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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言母離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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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閉上雙目,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住一般,狠狠的刺痛了一番。

他辜負了沈郁晴對他的信任,而他自己當時如此堅定說出來的承諾也被他自己親手一點點的擊碎。

就連沈郁晴住院、去世他都一無所知。

言宅。

言茉黎把楚薏菡哄睡著之後就來到了沈郁晴的臥室裏,淡雅素凈的臥室裏充滿暖意,空氣中還縈繞著屬於沈郁晴的淡淡清香。

言茉黎的鼻尖聞到這股熟悉的清香,整個人再次陷入了傷感,望著整潔的淡雅藍色的牀單被罩,言茉黎傾身躺了上去。

抱著沈郁晴睡過的枕頭,緊緊的抱著,像是小時候躺在沈郁晴懷裏睡覺時的模樣一般。

眼皮慢慢下垂著,明亮的房間慢慢從眼前消失,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到最後小時候的記憶突然湧現在她的腦海裏。

“媽媽,媽媽。”

言茉黎正沈醉在沈郁晴的溫柔裏,卻被一陣銀鈴般的童音給打破,眉尖微微覷起,眼皮慢慢拉開。

一頭刺亮讓她條件反射的再次閉上了眼睛。

久久,待眼睛適應過後,言茉黎才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小丫頭臉頰上還帶著淚水,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怎麽了?寶貝?”言茉黎動了動幹裂的唇瓣,好久才把自己的聲音給找回。

“媽媽,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你。”小丫頭好委屈的撲進言茉黎的懷裏。

言茉黎的表情閃過一絲歉意,這段時間為了沈郁晴傷神太多,都沒有怎麽去顧忌楚薏菡的感受。

“對不起,寶貝,都是媽媽的錯。”能做的只能靜靜的安撫著她,還有和她道歉。

小丫頭依偎在言茉黎的懷裏,搖了搖頭:“媽媽,菡菡沒有怪你哦!媽媽也沒有錯哦!奶奶還有馨玥阿姨說,媽媽是太累了,我不能打擾媽媽休息的。”

言茉黎無聲的笑了笑,擡眼卻發現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昨晚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連燈都忘記關了。

“謝謝寶貝的體諒,有沒有餓啊?”

小丫頭從言茉黎的懷裏起來:“餓了哦!媽媽,你呢?”

言茉黎挑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媽媽也有點餓了,這樣吧!媽媽先去洗漱,待會我們一起下樓吃早餐。”

“好噠!媽媽要快點哦!”

“好。”

母女倆一早晨的溫馨給言宅慢慢增添了不少的暖意,褪去了憂傷的黑白色,一層絢麗的彩色慢慢籠罩了起來。

**

工地現場內,言茉黎帶著一定黃色的安全帽在勘察著工地現場,還一邊和工頭商量著事情。

楚婭薰望著言茉黎的背影,看來言茉黎經過這一個星期的閉關休息,已經從沈郁晴離世的陰影中逐漸走了出來。

一雙黑色的皮鞋踏了過來,望著不遠處那抹熟悉身影,不由的一怔,楚婭薰撇眼看去。

“岳興松那邊怎麽說?”

容雋承微怔了幾秒之後,臉上依舊溫和的笑著:“他現在都不肯出面。”

話音一落,腳步就走向言茉黎的方向。

“就先這樣決定吧!後期再說。”言茉黎把預定計劃和工頭說了一遍之後,把手中的資料遞給工頭。

“是。”工頭微微點頭,看到言茉黎身後來人之後,頷首:“容總。”

言茉黎一聽,立馬回頭看向身後,就看見容雋承微笑對著包工頭微微點頭。

“今天怎麽來工地了?”容雋承的視線落在言茉黎身上,輕笑著問。

“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是該進入工作狀態了,更何況工地現在的問題那麽嚴峻。”言茉黎淺笑,卻掩飾不了眼眸中那一絲憂傷。

“抱歉,你母親去世我都沒有來得及去。”

言茉黎搖了搖頭:“沒事。”

“岳興松那邊作何解釋沒有?”言茉黎岔開話題,收回嘴角的那抹淺笑問道。

容雋承搖了搖頭:“這一個多禮拜他都拒絕和我們交談,就連律師上門他都不給面子,我有點不明白,他現在毀約,對他來說是沒有一點好處的,反而他自己虧的也會很多。”

言茉黎抿唇,擡眸問:“那後期的材料有著落了嗎?已經停工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就已經損失了幾千萬,再這樣損失下去,這個工程就懸了。”

容雋承扶額:“這樣吧!下午我們集體開個會議看看這事怎麽解決吧!光靠岳興松那裏估計是沒有什麽辦法了。”

言茉黎點頭表示同意。

**

公寓內,安靜姌站在一旁望著一臉惆悵的男人,癟嘴的走了過去:“擎,你怎麽了?不開心嗎?”

男人微微擡眸:“你找我有事?”

安靜姌楚楚可憐的不敢和楚柏擎的黑眸對視,聲音及其小聲:“擎,我看新聞了,言茉黎的母親過世了對嗎?你是不是在煩心這件事啊?”

楚柏擎有些不悅的起身,打算離開公寓,安靜姌一把拉住他:“擎,你去哪啊?剛來就要走嗎?”

“我公司還有事,放開。”楚柏擎冷著俊容,聲音像是墜入冰谷一般。

“可……那你晚上來陪我好嗎?”

楚柏擎不悅的覷眉,言茉黎都一個多星期沒有回別墅了,也沒有和他聯系過了,他都快悶死了,哪還會有心情來陪她。

“晚上加班。”隨便扯了一句話,硬生生的把安靜姌的手掰開,直接出了公寓。

安靜姌不滿的撇撇嘴,可是心裏還是不由的有些欣喜,她們離婚的日子看來是不遠了。

想到這裏,安靜姌的表情瞬間豁然開朗,只要言茉黎和楚柏擎離婚了,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了,接下來只要讓言茉黎離開H市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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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你們一直期盼著他們離婚,但是清羽告訴你們,還有幾章就快了,我們可憐的菡菡就該要疼疼了。

☆、【019】猛然擡起手腕(求訂閱打賞)

傍晚,楚柏擎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入別墅,一股濃郁的菜香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是廚房炒菜的聲音。

這麽熟悉的聲音讓楚柏擎心尖一喜,開門換鞋的動作快了許多,只為去廚房看見那抹熟悉的倩影。

把手中的公文包丟在一旁,快速的邁著步子走向廚房的方向。

果然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他的黑眸裏,穿著深藍色的圍裙,有條不紊的洗菜,切菜,炒菜,每道工序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咯噔——。”

心裏的石頭懸乎了一個多星期,似乎這次穩穩的落地了一般,心情也變得輕松了起來。

看著言茉黎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楚柏擎的唇角微微翹起。

似是察覺到了那抹炙熱的目光一般,言茉黎的美瞳微微轉向門口,看到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門口時,臉上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視線卻在淡淡收回中。

楚柏擎註意到言茉黎表情時,臉上那抹欣喜慢慢消失殆盡,在要開口的前一秒時,一個多星期沒有聽過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像是在夏天的風鈴一般悅耳動聽。

“吃飯了麽?”

楚柏擎揮去那些不自然的表情,走進一步,搖了搖頭:“沒有。”

言茉黎聽到這話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和動作,依舊註視著鍋裏的魚,在楚柏擎期望許久後,依舊沒有等來言茉黎的回答。

最後,言茉黎把鍋裏的魚盛出來,聲線清淡:“洗手吃飯吧!”

楚柏擎點頭,越過言茉黎的身邊,在一旁洗手,眸子卻時不時的瞥向言茉黎,觀察著她的表情。

言茉黎端著菜直接出了廚房,待楚柏擎洗好手出來吃飯時,言茉黎已經開始吃了。

“菡菡呢?”楚柏擎坐下,輕聲問。

“老宅。”

整個餐廳裏的氣憤有些凝固,周圍回繞的都只是倆人吃飯時發出的聲音。

在兩人吃好後,言茉黎以最快的速度把碗筷收好,然後直接上樓了,留下楚柏擎一個人在客廳裏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楚柏擎才起身上樓,到了主臥的門口時,頭探了進去,卻發現裏面沒人。

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了,連忙把頭收回來,擰眉自言自語:“這是我自己家,幹嘛跟做賊似的?”

尷尬的看了看周圍,雙手插在褲袋裏大大方方的走進了主臥,正巧言茉黎從衣帽間走了出來。

“我來拿衣服洗澡。”在言茉黎還沒有開始問話時,楚柏擎很識相的開口找借口。

言茉黎收回眸子,直接走到牀沿邊,把手中的電腦打開。

楚柏擎抿唇有些不悅,他那麽大一個活人就這麽被無視了,有種很心塞的感覺。

楚柏擎從浴室出來之後,發現言茉黎依舊靠在牀頭處理著工作,赤果著上身走到牀沿邊問:“裕河的案子和棘手?”

言茉黎依舊很認真的關註著電腦,紅唇只是輕輕扯動著:“恩,有點。”

“岳興松是出了名的狡猾,裕河的案子換到我手裏來。”

“不用。”楚柏擎的話才剛剛落音,就直接被言茉黎一口拒絕了。

楚柏擎有些不悅,坐了下來冷凝著言茉黎:“什麽意思?”

“聽不懂?字面上的意思。”言茉黎淡聲的回。

這下把楚柏擎給毆死了。

生著悶氣直接從牀尾繞過,到了另一邊直接躺了上去,還估計發氣的把牀狠狠給抖了一下,用背對著言茉黎。

言茉黎瞥了一眼楚柏擎的背影,淡聲問:“你睡這裏?”

楚柏擎翻身過來看著言茉黎:“我不應該睡這裏嗎?這裏也是我的房間。”

言茉黎點頭,把筆記本電腦合上,打算下牀,卻被楚柏擎生生給拽住。

“你幹嘛去?”

“睡覺去。”

“去哪睡?臉色越來越難看。

“菡菡房間。”

“不許去。”

“那你出去。”

“不要。”

“那我去。”

“你回來,都不許去。”楚柏擎霸氣的一拉,言茉黎順勢倒在了楚柏擎的懷裏,被他緊緊的箍住。

言茉黎掙紮了幾下,想要推開楚柏擎,卻發現他跟個雕塑一般,根本推不動。

“楚柏擎,放開我。”最後只能發怒了。

“不放,我們睡覺,別吵。”男的楚柏擎能溫柔一次,可是言茉黎卻不領情。

“各睡各的。”

“你掙脫的開,我就讓你走。”似乎有點耍無賴的感覺。

言茉黎懶得理會他,只是在他的懷裏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才翻身過去,卻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頂著她的臀部了一般。

身子一僵,倒吸一口涼氣,拍了一下楚柏擎的胳膊。

“楚柏擎。”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楚柏擎強忍著,在她耳邊暧~昧的說:“別再動了,它硬了。”

說著,言茉黎就想抽出身來,卻被楚柏擎按住:“別動,我保證今天晚上不懂你。”

言茉黎半信半疑的扭頭看著楚柏擎那副痛苦的模樣。

久久,言茉黎開始昏昏欲睡,而楚柏擎一張黑臉正好埋沒在黑暗中,看著言茉黎的睡容,不禁出聲。

“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震碎了言茉黎的心,她不知道楚柏擎是為了哪一件事在和她道歉。

**

翌日,言茉黎從牀上爬起來,發現身上沒有一絲痕跡,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睡在一旁的男人卻不悅的覷了覷眉,有些起不來的跡象。

“起來。”言茉黎淡聲扯唇。

楚柏擎翻過身子,他到淩晨五六點才睡,容易嗎?現在還不到八點就要把他叫起來,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忍的好辛苦啊!

果然,女人的心硬起來比石頭還要硬。

丟下這句話,言茉黎也不在管楚柏擎了,洗漱好了之後就直接下樓開始弄早餐。

楚柏擎在牀上小瞇了一會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爬了起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言茉黎基本上已經把早晨弄好了。

“你待會直接去公司還是工地?”楚柏擎扯開沙啞的嗓子問。

“公司。”言茉黎一邊倒著牛奶,一邊說著。

“晚上把菡菡接回來吧!”

“我知道。”

這句話過了之後,餐廳再次陷入安靜,而楚柏擎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望著言茉黎的一舉一動,像是受了什麽委屈的小媳婦似的。

而全程言茉黎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楚柏擎一眼,在言茉黎從沙發上拿包包打算出門時,在茶幾上的手機卻響了。

那刺眼的三個字狠狠的紮進了她的心裏。

此時楚柏擎也換好衣服走進客廳,見言茉黎盯著自己的手機看,才大步走了過去。

和他想的沒錯,是安靜姌打過來的。

楚柏擎的手伸過去把手機拿過,直接把電話給掛了,看向言茉黎,而言茉黎面無表情的打算往外走。

在打算門口換鞋時,言茉黎開口:“爸媽知道安靜姌的存在了,想必會對她出手,你最好把她藏好一點。”

“砰——。”

話音一落,別墅的門就被重重的關上。

而言茉黎那句話多麽諷刺,多麽刻薄,楚柏擎額角的青筋隱隱跳起。

**

裕河的案子太磨人,言茉黎每天跑來跑去的,楚柏擎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每次一看見言茉黎和容雋承還有齊岳他們待在一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覃海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望著楚柏擎,抱著手裏的文件也不敢吱聲,就怕楚柏擎在下一秒就直接爆發了出來,他就直接成炮灰了。

楚柏擎的青筋慢慢凸起,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文件,拿著筆的手卻越攥越緊。

“擎總。”

“啪——。”

覃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出聲了,卻不想楚柏擎把手中的筆一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這下差點沒把他魂給嚇丟啊!

楚柏擎扭頭,一個刀眼飛到覃海的身上,覃海瞬間冷汗直流啊!

“給我備車。”

“是,擎總您要去哪裏?”半個小時後可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啊!

“去裕河的工地現場。”

“可是——可是半個小時後……。”

楚柏擎一眼瞪過去,覃海識相的閉上了嘴巴,楚柏擎滿意的點了點頭:“會議延遲一個小時。”

覃海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只能認命的點頭:“是。”

楚柏擎挑眉的雙手插在褲袋裏酷霸拽的離開了辦公室,到了樓下時,保安已經把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門口,直接接過鑰匙上車揚長而去。

到達工地之後,楚柏擎迫不及待的進入工地開始尋找那抹熟悉的倩影,最終把目標鎖定了下來,卻發現她的身旁還站著兩個令他討厭萬分的身影。

“哥,你怎麽來了?”從工地現場走出來的楚婭薰正巧看見楚柏擎往裏走,笑著問。

卻發現楚柏擎的視線落在前方不遠處。

隨著楚柏擎的視線看過去,楚婭薰挑眉笑了笑,拍了拍楚柏擎的肩膀,非常感慨的說道:“哥,看來你的情敵還不少嘛!加油哈!像嫂子那麽優秀的女人,就算她結婚有小孩了,還是會有很大男人惦記的,吶,那兩位就是很好的例子,珍惜眼前人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情。”

楚柏擎的劍眉微微擰著,瞥了一眼楚婭薰,而楚婭薰只是微微一笑的離開了。

“去哪?”

“回公司。”楚婭薰淡然的回,卻突然想起來了,停住腳步,扭頭看著楚柏擎:“你待會不是有個重要會議嗎?”

“推了。”

楚婭薰咂舌,無語的瞪著楚柏擎:“哥,奉勸你一句話,趁嫂子對你還沒有完全死心的時候,你自己最好把握分寸。”

楚婭薰的人開著車子已經揚長而去,而她留下來的話,不斷的在楚柏擎身邊環繞著。

‘趁言茉黎還沒有完全死心’,意思就是說她已經心累了嗎?

猛然回想起來,那天言茉黎和他說的那句‘我這裏會累’,臉色微微沈下,手擡起摸著自己的胸口。

她的這裏已經知道會累了嗎?

前面的三人似乎討論的差不多了,言茉黎摘下黃色的安全帽,齊岳在一旁接過,然後遞上一瓶水,兩人在說著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望著言茉黎那抹開懷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她這樣笑了。

容雋承這時也和言茉黎說了一些很忙,只見言茉黎臉上的淺笑弧度越扯越大,而楚柏擎的心情卻顯得越來越沈重了。

“擎總,您什麽時候來的?”包工頭見楚柏擎來了,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問道。

楚柏擎的視線根本沒在包工頭身上,也沒有理會包工頭的話,直接邁著長腿向言茉黎的方向走去。

言茉黎望著由遠及近的身影,臉上的淺笑慢慢收回,這個細節在楚柏擎眼裏,卻顯得格外的紮眼。

和別的男人可以說說笑笑,到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只有冷言冷語和漠視嗎?

胸腔裏的怒火慢慢延伸著,可是卻努力沒有讓怒火直接噴出來。

“你怎麽來了?”言茉黎對上楚柏擎那雙充滿怒火的眸子,淡聲問道。

“我不能來嗎?”楚柏擎放在褲袋裏的手緊緊攥著。

言茉黎收回眸子:“我記得你這個時候應該在會議室開會吧!”

楚柏擎竟無言以對。

“言言,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明天見。”齊岳這時候插話進來,和聲道。

言茉黎輕輕的點頭,淺笑的嘴角裏發出了一個單音‘恩’。

容雋承在一旁看著,斜睨著楚柏擎和齊岳,然後淡淡的收回目光出聲:“言總,就按我們剛剛擬定的計劃吧!先執行看看,我就先會公司了。”

“好。”言茉黎點頭輕笑的目送容雋承離開。

在其他人離開後,工地周圍只剩下言茉黎和楚柏擎時,言茉黎擡眸望著楚柏擎。

“你來工地有事?”

“找你。”楚柏擎理直氣壯的說著。

“找我有事?”一如既往的冷漠。

這讓楚柏擎非常的不適應,抓著言茉黎的胳膊:“你到底想怎樣?”

言茉黎不解的看著楚柏擎,冷笑了一聲:“什麽叫做我到底想怎樣?我做了什麽讓你那麽不開心了?”

“你……”楚柏擎:“你別忘了你是一個已婚的女人,是有老公和女兒的,少和那些男人勾勾搭搭說說笑笑的,讓人家看去不是笑話嗎?”

言茉黎差點沒笑背過去啊!

只是淡然一笑的反問:“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婆,也記得你是一個有家庭的人啊!不過,我倒是想請問一下,你有什麽資格來這樣質問我呢?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言茉黎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讓楚柏擎管好自己的事,那件事情無非就是和安靜姌有關的。

面對言茉黎的反問,楚柏擎再次啞口無言,他找不到任何的話來反駁她,因為她句句都戳在他的胸口上。

“靜姌她是……。”

“楚柏擎,你不覺得殘忍嗎?你以前在外面做的事情我不想在追究了,我希望你能不能別再當著我的面那麽親密喊你初戀的名字,我聽著惡心,還有,你根本沒有必要和我解釋什麽,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明白,我和你的婚姻是名存實亡的。”聽見楚柏擎薄唇裏喊出的‘靜姌’讓言茉黎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

可以說她是在羨慕,更加可以說她是在嫉妒,嫉妒那個女人可以擁有他的溫柔,而且這個男人居然還是和她生活了六年的老公,這讓她怎麽能接受的了。

被言茉黎這樣突然一吼,楚柏擎渾身一震,沒有想到言茉黎的反應會那麽激烈。

剛還想說什麽時,手裏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把他推開了。

“你手機響了,接電話吧!”

半響,言茉黎的話才把楚柏擎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楚柏擎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半天了,不過也不用猜就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楚柏擎剛想解釋,才發現言茉黎已經上了白色的Q7絕塵而去了。

**

傍晚。

言茉黎從老宅把小丫頭接了回來,正在客廳玩耍的小丫頭,聽到了茶幾上的手機鈴聲,連忙拿起來一看,小跑到廚房:“媽媽,媽媽,你手機響了哦!”

言茉黎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似乎腦海中是有那麽一點印象的。

“恩,謝謝寶貝,你先去玩吧,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把楚薏菡支走之後,言茉黎才接起電話,沒有出聲,等待對方的聲音。

“言茉黎?”

“有事?”

“我還以為沒人聽呢!”帶著一絲傲嬌的聲音讓言茉黎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上次我們不是約好要一起見面的嗎?不好意思,上次我突然暈倒了,還是擎把我送到醫院的,後來我才知道你母親也在那天去世了,還真是抱歉啊!”

言茉黎琉璃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安靜姌,你不用跟我在這裏裝腔作勢,有事就說,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玩口水戰,我也並不是有多麽喜歡聽見你的聲音。”

言茉黎說話一直都很不給面子,見言茉黎說話說的那麽直接。

安靜姌有些生氣:“我想和你見一面,還是上次我們約定的地方,明天見。”

“你想和我見面?請問你有和我的助理預約過嗎?我明天晚上沒空,等我哪天有空了,再說吧!”

“言茉黎,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擎跟我現在是什麽關系嗎?”

言茉黎抿唇,不語。

見言茉黎沒有了聲音,安靜姌再次冷笑了一聲:“怎麽?怎麽不說話了?”

“我公公和婆婆已經知道你在H市了,你最好自己小心點,而且,你最好求求楚柏擎把你藏好一點,不然,我公公和婆婆估計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你。”

言茉黎淡定的回,完全沒有註意廚房門口那抹高大的俊影就站在那裏。

“言茉黎,你什麽意思?你在威脅我?”

“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威脅你,安靜姌,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把通話給掛斷了。

站在原地望著手裏的手機好一會,言茉黎把手機放回口袋裏,門口卻傳來陰沈的聲音。

“你在和誰打電話?”

言茉黎一怔,回頭看著一臉冷容的楚柏擎,心裏好像猜到楚柏擎在想些什麽了。

淡淡的收回眸子,也不想做任何解釋了:“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

楚柏擎怒火中天的上前抓著言茉黎的胳膊:“言茉黎,你想對靜姌幹嘛?”

言茉黎自諷了一下,帶著嘲笑的美瞳望向楚柏擎:“怎麽?你那麽怕我動安靜姌?”

“你敢。”

言茉黎輕笑:“我敢不敢就不是你說了算了,你覺得如果我真想動手的話,還有不敢的事情嗎?楚柏擎,我奉勸過你,最好把安靜姌給我藏好一點,別讓我發現了。”

“你怎麽會知道靜姌的手機號的?”楚柏擎冷冷出聲問。

言茉黎的眸子收斂了起來,不禁冷笑:“你就認定是我打電話給安靜姌的?”

“難道不是?”

言茉黎笑著挑眉,點了點頭:“是啊!就是我打過去的,既然被你揭穿了,我也懶得掩飾什麽了,我就是打電話過去叫安靜姌滾出H市的,怎麽?你有意見?”

楚柏擎青筋暴起,猛然擡起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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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天天萬更,見不到打賞,心累,心酸啊!

☆、【020】如果媽媽和爸爸離婚你同意嗎?

楚柏擎憤怒的擡起手腕,言茉黎的瞳孔猛然睜大,臉上的表情卻顯得非常平靜,沒有一絲絲的變化。

“你為了她想打我嗎?”輕輕的聲音細細傳入楚柏擎的耳畔裏,懸在半空中的手臂微微一頓。

他在做什麽?居然想擡手打她。

楚柏擎的喉結一動,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言茉黎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冷笑了一聲:“覺得我做的很過分嗎?那你就打吧!”白希的俏容慢慢伸向楚柏擎的面前。

楚柏擎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爸爸,媽媽,你們在幹嘛?”楚薏菡嬌嫩的聲音把整個僵凝住的氣憤層層撥開。

言茉黎回過神,看著那張無辜純真的小臉,再看向楚柏擎那張陰冷的輪廓。

楚柏擎收回手,看了一眼楚薏菡,再次把目光射向月言茉黎:“你最好別動她。”說完,就轉身離開。

而言茉黎的拳頭死死的攥著,奮力的喊道:“我要是動她了呢?你剛剛的那一巴掌是不是早就落在我的臉上了?”

楚柏擎的身子一僵,放在褲袋的手不由的縮了縮,怎麽可能?那一巴掌他怎麽可能落的下去呢?

背部僵了幾秒之後,長腿繼續邁開,直接上樓,不一會,從樓上就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媽媽,你和爸爸吵架了嗎?”楚薏菡可憐巴巴的望著言茉黎問道。

言茉黎摸了摸楚薏菡的小腦袋:“沒有,肚子餓了嗎?快點洗手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楚薏菡雖然不知道言茉黎和楚柏擎在爭吵什麽,可是心裏很明白,他們倆人是真的吵架了。

聽了言茉黎的話,乖乖的點了點頭,走過去洗手。

待言茉黎把剩下的菜炒好之後,母女倆就圍坐在餐桌上開始吃飯。

“菡菡,不可以挑食的哦!蔬菜也記得要吃哦!這樣營養才能均衡知道嗎?”言茉黎見小丫頭老是把青菜挑到一邊,不由的出聲說道,還不忘把小丫頭挑出來的蔬菜重新給夾回她的粉色的小碗裏。

小丫頭撅了撅嘴,但也沒有鬧脾氣,只是‘恩’了一聲把那些青菜給吃完了。

言茉黎笑了笑,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到小丫頭的碗裏,誇讚道:“菡菡真棒,快點吃完,媽媽允許你看半個小時的動畫片。”

一聽有動畫片,小丫頭立馬精神了,眉開眼笑的點了點頭:“真的嗎?好耶!好耶!”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吃飯。

樓上卻傳來巨大的聲響,沒一會,楚柏擎就從樓上下來了,看這樣子是要出門的意思。

言茉黎淡然的收回視線,繼續吃飯,沒有理會楚柏擎,能讓他這麽著急,只有兩件事,那就是公司出了什麽事,還有就是和安靜姌有關。

如果是公司出了什麽事,言茉黎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只剩下一個原因了,那就是安靜姌。

“爸爸,你要出去嗎?”楚薏菡見楚柏擎尼瑪慌忙,不禁開口問道。

楚柏擎瞥了一眼若無其事正在吃飯的言茉黎,心裏再次堵了起來,淡淡的回了一句:“恩,有點事,你乖乖吃飯。”

“哦。”楚薏菡點頭:“那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啊?”

“言言,媽媽和你說過了,吃飯的時候不可以說話的。”言茉黎最終忍不住開口打斷楚薏菡的話,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小丫頭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一般,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回去吃飯。

而楚柏擎很想上前質問言茉黎是什麽意思,可是想著安靜姌那邊的情況,又沒有時間,只能換了鞋子直接出了別墅,開著黑色的邁巴赫前往公寓。

言茉黎的心漸漸冰涼了起來,擡眸望著正在認真吃飯的小丫頭,見小丫頭把一碗飯吃完了,笑著問。

“吃飽了?”

小丫頭點了點頭:“吃飽了,不過我還想喝一碗湯,可以嗎?媽媽。”

言茉黎接過小丫頭遞過來的碗,點了點頭:“可以。”

小丫頭喜滋滋的喝著湯,言茉黎望著小丫頭的模樣,靜靜出聲:“菡菡,媽媽問你一個事情好嗎?”

楚薏菡一邊喝著湯,一邊點頭:“好啊!媽媽,你要問什麽啊?”

言茉黎放下手中的碗筷,想了好一會才開口問:“如果媽媽和爸爸離婚的話,你會同意嗎?”

小丫頭停止喝湯的動作,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言茉黎:“媽媽,為什麽你和爸爸要離婚啊?”

“因為爸爸和媽媽不合適在一起。”

“那爸爸和媽媽離婚後,你們就不要菡菡了嗎?”小丫頭兩眼喊著淚水可憐巴巴的問道。

言茉黎哭笑不得,走到楚薏菡的身邊,一把抱起楚薏菡:“寶貝,媽媽怎麽會不要你呢?只是爸爸和媽媽如果繼續在一起的話也不會有幸福的啊!”

“那你們倆個已經沒有愛了嗎?”小丫頭再次睜著兩只大大的眼睛望著言茉黎。

言茉黎想了一會,點頭:“是啊!”

他們之間的婚姻不是一直都沒有愛嗎?他愛的人至始至終都不是她,他對她最多的情感就只是厭惡而已。

“可是……可是,如果媽媽你和爸爸分開後,菡菡不就沒有爸爸了嗎?也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嗎?”小丫頭一副很難過的模樣低著頭,晶瑩的淚水卻從眼眶中慢慢滑落了下來。

言茉黎心裏劃過一絲疼痛感,她錯了,她怎麽可以問她這個問題呢?她還那麽小,讓她這麽有壓力真的好嗎?

“不會的,爸爸永遠都是你的爸爸,不會不要你的。”言茉黎輕聲安撫著。

“那媽媽,你和爸爸在一起還幸福嗎?”小丫頭擡著飽含淚水的兩只大眼睛望著言茉黎。

言茉黎一頓,楚薏菡是那麽的體貼,還真的是她的小棉襖啊!

“如果媽媽你覺得不幸福的話,你和爸爸分開,菡菡沒有意見哦!只要我想爸爸的時候,能見到爸爸就可以了。”小丫頭雖然難過,卻不想讓言茉黎為了她在忍耐著什麽一樣,非常懂事的說道。

言茉黎的心暖暖的,笑了笑:“謝謝你,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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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柏擎到達公寓之後,就已經發現安靜姌躺在地板上,面部衣服非常痛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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