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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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杜綰一邊玩著連連看，一邊回想著上班第一天所經歷的事情，深深地嘆了氣，她總算是明白當年沈彥為什麽要告訴她珍惜大學時光了，那確實是一個美好的時代。
手機響了，是趙墨打來的。
“您好。”標準到不含任何感情的語氣。
“到家了嗎？”趙墨全然不在意。
“到了，正在玩游戲。”
“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報平安？”
“what？”杜綰腦袋一懵，問道，“報什麽平安？”
“你這麽多年究竟是怎麽過來的？不讓送就算了，回家也不知報平安，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杜綰想了想，覺得是趙墨小題大做了，她杜綰單打獨鬥這麽多年，早已忘記了“危險”是什麽，也從不覺得自己是那種需要被保護的“花朵”。
“謝謝關心，以後會註意。”她說道。
趙墨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匆匆道了聲“晚安”便掛了電話。
杜綰盯著電腦屏幕想了很久，自己究竟應該怎樣對待這種關系？這麽多年學校和社會教會了她很多事情，卻獨獨沒教她該如何談戀愛，如何正確的看待感情。
第二天一早，杜綰和小張先去雜志社打卡，隨後向各自的領導報備了一下便去了DM。因為有預約，所以很順利的見到了DM的兩位大boss--趙墨和李凜。出於避嫌的考慮，趙墨只是出面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便將現場交給李凜和企劃部的負責人桑璇，其實一切都是走程序。
“DM是一家由年輕人組成的公司，所以它所代表的企業形象是年輕，而貴公司的趙總在創辦時只是一個大學本科畢業生，相信那時也有很多人不看好他，但最終仍是打拼出了知名度，所以我對DM的定位為‘年輕和勇氣’。”盡管會議室中加上自己只有四個人，但杜綰仍舊是緊張到聲音發顫。
“杜編，您應該明白，對於一個企業來說‘年輕’並不是一個褒義詞。”李凜發問道。
對於李凜的發問，杜綰是有考慮到的，穩住了心神冷靜答道：“誠然這是一個拼資歷的時代，但是請相信我，對於一個企業來說‘年輕’也並不意味著貶義。DM在大學生中的知名度很高，甚至有很多學生想要覆制DM的成功，但很多事情是無法覆制的，其次‘年輕’代表了無限的可能，即便是現今的世界五百強的企業也有其年輕的時代，所以我並不認為‘年輕’是貴公司的軟肋，最後，我認為‘年輕’代表著一種情懷，年輕的大學畢業生為共同的夢想而奮鬥難道比不過在格子間裏勾心鬥角？”
“杜編的想法很有意思，那麽……”
“李總難道不想聽聽寧編那邊的想法？”一直沒說話的桑璇在李凜正要做出決策時，適時的出面打斷。
李凜清了清嗓子問道：“寧編那裏約的是什麽時候？”
“今天下午三點。”
“那行，再看看寧編那裏。”
直到散會趙墨才再次出現，杜綰與他們寒暄了幾句後才和小張告辭離開。
“有沒有什麽想法？”趙墨問李凜。
“你是指人還是指事？”李凜笑問。
“正經點。”趙墨白了他一眼。
“想法很‘年輕’但誠意滿滿，是做了功課的，但是我們要的不僅僅是誠意，你明白？”
“我相信她，下午寧編那裏仍由你和桑璇出面。”
“你當真打算保持中立？”
“起初我確實想幫她，但是現在我不想這樣，她有自己的驕傲，我無權剝奪。”
李凜聳了聳肩繼續去看自己的策劃書，趙墨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李凜，我們趙總和那位杜編究竟是什麽關系？”午間休息的時候，桑璇泡了杯咖啡給李凜，接著又問道，“需要‘放水’嗎？”
桑璇和李凜本就是老朋友，因而說話也沒那麽多顧忌。
“不必了。”
“不必？”桑璇反問。
“怎麽，不像咱們趙總的風格？”李凜打趣道。
桑璇挑了挑眉，說：“確實不像。”
李凜肅了肅面容，正色說道：“現在由我傳達趙總的意思，一切按規矩辦事。”
大概五點的時候，杜綰接道人事部的通知，讓她明早九點半到DM，屆時會宣布采用誰的方案，同樣收到通知的還有寧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而葉主編表現的似乎比寧編還要自信，自明確了分工之後，便一直沒詢問過她的工作進展，似乎毫不在意，作為自己直接領導的林副編則是教她該怎樣享受生活，對於這些，杜綰最直觀的感受是，文藝工作者都是一群怪人。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杜綰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寧編卻先她一步來到她辦公室桌前，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被資歷比自己深的編輯約飯，杜綰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曲意，但卻是不好拒絕的，於是便應承了下來。
寧編帶她來到一家西餐廳，但杜綰想早點回家便以胃不舒服為由，單點了一份沙拉，寧編似乎興致很高，一瓶紅酒，一客牛排。
寧編搖晃著酒杯邊看著正低頭戳聖女果的杜綰，說道：“你們年輕姑娘不論胖瘦都跟風減肥，個個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杜綰說道：“看著瘦，摸著有肉。”
寧編看著她的細胳膊，挑了挑眉，問道：“壓力大嗎？”
杜綰自是明白她指的是什麽，但不知用意，誠實的答道：“是的。”
“年輕人有點壓力是好事，我年輕時同你一樣，所以我同你之間並不存在競爭。”
“我知道你的目標是葉主編。”
“所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說實話杜綰並不明白，但仍是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問道：“所以您想讓我怎麽做？”
“你我聯手。”
“我能得到什麽？”
“我的位置是你的。”
杜綰笑道：“倘若我成功得到DM的青睞，你的位置也會是我的，再者您為什麽會認為能夠坐上主編這把交椅？您哪來的自信？”
寧編反問：“你又為什麽會覺得能夠得到DM的青睞？”
“即便得不到DM的青睞，我仍舊是個實習編輯，但您可就不一樣了，左右我不吃虧。”杜綰正打算起身離開時，寧編說道：“你以為她葉榮就有多好麽？”
杜綰想了一會兒才知葉榮就是葉主編，她答道：“我知道。”她杜綰社會閱歷雖淺，但卻明白，能爬到這種位置的人，又能有多“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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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嗎？”趙墨全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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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杜綰腦袋一懵，問道，“報什麽平安？”
“你這麽多年究竟是怎麽過來的？不讓送就算了，回家也不知報平安，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杜綰想了想，覺得是趙墨小題大做了，她杜綰單打獨鬥這麽多年，早已忘記了“危險”是什麽，也從不覺得自己是那種需要被保護的“花朵”。
“謝謝關心，以後會註意。”她說道。
趙墨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匆匆道了聲“晚安”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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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編，您應該明白，對於一個企業來說‘年輕’並不是一個褒義詞。”李凜發問道。
對於李凜的發問，杜綰是有考慮到的，穩住了心神冷靜答道：“誠然這是一個拼資歷的時代，但是請相信我，對於一個企業來說‘年輕’也並不意味著貶義。DM在大學生中的知名度很高，甚至有很多學生想要覆制DM的成功，但很多事情是無法覆制的，其次‘年輕’代表了無限的可能，即便是現今的世界五百強的企業也有其年輕的時代，所以我並不認為‘年輕’是貴公司的軟肋，最後，我認為‘年輕’代表著一種情懷，年輕的大學畢業生為共同的夢想而奮鬥難道比不過在格子間裏勾心鬥角？”
“杜編的想法很有意思，那麽……”
“李總難道不想聽聽寧編那邊的想法？”一直沒說話的桑璇在李凜正要做出決策時，適時的出面打斷。
李凜清了清嗓子問道：“寧編那裏約的是什麽時候？”
“今天下午三點。”
“那行，再看看寧編那裏。”
直到散會趙墨才再次出現，杜綰與他們寒暄了幾句後才和小張告辭離開。
“有沒有什麽想法？”趙墨問李凜。
“你是指人還是指事？”李凜笑問。
“正經點。”趙墨白了他一眼。
“想法很‘年輕’但誠意滿滿，是做了功課的，但是我們要的不僅僅是誠意，你明白？”
“我相信她，下午寧編那裏仍由你和桑璇出面。”
“你當真打算保持中立？”
“起初我確實想幫她，但是現在我不想這樣，她有自己的驕傲，我無權剝奪。”
李凜聳了聳肩繼續去看自己的策劃書，趙墨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李凜，我們趙總和那位杜編究竟是什麽關系？”午間休息的時候，桑璇泡了杯咖啡給李凜，接著又問道，“需要‘放水’嗎？”
桑璇和李凜本就是老朋友，因而說話也沒那麽多顧忌。
“不必了。”
“不必？”桑璇反問。
“怎麽，不像咱們趙總的風格？”李凜打趣道。
桑璇挑了挑眉，說：“確實不像。”
李凜肅了肅面容，正色說道：“現在由我傳達趙總的意思，一切按規矩辦事。”
大概五點的時候，杜綰接道人事部的通知，讓她明早九點半到DM，屆時會宣布采用誰的方案，同樣收到通知的還有寧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而葉主編表現的似乎比寧編還要自信，自明確了分工之後，便一直沒詢問過她的工作進展，似乎毫不在意，作為自己直接領導的林副編則是教她該怎樣享受生活，對於這些，杜綰最直觀的感受是，文藝工作者都是一群怪人。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杜綰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寧編卻先她一步來到她辦公室桌前，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被資歷比自己深的編輯約飯，杜綰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曲意，但卻是不好拒絕的，於是便應承了下來。
寧編帶她來到一家西餐廳，但杜綰想早點回家便以胃不舒服為由，單點了一份沙拉，寧編似乎興致很高，一瓶紅酒，一客牛排。
寧編搖晃著酒杯邊看著正低頭戳聖女果的杜綰，說道：“你們年輕姑娘不論胖瘦都跟風減肥，個個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杜綰說道：“看著瘦，摸著有肉。”
寧編看著她的細胳膊，挑了挑眉，問道：“壓力大嗎？”
杜綰自是明白她指的是什麽，但不知用意，誠實的答道：“是的。”
“年輕人有點壓力是好事，我年輕時同你一樣，所以我同你之間並不存在競爭。”
“我知道你的目標是葉主編。”
“所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說實話杜綰並不明白，但仍是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問道：“所以您想讓我怎麽做？”
“你我聯手。”
“我能得到什麽？”
“我的位置是你的。”
杜綰笑道：“倘若我成功得到DM的青睞，你的位置也會是我的，再者您為什麽會認為能夠坐上主編這把交椅？您哪來的自信？”
寧編反問：“你又為什麽會覺得能夠得到DM的青睞？”
“即便得不到DM的青睞，我仍舊是個實習編輯，但您可就不一樣了，左右我不吃虧。”杜綰正打算起身離開時，寧編說道：“你以為她葉榮就有多好麽？”
杜綰想了一會兒才知葉榮就是葉主編，她答道：“我知道。”她杜綰社會閱歷雖淺，但卻明白，能爬到這種位置的人，又能有多“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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