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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我的女人,當然得護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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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傅斯年寵著,誰敢說許安知半句。

他的一句話,怔住在場所有人。傅斯年對許安知的維護,那些議論著許安知的人個個閉上了嘴。

誰都看出來傅斯年對許安知的寵溺,而那個天天說著傅斯年如何愛自己的蘇沫這會成了一個笑話。



傅斯年掌心的溫度很暖,他護短的話闖入她的心底,將著在許婉那裏受的痛楚迅速化成蜜糖,她擡起頭看著冷沈著面容的傅斯年,不由地握緊他的手。

一個蘇沫,她對付得了。但是傅斯年的維護讓她覺得這世上自己還有人疼著。這一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魷!

傅斯年低下頭,瞧著許安知眼底的笑意,能博她一笑,他覺得很幸福。

他的安知,是別人能隨意欺負的嗎!

蘇沫不相信眼前的事實,更不相信傅斯年為了維護許安知說這樣的話。她眼裏飽含著淚珠,眨看下眼,全都跑了出來。

“傅大哥!”她哭泣著,喚了聲。

想用眼淚博取傅斯年的同情,可是傅斯年不屑。

他討厭女人動不動眼淚,當然如果是許安知,他只會心疼!

“對了,剛才蘇沫說我陷害她和謝少一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許安知笑著對傅斯年說道,“顧氏宴會的那個晚上,我好像也被人下了藥。”

“嗯。”傅斯年順著許安知,應道。他擡起手將著許安知淩亂的頭發夾到腦後。

“你說,我都被人下了藥,還怎麽把你和謝少撮合在一起?”許安知又道。

蘇沫聽得面色發白,剛才許安知明明承認自己陷害她和謝少,怎麽又說不是!

許安知,她要做什麽?

聽了許安知的話,加上傅斯年的維護,眾人更發懷疑蘇沫話裏的真實度。

“是啊,許小姐被人下了藥,怎麽有力氣把人帶到房間去。”有人說道,這話頓時得到其他的認可。

蘇沫一見,所有人偏向許安知,急聲說道,“許安知,你說謊。”

“你沒有被下藥,就是你扶著我進了謝少的房間,讓他玷汙我。”

“是嗎?”許安知冷笑道,蘇沫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別怪她心狠了。“你確定自己沒有瞧錯人,真的是我送你到謝少房間的。”

“是你,就是你,安知姐姐,你再說什麽,都沒法改變你害我的事實。”

“好吧。”聽完蘇沫的話,許安知無奈地點頭,她轉身身側的傅斯年,嬌柔著聲音問道,“斯年,顧氏宴會那個晚上,睡在你懷裏的女人不是我嗎?”

她的笑意帶著點嬌媚,說聲音輕柔的,聽得傅斯年心動不已。

不過,他仍是淡著面容,就是聲音變得緩和許多。

“是你!”

“除了你,我沒有睡過其他女人。”

他說得直白,也告訴所有人,之前蘇沫和自己一起,他沒碰過人。

之前,蘇沫在很多人面前,說著傅斯年如何如何地寵著自己,這會,她說的話都成了一句句的謊言。

“沫沫呀。”許安知笑著又道,“差點忘記和你說了,那天晚上我被下藥後,是傅先生做了我的解藥。”

“不然,被謝少那個的可要是我了。”

許安知的話裏透露些內容。比如最後一句話,許安知被人下藥,差點被謝少給強了。

“你胡說!”被許安知一說,蘇沫惱羞成怒,說道。

“不是這樣的,是你陷害我和謝少,不是我害你。”

“哦。”許安知一笑,“我又說是你害的我嗎?”

她噙著笑意,對著傅斯年又道,“斯年,她不信我的話。我都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說的話,這可怎麽辦好?”

對,許安知被人下了藥,她拿不出證據。想到這,蘇沫心底一喜。

“你們男人可喜歡女人的眼淚,掉幾顆眼淚,就信她的話。沒有證據,我可得被人說惡毒的姐姐,不僅害了可憐的妹妹失去清白,還反過來說她害自己。”

說完,傅斯年湊到許安知的耳邊,“亂說什麽,我不是那些男人。”

有他在,這點證據怎麽會找不到。

傅斯年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顧恒。

顧氏酒店,顧恒手中有酒店所有的監控,上次,傅斯年找與許安知的監控沒有找到,是因為被顧恒藏起來。

“顧恒!幫個忙。”

眾人面前,傅斯年對電話裏的人說道。

蘇沫一聽到顧恒的名字,頓時臉色發白,連著人群裏蘇辰的臉色都難看起。

因為蘇沫確實聯合謝少,打算讓謝少強了許安知。這個過程,顧氏一定能找到監控視頻。

“上次安知在你們酒店出事的視頻還在嗎?”

“這裏有人誣陷安知,說安知給她下藥,讓她丟了清白。”

“你知道的,我

不喜歡別人亂說我女人的壞話。這欺負人都欺負到頭上了,你作為安知的姐夫,不會看著不管的。”

“行,你把視頻公布出去,證明下安知的清白。”

什麽?聽完傅斯年的話,蘇沫蒼白著小臉,身子無力,連著向後退了幾步。

許安知毫無掩飾自己幸災樂禍,她歡喜地說蘇沫說道,“沫沫,明天的頭條又是你了。”

蘇沫原來想借許婉的手給自己出氣,讓許婉對付許安知。而現在,事情發展得與她想的相反。

周圍的賓客在聽到傅斯年要顧恒將證據公布出來,心裏都有數了。

蘇沫原來在賊喊捉賊!

這有景城兩個人物作證,加上視頻,蘇沫的話變得完全不可信。

看蘇沫的眼神慢慢地變得鄙夷,厭惡。



一直在休息室的許婉聽到外頭的動靜,走了出來。剛好聽到傅斯年的那些話。

怎麽會是安知被下了藥?沫沫騙了她,是不是?

傅斯年能拿出證據,說明了什麽!許婉心裏清楚著。

她不相信地看在面色雪白,顫著身子的蘇沫,再扭頭看到冷笑著瞧著自己的許安知,頓時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一點點地被抽空,心底猛地一陣撕裂開的痛楚,猶如被人萬箭穿心。



她看看一臉得意的許安知,再看看寵溺地護著許安知的傅斯年,臉色更白下去。顫著聲音哭泣道,“傅大哥,你為什麽要幫著她?”

這問題,傅斯年覺得可笑之極。

他不護著許安知,那該護著誰?

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了,他得傅氏掌權者的地位做什麽。

“我的女人,我當然要護到底。”傅斯年一笑,正色地說道。這句話不單單對蘇沫說,也告訴了那些在背後想害許安知的人。

她許安知,他是護定了!

他的女人?那自己算什麽?蘇沫白著面容,含著眼淚向上前抓傅斯年。可是向前走了一步,在傅斯年冷漠的面容下,她停住了腳步。

她站在那裏,由著眼淚模糊眼前,因為經不住打擊,身子晃得厲害。

“傅大哥,她不愛你,愛你的是我!”

傅斯年沈了沈眸子,他感覺到懷裏的小手動了動,勾起嘴角一笑,沒說什麽。

她不愛他,可是他愛她!



“剛才不是說困了?”傅斯年低下頭,柔聲對出神的許安知說道,“我們走吧。”

許安知點點頭,往傅斯年的懷裏靠了靠。

他身上的氣味讓她癡迷著,將著頭埋入他的懷裏。

“安知。”許婉在許安知和傅斯年轉身離開,她喚了聲。

許安知站住腳步,從傅斯年懷裏出來,微微側過身子撇向含著眼淚悲痛地望著自己的許婉。

“蘇夫人,有什麽話想說?不是還想為你的寶貝女兒出氣,給我一巴掌。”

許安知的話痛得許婉掉下眼淚,一句蘇夫人劃開她們母女間的距離。

許婉一瞬間明白了,剛才在休息室,許安知是對她失望透頂,才說了那些話。

沒有資格挽留許安知,許婉只能看著傅斯年摟著許安知離開。

在許安知經過蘇辰身邊,她停下腳步,嘴角抿著笑意看在面色極其難看的男人。

自己的女兒當眾丟臉,蘇辰沒有拉住蘇沫,反而由著蘇沫大鬧。鬧到最後,蘇沫丟了名聲,換來之後的聲名狼藉,而蘇辰只是冷眼旁觀,什麽都沒有做。

“叔叔,這麽笨的女兒,你怎麽教出來的?”

許安知冷嘲道,“你可得多教教她怎麽耍手段,別就會哭,給你丟人現眼!”

一句話氣得蘇辰眼底起了怒意,可是他連著反駁的話都沒敢出口,在傅斯年面前,他只是冷下臉色,“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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