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求訂閱)

關燈
“你不來陪我,有些照片我可得送人了。”

蘇沫正想將謝少的手機號拉入黑名單,突地跳入他發來的信息。

照片?是她的艷照?

蘇沫怔住,努力回想著顧氏酒店那晚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那個時候,她痛得要命,心裏絕望極了,根本沒有顧上謝少有沒有給她拍什麽照片!

蘇沫焦急起,給謝少打了電話過去齪。

“你過來陪我,我就把照片還給你!”

接通電話,謝少心情很好地說道。

其實,哪來的照片,那晚,他顧著發洩,根本沒想到拍什麽。



蘇沫信了,也由不得她不信。她絕對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和謝少的事情,那樣嫁給傅斯年,這一輩子她都沒有可能。

敲開謝少說的房間,她還沒問他要照片,就被謝少一把拽了進去。

這幾天,謝少憋壞了,碰到皮膚細嫩的蘇沫後,性致頓時被挑了出來,將著蘇沫下身的裙子一脫,直接要了。

蘇沫不敢相信,自己又被謝少給強了,她拼命地掙紮,連著大聲尖叫。

謝少這次懶得去捂她的嘴,雙目色色地盯著蘇沫梨花帶淚的面容,“叫吧,你越叫,我越是興奮!”

謝少的話,頓時讓蘇沫不知道是哭叫好還是不去掙紮。

人被謝少往死地去糟蹋,他玩女人玩得多了,有的是法子讓被迫的女人屈服自己。

沒幾下後,蘇沫嘗到了快感,竟然隨著謝少歡愉出聲。

“賤人就是賤人,非要裝矜持!”謝少嘲諷道。

他看不慣蘇沫整日端著柔弱的臉蛋,動不動就掉眼淚,搞得全世界都欠了她。在這一點,謝少喜歡許安知的性子。

女人太柔弱,只讓人覺得厭煩。

許安知那,帶刺得有味道,而且不裝!

一聲“賤人”罵得蘇沫眼淚掉得更快,她連著回道,“我不是!”

她是被逼的,是被許安知害成這個模樣。

謝少冷笑了笑,嘲諷道,“舒服過了,還說自己是我強的。”

這叫做了婊子還立牌坊!

蘇沫被折騰得疲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次和謝少的事,沒有第一次那麽痛,甚至她享受著。不過想著,上了自己的男人不是傅斯年,蘇沫的小臉上起了恨意。

突地,亮光閃過,蘇沫朝著床上穿好衣服的謝少看出,見著他拿著手機,連著坐起身子,並且用被子裹好自己。

“拍都拍好了,裹著有個屁用!”

謝少回道,他瞧了瞧手機上剛拍的照片,滿意地說道,“把你的小賤樣全拍出來。”

“瞧瞧,我拍得好看嗎?”謝少將著照片放到蘇沫眼前。

照片上,蘇沫落著全身躺在床上,請欲過後,她身上仍然殘留著紅暈,還有幾處地方被謝少大力地掐出紅印。那樣子,明眼人一看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果,我打電話你,你不來的話,呵呵.......”

謝少笑著說著,沒有將後頭的話說完。

蘇沫傻在原地,謝少不是說手上有她的艷照,她才跑來的。

現在他拍了自己的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嗯,剛才是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蘇沫,以後要是你不聽話,這張照片,我放到網上去。到時候看看整日扮純潔的你,可得怎麽解釋?”謝少冷笑道,他將著手機放進口袋。

“你個混蛋,這些都是你逼我的!”蘇沫怒聲喝道,她被謝少騙了過來,被他上了一次不說,自己的艷照真被他拍去。“把照片還給我!”

蘇沫發怒地撲向謝少,要從謝少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機。

她的力氣哪有謝少的大,謝少擡起手朝著蘇沫的臉上揮去。

人,他已經玩過了,自己也發洩結束,怎麽容許蘇沫在自己身上放肆。

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蘇沫臉上,蘇沫的面頰頓時印著五個指印,她不甘心地擡起頭,恨恨地瞪著謝少。

第一次,她沒有用眼淚博取同情。

“乖一點!”謝少俯下身,用手拍拍蘇沫的臉頰。

“你這麽不乖,我不敢保證等下就把你的照片給人看!”

“把照片還給我!”蘇沫再道。

“等我玩夠了你,就把照片還給你!”謝少得意地笑笑,他理理自己的衣服,這發洩過後的心情就是好,“記著,我打你電話,得馬上接!”

說完,他走出了酒店房間。

蘇沫看著關上的房門,再看看床上地上的一片狼藉,想起被謝少侵犯強要的事情,撲倒在床上,大聲哭了起來。

如果,她的照片被放到網絡上,一切都完了,別說嫁給傅斯年,哪怕找人嫁了都來。



謝家的事,傅

夫人打電話給傅斯年來做說客,傅斯年不為所動,謝少對許安知有那樣的心思,還差點強要了她,這事,他若容得謝少,那麽還算是男人?

許安知在顧氏酒店發生的事,她自己沒有說全,但是傅斯年私下查得清清楚楚。

顧氏走廊的監控裏,蘇沫聯合謝少將許安知拖進空房間裏,他看得很惱火。

蘇沫,他自問不欠她什麽,她卻一而再地觸犯他的底線。

然而,傅斯年找許安知說的,有一個女人、兩個男人將她抓住的視頻,竟然在監控找尋不到。

那三個人好像是許安知憑空捏造的。

但是,傅斯年相信許安知,更相信這三個人確實存在,確實要將許安知送到顧恒的房間。



傅夫人見勸說無用,自己兒子的性子了解幾分,沒有逼得太緊,只得說道,“別逼得太緊!”

傅斯年點點頭,不會逼得謝家走投無路。

他不喜歡立即解決一個人的性命,或者一下子把人玩死。

貓捉老鼠的游戲挺有趣的,放了又抓,抓著了又松開些,來來回回,最後老鼠不是被貓吃掉,而是被嚇死的。



“大叔!”

傅斯年回來,才將外套掛到衣架上,看見小一端著杯子過來。

自從自己的外套被小一用來擦鼻涕,傅斯年就防著他,不敢將外套亂放在沙發上。

“大叔,知知說你工作很辛苦!”小一舉高水杯,說道,“你喝口水,休息下。”

小一的乖巧,傅斯年皺起了眉頭,連著跟在傅斯年身後一起回來的許安知都覺得奇怪。

一直來,小一視傅斯年為自己的情敵,對待情敵,小一是想著法子折磨傅斯年。

在小一期待的眼神下,傅斯年接過了杯子,他的雙唇抿著杯子邊緣,頓時覺得這水不對勁,跟在做出喝水的樣子。

小一看著傅斯年的喉結滑動,認真地看著他。

嗯?他加的鹽不夠多嗎?為什麽大叔不覺得鹹!

小一很奇怪地看著傅斯年平靜地將杯子遞回去,並說道,“謝謝!”

他記得自己在廚房裏,放了大半罐的鹽。

小一端起了水杯,試著嘗了口,又苦又鹹的水入了口,他直大叫著說鹹,然後連著跑到洗手間吐掉。

傅斯年淡淡地看著小一跑進洗手間,他的嘴角微微彎起。

和他鬥?太嫩了點。



小一喝了好多的水,才叫嘴巴沖淡了些,他怨恨地看著好似沒有事情發生的傅斯年,冷哼了哼。

許安知看他生氣的模樣,忍不住地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小一擡起頭看向許安知,“知知,壞大叔真壞!”

都叫壞大叔了,哪有不壞的道理!

“大叔,知知是我的人!”小一有必要和傅斯年好好地說說這事,不然白天知知跟著大叔丟下他走掉,到了晚上,知知又不陪他。

“哦。”傅斯年一笑,有趣地打量著小一。

“你的人?為什麽每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的人是我!”

在旁的許安知聽得面色發紅,嬌羞地瞪了傅斯年一眼,讓他不要在小一面前胡說。

傅斯年當作看不見,他繼續逗弄著小一。

“她晚上給我講故事!”

“她陪我睡。”傅斯年淡笑著著與自己爭辯的小一。

“她給我洗澡,給我換衣服!”

“她陪我睡。”

“她做好吃的給我。”小一想著,繼續說道。

可是,傅斯年的答案依然一樣。

他噙著笑意,看著繃緊面容,生氣起的小一,輕淡淡地說道,“她陪我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