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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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無名指,她的心也空落落的,但她對自己說:“蘇染,堅強一點,灑脫一點,好好生活,好好愛自己,你一定可以!”

過去那麽艱難她都咬牙ting過來了,現在這個坎兒,算什麽。

不過看著存折上面的數字,蘇染決定收回兩天前說的話,沒人,有錢也是好的。

這些年容銘遠給她的錢她悉數都投到了孤兒院,現在就是兩手空空。

一分錢難道英雄漢,江一寒臨走前說像她這樣沒錢,沒房,還離異的女人,就如同那過氣的二手衣服,放哪裏都嫌占地方。

好吧,又TMD一語中的了!

坐吃山空也得有山不是嗎?不過她有手有腳,難道還不能養活自己?

又在chuang上躺了好一會兒,她抓起旁邊的手機開機。

短信如雪花般飄進來,期間夾雜著幾個未接來電提醒。

大多是喬雲深打的,還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兩次,一天一次。

蘇染翻看電話本,這才悲哀的發現,除了江一寒,她幾乎沒有了可以談心的朋友,她將生活的重心全部擺在容銘遠身上,以他為世界核心,像銀河系一般圍著他轉,結果就是迷失了自己,一無所有。

她先給喬雲深發了條短信,表示自己很好,讓他不用掛心,又給那個陌生號碼回電過去。

對方很快接起,是個很沈穩的男聲:“你好,我是臧雨諾。”

“你好,”蘇染有些結巴,“那個——我手機裏有兩個未接來電,所以我——”

“哦,你是蘇染吧。”對面的臧雨諾準確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蘇染嗯了一聲,卻有些遲疑:“請問你是?”

他直接說明來意:“我是江一寒的老板。”

IMG模特公司的老總?

“哦,你好,有事嗎?”

“一寒臨走前拜托了我,說她有個朋友想找工作,讓我幫忙留意下,現在有個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工作機會?”當然願意!

臧雨諾聞言輕笑:“好,我叫秘書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你直接到公司來吧,來了我們再詳談。”

“好的!”真是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需要工作,工作可以讓人一切憂愁!

她在江一寒的衣櫥裏扒拉好久才找出一件看起來不那麽暴露的吊帶裙。該死的江一寒啊,這麽多衣服居然沒一件適合良家婦女的!

..

☆、驚人的美麗

這樣的打扮去找工作,誰家敢要?可是再沒有比這更含蓄的衣服了。

鏡中的她,豐xiong柳腰,白~皙長腿一覽無餘。充足的睡眠讓她眸光流轉,充滿靈氣,皮膚紅潤,吹彈可破,發絲烏亮,明艷動人。

這樣的衣服配她的平底鞋也太不合時宜,最終,她還是選了一雙江一寒的酒紅色高跟鞋來搭配。

時間緊迫,蘇染沒得選擇,就這麽素顏硬著頭皮出門。

走在街上,百分百爆滿的回頭率。

看的蘇染心虛虛的,不時提提肩帶,拉拉裙擺,生怕走光。

與江一寒通電話時,還有司機將車聽到了她的旁邊,笑問:“美女,需要搭車嗎?”

太久沒被人搭訕了,蘇染非常不習慣,甚至還有些惶恐,她斷然拒絕了。

江一寒卻氣勢洶洶的罵了她:“蘇染,你這個不爭氣的女人,你這樣懦弱的行為簡直侮辱了我那氣場強大的衣服!你給我昂首tingxiong,大搖大擺的走起來!怕什麽,人家跟你搭訕那是因為你漂亮,你是不是這幾年真的活傻了啊,你打扮打扮,大小也是個美女啊,美女是有資本叫男人趨之若鶩的!聽我的,收腹,tingxiong,擡起你那美麗高貴的下巴,視線往前,前面是一條康莊大路,這就是你的未來!蘇染,你才二十五,你的人生還很長知不知道!”

蘇染被吼得耳朵發麻,這卻奇異的抹平了她的膽怯。

沒錯,她才二十五。多少女人二十五還是黃花閨女,她雖然經歷了失敗的婚姻,可無法否認她才二十五的事實。

蒼老,是她的心境,而非年輪與外在。

她仍大可以享受被追求被追捧甚至被羨慕的目光的。

心坦然了,步子也就邁的輕松了。她迎著陽光,大步大步的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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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雙深沈的眼始終遠遠尾隨著她。

容銘遠恰好來這塊談業務,沒想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遇到了蘇染。

她穿著白色蕾~絲吊帶連衣裙,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格外顯眼。

無數男人把車子停在了她的身邊,起初她還小心翼翼的,後來卻擡頭tingxiong驕傲起來。

宋磊都驚嘆:“夫人好像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啊。”

確實,她在他面前,用那善良無害的樸實外表掩蓋了過分驚人的美麗。

容銘遠已經叫人跟了整整一路,從她下出租車開始,直到她進了IMG公司大樓,他又觀望好長時間,才叫人開車離開。

..

☆、氣場太強大

蘇染進~入IMG大樓,立刻有保安上前為她引路。

江一寒是魔女,說的都是歪理,可也是至理名言。

美女總是能享受優待。

她說找臧雨諾,有預約,跟秘書確認後保安立刻為她開了直上二十八層的電梯。

高端大氣的奢華裝修,隨處可見的超級名模影視紅星,那些平時只能在電視媒體上看到的光鮮面貌,在這裏,如天上的繁星,數不勝數。

當然,真正的ding級名模與天王巨星是不會輕易出現在公司的。

可,這已經夠叫蘇染驚訝了。她這身在街上百分百回頭率的打扮,在這裏,就像最黯淡最普通的路人甲,連個打探的目光都收不到。

也難怪,江一寒的衣櫃裏都是這種衣服,看來是蘇染錯怪她了。

同一電梯坐的,正是現在最受歡迎的號稱少女殺手的亞洲小天王,他的新歌蟬聯了連續四周銷量榜首。

蘇染縮在墻角,暗自咋舌。

她到這樣的公司來上班,真的好嗎?

臧雨諾所在樓層,除了外面一間辦公室一間秘書室和一間會議室一間會客室外,再無其他,所以每一間都大的驚人,而且靜的可怕。

蘇染剛被江一寒鼓勵起來的那點自信跟勇氣啊,仿佛洩了底一般,還沒進去,已經開始打退堂鼓。

埋頭工作的秘書發現了她,迎出來:“是蘇小姐吧,臧總等你很久了,請進。”

臧雨諾等她很久?蘇染覺得壓力山大,可是事到如今,她要真臨陣退縮,就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心若坦然,出入再奢華的地方也應平靜以對。

深吸了一口氣,蘇染推開了那厚重的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內冷氣充足,空曠大氣,門一開冷氣爭先恐後沖出來,蘇染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張背對著大門的真皮椅被用力一轉,蘇染看到了一張被時光精心長久打磨的睿智面容。

他就像一汪神秘深邃的藍色海水,結合了喬雲深的幹凈純粹與容銘遠的老辣沈穩。

歷經世故與滄桑的男人,總是格外有魄力和人格魅力。

他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成熟的貴氣,蘇染在他面前落座,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黑色的鉆石袖扣在他手間張揚優雅與矜貴,他笑了,讓她別那麽緊張,他說他一直以為自己長得不算太差,可她的表情讓他覺得自己像吃人的老虎。

蘇染無端扯了一下唇,長得不算太差簡直侮辱了他的長相,這樣出類拔萃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男性魅力與侵略氣息的男人,天下有幾個女人可以阻擋?

而她所不能阻擋的,是他散發的強大氣場,讓她覺得窒息逼人。

..

☆、殺手與毒藥

臧雨諾打量著她的身形與打扮,依舊在笑,眼中灑滿陽光,滿是溫暖,蘇染突然平靜許多。可她還是實話實說:“我跟這裏,好像不太搭調。”

他指了指桌上的筆筒:“你覺得它適合這裏嗎?”

蘇染自進~入辦公室後就發現,黑白分明簡單明了卻大氣磅礴的辦公室內,每一件物品皆是出自名家之手,就連辦公走向跟畫作布局似乎都是受過高人指點,唯獨這個破舊的筆筒,與這裏格格不入。

她搖頭。

臧雨諾卻點頭:“可是它卻是我的摯愛,它是這個辦公室裏最貴重的存在!”他一本正經的說,“所以,沒有適不適合,只有想不想做!”

蘇染沈默著說不出話來,內心卻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她下意識點了點頭。

臧雨諾又笑了,像個溫暖的美男子溫和的長輩:“很好,美麗聰慧的小姑娘,這麽說你是願意接受這份工作了。”

“我能知道,到底是什麽工作嗎?”

“當然,這是非常適合你的工作。”臧雨諾清貴的遞出一份合約,“看下。”

助理?楊清歌?

臧雨諾收納她的錯愕:“怎麽樣,江一寒說你的特長是幹家務,那麽助理這個職位應該是恰如其分吧。”

蘇染瞪著眼,多半是生江一寒的氣,什麽特長不好說,偏偏是幹家務 ̄□ ̄

可又是那麽貼切!

助理說難聽點就是二十四小時的生活保姆,當然算她現在最拿手的工作。

至於面前這個大明星,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以純情可人的玉女形象和精湛出色的演技獲封少男殺手,宅男女神——

不過她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一時又想不起——

娛樂圈真是個魚龍混雜的怪地方。大紅大紫了就是少女殺手少男殺手,各種殺手,可星光黯淡了,就變成了票房毒藥人氣毒藥,各種毒藥——

大浪淘沙,每天都有人一~夜成名,也每天都有人懷著失望與不甘黯然離去。

“怎麽樣?”臧雨諾看出了她的猶豫,“敢接受這個挑戰嗎?”

蘇染仔細閱讀合約,看到上面的薪資後嚇了一大跳:“真有這麽高工資?”

臧雨諾點頭。

蘇染不是覺得工作不好,而是太好:“這麽好的事情怎麽還能輪到我頭上,不是應該有的是人擠破頭想做嗎?”

臧雨諾莞爾:“之前確實有,不過現在他們一聽到楊清歌的名字都退避三舍,你知道她現在人氣如日中天,很多大導演都點名要她演女一號,名氣大了肯定是有點脾氣的,自然也比較難伺候,找個讓她中意又肯吃苦耐勞的人不容易,所以我想讓你試試。”

“您可真擡舉我。”蘇染幹笑。

“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遇到前夫

蘇染沒有過多考慮,當場就簽下了這份合約。

新工作就這麽愉快的敲定了。

臧雨諾也很滿意她的果斷,讓她在外面會客室等著,隨後會有人帶她去與楊清歌會合。

等待的時間是枯坐的,可也是豐富的。

她努力回想了過去三年生活的點點滴滴,終於看清自己活的像一只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金絲雀離了籠子會死,可她不會!

大片大片的陽光像細碎的金子照耀著神州大地,路,就在她的腳下,不進則退,哪怕前方如狼似虎,她也要昂首tingxiong,大步邁進。

新生活,就從助理開始!

喬雲深打電話來,蘇染愉快的告訴了他自己已經找到工作。

他很意外。

蘇染覺得生活還是有奔頭的,所以說:“是啊,我要讓自己忙碌起來,離婚剩下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幫我善後了。”

見她言語間充滿喜悅,喬雲深的心也跟著放松下來:“你能這麽想就最好不過,沒問題,等敲定了時間我通知你。”

“好,謝謝。”

他說:“你是應該謝謝我,要知道,我的律師費是高的驚人的。”

“等我賺了錢,一定付給你!”

“好的,我等你!”不論真假,至少這一刻,她是開心的。

六點多,蘇染等的精疲力盡,打起了瞌睡,突然接到了通知,楊清歌晚上有個應酬,可能會喝醉,讓她跟司機去候命,準備接人。

應酬的地點是紫夜星辰。高級夜總會。

蘇染看著五光十色的霓虹,饑腸轆轆,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幾聲咕嚕。

司機看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的低頭。

司機笑了笑:“沒吃飯吧,我也沒吃,你去裏面打包幾個菜出來吧,楊清歌可沒那麽快出來。”

“去這裏面打包?”不是蘇染沒見識大驚小怪,而是這樣真的好嗎?他們只是司機跟保姆啊。

司機又笑了:“沒關系,記得開發票,回去可以報銷。”

“真的?”

“當然,臧總會給的。”

蘇染似信非信,可她一整天沒吃東西,真的餓的前xiong貼後背,而且放眼四周,除了夜總會還是夜總會。

她穿著白襯衫牛仔褲,背著一個大挎包,有些發怵的走進這個她並不熟悉但以後卻要與之為伴的嶄新世界。

看著打印出來的小票,她又暗自心驚,這真的是燒錢的節奏啊。

如果這頓沒有報銷,她會虧得內傷。

等待的時間有些長,她就去了洗手間。

夜總會的燈光魅惑迷~離,她失去了方向感,走了錯路,前方沒路,折返的時候右邊的包廂門打開,她遇到了——前夫——

..

☆、什麽才是臟

確實是容銘遠。

西裝外套脫了,單穿一件淡藍色條紋襯衫,最上面幾個扣子開了,健碩發達的xiong肌隱隱可見,性感凸~起的鎖骨還映著一個香艷的紅唇印,整個人透著一股糜爛的慵懶。

昏暗包廂裏坐著不少人,男男女女妖嬈暧~昧的調笑聲不絕於耳,容銘遠看樣子喝了不少,臉色潮~紅。

蘇染穩了穩心神,別開頭,若無其事的疾步離去。

手腕卻被容銘遠的鐵臂扣住,無法撼動分毫。

“幹什麽!”她壓低了嗓音,“放開我!”

容銘遠用冷峻而譏誚的眼俯視著她,將她拖到了幽暗的角落:“跟蹤我?”

“你想多了。”蘇染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在這裏給我一百萬我也不會進來。”

他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在她身上,手掌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目光犀利冷銳:“那過來抓奸?喬雲深那屋今天可以環肥燕瘦情趣無邊,不如我帶你過去看看?”

喬雲深也在這裏?

“無聊。”蘇染厭惡的推開他的手,但推不開他的人,“給我滾開,不然我叫人了。”

“好啊,叫吧。”他居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角,白酒的甘冽如紅酒的芬香頓時在她的唇邊彌漫開,他一定是喝了很多很多酒才會這麽多話,“叫吧,讓人看看前容太太是怎麽勾~引前夫的——”

蘇染氣急:“你有病就去看醫生,我這人有潔癖,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臟東西。”

容銘遠聞言勃然大怒,幾乎將蘇染的腰肢擰斷:“我臟?蘇染,我真開撬開你的腦袋讓你看看什麽才是臟,不問青紅皂白就自以為是的給人判了死刑,還他媽當自己是竇娥冤死了是吧,居然還有膽子說我臟,喬雲深白?蘇染,看我這三年到底養的成了多白癡,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什麽才叫臟——”

蘇染被強行拖著走,容銘遠像一只狂怒的獅子一間又一間踹開包廂門。

包廂內,無一不是正進行隱秘又淫邪的勾當——

這裏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夠了,別踹了——”突然被人打擾,包廂內的人已經生氣,蘇染急忙拉住容銘遠的身體,“別發瘋了,別踹了。”

“你不是覺得臟嗎,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臟!”容銘遠仍是一腳踹開了鎖上的包廂門。

這一次,蘇染倒抽了兩口冷氣。

雖然包廂內燈光昏暗,可裏面的人正在做的事情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楊清歌和一個富態的中年男人,容銘遠的那一腳也驚呆了他們,楊清歌擡頭,鮮艷的嘴角還掛著乳白色的液體,奢靡無邊——

..

☆、乖乖聽話

蘇染簡直要暈倒了,容銘遠卻笑的自負,還將蘇染推到了裏面:“好好看看,臟不臟——”

楊清歌帶著狼狽快速轉過身,中年男人不滿的怒吼,蘇染不及細想,拉著容銘遠便跑。

這個決定真的相當不理智,拉著容銘遠跑到夜總會門外後蘇染後悔不疊,容銘遠似乎酒醒不少,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

蘇染也註意到了,手機恰好響起來,她順理成章快速放開,那邊是司機著急的催促與埋怨:“蘇染,你去哪裏了,楊清歌打電話來罵人了,你趕緊去看看她吧。”

“我——”蘇染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剛才那一團亂,還有她現在如果進去,被認出來該怎麽辦——

“別我了,趕緊去吧,她大發雷霆,肯定不好伺候,你自己小心點吧。”

“我知道了,我現在進去。”蘇染咬牙答應,轉身,才發現容銘遠一直站在自己身邊,她一頭撞在他堅~硬的xiong膛上,怪疼的。

她嘶了一聲,腦裏卻飛快的想著對策,沒時間與容銘遠廢話,她直接脫了外面的小外套,只穿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又順手將頭上的皮筋抽掉,紮起的馬尾頓時變成披肩長發。

她期望這樣的改變能騙過楊清歌的眼睛,也期望剛才燈光昏暗她其實並沒有把自己看清楚。

只不過第一次見面就讓自己看到那樣的場面,蘇染對楊清歌真的是——

難道所有光鮮亮麗的女星背後都是這麽見不得人嗎?不是說楊清歌家境富裕嗎?怎麽也逃不出這樣的——

她腦子混混沌沌一團亂麻,一切只能等見到楊清歌再說。

結果她卻發現容銘遠一路跟著她,剛才被他踹門的那幾個包廂的客人都鬧了起來。

茲事體大,他又目標明顯,蘇染幾次與他拉開距離又被他尾隨,她不滿警告他:“容銘遠,你別跟著我!”

“這裏是你開的?你能走的路我就走不得?”

蘇染低聲咆哮:“你別害我!”

他幸災樂禍的笑起來:“我怎麽害你了?讓人知道你就是那個闖房間的罪魁禍首?”

蘇染遠遠瞥見楊清歌因等不得已經提前出來了,還打著電話邊走邊叫人徹查夜總會的所有客人,她要把剛才那兩個壞事的家夥找出來!

蘇染頓時暗驚:“離我遠點兒!”

容銘遠自然也註意到了,笑的更加可惡:“我們正在辦離婚,我不想你好過,就想告訴楊清歌你就是那個肇事者,你管得著嗎?”

真是該死的容銘遠!

眼見著肯定會撞上,蘇染低吼:“到底想怎麽樣。”

“嗯?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給你電話,你最好乖乖聽話老實照辦,否則……”

*************

哼哼,老有親親在底下罵我們容總。。。

容銘遠(欲哭無淚):其實我不洗都是很白的。。。。

所以我們容總是不用洗白白的,因為他本身就很白白!親們懂麽……

..

☆、變~態的戀

“卑鄙無恥的變~態!”蘇染憤怒而用力的踩了他一腳,然後疾步迎向已經走近的楊清歌。

“你好,楊小姐,我是蘇染,是臧總派來的助理,我——”蘇染在楊清歌的瞪視下悄悄咽著口水,小心翼翼的道歉又垂首,過了幾秒,終於騙過了楊清歌:“你懂不懂規矩啊,這麽久,跑哪裏去了,拿著!”她朝著蘇染發火,狠狠罵了一通又把手中包塞給蘇染後怒氣沖沖往前走。

經過容銘遠身邊時,她的腳步驀然一頓。

蘇染在後面心驚肉跳,都不敢看容銘遠的臉。

楊清歌瞇起了眼,但卻無法確認眼前人到底是不是肇事者。

容銘遠倒是鎮定坦然,面不改色接受她的審視,最後還反問:“楊小姐認識容某?”

“容銘遠?”楊清歌還是有些眼力見的。

容銘遠笑著點頭:“在這裏遇到楊小姐真是榮幸,改天有活動邀請楊小姐還希望楊小姐賞光。”

蘇染不得不佩服容銘遠虛與委蛇的本事與厚臉皮,楊清歌心情不好,顯得比較淡漠:“再說吧。”

然後走了,蘇染亦步亦趨的跟上去,經過容銘遠身邊時,聽到他低的不能再低的淺笑:“我會聯系你的。”

容銘遠目送蘇染絕塵而去,嘴中玩味著她那句卑鄙無恥的變~態的罵句,變~態,蘇染,你可知變~態的變的上半部和變~態的態的下半部,才組成了一個強悍的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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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歌其實很矛盾,她一方面想追究肇事者,一方面又怕剛才那見不得光的事情被人大肆宣揚出去,所以只能對著身邊人發脾氣。

臧雨諾說的其實還算是客氣的,蘇染沒見過比楊清歌更難伺候的人。她的名氣是如日中天,可如果那些國際巨星,天王天後都跟她一樣,名氣越大脾氣越大就越難以伺候的話,經紀人助理保姆這個行業恐怕早就絕跡了。

好不容易挨到通告開始,楊清歌卻徹底把節目組給得罪了。

午夜的電視臺,熱鬧異常。

爭吵最後升級為武鬥。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反正最後當雙方鬧得不可開交僵持不下時,臧雨諾來了。

連喬雲深,也來了。

“染染,你怎麽在這裏?”喬雲深同樣驚訝。

“啊,我——”蘇染的話被一邊的楊清歌不悅打斷,“喬雲深,你是我的未婚夫和律師,不是應該先過問我的事情嗎?”

蘇染驀然瞪大眼。

..

☆、不吝溫柔

喬雲深終於對上楊清歌的面:“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我要跟你一起走。”楊清歌倨傲的望著喬雲深,眼中晶光點點,“還有你,蘇染,楞那裏幹什麽,還不去給我倒杯水來,呆頭呆腦的,臧雨諾怎麽找你這麽笨的人來。”

“好,我這就去。”

喬雲深面色陰沈的拉住蘇染的手:“染染,怎麽回事。”

楊清歌看著他們的動作,眼露怨懟的光。

蘇染敏~感的抽回手,笑了笑:“那個……我現在是楊小姐的助理,你先處理事情吧,我去去就來。”

喬雲深去看楊清歌,楊清歌高傲的揚起了弧度優美的下巴:“看什麽,她花錢請助理難道也不可以?”

電視臺臺長都被連夜叫了回來。

此次事情若是傳出去對楊清歌的負面影響肯定不小,但她一點不在乎,抱xiong站在一邊望著喬雲深的背影深思。

蘇染端著水杯遞給楊清歌,楊清歌沒回頭,手隨意伸過來,沒接穩,水就灑了她一身,她頓時哀嚎起來:“蘇染,你幹什麽,故意拿這麽燙的水想燙死我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蘇染連忙拿紙巾給她擦,可水是溫的,根本沒多大影響。

喬雲深也聽了這邊的動靜,與臺長握手:“連臺長,今晚的事情給你們添麻煩了,希望我的解決方案讓你們滿意,這麽晚了,我就先帶她回去了,抱歉。”

“好說,好說。”連臺長雖然不滿,可楊清歌背後的靠山與演藝圈的人氣還是讓他不敢小瞧,只能笑著恭送他們出門。

蘇染又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她只能默默應著,權當為夜總會的莽撞買單。

見喬雲深過來了,楊清歌推開蘇染上前,勾住他的臂膀說:“走吧,這麽晚了,影響我睡眠了。”

蘇染默默跟在他們後面。

一出電視臺,喬雲深就推開了楊清歌的手:“楊小姐,希望你能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靠你吃飯的,如果你一直這樣一意孤行,葬送的就是自己的大好前程。”

他說教的態度讓楊清歌十分不滿:“喬雲深,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誰說話?”

雖然是盛夏,但後半夜的氣溫還是有些低的,喬雲深與楊清歌鬧的不可開交時蘇染在旁邊輕輕打了個噴嚏。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風衣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肩頭,上面還帶著他的溫度與氣息。

蘇染想推開他,卻被他用力按住:“夜深露重,披著吧,小心點為好。”

“那你呢?”

“我不冷。”

喬雲深溫柔體貼的模樣讓楊清歌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縫,她一直以為他對所有人都冷漠疏離,清冷無華,卻沒想到他只是吝嗇對自己展現他的溫柔。

..

☆、沒打算放了她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憎惡一個人,有時候真的只需要一個動作,哪怕一個眼神。

楊清歌跺著高跟鞋,憤然離去。

蘇染尷尬,急忙還了衣服一路小跑著追上去,但被楊清歌拒之車外:“你不用跟來了,明早六點到家裏等我。”

蘇染站在原地吃了滿嘴煙塵。

喬雲深走到她背後重新將衣服給她披上,大為不解:“染染,你怎麽給她當了助理?”

蘇染不答反問:“她是你未婚妻?真的假的?”這,怎麽可能?

喬雲深似有難言之隱,不願多談:“我先送你回去吧。”

蘇染與喬雲深一同走向車子時遇到了正好從紫夜星辰出來的容銘遠。

他被大部隊簇擁著,黑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腕上,一臉清醒,毫無醉意。

蘇染下意識用長發蓋住了大半的臉龐,喬雲深又牽起她的手加快了腳步,但容銘遠仍是有朋友認出了她來,笑著打趣:“銘遠,那個就是公開把你一腳蹬了的前妻吧,嘖嘖,這麽快就找到下家了?看來行情不錯啊。”

“是嗎,在哪兒在哪兒。”容銘遠身後一群酒醉的人開始無所顧忌的笑鬧起來。

蘇染坐在喬雲深的車上離開時還與他隔著玻璃對了一眼。容銘遠如一株白楊,站的筆直。

直到容銘遠消失在視野中,蘇染才松了一口氣,喬雲深側頭打量了她一眼:“我約了容銘遠周一給你去辦手續。”

“啊,哦,好。”可能時間太晚,蘇染的思維已經遲鈍不再敏捷,喬雲深與她說話她都反應慢半拍,他把她送到後,她做了簡單的道別就背包上樓了。

而喬雲深並未馬上離去,他一直靜靜坐在車內,望著三十幾樓的高層,五分鐘後拿出手機給容銘遠打電話。

還是上次的開場白:“容總,別來無恙。”

容銘遠冷笑:“喬律師,近來可好。”

“好,”喬雲深笑意溫潤,“托容總福,過的還差強人意,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通知你別忘了下周一去辦手續。”

“喬律師真是熱心腸。”容銘遠濃濃的諷刺。

喬雲深莞爾:“容總所言非虛,確實,我對染染的事情很熱心,容總還滿意這次的較量吧,我也喜歡旗鼓相當的對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周一上午十點,我們民政局見。”

“讓蘇染自己來跟我說吧,否則我是不會去的,我簽了離婚協議不代表我打算放了蘇染,喬雲深,我只是不想大家弄得太難看,你以為我真沒辦法對付你?”

“是嗎?”喬雲深淡淡一笑,“不知道容總還有什麽絕招可以反敗為勝?”

“不用勝,因為我從來沒有敗過。”容銘遠掛了電話,喬雲深握著方向盤平穩的開車,不急不躁,唇邊笑意卻森寒。

..

☆、晚上到合歡找他

蘇染失眠了,對著容銘遠給的離婚協議反覆看了一晚上。

終於記得喬雲深說的那句,周一去辦手續。

他那樣的人應該是不會去的,蘇染想來仍是會心痛。可長痛不如短痛,已經註定的事情,還是早點放手的好。

她看著母親的遺物,握著母親臨終前交給她的那個黃金金鎖,金鎖上面有著繁覆的圖案,房內燈光昏暗,看的並不真切,只放在手心裏細細摩挲,還是能揣mo出幾縷大概的紋路來。

想起母親,就想起蘇沫,但願她過得好。

只小憩了一會兒,就得起chuang出門去找楊清歌。

結果到了她家門外,發現大門緊閉,她等了半小時,怕耽誤事兒,就給楊清歌和她的經紀人打電話,但都關機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只好求助臧雨諾。

臧雨諾卻告訴她:“今天早上楊清歌沒有通告啊,你是不是記錯時間了?”

“什麽?”她想她知道為什麽了,所以馬上說,“哦,可能是吧,不好意思,臧總打擾了,您繼續睡吧。”

她嘆了一口氣,幸好天氣熱,天亮的早,她幹脆在門口坐了下來,直到十點鐘,楊清歌的經紀人小於才過來,蘇染正在打盹兒,最後卻被開門出來的楊清歌用力踢了幾腳。

“餵,誰讓你睡在我家門口的,像個要飯的似的,知不知道辦事規矩啊,我又不是請你來睡覺的,起來了。”楊清歌穿著真絲睡衣,性感又暴露。

栗色的波浪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她也剛起chuang,透著嫵媚的慵懶,但出言不遜。

蘇染被踢得腳疼,但無暇查看,飛快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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