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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言母離世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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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被他們倆人逼著去相親,最後害的還是我,齊岳,你說,你是不是存心的?”

對於陶馨玥的歪理,齊岳只有‘無語’兩個字了,嘴角抽了抽,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何玉萍和顏悅色的笑了笑:“齊岳,你別聽那死丫頭的,她那嘴啊!說話每個邊緣,你也別和她一般見識。”

齊岳笑著點頭:“恩,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陶馨玥瞪了一眼何玉萍和齊岳,心裏暗暗腹誹:“攤上這麽一個媽就算了,現在還交友不慎,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那伯母,我就先走了。”和何玉萍聊了一會,齊岳站起身打算離開。

何玉萍婉轉的挽留:“吃了飯再走吧!好不容易來一趟。”

“下次吧!我公司確實還有事情,抱歉,伯母,博您面子了。”

“說得哪裏話啊!下次帶著言言和菡菡一起來,伯母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們都好久沒來玩了。”

“恩,好的。”齊岳笑著應允,然後看向陶馨玥:“後天,去嗎?”

陶馨玥挑了挑眉:“去,當然去,我這五一五天假都沒地方去,肯定要找言言去玩啦!”

“恩,那後天我來接你。”

“OK。”陶馨玥舉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就目送齊岳離開。

齊岳出了陶馨玥家之後,就直接驅車來到了中午約客戶的那家餐廳,剛剛下車就遇到了正在和覃海說著事情的楚柏擎。

倆人面面想去,楚柏擎瞇了瞇眸子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言語中似是帶著一絲疑問,也很好奇言茉黎有沒有跟回來。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工作上的事情。”齊岳淡淡的回,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聽說你在競標牟陽那塊地?”楚柏擎邁開長腿,慢慢走向齊岳。

齊岳擰眉,輕笑:“看來擎總對我們公司的事情還挺關註的。”

楚柏擎冷哼了一聲,眼裏帶著一絲不屑:“如果你們公司想競標牟陽那塊地,我覺得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吃個飯,我相信你應該會很感興趣的。”

齊岳抿唇,不解的看著楚柏擎:“什麽意思?”

楚柏擎聳了聳肩:“地址我會讓助理發給你助理的,我們晚上見。”說完,楚柏擎沒有多停留一秒,轉身直接離開了。

齊岳擰眉,他的助理這時把公司的商務車停好,走到齊岳的面前:“齊總。”

“牟陽那塊地的幕後人是誰?”齊岳覷著眉尖問助理。

助理有些渺茫,不過還是嚴肅的回答著:“這塊地是商家的,上個月被柏享買下,現在柏享要把那塊地競標出去。”

齊岳驚詫的看著助理:“什麽?柏享的?”

助理的後背發涼,冒著冷汗點了點頭:“恩,是……是的。”

齊岳的眸子微斂,難怪楚柏擎對牟陽這塊地那麽熟悉,也知道他們在競標這塊地。

“註意查收柏享那邊來的電話。”齊岳雙手插進褲袋,一臉冷然的走進餐廳。

助理‘哈’了一聲,有些不明白,帶著疑惑跟著齊岳的腳步進了餐廳。

“總裁,您真打算把牟陽那塊地給齊氏?”坐在駕駛位上開著車的覃海不由的出聲,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楚柏擎的視線望著窗外,眸子卻顯得深邃而又冰冷。

“牟陽那塊地留著對我們也沒什麽用,既然他想要,我就做個順水人情,不過,當然是利益客觀的條件上。”輕薄的唇瓣扯動著,發出微微發涼的低沈男音。

“那如果別的公司出價比他們高呢?”

楚柏擎突然冷笑了一聲:“呵,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覃海看著路況,不語。

“昨天去過醫院了嗎?”楚柏擎突然想起什麽來了,擡眸冷聲問。

覃海認真的點頭:“去過了,商小姐還是老樣子,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醫生說,商小姐腦袋中有血塊,遲遲沒有散去,這有可能就是她昏迷不醒的原因。”

楚柏擎抿唇,商靈出車禍都快小半年了,中途有過兩次假醒,可是就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再次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從ICU病房轉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過。

楚柏擎抿唇,淡然出聲:“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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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終放手,她幸福就好(結局前篇)

【101】

“開條件吧!”齊岳瞇著眸子,直勾勾的望著坐在對面的男人,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楚柏擎則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冷冷的笑了一聲,擡起犀利的眸子與齊岳深邃的眸子對視著。

“條件?”

“你和我談牟陽的事情,難道沒有條件?”齊岳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後慢慢把杯子放在桌上,凝視著楚柏擎。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和楚柏擎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討論事情,更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會有任何的交易或者合作。

“這可不算條件,這是我們互利的事情。”楚柏擎輕笑,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齊岳擰眉:“什麽意思?”

“牟陽那塊地的競標價是500萬不封頂,我就以這個價錢賣給你,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

齊岳輕笑,他就知道這麽有經濟頭腦的楚柏擎怎麽可能做虧本買賣呢!如果放在拍賣行的話,牟陽這塊地沒有兩千萬絕對是拍賣不回來的。

齊岳沈思了一會,斂了斂眸子,瞬間想到了什麽:“你的條件不會是言言吧!”聲音冷到了極點。

楚柏擎一怔,驚詫的擡眸,又立馬嗤笑:“你怎麽會想到她?”

“難道不是?”

楚柏擎聳了聳肩:“當然不是。”

齊岳抿唇:“你想要我幫什麽?”

楚柏擎笑得意味深長,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幫我聯系魯卡斯。”

齊岳疑惑的看著楚柏擎,覷起眉尖:“魯卡斯?”

楚柏擎放下手中杯子,自然的靠在椅背上,悠然的回:“魯卡斯是美國最權威的醫生,商靈已經昏睡了那麽長時間,商老和商董事長都急壞了,他們也試圖去找過魯卡斯,可是魯卡斯在一年前就退出醫學界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種勢利眼,商家找過他三次都吃了閉門羹。”

齊岳細細的聽著,望向窗外,淡然的回:“那你找我幹嘛?”

“聽說你和魯卡斯的女兒交情很好,而且,魯卡斯也很欣賞你,如果你出面的話,我想他應該會破例答應的。”

齊岳輕笑:“那可不見得。”

“那你的意思是,不願意幫?”

齊岳思慮了一會,薄唇輕輕扯動:“我可以幫你試試,不過,他答不答應我就不知道了。”

楚柏擎嘴角一揚:“我明天會讓覃海把牟陽那塊地的產權書送到你們那裏去的。”說完就打算起身離開。

“如果魯卡斯不答應,楚柏擎,你不會覺得虧嗎?”齊岳擡眸,淩厲的芒射向楚柏擎。

楚柏擎斜眼看著齊岳:“答不答應是魯卡斯的事,幫不幫去說是你的事,這是兩碼事。”

齊岳一頓,狐疑的看著楚柏擎,抿唇不語。

帶楚柏擎離開後,久久,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把齊岳的思緒給拉了回來,看到來電顯示時,齊岳不由的一怔,臉上的表情也露出一抹驚訝。

“餵!蒂尼芙?”

“齊岳,你現在在中國嗎?我明天能來找你玩嗎?”

“抱歉,明天我不在中國,找我有事嗎?”

“沒什麽,只是覺得和你很久沒見面了,想你了。”電話那頭的女音輕輕脆脆,帶著不標準的國語口氣。

“你父親在嗎?我有事情想和他商量。”

**

機場內。

楚薏菡探著個腦袋望著從機場裏走出來的人,四處搜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

“啊,齊岳叔叔。”

齊岳剛剛走出來,楚薏菡就眼尖的指著他大喊著。

言茉黎無奈的看著楚薏菡,卻發現齊岳是一個人來的,有些疑惑,上前問:“哎,馨玥沒和你一起?”

齊岳搖了搖頭:“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

言茉黎有些不解,問:“怎麽了?”

“她又從伯母家裏搬出去一個人住了,說嫌伯父伯母太嘮叨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她今年的五一沒假,公司好像讓她趕稿,昨天晚上我聽了她整整兩個小時的訴苦。”

“噗嗤。”言茉黎聽完之後,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哎!這馨玥也真是的,以後誰要是娶了她,還真的有的受了,不過,她也真是的,為了工作還蠻拼的。”言茉黎無奈的感慨著,卻有些心疼陶馨玥一個人那麽辛苦的工作還要帶孩子。

齊岳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馨玥也會幸福的。”

言茉黎點了點頭:“恩。”

婚禮在即,齊岳幫楚柏擎那件事情辦妥之後,把心思都撲在自己的婚宴上。

言茉黎看著桌上的喜諫有些失神,一旁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餵,馨玥。”言茉黎瞥了一眼,想也沒想就直接接了起來。

“那個言言,出事了。”陶馨玥的語氣比較急促,顯然有些慌張。

言茉黎不解問:“怎麽了?”

“那個……你先坐好,還有,你要保證我說完之後,你能很鎮定,然後不許失落。”

“到底怎麽了?”

“哎呀!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怪我多嘴。”

“陶馨玥,你能別賣關子嗎?有話就說,把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到底是幾個意思啊?”言茉黎最不喜歡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純屬吊她胃口嘛!

“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哦!”陶馨玥癟癟嘴問。

言茉黎怒了:“陶馨玥。”

“好好好,我說,我說。”見言茉黎生氣了,陶馨玥還是打算說了出來:“那個,我今天上午聽說……楚柏擎要結婚了。”

“轟——。”

周邊的事物都恢覆了安靜,整個世界像是陷入了靜止一般,言茉黎腦袋一片空白,可是陶馨玥的那句話顯得那麽真實,不像是在做夢。

“言言,你還在聽嗎?”陶馨玥試探性的問。

可是言茉黎卻眼神空洞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哎!好吧!我就不應該告訴你。”陶馨玥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久久言茉黎才回過神來,輕笑了一聲:“哦,是嗎?幫我恭喜他吧!”

沒有任何溫度的語氣,讓陶馨玥心不由的一楞:“言言,你還對楚柏擎……。”

“對了,馨玥,我和齊岳的婚禮,你記得要提前來哦!”

陶馨玥知道言茉黎在故意岔開話題,也知道她在逃避,但陶馨玥還是明了的說:“言言,我勸你還是正視自己的心吧!如果,你真的對楚柏擎還有感情的話,在齊岳沒有陷得太深時,趁早和齊岳說清楚吧!不然,到最後,只能讓齊岳傷的更加嚴重。”

言茉黎的紅唇動了動,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非常的輕盈:“這些我都明白,我今天會和齊岳好好談一次的。”

“恩,趁喜諫還沒有發出去時,好好談一下吧!別到時候讓自己後悔知道嗎?”

“恩。”

言茉黎放下手機,眼淚卻依舊止不住,這場婚禮不知到底是該繼續還是該終止。

她此時的心情真的很亂很亂。

公寓的門開了,齊岳就站在門口,定定的望著言茉黎臉頰上的淚水,心裏不由的一疼。

拳頭卻不斷的攥緊。

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言茉黎的面前:“言言,為什麽哭?”

言茉黎似是沒有察覺到齊岳來了,依舊失神的坐在那裏,任由眼淚在臉頰上流淌著。

齊岳望著言茉黎好一會,眸子裏的光慢慢失落了起來,坐在言茉黎的身旁,輕輕的撫上她的手,喉結滾動,聲音有些梗咽:“言言。”

言茉黎這才壟斷了思緒,緩緩擡起眸子看著齊岳,才回過神來:“齊……齊岳,你……什麽時候來的?”

齊岳苦澀的笑了笑,輕輕擡手擦拭掉言茉黎臉頰的淚水:“能告訴我,為什麽哭嗎?”

言茉黎一楞,別過臉,移開視線,有些逃避。

“是因為楚柏擎嗎?”

言茉黎淺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

“言言,你這是想騙我,還是騙你自己?”齊岳笑了,卻笑得那麽自然,可是眼裏卻泛著溫柔無奈的光芒。

言茉黎淚水像是止不住一般,擡著淚眸望著齊岳:“齊岳,對不起,我……。”

“別說話,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齊岳的眼眶中泛著淚水,卻又忍著不許流下來。

“對不起,齊岳,我真的……。”言茉黎垂著眸子,她很早就想說出這些話,可是每次看到齊岳那個溫柔的樣子,她就沒有了勇氣。

齊岳輕輕的攬著言茉黎,閉著雙目,心痛的眼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自從言茉黎答應他的求婚後,他便開始害怕失去了,他也在逃避著言茉黎對他的任何態度,他害怕好不容易得到言茉黎,卻又要再次失去她,這是一件多麽辛苦而有心痛的事情啊!

可是他為了她還是願意接受這一切,他至少覺得,只要她幸福就好,就像這些年一直陪伴在她身邊一樣,只要她幸福就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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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上天派來的守護天使

言茉黎靠在窗臺上,望著初夏的夜空,閃閃發亮的星星點綴著漆黑的夜空,言茉黎卻感覺到一絲寂寥。

想著下午齊岳對自己說的話,她很是不解,明明倆人都說開了,也釋然了,為什麽這場婚禮還是要進行?而且齊岳表現的還那麽堅決。

她想了很久也沒有想通這是什麽意思。

房門被敲響,齊岳一臉和氣的看著窗臺上的言茉黎:“怎麽這麽晚還不睡?在想什麽?”

言茉黎回眸看著齊岳,從窗臺上起來,笑了笑:“你怎麽還沒睡?明天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

齊岳走了進來:“本來打算去睡的,發現你房間裏還亮著燈,估計你還沒有誰,就進來看看。”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和平時一樣,並沒有什麽不同:“是在想我們婚禮的事情嗎?”

言茉黎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看穿了。

齊岳笑了笑,走到言茉黎的面前,輕輕的捋著她的秀發:“言言,我希望你幸福,所以,我們的婚禮並需照常舉行。”

言茉黎有些不解他的意思:“什麽……意思?”

“那些請柬我不會送出去的,馨玥那邊我今天也和她說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只要安安心心當我的新娘就好了。”

言茉黎驚詫的望著齊岳:“齊岳,我……。”

“我明白,我清楚你的想法,也知道你要說什麽,不過,請你相信我,我只想為你的幸福最後一件事情而已,就當是一個賭註罷了。”齊岳點了點頭,語氣十分溫和。

可是言茉黎還是沒有明白齊岳的意思:“齊岳,你想做什麽?別再為了我傷害你自己了可以嗎?就算是我求你了,我真的不希望這樣,我真的不希望你為了我這樣,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我欠你好多,這輩子估計都還不完了。”說著,言茉黎的眼淚還是沒有忍住掉落了下來。

齊岳輕輕的攬著言茉黎,擦拭掉言茉黎的眼淚:“這些都是我自願的,不怪你,只要你幸福就好。”

“可是……。”

“就這樣決定了。”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打開來:“言言,婚禮的那天,能帶著這條項鏈嗎?”

言茉黎看向首飾盒,一條非常精致漂亮的水藍色的項鏈靜靜的躺在裏面,言茉黎詫異的看著齊岳:“齊岳。”

齊岳笑了笑,把裏面的項鏈拿了出來,把盒子放在一旁,撥開言茉黎的秀發,把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很漂亮,這條項鏈很適合你。”

“齊岳,對不起。”言茉黎垂著眸子,她此時只能說這三個字,她欠他太多,可是卻無能去回應他付出的感情。

“別說對不起,別忘了,我說過,這些都是我自願的,就算是你給我的傷害再多再痛,我都願意承受,因為,我愛你。”

‘愛’這個字有多麽的沈重,言茉黎心裏非常清楚,也知道齊岳說那個‘愛’時,心裏有多難受有多痛苦,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內疚的流著眼淚。

她當初愛楚柏擎愛的如此卑微,可是齊岳給她的愛卻沒有那種卑微的感覺,只有讓她感覺到很溫暖,可是卻無法回應。

“齊岳,我……。”言茉黎找不到話在形容此時的心情。

可是齊岳卻很釋然的摸了摸她的頭頂,眼神依舊很是溫和:“早點睡吧!別想太多了,也別再流眼淚了,我看著會心疼知道嗎?”

言茉黎抿唇,可是眼淚依舊止不住。

“早點休息吧!其他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乖,別哭了。”齊岳擦拭了言茉黎的眼淚之後,就笑著轉身離開了言茉黎的房間。

齊岳出了言茉黎的房間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望向陽臺外的銀白色月亮,苦澀一笑:“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了。”

心裏卻還是不舍,松了松領口走出了公寓,一路飆車來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的酒保對齊岳很是熟悉,一見齊岳來了,便笑米米的打招呼。

齊岳淡然的點了點頭作為回應:“老樣子。”

“OK。”酒保挑了挑眉,對齊岳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酒保一杯杯給他倒著,齊岳眸子裏只留下漆黑的空洞罷了,他腦子裏很亂,亂得讓他心情很是煩躁。

為了幫言茉黎得到幸福,他不後悔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可是心裏卻還是會有不甘心和不舍得。

自己十多年付出的感情,就這樣諸如東海蕩然無存了。

他的心在劇烈疼痛著,痛的讓他的全身都喪失了感知能力,讓他的心已經漸漸麻痹了思想。

回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他都會露出一抹和悅的笑容,他此時也一樣,同樣的笑會在臉上綻放開來,可是現在心頭卻多了一抹酸澀。

他曾經記得有人和他說過‘當你真正愛你一個人時,不會顧忌她是否愛你,而你還會像愛自己生命一般愛她,那便是愛,可惜只是單戀而已。’

他其實很早就體會到這句話的意義存在了,可是那麽多年他都不願意去正視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找到一個真正愛的又愛自己的,真的很難,很難。

以前的時光恍如昨天一般,那天真無邪的笑,還有在一起大鬧學習的樣子,永遠刻在她的腦海中久久都沒有辦法抹去,也不願意抹去,就當這些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齊岳望著杯中的酒,冷笑了一聲:“心還是很痛。”

“喝酒就喝酒,別拉拉扯扯好嗎?”一聲清脆甜美的聲音傳入齊岳的耳畔。

齊岳意識清醒的擰眉,卻沒有回頭看向那處聲音。

“嘖,還裝純啊?”男人調侃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齊岳死死的覷著眉尖,慢慢的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果然,那張熟悉的小臉就這樣映入他的視線中。

淡聲問酒保:“怎麽回事?”

“哦!那個美女經常來我們酒吧玩,因為是東方美女,而且長得很漂亮,經常被一些男的調侃,可是她好像並不是很在乎,可是那女孩很討厭男人碰她。”酒保笑著隨意的回。

齊岳摸著下巴,直勾勾的盯著那張白希的俏臉。

“裝你妹啊!真是掃興,本姑娘今天沒心情和你們玩了,識相一點,一邊玩去。”申晴放下酒杯,站起身,一臉的不屑。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卻沒有想過這麽輕松的放過她,抓著她的手腕:“這麽急著走,是約了哪個男人嗎?要不陪我們兄弟幾個好好玩一下?”

申晴卻不驚慌,用力甩掉那男人的手,一臉的嫌棄:“呵,你覺得你們夠資格嗎?”

“你個死丫頭,別得寸進尺啊!”其他幾個男的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齊岳盯著申晴那張完全不屑一顧的小臉,總覺得和那張總是大大咧咧,眉開眼笑的那張小臉結合不到一塊去。

“再給我來一杯。”齊岳的視線依舊盯著申晴,手卻輕輕的推動著酒杯,薄唇淡淡的扯著。

酒保應了一聲,給齊岳倒上酒,齊岳的大手隨手一抓,把酒杯裏的酒一口飲酒,重重的放在吧臺上,整理了一下西裝,動了動脖子,依舊沒有要上前的意思。

申晴有些不耐煩了,卻掙脫不了這幾個男人,眸子一擡,和齊岳的視線撞在一塊,申晴震驚的望著齊岳。

而齊岳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繼續讓酒保倒著酒。

申晴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裏暗暗腹誹著:“這個死男人不會真的打算見死不救,裝作不認識她吧!這也太缺德了吧!”

“你放開我。”申晴再次用力甩掉男人的手,撒開了腿往齊岳的身邊跑去,果斷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你怎麽在這裏?真打算不幫我啊?”

齊岳很是無辜的看著申晴,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我確實沒打算幫你。”

申晴咂舌,差點來了一個潑婦罵街啊!

可是那幾個男人卻面部猙獰的走向齊岳,問申晴:“這就是你約的男人?小白臉一個?”

齊岳嘆了一口氣,怒瞪著申晴:“你這是再給我找麻煩嗎?”

申晴‘呵呵’的笑了一下:“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齊岳繼續喝著酒,沒有打算理會他們。

申晴問:“你不會是怕他們了吧?也對他們人多。”

齊岳喝酒的動作一頓,一記冷眸掃向申晴,申晴的心肝不由的一顫。

男人見齊岳不理會他,上前抓申晴的胳膊:“過來,我們的酒還沒有喝完呢!給我滾過來。”

申晴卻不服:“你特奶奶的,幾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孩子,也好意思,就不怕丟人啊!放開我。”然後看向齊岳:“齊岳,你個烏龜王八蛋,真打算見死不救啊!我申晴算是瞎了眼了,認識你這麽個混蛋,嗚嗚,老天爺啊!你是瞎了眼了嗎?為什麽讓我認識這麽一個缺德的男人啊!”

男人聽不懂申晴在說些什麽,所以,心情更加煩躁了:“別掃了我們幾個的興致,乖乖的跟我們來。”

齊岳長嘆了一口氣,放下酒杯,站起身,轉身陰冷著俊容望著那幾個男人。

那幾個男人渾身一顫。

視線落在男人抓著申晴胳膊的手,齊岳伸手死死的鉗住男人的手,後把淩厲的黑眸看向男人:“誰允許你動她的?”

男人有些詫異,面部上的表情有些猙獰:“痛……痛……痛。”

申晴兩眼放光的望著齊岳,這就是電視情節裏面會出現的英雄救美嗎?太帶勁,太有意思了,還有,太幸福了。

“你是誰?她男人?”一旁的幾個男人都是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申晴目瞪口呆,不由的吞了吞口水,這下玩大了。

“想打架?”齊岳此時的心情本來就不爽,所以,活動了一下筋骨。

幾個男人很是不悅,可是看齊岳那氣勢,不禁又縮了縮頭:“切,我們走。”

齊岳用力的甩開男人的手,非常霸氣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坐回吧臺上繼續喝酒。

申晴見他們離開了,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看向齊岳:“你怎麽會在這裏啊?心情不好嗎?”

齊岳重重的放下杯子,怒視著申晴:“那我問你,你怎麽在這裏?還和那些男人喝上酒了,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被齊岳這麽一吼,申晴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癟癟嘴:“我……我只是無聊而已,所以才……。”

“明天我打電話給申奧,叫他把你接回去。”

“不……不要。”

“閉嘴,輪不到你說不要。”

“餵,齊岳,你個法西斯,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齊岳是真的生氣了:“那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危險啊?”

“不是有你在嗎?”申晴小聲的嘀咕著。

齊岳瞇了瞇眸子:“要是我不在呢?你是不是現在已經被他們幾個吃了?”

申晴不由的臉紅背對著齊岳:“你……你別亂說。”

“明天回去。”

“不要,你不是在這裏嗎?要不,我陪你喝酒?”

“不需要,現在馬上回去。”

“可是我不想。”然後看向酒保:“幫我倒一杯威士忌。”

“申晴。”齊岳低吼。

申晴笑了笑,挽著他的胳膊:“哎呀,沒事啦!不是有你在我身邊嗎?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嗎?”

齊岳抿唇,一說起這個,齊岳就苦澀的笑了笑,並不語,就低頭喝著酒。

夜色漸漸深了,倆人也喝的差不多了,齊岳的甚至也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而申晴整個人都趴在他的懷裏,說著醉話:“齊岳……你知道嗎?你每次出現都能讓我……產生幻覺,產生……我好像……愛上你的幻覺,每次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你都會伸出援助只收,你說……你是不是上天派下來保護我的?每次都是那麽閃閃發光。”

齊岳神志不清的應著,總感覺眼前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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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他渴望的人

“緊張嗎?”陶馨玥看言茉黎坐立不安的樣子,笑了笑,挑眉問。

言茉黎看向陶馨玥:“齊岳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婚禮還是要繼續啊?”

陶馨玥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放寬心吧!齊岳不是說了嗎?這不算是婚禮,算是訂婚,他有他的打算啊!”

言茉黎垂著眸子,隱隱覺得不安:“可是,我怕傷害到齊岳。”

陶馨玥認真的看著言茉黎:“言言,其實你很早就已經傷害了他,在你愛上楚柏擎,找我們商量對策時,就已經傷害了他,在你使計謀和楚柏擎結婚時,也傷害了他,在他和你表白的時候,你拒絕了他,你同樣還是傷害了他,可是這些他卻毫無怨言,都是他自願的,這些痛和傷,他願意為你去承受,這些是楚柏擎永遠無法比得上的,可是每個人的感情都不能自己控制,愛上就是愛上了,愛不上也沒有辦法,就像是你對楚柏擎的愛,齊岳對你的愛是一樣的,所以,放寬心吧!順其自然就好。”

言茉黎抿著唇,低著頭不語。

陶馨玥站在言茉黎的身後,看著鏡子裏的言茉黎笑了笑:“好啦!心情別那麽低落好嗎?你看看你,那麽漂亮的臉蛋還拉這個臉,醜死了。”

言茉黎擡眼看著鏡中的自己,純白的禮服襯著她那白希的皮膚,光澤而又透亮。

“媽媽,你很漂亮哦!”楚薏菡見言茉黎情緒如此低落,笑米米的上前說道。

看著楚薏菡臉上那抹燦爛純真的笑,言茉黎的心情確實好多了。

“恩,我家的小公主也很漂亮哦!”

小丫頭笑米米的轉了一個圈,提著自己的公主裙:“不過媽媽才是最漂亮的哦!”

陶馨玥笑了笑:“嘖嘖,看我家的小丫頭嘴多甜啊!”

“時間也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心情吧!別老是擺著一張苦瓜臉,真的難看死了。”陶馨玥笑了笑,勾著言茉黎的下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言茉黎好笑的看著陶馨玥,拍掉她的手:“好啦!我知道了。”

卻被鏡子中那條精致的項鏈給吸引。

擡手撫著那條項鏈,想起齊岳和她說過的話,現在這樣,只會辜負齊岳的一番心意而已,雖然不明白她的用意是什麽,可是她知道,至少齊岳是真的為她著想才會那樣去做。

“走吧!”言茉黎穿著純白色的晚禮服,帶著淺笑慢慢走出了化妝間,陶馨玥和楚薏菡在身後跟著。

卻發現現場的人不是很多,齊岳站在圓臺上一身正裝等待著言茉黎的道來。

雖然舉行的是訂婚儀式,可是言茉黎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

儀式舉行到一半,齊岳笑著牽起言茉黎的手:“放心,很快就會來了?”

言茉黎卻有些摸不著頭腦:“哈?什麽意思?誰要來?”

“碰——。”言茉黎的話剛剛落音,大堂的門就被狠狠踹開,會場所有的人都扭頭看向門口站著的男人。

言茉黎詫異的望著門口:“楚……楚柏擎?”

然後瞬間恍然大悟的看向齊岳:“齊岳,你說的賭註就是這個?”

齊岳笑著點了點頭:“恩,我說過,會讓你幸福你的,我猜的沒錯,他一聽到你要和我訂婚,馬上就急得跳腳了,言言,別那麽輕易的答應他,知道嗎?”

言茉黎一楞,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聽見楚柏擎壓制著怒火,陰沈著臉怒吼著:“言茉黎,你居然敢帶著我女兒嫁給別的男人。”

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望著楚柏擎眼裏的怒氣,意外的顯得非常平靜:“我們不是已經沒有關系了嗎?三年前就沒有了關系。”

他霸氣的挎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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