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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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的心臟突然跳的很快。臉也在不自然的紅。
古城在後臺打著沈年的手機，卻怎麽也打不通。
他跑到每一個座位上，尋找著沈年。
所有看節目的人，包括老師都被他粗魯的打擾，卻不忍對他的那張臉有所苛責。
他又找不到她了。
這種感覺襲來，讓他整個人都不舒服。他站在雪地裏有些茫然，心裏空蕩蕩的。他在想，如果有一天沈年故意躲著自己，那該怎麽辦。
黑夜隱藏著他濃烈的煩躁的氣息，他站在禮堂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卻沒有他要見的那一個。
誰能懂那種感覺，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卻怎麽也等不到那個人的到來。
心中的焦躁感越來越濃烈。
無意之中，聽到走過的女生的交談。
“胡夢也太狠了，用水把人淋濕了就扔到了據說鬧鬼的雜貨室。”
“對呀，好狠，可惜我們又沒辦法。”
“你們說的是誰？！”古城皺著眉頭攔著那兩個女生的退路。
那兩個女生帶著崇敬的眼神看著古城，但是看到的卻是暴躁的古城，那個女生心驚膽戰，突然意思到說錯話了。
“是，是沈年學姐。”
古城不再看她們一眼，在校園狂奔。
他看著雜貨室緊鎖的大門，憤怒的火焰已經快要吞噬了他的神經，他長腿狠狠的踹向那該死的門鎖。
在黑暗之中，突然有一道光灑下來。沈年迷迷糊糊的在那道光之中看到了一臉不爽的沈年。
古城把沈年抱在懷裏。
“你真是個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
“不是笨蛋，怎麽會這麽容易讓人欺負。”
“我才不是笨蛋呢。”
古城解下沈年的濕淋淋的外套，將自己還帶有體溫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
“你外套給我穿，你不冷嗎？”沈年感受到身上一片暖意，傻乎乎的問道。
“我不會冷。來，趴在我的背上，我帶你回家。”
沈年從善如流。
沈年內心湧現出巨大的滿足感，穿著溫暖的衣服，貼著溫暖的背。然後和愛的人一起回家。
“餵，你下回能學聰明點嗎？”古城說道。
“我一直很聰明啊。”
“我是說，你能不能學會保護自己。”
“哦。你不要找胡夢的麻煩。”
“嗯。”古城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我不是聖母，我只是覺得也是因為我，她哥哥才進的少管所。”沈年悶悶的說道。
“我只是警告她，行了吧。不然小小年紀不學好，也會像她哥哥一樣。”古城說道。
“好，聽你的。”
“來，坐上我們的坐騎。”古城將沈年放下，指著古城專屬自行車說道。
回家的路上，雪花在飛，而你在笑。
“握想吃冰激淩。”沈年指著剛剛路過的冰淇淋店大聲的說道。
“這麽冷，不給吃。”古城踩著自行車說道。
“不要嘛，我要吃冰淇淋。”
古城看著拿著冰淇淋，一臉微笑的沈年，覺得自己真是栽了，他真的是受不了沈年撒嬌的語氣，那種撒嬌的語氣就像是甜甜糖果裏的夾心。聽到這種語氣，就想把自己最好的都給她，夏天的空調，冬天的暖氣，還有西瓜中間的部分，全都給她。
“你也吃。”沈年挖了一大勺的冰淇淋遞到古城的嘴邊。
古城看著沈年亮晶晶的眼睛，滿足起來，眼睛瞇的，好像是一只貓，他吃掉嘴邊的冰淇淋，冷冷的，甜甜的，還有著沈年的味道。
“好吃嗎？”沈年的眼睛睜的圓圓的，問道。
“好吃。”古城帶著得意的神情看著沈年。
沈年挖了一點冰淇淋放在嘴裏，冷冷的感覺馬上把整顆心給包上了。她看著口中的勺子，突然想明白古城那得意的微笑到底是什麽了。
“我們這是不是叫做間接接吻。”沈年從嘴裏抽出勺子傻傻的問道。
“是啊。”古城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不過你想直接接吻也行。”
古城就著沈年的手，挖了一勺冰淇淋進入口中，然後拉過呆呆的沈年，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沈年的唇上。
帶著火熱的感覺，卻還有著涼涼的感覺，融化的冰淇淋從他們的嘴角流下來，沾滿了整個下巴。
沈年看著古城的模樣，哈哈大笑，真是太搞笑。雖然感覺臟臟的，但是感覺好好玩啊。
“你還不是一樣。”古城雖然帶著戲謔的語氣嘲諷沈年，卻依舊拿著紙巾把沈年的嘴唇擦幹凈。
可愛的，紅紅的嘴唇。古城擦完之後，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沈年覺得臉上肯定增加了好多紅暈。
吃完冰淇淋，繼續向家裏走去。
“哎，家裏的燈怎麽亮了？”沈年看到原本應該黑暗的家，突然亮了起來，於是她的聲音立馬提高，“會不會是遭賊了？！”
古城將自行車停好，看著一臉神神叨叨的沈年，覺得這樣也蠻有趣的，於是將話咽了下去，他想看看沈年到底要幹什麽。
沈年亂比劃了一些手勢。
“你在幹嘛？”古城憋著笑，卻裝作很無知的看著她。
“噓，小聲一點啦，不要讓他們聽到。”沈年連忙制止古城，“我看警匪片裏的手勢就是這樣的。哎，沒辦法，你的悟性太低。你就在這待著，我去探探路。”
古城看著拿著一截木棍躡手躡腳去探路的女生。
然而古城心裏想的是，為什麽聰明的沈年會變得這麽笨。以及為什麽探路的是她？
古城扶額。
沈年慢慢的靠近大門，想要透過窗戶看看裏面的情況。
突然，門開了。
沈年嚇的棍子掉了。
門裏是一個美艷女人。
門外是呆楞的一臉狼狽的沈年。
沈年不知道該跑還是該跑。
古城邁著步子走到門口，笑著說道：“媽媽。”
沈年覺得自己好失敗。
等到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沈年都有一宗這個地盤不是自己以前玩耍的地盤的感覺。
“你是沈清的女兒，沈年。對吧。？”美艷女人，也就是古城的媽媽，有著好聽的名字，叫做伍月。
而古城的爸爸，古一，是一個老帥哥。有一股硬漢的即視感。
這樣打量下來，古城有點像媽媽。沈年希望再過幾年，古城能夠更像爸爸點，因為沈年喜歡硬漢。
“叔叔，阿姨好。我都已經打擾一個多月了。”沈年作乖乖女狀回答。只是她低頭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的身上還穿著人家兒子的衣服。沈年覺得自己真的是糗大了。
“爸，媽。沈年剛剛發生一點意外，身上都濕透了。你們讓她去洗個熱水澡，再聊吧。”古城自然也是註意到了這一點，連忙說道。
在經過允許之後，沈年馬上去浴室裏沖了一下澡。
“說說吧。”伍月打量著古城，這個兒子一個月的改變還是蠻大的。
“我喜歡她。”古城喝著剛煮出來的咖啡，含著笑意說道。
“那我豈不是能和沈清結親家了。”聽到這裏，古一還是很高興的，爽朗的笑著說道。
“那宋惜怎麽辦？”伍月問道。
“我又不喜歡她。”
“對啊，現在人的愛情隨他們吧。”古一對於古城喜歡沈年持一百個讚同。
伍月無語的看著這一對父子，她不是不喜歡沈年，只是從沈年的眼神裏，伍月看到了另外一種同學，就是絕望的感覺。
有著這種氣息的人，總是到最後既傷害自己又會傷害別人的。而伍月不希望古城受傷。伍月作為一個心理咨詢師，從剛剛沈年的舉動中，可以看出那個女生是喜歡古城的，但是是帶著愧疚的喜歡。
“你幹嘛不告訴我你爸爸媽媽今天回來啊？”沈年在自己的臥室編輯著短信說道。
很快就有了回應。
“我要說話的時候，你已經完全的制止了我。”
沈年看著這條短信，一陣嘆氣。自作孽不可活啊。
然而此時的古城，正在挑燈夜讀。
因為迫在眉睫的高二上學期期末考試就要來了。
今年的期末考試F班的氛圍是不同與以往的懶散的。每一個人都在緊張，每一個人都在讀書，餘樂對於這種狀態是很滿意的。
在進入考場的時候，古城對沈年立誓說道：“我一定能考到100,名以內。”
沈年回答一個字，“哦”
“如果考進100名，你要給我獎勵。”
“哦”
古城覺得這是完完全全的家庭冷暴力。
沈年看著氣呼呼走掉的古城，覺得真的是很爽。
然而沈年卻在糾結。
因為古城完全沒有註意他們的戀愛契約已經結束了。
因為古城沒有提，所以沈年也就不想提。
然而這到底是該結束還是不該結束呢。
這是個大問題。
就相當於這個卷子她到底該不該答。
這是高二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
而此時的沈年看著卷子，在這溫度極其低的情況下，她的額頭在輕微的冒著汗水。她的模樣引來了監考老師的關心詢問。因為她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糟糕了，臉色蒼白。身上的疼痛在持續的折磨著她。這種痛苦就像是有人拿著細細的針插入到骨頭裏的痛感，亦或者是有一群螞蟻在骨頭裏爬著。可是這都不是沈年真正疼痛的原因，那種痛苦早已在每天的深夜被沈年一個人靜靜的品嘗習慣了，而沈年真正疼痛的原因就是這張卷子。
她到底是該答還是不該答。
她看著窗外積起來的雪。
她在思考到底是要長痛還是短痛？
在思考良久之後，她面色凝重的看著手邊的筆，靜靜的呆到考試結束鈴聲的響起。
既然古城沒有提及契約結束。
那她就當做契約沒有結束，好了。
沈年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她歪著頭，看著坐在考場中央的古城。
考試鈴聲一響，古城轉過頭，看到的就是帶著微笑看著他的沈年。
期末考試結束。
布告欄裏公布了考試的結果，然而古城卻淡定的坐在教室裏。
沈年看著一臉淡定的古城，其實她都能感受到古城心裏的緊張，明明是非常想去看，卻又不敢去看，也是夠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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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在後臺打著沈年的手機，卻怎麽也打不通。
他跑到每一個座位上，尋找著沈年。
所有看節目的人，包括老師都被他粗魯的打擾，卻不忍對他的那張臉有所苛責。
他又找不到她了。
這種感覺襲來，讓他整個人都不舒服。他站在雪地裏有些茫然，心裏空蕩蕩的。他在想，如果有一天沈年故意躲著自己，那該怎麽辦。
黑夜隱藏著他濃烈的煩躁的氣息，他站在禮堂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卻沒有他要見的那一個。
誰能懂那種感覺，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卻怎麽也等不到那個人的到來。
心中的焦躁感越來越濃烈。
無意之中，聽到走過的女生的交談。
“胡夢也太狠了，用水把人淋濕了就扔到了據說鬧鬼的雜貨室。”
“對呀，好狠，可惜我們又沒辦法。”
“你們說的是誰？！”古城皺著眉頭攔著那兩個女生的退路。
那兩個女生帶著崇敬的眼神看著古城，但是看到的卻是暴躁的古城，那個女生心驚膽戰，突然意思到說錯話了。
“是，是沈年學姐。”
古城不再看她們一眼，在校園狂奔。
他看著雜貨室緊鎖的大門，憤怒的火焰已經快要吞噬了他的神經，他長腿狠狠的踹向那該死的門鎖。
在黑暗之中，突然有一道光灑下來。沈年迷迷糊糊的在那道光之中看到了一臉不爽的沈年。
古城把沈年抱在懷裏。
“你真是個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
“不是笨蛋，怎麽會這麽容易讓人欺負。”
“我才不是笨蛋呢。”
古城解下沈年的濕淋淋的外套，將自己還帶有體溫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
“你外套給我穿，你不冷嗎？”沈年感受到身上一片暖意，傻乎乎的問道。
“我不會冷。來，趴在我的背上，我帶你回家。”
沈年從善如流。
沈年內心湧現出巨大的滿足感，穿著溫暖的衣服，貼著溫暖的背。然後和愛的人一起回家。
“餵，你下回能學聰明點嗎？”古城說道。
“我一直很聰明啊。”
“我是說，你能不能學會保護自己。”
“哦。你不要找胡夢的麻煩。”
“嗯。”古城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我不是聖母，我只是覺得也是因為我，她哥哥才進的少管所。”沈年悶悶的說道。
“我只是警告她，行了吧。不然小小年紀不學好，也會像她哥哥一樣。”古城說道。
“好，聽你的。”
“來，坐上我們的坐騎。”古城將沈年放下，指著古城專屬自行車說道。
回家的路上，雪花在飛，而你在笑。
“握想吃冰激淩。”沈年指著剛剛路過的冰淇淋店大聲的說道。
“這麽冷，不給吃。”古城踩著自行車說道。
“不要嘛，我要吃冰淇淋。”
古城看著拿著冰淇淋，一臉微笑的沈年，覺得自己真是栽了，他真的是受不了沈年撒嬌的語氣，那種撒嬌的語氣就像是甜甜糖果裏的夾心。聽到這種語氣，就想把自己最好的都給她，夏天的空調，冬天的暖氣，還有西瓜中間的部分，全都給她。
“你也吃。”沈年挖了一大勺的冰淇淋遞到古城的嘴邊。
古城看著沈年亮晶晶的眼睛，滿足起來，眼睛瞇的，好像是一只貓，他吃掉嘴邊的冰淇淋，冷冷的，甜甜的，還有著沈年的味道。
“好吃嗎？”沈年的眼睛睜的圓圓的，問道。
“好吃。”古城帶著得意的神情看著沈年。
沈年挖了一點冰淇淋放在嘴裏，冷冷的感覺馬上把整顆心給包上了。她看著口中的勺子，突然想明白古城那得意的微笑到底是什麽了。
“我們這是不是叫做間接接吻。”沈年從嘴裏抽出勺子傻傻的問道。
“是啊。”古城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不過你想直接接吻也行。”
古城就著沈年的手，挖了一勺冰淇淋進入口中，然後拉過呆呆的沈年，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沈年的唇上。
帶著火熱的感覺，卻還有著涼涼的感覺，融化的冰淇淋從他們的嘴角流下來，沾滿了整個下巴。
沈年看著古城的模樣，哈哈大笑，真是太搞笑。雖然感覺臟臟的，但是感覺好好玩啊。
“你還不是一樣。”古城雖然帶著戲謔的語氣嘲諷沈年，卻依舊拿著紙巾把沈年的嘴唇擦幹凈。
可愛的，紅紅的嘴唇。古城擦完之後，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沈年覺得臉上肯定增加了好多紅暈。
吃完冰淇淋，繼續向家裏走去。
“哎，家裏的燈怎麽亮了？”沈年看到原本應該黑暗的家，突然亮了起來，於是她的聲音立馬提高，“會不會是遭賊了？！”
古城將自行車停好，看著一臉神神叨叨的沈年，覺得這樣也蠻有趣的，於是將話咽了下去，他想看看沈年到底要幹什麽。
沈年亂比劃了一些手勢。
“你在幹嘛？”古城憋著笑，卻裝作很無知的看著她。
“噓，小聲一點啦，不要讓他們聽到。”沈年連忙制止古城，“我看警匪片裏的手勢就是這樣的。哎，沒辦法，你的悟性太低。你就在這待著，我去探探路。”
古城看著拿著一截木棍躡手躡腳去探路的女生。
然而古城心裏想的是，為什麽聰明的沈年會變得這麽笨。以及為什麽探路的是她？
古城扶額。
沈年慢慢的靠近大門，想要透過窗戶看看裏面的情況。
突然，門開了。
沈年嚇的棍子掉了。
門裏是一個美艷女人。
門外是呆楞的一臉狼狽的沈年。
沈年不知道該跑還是該跑。
古城邁著步子走到門口，笑著說道：“媽媽。”
沈年覺得自己好失敗。
等到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沈年都有一宗這個地盤不是自己以前玩耍的地盤的感覺。
“你是沈清的女兒，沈年。對吧。？”美艷女人，也就是古城的媽媽，有著好聽的名字，叫做伍月。
而古城的爸爸，古一，是一個老帥哥。有一股硬漢的即視感。
這樣打量下來，古城有點像媽媽。沈年希望再過幾年，古城能夠更像爸爸點，因為沈年喜歡硬漢。
“叔叔，阿姨好。我都已經打擾一個多月了。”沈年作乖乖女狀回答。只是她低頭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的身上還穿著人家兒子的衣服。沈年覺得自己真的是糗大了。
“爸，媽。沈年剛剛發生一點意外，身上都濕透了。你們讓她去洗個熱水澡，再聊吧。”古城自然也是註意到了這一點，連忙說道。
在經過允許之後，沈年馬上去浴室裏沖了一下澡。
“說說吧。”伍月打量著古城，這個兒子一個月的改變還是蠻大的。
“我喜歡她。”古城喝著剛煮出來的咖啡，含著笑意說道。
“那我豈不是能和沈清結親家了。”聽到這裏，古一還是很高興的，爽朗的笑著說道。
“那宋惜怎麽辦？”伍月問道。
“我又不喜歡她。”
“對啊，現在人的愛情隨他們吧。”古一對於古城喜歡沈年持一百個讚同。
伍月無語的看著這一對父子，她不是不喜歡沈年，只是從沈年的眼神裏，伍月看到了另外一種同學，就是絕望的感覺。
有著這種氣息的人，總是到最後既傷害自己又會傷害別人的。而伍月不希望古城受傷。伍月作為一個心理咨詢師，從剛剛沈年的舉動中，可以看出那個女生是喜歡古城的，但是是帶著愧疚的喜歡。
“你幹嘛不告訴我你爸爸媽媽今天回來啊？”沈年在自己的臥室編輯著短信說道。
很快就有了回應。
“我要說話的時候，你已經完全的制止了我。”
沈年看著這條短信，一陣嘆氣。自作孽不可活啊。
然而此時的古城，正在挑燈夜讀。
因為迫在眉睫的高二上學期期末考試就要來了。
今年的期末考試F班的氛圍是不同與以往的懶散的。每一個人都在緊張，每一個人都在讀書，餘樂對於這種狀態是很滿意的。
在進入考場的時候，古城對沈年立誓說道：“我一定能考到100,名以內。”
沈年回答一個字，“哦”
“如果考進100名，你要給我獎勵。”
“哦”
古城覺得這是完完全全的家庭冷暴力。
沈年看著氣呼呼走掉的古城，覺得真的是很爽。
然而沈年卻在糾結。
因為古城完全沒有註意他們的戀愛契約已經結束了。
因為古城沒有提，所以沈年也就不想提。
然而這到底是該結束還是不該結束呢。
這是個大問題。
就相當於這個卷子她到底該不該答。
這是高二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
而此時的沈年看著卷子，在這溫度極其低的情況下，她的額頭在輕微的冒著汗水。她的模樣引來了監考老師的關心詢問。因為她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糟糕了，臉色蒼白。身上的疼痛在持續的折磨著她。這種痛苦就像是有人拿著細細的針插入到骨頭裏的痛感，亦或者是有一群螞蟻在骨頭裏爬著。可是這都不是沈年真正疼痛的原因，那種痛苦早已在每天的深夜被沈年一個人靜靜的品嘗習慣了，而沈年真正疼痛的原因就是這張卷子。
她到底是該答還是不該答。
她看著窗外積起來的雪。
她在思考到底是要長痛還是短痛？
在思考良久之後，她面色凝重的看著手邊的筆，靜靜的呆到考試結束鈴聲的響起。
既然古城沒有提及契約結束。
那她就當做契約沒有結束，好了。
沈年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她歪著頭，看著坐在考場中央的古城。
考試鈴聲一響，古城轉過頭，看到的就是帶著微笑看著他的沈年。
期末考試結束。
布告欄裏公布了考試的結果，然而古城卻淡定的坐在教室裏。
沈年看著一臉淡定的古城，其實她都能感受到古城心裏的緊張，明明是非常想去看，卻又不敢去看，也是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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