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看到他牽動唇角，有些僵硬地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她用手，捏住他的唇角，往上拉，扯出一個弧度，“記住這個感覺，唇角向上。”

她松開手，然後看向他想要看他再次做出這個動作。

君笑生楞了楞，動作僵硬，終於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可以笑的。”

“嗯。”君笑生點頭，做出了剛才那樣的動作，明明是笑，可是看上去卻如此的僵硬。

風舞不再勉強，她的腳下地，君笑生卻阻止她。

風舞看向石桌上的飯菜，“我餓了。”

君笑生拽住她的手，想要去扶她，風舞擺手，掙脫了君笑生的手，“沒關系，好久沒有走路，腳有些軟。”

君笑生站在她的旁邊，看著她安全走到了石桌旁邊，他坐在對面，看著她吃飯。

風舞低頭扒著飯，三天沒有吃飯，的確餓得慌，吃了第三碗飯後，她放下碗筷。

君笑生給了她一粒丹藥，“恢覆體力的。”

風舞接過沒有絲毫猶豫地吃下去，身體裏的能力一直在恢覆，不過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她的力量已經不如之前。

她直接道：“君笑生，我是不是廢了？”

“沒有。”君笑生站起來，“我讓百裏無憂過來。”

風舞覺得如果成了廢物或許會遺憾，但是絕對不會後悔，因為有離翊，她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君笑生出了地下宮，進了神殿，將百裏無憂帶了過去。

風舞看到百裏無憂進來，直截了當地問：“我的身體是什麽情況？”

“你身體中的力量減弱了，現在的你，就是我你都比不了，甚至荷蘭姚都比不上。”

百裏無憂直視她，“你後悔了嗎？”

風舞看到站在旁邊的君笑生同樣緊緊地盯著她，她搖頭，“沒有，我做過的事情，絕不後悔。”

盯著她的君笑生收回視線，“你好好休息。”

風舞站起來，腿腳也活了過來，“帶我去見見母親，我有些話想對她說。”

君笑生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點頭，“嗯。”

風舞和君笑生去神殿的一處僻靜小院見到了君苜兒，她坐在那裏，神情淡然，一副不理世事的模樣，沒有了平日裏的冷漠。

聽到動靜，她朝著風舞和君笑生的方向看過去。

君笑生頓住腳步，沒有跟上去。

風舞看了君笑生一眼便朝著君苜兒的方向走過去。

“你來做什麽？”君苜兒率先開口，神情冷漠。

“自然是來向你道別，因為離翊，我喊你一聲母親，我尊敬你。”

風舞頓了頓，繼續道：“離翊有你這樣的母親，很幸運，我走了，你放心我不會把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帝王。”

至於要不要告訴離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風舞，離開對你，對笑兒都好。”君苜兒靠在藤椅上，“你給不了他想要的。”

現在的君笑生七情六欲已開，怕是不會像曾經那般對待風舞了，這恰好是君苜兒所擔憂的，因為他出來的那一個眼神到現在，她還一直記著。

如此……讓她陌生。

“我來告別的，我立刻就走。”

君苜兒低聲道：“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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