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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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傅斯年回道。

"韓數,送送方董事。"傅斯年淡聲對身側的韓數說道。

他拉著許安知的手,丟下眾人離去。

方董事"五年前"那句話沒有說出,可是傅斯年心知他會說什麽。他看許安知的眼神裏明顯帶著鄙夷!

看不起許安知的人,他客氣不起謦!

許安知被傅斯年拉著手,跟著他身後走著。她沒多問,徐家千金是怎麽回事!

像傅家顧家,是不會選她這樣的出身做媳婦凡。

姐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剛才怎麽了?"一路拉著許安知的手回到辦公室,傅斯年根本不在意被傅氏的人知道他和許安知的關系。

其實,他更想所有的人知道許安知是自己的人!

"沒什麽!"許安知淡淡地說道。

被盒子裏的東西嚇到了,所以之前在大堂裏遇上傅斯年和方董事時不想說話,也不想解釋。

她不願說,他也不想多問。傅斯年將著她摟緊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



看許安知面色不對,傅斯年讓司機送她先回去。

大堂的視頻在許安知走後,被韓數調出來放給傅斯年看。

許安知打開盒子的畫面正好在視頻下,盒子裏的東西傅斯年看得一清二楚。

血淋淋的死老鼠,還有一張許繪心死在監獄的舊新聞。

許安知不是個膽小的女孩子,她偏偏怕極了老鼠。

最是讓她心痛地是許繪心的死!

是誰,拿這兩樣東西嚇她!

傅斯年搜索著對許安知不利的人,五年前,許安知倒是惹了很多的不悅。

比如顧家人,比如傅家的,比如蘇辰父女。

這段時間,許安知剛回了景城,與她鬧得最是厲害的就是蘇沫。

蘇沫,這樣卑劣的手段,她使得出來!

十天的牢獄,對蘇沫的懲罰太輕了,竟然使出這樣的手段!

"幫我做件事情!"傅斯年淡聲對韓數交待道。

別人欺負許安知一份,他會讓人以百倍千倍的代價來償還。

"還有,以後許安知的快遞直接交給我,不必和她說。"為防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傅斯年說道。

——

蘇沫這兩日來待在家裏養傷,從警局回來後,她比以往更頻繁地聯系玩在一起的朋友。

傅斯年給了蘇沫解決他們的關系,但是外人不知道,仍然等著傅斯年為蘇沫再舉辦一場隆重的婚禮。

"沫沫,你真是幸福!"她的朋友都羨慕著蘇沫,同時也知道許安知的出現破壞了蘇沫的幸福。

"安知姐姐她回來了,最近傅大哥都沒有空來看。"

蘇沫不會直接告訴她們,許安知推了她下樓。

她會一步步將話題引到上面。

"真是不要臉!"提起許安知,沒有幾個女孩子不罵她,其實她們心裏更多地是羨慕與妒忌。

當初,許安知雖然是傅斯年的請人,可是被傅斯年捧在手心寵著,許安知要什麽,傅斯年就給什麽,有他護著沒人敢欺負許安知半分。所以沒有人不羨慕著被傅斯年這樣地寵著的許安知。

而許安知憑什麽,能被傅斯年寵著。

她有一個周璇在男人間,把許氏經營起的媽媽,有一個插足別人幸福,殺了人的姐姐。

無論外界的流言如何,在那些年,傅斯年對許安知寵得很。

——

"我的腳摔傷了,不然可以出去找傅大哥。"蘇沫繼續在電話裏說著。

聽到這裏的人自然會問起,蘇沫怎麽摔傷的。

"姐姐她不是故意推的。"

蘇沫是這樣回答的,她很聰明,不會直接到處宣揚許安知如何如何得惡毒,如何如何地欺負她,她會用柔弱的方式讓別人說出許安知欺負她的事。

沒過多久,景城很多人會知道許安知惡毒得將自己的妹妹推下樓。



蘇沫難以置信地看著韓數手中的盒子,楞了幾秒,反應過來,歡喜地問道,"這是傅大哥送給我的!"

"是的。"韓數應道,將著盒子送到蘇沫的手中。

盒子很臣,蘇沫捧到手裏差點拿不穩,摔了掉。

看著粉紅色的盒子,蘇沫開心極了,她就知道傅大哥還是在乎自己的。

傅斯年給的一個小甜頭讓蘇沫立即忘掉在警局受的苦,,嗯,還不算是不是甜頭的小甜頭。

她一臉笑意地讓傭人送走韓數,自己捧在盒子進屋。傭人看盒子沈,要過來幫忙。

"這是傅大哥送的,你不能碰。"蘇沫拒絕被傭人觸碰傅斯年給的禮物。

只是傅斯年送的那是什麽禮物,而是......

沒過一會,

整個許家傳來蘇沫淒慘恐慌的尖叫聲。

許婉在樓上聽見聲音,著急地下樓,看到掉落在一地的死老鼠。那場面嚇得她亦是停住腳步。蘇沫躲在角落裏,不敢看地面,抱著頭發瘋似地大叫,她不是那麽怕死老鼠,可是這麽的一盒,嚇得她不怕也怕了。



蘇沫當天晚上被嚇得發了高燒,她夢裏都在大喊大叫。

才半個月的時間,蘇沫先是摔下樓,再是關進警局,緊接著傅斯年送來一盒的死老鼠。

這其中,都和許安知有或多或少的關系。

許安知沒有回來,許婉過得很好,她得到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一個聽話的女兒,生活回到她想要的。而許安知回來將一切都毀了,將著她一次次地拉進從前的噩夢,破壞她幸福的家。

"許安知!"

接起許婉的電話,許安知就後悔了。

生病的又豈止是蘇沫,傅斯年送蘇沫的是一盒死掉的老鼠,而許安知收到的是血淋淋的,還有許繪心死在大火裏的舊新聞。

她回到別墅後,睡著時夢到許繪心。

她和許繪心玩耍的場面,拉著許繪心的婚紗吵著也想穿。

夢到許繪心被警察帶走,她追著警車一直跑的場面,還夢見去監獄看許繪心,隔著玻璃,她將自己的手和許繪心的貼在一起。

這一夢,她著了涼,醒來後也就感到喉嚨幹澀,頭暈沈沈的。

小一看許安知不舒服,摸了摸她的額頭,再碰碰自己的,轉過身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傅斯年打電話。

傅斯年和許安知去傅氏前,放不下一個人在家的小一,請了傭人照顧他之外,傅斯年將自己的號碼存到小一的手機裏。

"壞大叔,知知病了。"

一句"病了",傅斯年推掉當時的會議,直接奔回來。

在大堂裏,他就看出許安知的面色不對,再看了視頻更擔心她,這會議開時,也走了不少的神。

傅斯年回來的時候,帶來醫生。

醫生量了許安知的體溫,39度。

許安知不太生病,病起來非吊鹽水不可。

"我夢到姐姐了。"許安知掛著鹽水,對傅斯年說道。

傅斯年坐在她的床邊,知道她難受起。

許繪心的死給顧恒和許安知帶來致命的打擊,顧恒失去所愛的人,許安知失去最疼她的人。

盒子裏血淋淋的老鼠許安知沒那麽地懼怕,她生病是想起了許繪心。

那份舊報紙上還有一張照片,是大火吞噬了監獄圖書館後留下一堆灰還有少許的骨骸。

這張照片許安知當初看過,她瘋了似地跑到街頭把攤上關於許繪心的報紙買回家,然後一張張地撕碎。

"姐姐很想我!"許安知淡淡地笑著,又說道。

"嗯,她想你過得幸福。"傅斯年接過許安知的話。

許繪心是個聰慧懂得進退的女人,因為顧恒,傅斯年認識她在許安知之前。

那樣美好的女人,本來該得到幸福,卻沒了。

"斯年,我很想很想姐姐。"因為病著,許安知特別地脆弱,說這句話時,她的眼淚掉了出來。

傅斯年吻了吻許安知的額頭,坐在床將她抱在懷裏,“睡吧!”

--

許婉的電話打來,許安知掛完鹽水正舒服些,人在病裏特別地自己的親人。

"媽......",媽媽兩個字沒有出口,就聽到許婉生氣地喚她的名字。

許安知自嘲地笑笑,怎麽又忘了許婉不要她這個女兒了!

"沫沫被傅斯年送來的一盒死老鼠嚇得病倒,這是不是你的主意!"許婉在電話斥責著許安知。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許安知淡聲回道,她說這話很無力。

許婉聽了出來,緊跟著是許安知的輕咳。

"你!"許婉想問許安知,是不病了。

然而,電話先一步被掐斷。

許安知擡起頭,看著拿過自己手機的傅斯年,"她的電話,以後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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