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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件事情不能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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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住院的第二天,蘇沫提著水果來看她。

蘇沫嫁給謝少後,許婉極其地不待見她,在謝家過得不好的蘇沫回許宅後同許婉哭訴,許婉見她眼淚下流,張口說第一句話,就厭煩得要命。

以往對蘇沫的疼愛和憐惜早沒了。

她不給蘇辰一點情面,讓家裏的傭人不許放蘇沫進來。

還真的沒想到,蘇沫跑到醫院裏看她。

蘇沫很瘦,肚子稍微有些凸顯出來。看到蘇沫,許婉一怔,奇怪她臉上的淤青鯴。

是謝少打的?將著蘇沫漂亮的臉蛋打得淤青發腫,下手真得是狠。

對蘇沫臉上的傷,許婉沒有一點的同情和疼惜,她不由地想起許安知,如果當初她聽了蘇辰父女的話把安知配給謝少,今日被打的就是安知。

想到這些,許婉就難受起,是為許安知。

蘇沫就是被打殘,許婉只要想到她曾想害安知,也不會心疼她。

“媽媽!”蘇沫看到許婉眼裏的驚詫,以為許婉會問起自己的傷,她弱弱地喚道,跟著眼裏的淚珠掉了下來。

許婉看都不想她,哪裏管蘇沫哭還是不哭!

“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蘇沫見許婉不理自己,跟著說道。

許婉淡看她一眼,蘇沫不會無端來看自己。

“說吧!”

蘇沫一楞,以前的許婉待她有多好,現在的許婉對她就有多冷漠。

“我爸爸那?”蘇沫問起蘇辰。

許婉冷笑一聲,在她聽到蘇辰對安知動著那樣的心思,把蘇辰趕走後,蘇辰沒敢來看她。人要是再來,她還是打出去。

畜生不如的東西!她真的是瞎了眼!

許婉越想越氣憤,再想起許安知和蘇辰的對話,冷下眸子看向蘇沫。

五年前的事情,蘇沫也有份,是吧!

“沫沫。”許婉淡聲喚了句。

蘇沫以為許婉對自己心軟,坐在病床邊。

“五年前,你為什麽要幫你爸爸對安知做那樣的事情!”許婉試探地問道。

蘇沫一聽時間,立即反應過來許婉說的是什麽事情。既然被許婉知道,她不如承認,把所有的責任推到蘇辰身上。

“是爸爸逼我的。”

她說著,伸手握住許婉的一只手,才觸到許婉,她的臉上結實地被打了一個巴掌。

“你們父女倒真是狠毒!”許婉用力地打了蘇沫巴掌,恨恨地說道。

蘇辰是蘇沫的爸爸的,可是當時的蘇沫也就十來歲,她應該知道清白對女孩子是什麽東西,應該知道蘇辰想強了安知,會怎麽害慘安知!蘇沫卻幫了蘇辰。

被逼的?哼,這話,許婉不信!還不如說,蘇沫根本是對安知不懷好意。

這對父女,她真心待他們,他們卻反過來害自己的女兒。

狼心狗肺!白眼狼!許婉心裏大罵著,如果有力氣,恨不得從床上起來,再狠狠地打蘇沫幾個巴掌。

蘇沫莫名地被打,她這幾天連著謝少、蘇辰和許婉給打了。

謝少和蘇辰,蘇沫很怕,他們打了自己,她不敢反抗。

許婉這一巴掌,蘇沫想打回去,看到許婉眼裏的冷意,縮回了手。

蘇沫竟然是想打她,許婉冷笑了笑,這才是蘇沫的真面目。

“媽,我真的是被爸爸逼的。”蘇沫又掉起眼淚,哭著說道。

許婉懶得看她演戲,多看蘇沫一眼,她怕控制不住打過去,病著的她還是休養好,別被蘇沫氣得病情更重。

蘇沫看著許婉睡下,背對著自己。

她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索性直接說開。

“阿姨,你知道我爸爸在那嗎?”蘇沫改了口,語氣也變得冷淡。

知道了蘇沫的面目,對她的轉變也不奇怪。

“我今天過來是真的來看看您。”蘇沫頓了頓,見背著自己的許婉沒有半點的反應,她跟著又道,“這些年你一直很照顧我,把我當作親生女兒照顧。”

這話說出了幾分人情味。

“有件事情,我不能瞞著你。”蘇沫說道,“我爸爸他在外面有女人!”

蘇辰在外面有女人,許婉早就察覺出來。只是後面蘇沫的話令著她一怔。

“那女人是他以前的助理,他們有個三歲的孩子。”

助理?三歲的孩子?她把許氏交給蘇辰管理,剛好是在四年前,蘇辰和情人的孩子已經三歲,那說明,他一管理許氏,就和助理好上。

蘇辰還真當她是傻子,他在外面養了三年的情人,自己到現在才知道。

許婉睜開雙目自嘲地笑笑,蘇辰一直對她演著戲,根本對她沒有感情。

這些話,蘇沫說完,沒有再呆下去。蘇辰利用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換取金錢,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自己被謝家欺

負著,蘇辰不幫她,反而用她換取錢財去給那見人的兒子。



離開景城前,陸啟琛約了徐惠起來,嚴格來說,他是替顧恒約的。

給顧恒拍的那張照片,陸啟琛當時就給了雜志社。顧恒想阻攔已經遲了,或者說顧恒心底也在縱容陸啟琛的做法。

等著報紙雜志上都是顧恒的頭條,他看看上面的照片,立即覺得後悔,想揍一頓陸啟琛。

陸啟琛打電話給徐惠,故意說了顧恒上頭條的事情。

“這顧恒真是的,玩就玩了,還被人給拍到了。”

“玩都玩了,還怕被人拍!”徐惠嘲諷一句。

對顧恒左擁右抱的事情,七八年裏,徐惠看了不少,所以一點都不奇怪安靜一段日子的顧恒又抱上女人了。

許安知說,顧恒花天酒地,全是因為許繪心的死沈重地打擊著他。

現在許繪心活著,顧恒依然花天酒地著,是為男人喜歡玩找了借口吧。



一聽徐惠電話裏不悅的語氣,陸啟琛知道,這下顧恒的形象在徐惠的心裏毀了。以徐惠的性格,是刺激不得的,她會當真的。

陸啟琛雖然喜歡徐惠,可是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

“那個,可能是他被陷害的。”陸啟琛對顧恒內疚起,為顧恒說起話。

“啟琛,你怎麽老為他說話!”徐惠聽出陸啟琛話裏的不對勁,說道。

再說,顧氏掌權者,誰陷害顧先生!

這種爛借口,徐惠不信。

陸啟琛煩躁起來,這照片的事情一傳了出去,顧恒就打了他好些電話,他連著家門都不敢出,生怕被顧恒的人蒙著頭一頓打。

顧恒狠起來六親不認,別說他這個朋友,他還是在顧恒的心口插了一刀。

“繪心,你過幾天就走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陸啟琛說道。

徐惠沒多想,她和陸啟琛解除了婚約,可是陸啟琛是個看得開的男人,對感情沒有執迷不語。

在和徐惠分開後,他傷心了幾天,之後恢覆往態,過自己的日子。

“好!”徐惠一口應下,問了陸啟琛吃飯的地址。



顧氏

顧恒接到陸啟琛的電話,人事部經理正敲門進來,把新招的助理帶進他的辦公室。

顧恒淡瞧了眼人事部經理,更沒有註意經理身後新招的助理。

“還真有膽給我打電話!”顧恒冷聲問道。

電話那頭的陸啟琛想到顧恒冷沈的面容,不由地一顫。

他在景城也算是個魔王,在陸家更是稱王稱霸的,可是偏偏最怕兩個人。

一個是傅斯年,一個是顧恒。

傅斯年平日裏就冷著臉,整起人來喜歡貓捉老鼠的玩法,常把人一下子端到雲層,又一下子給踹到地獄。

顧恒那,平日裏看著和善的,別被他溫和的面容給騙了,誰得罪了他,下手可狠,當初可是把顧父氣得大病一場,將顧家人一個不剩地趕出顧氏。這手段,這魄力,這絕情,在景城沒有幾個。

“當然有好事才敢給你打電話!”陸啟琛賠著笑說道。

不涉及原則問題,陸啟琛願意裝最沒用的那個。

“好事?”顧恒冷笑,他都上了娛樂雜志,在繪心的眼裏成了風流大少,這就是陸啟琛為他做的好事。

“你為我做的好事沒有,都是壞事!”顧恒冷聲回了句,陸啟琛和繪心訂婚的事情還沒和他算。

要不是繪心自己解除了婚事,顧恒肯定陸啟琛不會退婚。

陸啟琛表面上看著玩世不恭,可並不是那麽回事,他一定會為了繪心和自己對抗到底。

景城陸家之後的掌權者又怎麽會是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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