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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讓你女兒離開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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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輕淡地傳入身邊徐惠的耳邊,從頭到尾,陸啟琛沒看她一眼。

徐惠盼著陸啟琛不看她,與陸啟琛她以前見過不少的面。所以擔心著他認出自己。

“啟琛!”陸父冷聲斥責道,“還不給徐小姐倒茶。”

在陸父的責罵中,陸啟琛淡淡地說道,“我倒了茶是不可以走了。”

該死的相親,他最煩了,破壞他晚上泡學生妹的計劃襤。

說著,陸啟琛去拿徐惠的茶杯,他倒完後送到徐惠的面前。

“謝謝!”徐惠說了聲,陸啟琛聽著溫柔得聲音,擡起頭看過去鱟。

當見著徐惠的面容,他整個人楞住。

“許繪......”最後一個字就將脫口而出,徐惠看到他怔住的表情,沒想他認出自己,淡笑地接過他的話。

“徐惠。”

“陸少,幸會!”

徐惠說著時,伸手同陸啟琛握手。

陸啟琛沒有回過神,他不是見到鬼吧。顧恒一直說許繪心活著,他和傅斯年都不信。可是真見到本人,他信了。

要是顧恒知道,自己在和許繪心相親,而且他有機會娶了人家,顧恒會不會氣憤地殺了他。

想到發起瘋來的顧恒,陸啟琛顫了身子。

在陸啟琛看到徐惠後,他的態度立即大轉變,殷勤地給徐惠夾菜倒飲料,看得陸父陸母很是滿意。

他們以為這孩子突然開了竅,對徐家大小姐來了興趣。

因為打算和徐家聯姻的事情,陸啟琛沒少在家裏和他們鬥氣,今天還是威逼利誘才將他騙來。原以為陸啟琛來了也不給面子,沒想他突然間懂事起來。

再看一直微笑話不多的徐惠,徐家大小姐雖然是徐老爺子收養的,可很得老爺子的寵。就這行為舉止一看是名門調教出來的。陸家夫婦是越看越滿意。

於是,吃完飯後,讓陸啟琛送徐惠回去。

“你真的是許繪心?”

路上,陸啟琛對這問題,問了很多遍。

人明明死在牢裏,怎麽突然活了?

“確實。”

陸啟琛認出她,徐惠沒有什麽好瞞的。

傅斯年,陸啟琛和顧恒都是相交的好友,徐惠唯獨最怕的是沒離開景城前,被顧恒找到她。

“有件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徐惠對一臉笑意的陸啟琛說道。

“恩?”

“不要把我是徐家大小姐的事告訴顧恒。”徐惠說道。

陸啟琛一楞,沒回話。

見他沒有回自己,徐惠以為陸啟琛和顧恒交好,不忍顧恒傷心,會將自己的事告訴顧恒。

“放心。”哪知,後頭,陸啟琛認真地回了句。

“我不會告訴顧恒的。”

顧家的人當初有多狠,陸啟琛很清楚。告訴了顧恒,顧家人怕也會對她出手。

“謝謝!”徐惠一笑,陸啟琛看著她的笑意,出了神。

每個人心裏會遇到一個觸不可及的夢,夢太美,所以一直隱藏在心底深處。

——

從見到徐自安和寧瑜後,許婉不肯再陪蘇辰出去應酬。蘇辰好話說盡,最後沒有法子,只得自己去跑。

可是,他回許宅的次數越來越少。安靜的屋裏除了樓下住著傭人就只有許婉。

許婉很想念小居室的生活,有她,有安知還有許繪心。

“你們是誰!住手!”

在樓上睡覺的許婉被下面的鬧聲吵醒,她開門走下樓,沒想看到這一幕。

一群陌生男人人沖進了許宅,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工具,砸爛許家的東西,傭人打算報警的手機也被砸爛,她只能慌亂懼怕躲在角落裏大叫著。

許宅外有保安,被人沖進來砸東西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許婉厲色喝止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她走下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覺得這一幕好是熟悉。

她哪裏見過,自己的房子被砸了,耳邊充斥著難聽的話。

“你的女兒怎麽配得上我們顧家!”

“拿著錢,離開顧恒,別給臉不要臉。”

那些話混著被砸的聲音沖進許婉的心底,她的面色逐漸地變白,看著被砸的家具,雙腿突然失去力氣,只能站在那裏看著。

她的繪心,就是被顧家人給逼死的!

顧家人也是這樣,沖進她的家,砸爛她的家。她護著安知冷眼看著囂張的顧夫人,看著憤怒的繪心拿起掃帚趕她們走。

這一幕是多麽地熟悉,令她無措,害怕。

許宅的男人見東西砸得差不多,他們是混社會的,給錢辦事,不怕被抓坐牢。

“許婉,讓你的女兒離傅斯年遠點!”

領頭的人指著許婉,說道。

許婉一怔,真的是沖著安知來的。

相似的手段,相似的情景,她怕地癱在地上。

“你們是誰?”她問了聲。

那些人冷笑了笑,“你說我們是誰!”

“別忘了把話帶給你的女兒。不然的話......”

男人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意,鐵棍打著手心威脅著許婉。

許婉清楚過來,還用說嗎?顧夫人當初帶著人去了他家,就是要逼繪心離開顧恒。

這次,也是同樣的手段,是傅家人吧。

她以為,傅家人比顧家要講理。安知等了傅斯年多年,都給傅斯年生下兒子,他們會接受。

可是,結局為什麽還是一樣!

家世真的那麽重要,如果這樣,她當初就是死也要守在徐大夫人的位置上,怎麼都不會讓給寧瑜!

人走了,一地的狼藉,許婉沒空去收拾,她連著跑上去,去找手機。

她要打給安知,要安知走!

許婉忘了,許安知恨她,與她斷絕了關系,拒絕接她的電話。



找一群拿錢辦事的人不難,要達到成自己的目的,得清楚對手怕的是什麽。

許安知到傅家那晚,一個栽贓陷害能看得出許安知在傅斯年心裏的地位。

他們相互信任著,用栽贓的小手段根本不能讓傅斯年對許安知失望。

那麽許安知最怕的是什麽?

一個人再厲害也有她的心結。

仔細點,認真點去找,很容易查到許安知所怕的是什麽。

十一年前,許繪心殺了人,送進了監獄。很多人說,許繪心是坐牢是顧家給害的。顧家逼她和顧恒分手不成,就來了一個陷害她坐牢。

模仿了當初顧家到許家大鬧的場面,想許婉和許安知會怕。

如果直接去許安知的住處,那是傅斯年的地盤,拿錢辦事的人沒進去鬧,已經被傅斯年的人送進公安局。

所以,也只有許婉是突破口。

計劃著這一切,她把錢給了去砸許宅的人。

“這段時間,各位還是先躲起來好。”

她笑著交待道,目的還遠遠沒有達到,這群人怎麽能被傅斯年找到。



許婉用了別人的手機打給許安知,可是她打過去,才喚了聲,“安知。”

那頭的許安知聽得出她的聲音,沒聽許婉說下去,直接把手機給掛了。

許婉再打,那邊就是給掛斷。

安知對她的氣不會消,是不會認她這個媽媽。

可是,她必須告訴安知,傅家的人找到她這裏。自己已經失去一個女兒,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傅家用同樣的法子陷害安知嗎?

哪怕許婉知道,現在的傅斯年有能力保護許安知。可是她也怕。

許繪心的死是許婉和許安知的惡夢,是她們的軟肋。

就許繪心的事,她們輕易地被人擰住七寸。



拿著許安知的手機,小一一直在等傅斯年的電話。

昨天晚上,大叔說給他講故事的,可是等了很久,他也沒有回來。

最後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一問知知,說大叔早早地起來上班去了。

小一很傷心,也很難受。

可是他不能先示弱,用自己的手機給傅斯年打電話,所以拿了許安知的。

並且給大叔發了條短信。

“我想你!”

發完後,他等著大叔回過頭。

沒等到大叔的電話,倒接到許婉的電話。

一聽是女人的聲音,小一連忙掛掉。

要是他接電話的時候,大叔打來電話打不進來可怎麽辦?

所以,在許婉拼命地打電話進來時候,小一是看一個掛斷一個。

不許再打來的,他要接大叔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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