了,蘇染才下意識的問:“封先生,宋小姐呢?沒來嗎?”

“她忙著做策劃,沒有時間。”

封景墨雲淡風輕的回答著她的話,似乎對宋若初來不來無關痛癢。她便也不再多問,帶著封言熙和封一一上了車,說是要他們去玩,可是畢竟是坐飛機過來的,兩個孩子比較疲憊,封景墨還是帶他們先回了家。

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蘇染不禁感到一陣別扭,她只得將頭扭向了窗外,車子正經過一家服裝店,門口有一對看起來像是情侶的人,極其親昵的樣子,蘇染揉揉眼睛,她是不是看花眼了?怎麽那個男人會那麽眼熟呢?

蘇染心中飄過一個名字,卻下意識的否決了,不知道是不敢相信還是不願意相信,她一直在心底告訴自己,不會是他,肯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封景墨看出來她的不對勁兒,轉過頭問她:“怎麽了?看到什麽了?”

“沒什麽,沒事,剛才看到一個人好像認識,可能是看花眼了。”

她這麽說著,心中卻漸漸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莫千語坐在酒吧裏面,漫不經心的晃蕩著酒杯裏的液體,好像在等待著誰。

有很多人上來搭訕,宋若初冷眼看著他們,那些人自覺無趣,也就離開了。

她身邊放著幾個袋子,可以看得出來,裏面的衣服價格不菲。

過了一會兒,楊清歌從外面進來了,近來,她倒是十分安分,穿的也比較良家婦女,她徑自走到了莫千語的身邊坐下,拍著她的肩膀,問她:“這麽著急找我出來什麽事?”

她正在家裏哄孩子,就接到了莫千語的電話,打從她以宋若初的身份出現的時候,楊清歌就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一個人,在怎麽壞,再怎麽厲害,也是需要朋友的。

只是,莫千語沒想到,到了最後,能跟自己成為朋友的只有楊清歌。

她推了一杯酒到楊清歌跟前,示意她嘗一下。

楊清歌卻搖了搖頭,“現在孩子還是吃母乳呢,喝酒不好。”

生完了孩子,她儼然已經成了一個盡職盡責的母親。

楊清歌以前是多了放浪形骸的人,現在居然也成了標準的良母了。還有誰是不會變的?

莫千語心中一陣苦澀,將那一杯酒悉數灌進了喉嚨,她的苦,沒有地方吐,外表光鮮亮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活得有多麽辛苦。

風吹草動,草木皆兵,連聽到電話鈴聲都會莫名的心慌。

她不

斷的出賣著封景墨,不斷的在封家打開中國市場的路上使絆子,容銘遠那邊卻依舊讓她得不到關於母親的半點消息。

喬雲深雖然出了國,卻依舊可以輕而易舉的掌控她的命運。

她就如同是一個傀儡,那頭的線握在不同的人手中,她沒有自由,只能這樣活著。

楊清歌摁下了她的酒杯,皺眉看著她:“你不是跟封景墨好好的嗎?怎麽喝這麽多酒?”

作為朋友,楊清歌自覺應該勸一勸她。

但是,莫千語卻拿開了她的手,舉起杯,晃蕩著酒中的液體,聲線迷離:“真有意思,哈哈,真有意思。”

她莫千語也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被父親利用,如今又被這麽多人利用,卻從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愛她的。

就算有,愛的也是她這張跟那個叫宋若初的過分相像的臉,而即使是這張臉,也是喬雲深給她的。

她笑著笑著,眼角忽然就流出了眼淚,楊清歌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你還好吧?”

莫千語擦了擦眼淚,指著一旁的袋子說:“那裏面的衣服我都不要了,都是新的,送給你。”

剛買的衣服,她不想要了,扔掉也是扔掉,不如做回人情,送給她。

楊清歌打眼看了幾眼,那袋子上印著Prada的標志,裏面的衣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她不明白為什麽莫千語會忽然送她衣服,“我現在天天在家帶孩子,用不著那麽多衣服啊。”

她現在的生命中,除了孩子就是孩子,過去的那些事情好像都已經隨風逝去,她好像都快記不清楚她年輕時候的樣子了。

楊清歌卻滿足於現在的生活,除了擔心鄭志遠知道那孩子的真實身份,其他的,她很滿足。

生孩子之前,她從不知道,要給孩子會給自己帶來那麽大的改變,一個柔軟的小生命就這樣完全依賴與她,楊清歌忽然就明白了什麽叫責任。

莫千語將那些袋子塞到楊清歌的手中,言語中滿是不耐:“你想要就拿走,不想要就幫我拿去丟掉!”

楊清歌看她這個樣子,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來的時候順道將孩子放在了阿火那裏,現在也該是孩子吃奶的時間了,她沒有再耽擱下去,抱歉的沖莫千語笑笑,就離開了這裏。

莫千語趴在了吧臺上面,看著楊清歌匆匆離去的身影苦笑,呵呵,這就是她的友情。

沒有愛情,更沒有親情。

莫國華身陷牢獄,她卻見不到他,容銘遠的勢力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在榕城,好像他才是一手遮天的王。

甚至,她想跟許靖華去打問一下母親的線索都是不能。

伺候著小公主和小少爺睡下,封景墨忽然說:“染染,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蘇染笑著將額前的頭發掩藏回耳朵後面:“怎麽會,都老了很多了,呵呵。”

她故意岔開了話題,才開始解釋昨天晚上的事情。

“封先生,我昨天晚上有事,實在不好意思,喬家那邊還有事情,我需要先走了。”

她說完,就想要離開這裏,卻在走出幾步之後,還是扭回了頭:“封先生,有些事情,有些人,還是小心一些吧。”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如果單單考慮莫千語,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告訴封先生,那個女人是個冒牌的。

可是,封景墨深愛著宋若初,她又怎麽忍心將他的夢給喚醒。

好不容易看到心愛的人還活在這個人世,要再忍受一次她不見了的事實,蘇染想象著,還是決定,不說明,只是提醒他一下。

封景墨笑著點頭:“我知道,染染,什麽時候想回來就回來,什麽時候想看孩子就看孩子,他們永遠是你的孩子。”

“嗯。”

蘇染留給他一個微笑,轉身離開了這裏。

是老鐘親自開車送她的,蘇染覺得挺不好意思,明明莊姨是老鐘叔的妻子,卻天天的在喬家伺候著喬鎮遠。

“老鐘叔,實在不好意思,總是讓莊姨這樣跑來跑去的。”

老鐘卻憨厚的笑了,他

說:“我知道阿清的心思,她記掛著喬鎮遠,心裏也想著喬家的大少爺呢,如果不讓她去喬家,她心裏會不舒服的,我懂她。”

聽著老鐘的話,蘇染心中忽然一陣感觸,中年人的愛,跟他們是真的不一樣的嗎?

他甚至可以包容莊姨心中裝著另外一個人,甚至放縱她在一個毫不相幹的地方一直侍奉跟他們都沒有任何關系的老頭。

她忽然明白了愛的更深的意思。

也許,愛並不是完全的占有,而是,盡最大的能力給予對方最大的自由。

因為相信,所以給得起的自由。

走出一段距離的時候,蘇染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給江一寒打了一個電話。

她好像是才剛睡醒的樣子,聲音聽起來也是模糊不清的。

“染染,這次打電話給我又是什麽事啊?不會還是讓我跟你去看家具吧?你還有那個時間嗎?”

江一寒揶揄她,畢竟當了喬家的主事人,應該會很忙的吧。

蘇染跟她閑聊了一會兒,她才突然問她:“一寒,最近臧雨諾跟你怎麽樣啊?你們還好吧?”

江一寒從床上做起來,抓了抓頭發:“他天天忙的很,不過最近倒是有天天回家,我們還行吧。染染,你突然問他做什麽?”

“沒事,其實我是想問問子牧這段時間怎麽樣了。”

她隨口扯了一個借口,好在江一寒並沒有聽出來,“子牧那小子最近可是太紅火了,估計通告都排到了明年了,現在他可是臧雨諾重點培養的對象啊。”

“嗯,那就好。一寒,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嗯。”

江一寒放下了電話,最近在別墅裏呆著都快發黴了,她也想出去工作,就算不能再從事模特,其他的工作也是可以的吧?

她收拾了一下,還真是好久都沒有去過臧雨諾的公司了。

不用通報,自然有人認識她,江一寒徑自來到了臧雨諾的辦公室,裏面並沒有人。

她有些疑惑的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桌子上,依舊是一塵不染的樣子,那個老舊的筆筒還是放在同樣的位置。

她坐了一會兒,臧雨諾推門進來了,看見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問:“你怎麽來了?不在家裏好好休息,出來幹什麽?”

“給我找個工作吧。”

江一寒放下了她手中的一支筆,直戳了當的沖臧雨諾開口。

臧雨諾走到她的身邊,拍著她的肩膀:“在家呆著不好嗎?怎麽,想念閃光燈下的日子了?”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江一寒卻起身走到了另外一邊,“再這樣呆下去,難保你不會像對你前妻那樣對我,到時候,我總算還是有一份工作的,對吧?”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臧雨諾,他的前妻自以為跟他有著利益上的關系,就放縱自己,她江一寒卻不是一個笨到覺得愛情這東西可以讓臧雨諾養她一輩子的人。

她需要工作,而且,需要一份獨立的工作。

臧雨諾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才說:“那你想做什麽?進演藝圈,還是接著走T臺?”

“你覺得我這雙腿,還能再站在T臺上面嗎?”

江一寒冷笑,未免太看得起給她醫治的醫生了,她的腿,能正常走路就不錯了,走T臺,虧他想的出來。

然而,進演藝圈也不是她想要的。

“公司不是還缺一個總監嗎?我看這個不錯。”

江一寒挑釁的看著他,這個職位在公司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一般是直接配合他工作的。

☆、讓你跳你就跳

一年一度的商業交流會在榕城最大的酒店舉行。

容氏毫無意外的是主辦方,商業交流,男人看重的是事業,而女人的重心永遠都放在男人身上。

蘇染是代表喬家的出席的,金碧輝煌的大廳,水晶燈照的整個大廳都是亮亮的掇。

長桌上擺滿了美酒,每一個出席的人都是西裝革履,錦衣華服勻。

蘇染掃視了一圈兒,看到了熟人她便點點頭,看到了不認識的,也是笑著打個招呼。張雲飛在她身邊介紹,哪些是跟喬家有生意往來的,哪些跟喬家私下交好。

蘇染一一記下來,跟著張雲飛上去打招呼。

不管到哪裏,容銘遠永遠都是人群之中的焦點,他穿著銀灰色的西裝,正在跟封景墨交談著什麽,蘇染跟與喬家交好的商家寒暄著,眼睛卻總是下意識的看向在人群之中的容銘遠。

有女眷帶著自己的姑娘親戚來,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蘇染本來並不是喜歡聽墻角的人,下意識的想要走開,卻聽到他們說的,好像是有關於自己的事情,而且時不時還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蘇染便不動神色的拿了一杯酒,裝作跟其他人在交談,她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得見的。

“那邊那個穿黑色禮服的好像就是容銘遠的那個前妻吧?”

另外一個女人搭話:“好像是的,聽說當初還嫁給了喬雲深了,這會兒又變成了喬鎮遠的女兒,真是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

那個女人偷笑,給旁邊的女人使個眼色:“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怪不得容銘遠會不要她呢。”

另外一個女人很快會意,眼神帶著覆雜的神色,上下打量著蘇染。

關於這些,蘇染並不想過多計較,清者自清,她從容不迫的走到了他們身邊,舉著兩杯酒到他們的跟前,笑著說:“你們好,喬家的生意多虧了你們先生的幫忙,這是請你們喝的。”

蘇染笑靨如花的看著他們,眼睛裏流轉了千萬種風情,似是話中有話。

那兩個女人有些尷尬的接過了蘇染遞過來的酒杯,尷尬的笑了幾聲之後,離開了這裏。

江一寒從臧雨諾的身邊走到蘇染跟前,沖她豎大拇指:“染染,你越來越厲害了,都是殺人於無形啊,我猜今天晚上他們的老公,日子可不好過啊。”

蘇染笑了一下,看著那兩個女人離開的背影,她們不留口德,就別怪她說話無情,不過,她有些狐疑的看著江一寒:“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臧雨諾是娛樂公司的總裁,跟商業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私下裏好像並沒有什麽過多的往來。

而且,剛才,她大概看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來人,根本就沒看到一寒。

江一寒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塊點心,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禮服,抹xiong的設計,裙擺只到膝蓋,惹火~***。

“我想出來工作,臧雨諾便給我開了一家搞策劃的公司,跟娛樂也沾點邊,勉強算得上商業圈子裏面的吧,這次過來,他的意思也是想讓我認識一下,這個圈子裏的人。”

她隨口的回答著。

臧雨諾並沒有答應她在他的公司工作,江一寒倒是也沒有太在意。

蘇染卻微皺了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那天她看到的,會是真的嗎?

“染染,介意跟我喝一杯嗎?”

封景墨端著一杯香檳走到了蘇染跟前,蘇染舉杯,笑著回答:“當然可以了。”

江一寒看看他們兩個,跟蘇染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沒有帶言熙跟一一來嗎?”

這樣的酒會其實並不正式,帶家屬或者帶親戚都是可以的。

她這麽問也是為了緩解一下她心中的尷尬。

“莊清帶著他們,過幾天他們得回去法國,這幾天就讓他們在這裏玩玩。”

“那麽快就要走啊?”

蘇染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封景墨挑眉:“沒辦法,到了該上學的年紀,還是得讓他們學點東西的,染染,這裏好像有些悶啊。”

封景墨隨意

tang的說著,臉上帶著十足的柔和的表情。

蘇染本來並不覺得有什麽,經封先生一說,確實有些呼吸不暢。

他帶著她到了一處還算安靜的角落,漫不經心的聊著天。

容銘遠處在圈子的中央,剛才還一直在他視線中的蘇染現在卻忽然不見了,他下意識的找尋著她的身影,周圍的人卻不停的說著恭維他的話。

有人甚至將自己的侄女介紹給容銘遠認識。

畢竟,像他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有誰不願意與他攀親呢?

容銘遠禮貌的拒絕著她們,許靖華卻在一旁說:“遠兒,你也這麽大了,我看這些姑娘都不錯,你看看。”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容銘遠自然不好駁了自己母親的面子。

那群忙著給容銘遠介紹相親的人受到了許靖華的鼓舞,更加的來勁兒。

宋若初在一旁看著,見許靖華微笑著站在那裏,如果今天能過去跟她搭上話,說不定會知道了母親的下落呢?

宋若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步步的挪到了許靖華的身邊,她拍一拍她,叫了一聲:“許阿姨。”

許靖華轉過臉,看著並不相熟的宋若初,疑惑的指指自己:“你在叫我?”

“嗯。”

宋若初點點頭。

她將許靖華拉到了一邊,笑著說:“阿姨,我是千語啊。”

她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許靖華帶著些驚訝的看著她,千語?怎麽變成這樣了呢?

莫千語點點頭,將自己為什麽會變成了現在的臉,三言兩語的帶過,很快的切入了正題。

“阿姨,銘遠說有我母親的消息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您啊?”

許靖華卻搖搖頭,她一向不再過問容氏的消息,這段時間,只在家中修養著,連容銘遠都很長時間沒見了。如果不是這次的商業交流會這麽重要,她也不會出席。

關於莫千語的母親,雖然是她最好的朋友,現在她卻沒有太多的執念,如果她不願意出現,找到了又有什麽意義呢?

“千語,如果你母親不願意出來見我們,就算找到了也沒什麽意義。”

她平靜的說著,她的朋友,她很了解,千語的母親一向倔強,以前她一直覺得是莫國華把她藏了起來,現在,莫國華失勢,她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許靖華才明白,是她自己不願意再出來見他們。

“那您可以讓銘遠同意,讓我見一見父親嗎?”

她誠懇的乞求著,許靖華卻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你父親在監獄裏面,跟遠兒有什麽關系?”

他又不是監獄的長官,見不見他說了算嗎?

莫千語剛要說話,大廳裏卻響起了一陣舒緩的音樂聲。容銘遠走到了許靖華身邊,笑著說:“媽,我有點事,你能跟我過來一下嗎?”

跟莫千語比起來,當然容銘遠比較重要。

許靖華跟著他走到了一邊,一臉詢問的表情。

“怎麽了遠兒?”

“媽,差不多了,我覺得您可以回去了。”

他低聲說著,一是為了許靖華的身體考慮,二是實在頭疼如果待會兒許靖華真的給自己選了一個媳婦兒,他不好拒絕。

知子若母,許靖華自然也知道容銘遠的這些心思。

她點頭,但還是說了一句:“你也這麽大了,容家需要有後。”

說完,她也沒有再這裏過多逗留,在宋磊的護送下離開了這裏。早有有心人上前,那個女孩長相清秀,穿著卻靚麗,火紅色的裙子帶著激揚的熱情,她主動貼了上去,笑著說:“容總,活動結束後,出去喝一杯怎麽樣?”

她大膽火辣的看著容銘遠。

容銘遠卻將她淡淡的推開,笑著不發一言,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身後的宋磊。

宋磊無奈攤手,又交給自己了,鄭佳人在宋磊身邊,看著主動貼上來的那個女孩,笑著揶揄:“當初我那麽追他都不行,你可以為容銘遠是個好~色之徒啊?”

鄭佳人偷笑了一聲,上去指

給那個女孩看:“看到那邊那個穿黑色禮服的女人了嗎?跟她學學,或許容銘遠會接受你。”

她說完了,手挽在宋磊的胳膊上,走了進去。

那女孩朝著鄭佳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蘇染正在桌子邊跟封景墨聊著什麽,她不屑的看了蘇染一眼,她不是容銘遠的下堂妻嗎?剛才那個女人幹嘛要讓自己去學她?

火紅色的裙擺如一陣風一樣吹到了蘇染的身邊,怎麽看,蘇染都沒有什麽特殊吸引人的地方,身材一般,臉上的妝容也不如自己精致。

那女孩甚至帶了一點挑釁的神色:“你不就是容銘遠的下堂妻嗎?”

蘇染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心說,這女孩是有毛病吧?

蘇染並不打算理會,那女孩卻不依不饒的,這個女人真是左看右看都比不上自己。

她忽然腦洞大開,難道剛才鄭佳人的提示,是告訴自己,要這個女人不要靠近容銘遠嗎?

她拽著蘇染的胳膊,帶著警告的神色:“你以後不準靠近容銘遠,他是我的。”

說起來,這位穿著火紅色禮服的姑娘,來頭也不小,他們家在榕城是整個電子商的巨頭,確實也不容小看。

蘇染卻笑了,這姑娘沒事吧?

封景墨也是好笑的看著她。

“姑娘,有病要回家,不要在這裏發瘋。”

蘇染笑著回擊她。姑娘惱羞成怒,上前推了蘇染一把:“你說誰有病啊?”

蘇染的身體失控,直直的向後倒過去,這次她倒是沒有拉桌布,上次被潑了一身酒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心想,這下怕是要摔傷了。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她好像跌入了一個懷抱,一個熟悉的懷抱。

睜開眼睛,封先生笑著看著她:“染染,看來不在我身邊呆著,你也照顧不好自己啊,輕了不少。”

那個女孩推倒了蘇染不說,還在那裏罵著什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到底是被chong壞了的大小姐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容銘遠眸色深沈的看著蘇染被封景墨抱在懷中的這一幕,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你們,在幹什麽?”

他出聲。

那個火紅色衣服的女孩,見容銘遠走過來,立刻變成了小淑女,唯唯諾諾的靠在了桌子邊。

蘇染看著容銘遠,趕緊從封景墨的懷抱中出來,整了整衣服,指一指一旁的女孩:“容總的魅力真是無窮啊。”

蘇染嘴角不乏揶揄。

容銘遠臉上的寒意加深,他故意攬過了那個女孩,忽然微笑:“介意跟我去一下那邊嗎?”

他的懷抱中,火紅色衣服的女孩受chong若驚,剛才她沒有聽錯吧?她當然願意。

她開心的擁著容銘遠,就要離開。

蘇染卻覺得心中一團無名的火焰,她把自己當成了什麽了?

越來越多的人看向了他們這邊,封景墨卻將蘇染拉了過去,他低聲,笑著說:“染染,不要在任何時候降低了自己的身價,尤其是現在。”

還好封先生的及時提醒,現在她不再是自己,而是整個喬家。

但是,她的目光卻依舊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容銘遠。

他帶著那個女孩,到了一個看起來跟鄭志遠差不多年紀的人的身邊,說了些什麽,蘇染沒有聽見,只依稀看到,那個女孩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後,哭著跑出去了。

那個男人也是一臉的尷尬,容銘遠跟他說了點什麽之後,大踏步的朝著蘇染走了過去。

他的眸子裏帶著她看不懂的東西,容銘遠伸手拽她的胳膊,低聲在她耳邊說:“你現在是什麽身份,應該很清楚,跟在我身邊!”

他強硬的說著,蘇染不願意在這樣的場合跟他起沖突,妥協的跟在了她的身邊。

她跟著他,看著他跟不同的人寒暄,輾轉在各種各樣的人身邊,終於,有人問起他身邊的蘇染。

很明顯的有人認出了蘇染,畢竟她曾經飛上枝頭兩度變成鳳凰的事情轟動過整個榕城,還是有眼尖的人認

出了她。

她不是容銘遠的前妻嗎?現在跟在他身邊是什麽情況?

還沒等容銘遠回答,蘇染已經落落大方的回答:“我是他的情~人。”

她說的大方,沒有絲毫隱瞞。

沒錯,現在她就是他的情~人。因為害怕從容銘遠嘴裏說出更殘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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