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六千字,兩章並一章發。明天繼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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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沒有關系。”

“我的意思是,你先上來,我送了你回家,再回去。”

“哪要這麽麻煩啊。”阮綿綿想笑了:“我都這麽大個人了,還會走丟不成?你就去吧。我呆會坐地鐵回家。”

應雋邦點頭,到底是沒有再堅持:“那你要好好吃飯,我會早點回來。”

“好啊。”阮綿綿點頭,突然就加了一句:“對了,你可不許再喝酒了。”

應雋邦想著早上阮綿綿煮的粥,心裏湧起了柔柔的暖意,明知道她看不到,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恩。不喝。”

阮綿綿笑了,對他的聽話還是很滿意的。應雋邦不在,她索性在公司把最初的一個想法給理好了,雖然這個想法不是特別成熟,但是策劃就是要好好完善的。都做完了,也過了下班和時間了,她這才拿著包包離開。

活該阮綿綿倒黴,今天應雋邦先回家了,應雋城是個逆反心理重的,你越不讓我做的事,我就越要做。

應雋天不幫他找人,他就守株待兔。他就不信了,這純辦公樓,阮綿綿還能不下班?

只是沒想到,下班時間都過了,那個女人竟然還不出現。這邊家裏的電話已經開始催,讓他早點到了。

那邊阮綿綿卻還不出現,他咬牙,恨得不輕。想了想,終於還是上了一邊的車,打算先回家。反正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上班的公司。

“慢著。萬一她不是這個公司的人呢?”應雋城倒是沒想到這點,等他想到了,正在糾結要怎麽找人的時候,辦公樓裏出來的那個穿著米色短風衣的女人,不是那個害她的兇手,又是哪個?

這下應雋城的底氣可又來了,想也不想的下車,一把沖到了阮綿綿面前。阮綿綿壓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半拎半拖著,塞進了車裏。

“怎麽又是你?”阮綿綿沒想到,應雋城這個神經病竟然還不死心:“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啊?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怎麽會沒意思?”為了怕他逃跑,應雋城將車門鎖好,這才上了車:“女人,我告訴你,我很生氣,你竟然敢連著兩次踢我,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阮綿綿的身體被塞進車裏,車門打不開,她心裏氣得不輕,轉過身看著應雋城,深吸口氣。

現在形勢比人強,她剛才一個不註意,就讓這個男人把自己抓上車了。現在逃也逃不掉,她看著男人開的車,還有穿著,決定先低頭,咽了咽唾沫,阮綿綿心裏做了一會心理建設,這才開口:“這位先生,抱歉,之前傷了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放我下車。行嗎?”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你。”應雋城在心裏想著,現在他已經抓到這個女人了,到底要怎麽處理才解氣。揍她一頓?他從來不打女人。

就這樣放過她?那也絕對不行。要不,關她幾天,嚇嚇她?應雋城覺得這個主意很好。才想著要去實行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還是家裏打來的。馮謹言看著大兒子大兒媳都到了,就他不到,有些急了。

對這個母親,應雋城還是很尊敬的,把電話接了起來:“媽,你別催了,我在路上,馬上就來了。”

“你快點,呆會你爸爸要不高興了。”老早就知道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飯,還要遲到,可不是給應鼎弘找不痛快嗎?

“警察同志,我被人綁架了。請你現在叫人來救我。”阮綿綿的聲音打斷了應雋城的話,他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卻發現阮綿綿竟然拿著手機在打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你快點來救我,我現在正南大道八百八十八弄,我被人弄上了一輛紅色的——”

“……”綁架,什麽綁架?電話那邊的馮謹言楞了一下,還不及反應,應雋城已經將電話掛了。將手機扔在一邊,然後快速的搶過了阮綿綿的手機,一把掛了,直接就扔到了車窗外面。

“你瘋了,你還我手機。”她還能更倒黴嗎?這個手機也還沒用幾個月。這個男人憑什麽幫她扔了?

應雋城才不在意,一個手機而已。他瞇起眼睛,漂亮的桃花眼滿是不善:“我綁架你?”

“你讓我下車。”阮綿綿嚇得不輕,身體靠著車座,不斷的往邊上縮:“你這樣是犯法的。”

應雋城是一個很不按牌出牌的人,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等著阮綿綿了,看著阮綿綿臉上的懼意,正想著把阮綿綿帶去哪裏好好教訓一頓,偏偏他的手機又響了。還是馮謹言。她聽到綁架兩個字,嚇得不輕,完全不知道兒子發生什麽事。

應雋城不接電話,依然瞪著阮綿綿看,他突然就想到了剛才馮謹言的話。應鼎弘很不高興。

目光又落在了阮綿綿身上,一身小家碧玉的衣著,那個包包看著也不是名牌貨。整個人一看就知道家境一般的。還又這麽不識相?既然是這樣,那他不介意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出出醜。

阮綿綿還沒有想到要怎麽逃離,應雋城卻已經發動了車子,向前駛離。她叫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停車,放我下去。你聽到沒有?”

可是應雋城根本理也不理。只是涼涼的掃了她一眼,一雙桃花眼,盡是邪惡:“女人,我準備送一份驚喜給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阮綿綿想撲過去搶方向盤,應雋城像是知道她的舉動一樣:“我在開車,你要是不想死,就別亂動。”

阮綿綿不敢動了,她是想逃,可是更不想死。身體縮在車座裏,心裏急得不行,滿腦子裏想的是,怎麽擺脫這個瘋子。

對她的心思,應雋城渾不在意,駕著車快速駛向前方,而目的地,赫然是應家大宅。

題外話:

一更,五千字。白天還有更新。月媽先睡了。記得訂閱哈。

☆、Chapter179:給她一億,她就嫁我

應家大宅。

應雋邦不是最後一個到的。路上並不堵車,無奈他每次都不想來這裏,車速能有多慢是多慢。更不要提要讓他提前出發了。

“二哥。”這個家最熱情歡迎應雋邦的,永遠只有應晚晚,她上前勾著應雋邦的手臂,臉上笑得很是燦爛:“你來啦?”

“恩。”淡淡的應了一聲,應雋邦對上應晚晚時,神情極是溫和。

“你昨天喝多了,沒事吧?”應晚晚靠近了他,小聲的開口:“下次我不那樣勸你喝酒了。”

應雋邦搖了搖頭:“沒事,進去吧。”

“好。”應晚晚勾著他手臂往裏面去。挑高的客廳裏,應鼎弘坐在對著門的沙發處,應雋天坐在他右手邊的沙發,兩父子不知道在說什麽,氣氛算是不錯。宣墨箏坐在應雋天身邊,一張臉面無表情。在看到應雋邦出現的時候,眼裏出現了一絲關心。

上次跟老爺子吵完了,還沒有和解。此時應鼎弘看到他,一張臉十分難看:“你還知道回來?”

應雋邦的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有反駁,只是站在那裏不動。

“爸。”應晚晚撅著嘴,上前勾著他的手臂:“你幹嘛這麽兇?可別把二哥嚇到了。”

他會嚇到?應鼎弘冷哼一聲,也不看應晚晚:“你既然回來,是不是打算好了,跟李家小姐結婚了?”

“沒這個打算。”應雋邦的聲音很冷:“我有女朋友了,不會娶李暖心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應鼎弘瞪著他:“女朋友?什麽女朋友?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以為,我會讓那種女人進門?”

“你讓不讓都無所謂。”應雋邦的聲音淡淡的:“我自己覺得好就好。”

“你覺得好就好?你——”應鼎弘站了起來,指著應雋邦就要發作,馮謹言剛好從廚房的方向出來。身後跟著應家的管家。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想也不想的走到了應鼎弘的面前。

“菜都準備好了,怎麽?雋城還沒有回來嗎?”她給了應雋邦一記眼神,示意他不要跟應鼎弘對著幹。偏偏應雋邦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你弟弟呢?”應鼎弘這才發現,應雋城那個混小子,早上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看向了應雋天:“我記得早上他說要去公司找你的。”

“我不知道,我現在打電話給他好了。”應雋天笑笑,打著圓場。

“我來吧。”馮謹言也是對這個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明明都是去美國念書,人家念完了就回來了,偏偏他倒好,念完書了直接就留在美國了。要是做點旁的也就算了。

偏偏還要去拍戲,當個藝人,這會人回來了,又到處跑。馮謹言在心裏嘆氣,不想惹應鼎弘不高興,拿起電話聯系應雋城。

哪裏知道話還沒有說兩句,卻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什麽綁架,她這邊嚇得不輕,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可是怕應鼎弘不高興,她還要掩著。

“他說在路上,就到了。”馮謹言這笑得有些僵硬,應鼎弘剛好垂著臉喝茶沒看到,應雋邦跟應雋天都看到了,心裏有幾分古怪,卻都沒有開口。

“哼。”應鼎弘放下茶杯又是一聲冷哼:“讓這麽多人等他一個?他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爸,雋城久不回家,對路不熟悉,多耽誤了一會,也是正常的。”應雋天幫著應雋城說話,應鼎弘卻絲毫不理會:“他要是覺得不熟悉,家裏又不是沒有司機。就喜歡自己出去,不就是怕被人管?早讓他回來,進公司,偏偏不幹。喜歡去當個戲子。真是——”

“好了好了。”應晚晚晃了晃應鼎弘的手臂:“爸。小哥挺好的,我覺得小哥挺好的。你不要老是對他有偏見嘛。”

應鼎弘嘴角抿起,到底沒有再說話了。只是盯著那門的方向。客廳裏的人又等了一會,馮謹言心裏擔心,幹脆跟著管家又進了廚房,去看看晚餐準備好了沒有。

馮謹言去了廚房,又給應雋城打電話,卻依然是聯系不到。她只能希望他不要惹事回來。

客廳裏,應鼎弘越等臉色越難看。喝著似乎就要發作。應雋邦只是默不作聲的喝茶,多了幾杯茶之後。他在應鼎弘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站了起來去上洗手間。

另一頭,應雋城開著車往應家大宅趕。

阮綿綿一路上都在想辦法怎麽離開應雋城的車,只是怎麽也不得其法。開車,她不會,此時她連車門都打不開。

去跟應雋城搶方向盤?逼他停車?她不敢,她想逃離這個不知道哪裏跑出來的神經病,可是她更愛惜自己的小命。才不想為了這樣一個神經病,把自己搭上。

左右糾結之下,她就被應雋邦帶著上了主幹道,似乎是要往郊區去,阮綿綿腦子裏開始腦補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郊區的無人工廠之類的,男人把她綁在那裏想對她不利。她越想越慌,就越想逃。

“餵,你這樣是犯法的。你放我下車。”早在之前,她就試圖跟這個男人講道理,可是男人完全不理他。只是臉上掛著那種帶著幾分捉弄,幾分玩味的神情讓她感覺十分不舒服。

將身體貼著座椅,努力的讓自己盡量離這個瘋子遠一點。跟男人講不通道理,她的腦子開始轉動。男人沒綁著她的手腳,那麽也就是說,呆會她只有一個機會,就是趁著對方停車,並打開車門的瞬間,利用那一瞬間逃離。她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這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所以她一定要一擊即中,千萬不能失手。阮綿綿想明白了,倒是不緊張了,而是將她的包包緊緊的抱在懷中,心裏想著怎麽利用呆會的機會。

呆是車子越開卻越不對勁了。這一片離S市的市區真不遠。阮綿綿知道這一片是S市有名的別墅區。也算是這邊比較早的別墅區,住在這邊的人,都是非富既貴。

而應雋城將車子駛入了其中一個別墅區時,阮綿綿心裏的詫異就更深了。這個瘋子是想做什麽?

不對。阮綿綿突然就想到了,看男人的穿著,還有他開的車,想來是個二代。那就是有錢人。聽說有錢人有很多都是有怪癖的。這個男人不會是打算把她弄到他的別墅,然後囚禁起來吧?

阮綿綿心裏大為驚慌,但到底臉上神情不顯,只是想著呆會怎麽逃離。

既然是別墅區,那就更好了,總有保安吧?只要她跟保安求救,就算他家有錢,也不可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唯一不好的是現在天色開始暗下來了。她要是逃不掉,就有些麻煩了。看著外面華燈初上,阮綿綿心裏想著各種可能。

這邊阮綿綿做著打算怎麽逃跑,那邊應雋城卻一路都在觀察她的反應,從她一開始的放低姿態,到後面的求饒,最後他不肯放人時的漫罵。直到罵累了停下。

他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沒有消停,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想著怎麽逃跑。最有可能的,就是利用他開車門的瞬間。應雋城對上阮綿綿一閃一閃的眸子,心裏明白了她的打算,車速就不慢。好不容易將車駛到應家主宅門口,他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女人期待與緊張的眼神。

他冷笑,直接將車子駛向車庫。

應家的花園很大,車庫就在主宅的側邊。車子駛進去之後,只要一按開關,車庫的門就會被關上,可以從另一頭繞進主宅。

阮綿綿早在車子駛入車庫的時候就開始緊張起來。當車門一開,她打算沖出去的時候,應雋城已經做好準備了,她這一沖,就沖進了他的懷裏。

“投懷送抱啊?還真是主動啊?”應雋城可不是白斬雞。他在美國經常健身,鍛煉,甚至有專門請人教他功夫。

此時將雙手圈著阮綿綿的腰,讓她沒辦法逃脫,臉上卻十分輕挑的在她的臉上蹭了蹭:“恩,不錯,保持這個主動。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不要臉。”阮綿綿這下慌了,手腳並用就要去攻擊應雋城,他早有預防,又怎麽會讓她得逞?

氣急的阮綿綿,一急之下用手撓過了應雋城的臉,生生在他的臉上撓出三道血痕。應雋城的臉色這下更難看了。

“女人,我真的是生氣了。”他用力的攥緊了阮綿綿的雙手,另一只手將她的腰一圈,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擡。直接就扛著阮綿綿出了車庫進了門。

“你放開我,你放我下來。”阮綿綿的身體翻轉過去,頭朝下,血液往下沖的感覺十分不好,偏偏這樣一來她更逃不了,她只好伸手捶打著應雋城的後背,這樣的於他不過是撓癢,他根本無所覺,也就不會放開她。

車庫的小門連接著應家主宅的會客廳,穿過走廊就到了大客廳。

應鼎弘此時已經等著沒有耐心了。他看著應雋天,聲音極冷:“打電話。問問那個逆子,是不是要等我死了才肯回來?”

“爸。”應雋天對應鼎弘的急脾氣頗有些無奈,拿出手機正打算打電話。卻不想應雋城回來了,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

“爸。大哥。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應雋城將人往地上一放,一臉嬉皮笑臉的看著應鼎弘:“沒辦法啊,你未來的兒媳婦太難搞定了,這才把她帶回來了。”

阮綿綿被他這樣扛著走了一會,又費那半天的力氣掙紮,腦子都有些暈,眼前好幾個人影,她有些眼暈,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身體卻被那個瘋子撈進懷裏。

“爸。這是我女朋友。我要帶她回家見你,她不肯,我為了說服她,這才耽誤了一會。這人現在還在說胡話呢。這不,把我臉都撓傷了。”

應雋城笑得是沒心沒肺。也沒看到應雋天,宣墨箏,還有應晚晚一臉傻掉的臉色。

“你你你。”應鼎弘氣得臉都綠了:“應雋城,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這個女人哪來的?”

撓傷他最寶貝的兒子,不想見他?這都是些什麽事?說得顛三倒四,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

阮綿綿的視線開始清楚了,她看著應雋天跟宣墨箏應晚晚,瞪大了眼睛。可更讓她詫異的是應雋城下一句話。

“沒幹什麽啊?”他轉過頭在阮綿綿的臉頰上重重的,用力的親了一下,這才轉頭面對應鼎弘:“就是我喜歡上了這個女人,想娶她,可是她說要讓我給她一億才肯來。爸,你現在給她一億吧。這樣她就肯嫁給我了。”

他笑得輕佻又邪肆。身為應家人,再沒有人誰比他更清楚應鼎弘的底線了。

阮綿綿早已經驚呆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個男人,叫那個男人爸?再看看站在他身邊的應雋天,兩父子的五官至少有五分的像。再看看這個房子。她咽了咽唾沫,第一次將目光落在應雋城身上。

這這個瘋子,他是,他是——

“怎麽?高興壞了吧?”看到她一臉呆掉的樣子,應雋城心裏十分不恥,面上卻笑得燦爛:“你馬上就有一億了呢。”

“逆子,你這個逆子。”一億?他以為是一百一千嗎?應鼎弘的臉由綠轉黑,顫抖的擡起手:“你你,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沒有啊。”應雋城完全不承認:“你不是一直催我娶老婆嘛?我這就娶給你啊。你高興吧?”

高興?應鼎弘現在可高興不起來。她看都不看阮綿綿,只是瞪著應雋城,像是不相信他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

“小哥,他不是二哥——”應晚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雋城。你知不知道她是——”應雋天也終於開口了。可是兩個人的聲音,都讓另一個出現在客廳裏的人,給蓋過了。

“綿綿?”應雋邦上了個洗手間出來,發現應雋城已經回來了,而他身邊站著的那個有些狼狽的女人。這不是——

“綿綿。”又看了一眼,他終於確認了。一時眼裏完全沒有了其它人,只看到了阮綿綿:“你怎麽在這裏?”

阮綿綿還沒有從自己竟然誤打誤撞的認識了應雋邦的弟弟,而且還結下梁子這件事情中回過神來。突然看到了應雋邦出現。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好像這一路上所有的不開心,恐懼,擔心,害怕都有了一個宣洩口一樣,她想也不想的用力的掙開了應雋城的手,向著應雋邦的方向跑去。然後一個用力抱住了他。

“雋邦。”雋邦,你在這裏就好了。那些情緒此時都安定了下來。

應雋邦反手抱緊了他,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阮綿綿是跟應雋城一起出現的,也是此時才註意到,她略帶淩亂的發絲,還有眼裏的驚慌,害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阮綿綿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真的已經超出她的意料,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本來想告訴他自己遇到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的話,現在一句也說不出來。

她剛剛從自己會面臨“被怎麽樣”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人都還處在一種有些游離的狀態。她想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那個瘋子,神經病,不正常的男人,竟然是應雋邦的弟弟?他跟應雋天,還有應雋邦完全不像。

馮謹言剛好從廚房裏出來,恰巧也看到了這一幕。一時所有的人都沒有出聲,只是看著那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客廳裏的人,臉色各異,應晚晚不是第一次看到應雋邦跟阮綿綿相處了,臉上自然少了幾分驚訝之色。而宣墨箏是第一次看到應雋邦露出這樣的神情,她一進以為他像自己一樣,冷清,冰冷,對著家人以外的人疏離。

而應雋天,之前看到守應雋邦跟阮綿綿在一起吃飯,詫異倒沒多少,但是為什麽阮綿綿會應雋城在一起呢?他很是不解,不由得看向應雋城,卻發現他的目光完全定在那抱在一直怕兩個人身上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應雋城,他瞪著阮綿綿,那個女人,她她她——

她此時完全沒有剛才面對自己時的尖銳,還有嘲諷與刻薄。她偎在應雋邦的胸前,小鳥依人,乖巧可憐。更讓他震驚的是應雋邦的態度。

那眼裏明顯的關心,寵溺,還有溫柔。是他第一次看到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阮綿綿,那麽多道目光盯在她身上,她十分不自在,從應雋邦懷裏稍稍退開些許,她垂著臉,幾乎不敢去看在場其它人的臉。

眼前的情形實在是混亂,她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把應雋城得罪了,然後被他把自己帶到了應家來。

這事本來是應雋城沒理,可是現在她若是在這裏說應雋城的壞話,只怕是以後應家人對她的印象都會大打折扣。她到底是聰明,雖然歷事不多,卻知道什麽是要緊的。

“雋邦,我剛才跟那位先生有點誤會。他把我帶來這裏,現在沒事了,我先走了。”

既然應雋城是應雋邦的弟弟,那麽她應該不會被他怎麽樣了。現在的情形,就是她先離開這裏。跟應雋邦的家人第一次見面就在這樣糟糕的情況下,對她來說真的是沒有比這個更壞的了。

應雋邦沒有作聲,目光看著阮綿綿身上的狼狽,又看向了應雋城,他臉上那三道被撓的痕跡那麽明顯。他瞇了瞇眼,狹長的眸子裏有一閃而過的銳利。

應雋城完全沒想到,自己招惹的女人,竟然認識應雋邦?而且看樣子關系非淺。這實在是太出他的意料了。

阮綿綿話說完了,也不等應雋邦反應,垂著頭就想要離開,應雋邦卻將她的手拉住,不讓她走。

阮綿綿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做什麽,這種時候,讓他走人是最好的。

應雋邦不看她疑惑的眼神,而是牽著她走向了應雋邦,他的唇角略抿緊,下頜呈生硬的線條。走到應雋城面前站定,他的嘴唇微動。

“道歉。”

“……”阮綿綿有些怔忡,不太確定,應雋邦是什麽意思?他是覺得自己若了應雋城,要自己向他道歉?

咬唇,阮綿綿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管是今天的事,還是前兩天的事,她其實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更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向應雋城道歉。可是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應雋邦是私生子,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怕是不高。

今天的事雖然她沒錯,但是,形勢比人強。

應雋城的個性,如此的瘋狂,如果再跟他父親說些什麽,怕是應雋邦的日子更難過。她為他退一步,又如何?

“對——”她才想說對不起。手腕一緊,應雋邦盯著應雋城,聲音很冷:“雋城,道歉。”

應雋城在應雋邦開口之前,內心還滿是自得。還有幾分嘲諷。應雋邦,你也不過如此,可是應雋邦下一句話,卻讓他完全傻眼。

“你說什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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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0:小心我收拾你(求訂閱)

“你說什麽?”應雋城的聲音提高一度,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的盯著應雋邦,裏面是震驚,是懷疑,是不敢置信。

客廳裏的氣氛,一時是說不出的怪異。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兩個人身上,不明白眼前這是唱哪一出。

應鼎弘的眉心已經擰起來了,從剛才應雋城出現他就開始不滿,而現在他的不滿,正在聚集中。

“我說道歉。”應雋邦盯著應雋城,眸色微沈,半點也不受旁人的影響,臉上是絲毫不肯退讓的堅決:“向綿綿道歉。”

“你,你在開玩笑吧?”應雋城的臉都變了,他倒抽一口氣:“讓我向她道歉?憑什麽?”

這個女人對他又踢又打,要道歉的也是她吧?

這邊阮綿綿也楞了,她轉過臉去,呆呆的看著應雋邦的臉,心裏湧起無數的念頭,那些念頭,又亂又雜,她一個也抓不住,她想說什麽,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理解他身份的尷尬,她明白他在這個家的不易,就算這些他從來沒有說過,她也都能明白。

事實上早在應雋邦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應家人怎麽看她,怎麽誤會她都沒有關系,她並不介意。她想過要跟應雋邦牽手一起走下去,過完這一生,可是看到應雋邦“媽媽”之後,她這樣的念頭卻總是會在每每生出的時候,又被她強行壓下去。

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努力的珍惜著她跟應雋邦的每一天。

可是應雋邦現在的舉動,卻給了他巨大的震憾。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在他心裏,自己的地位,比他弟弟要重要。比他的家人要重要。

她就像是一直在走鋼絲的人,突然被人帶回了陸地,踩到了實處。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一直心裏隱隱的擔心,著急,現在都消失無蹤了。

她只能將眼睛睜大一些,再睜大一些,想將這個男人看清楚。將這張臉記清楚。可是眼睛突然就澀得厲害,鼻尖發酸,她莫名的,突然就生出了想哭的念頭。

好想哭,真的,她好想哭。

應雋邦沒有註意她的眼神,也沒有感受到她心情的波動,他只是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直直地盯著應雋城:“向她道歉。”

冰冷的聲音,透著幾分不悅,也不管現在是什麽場合。也不用去管應雋城做了什麽,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此時,阮綿綿身上表露出來的痕跡,那一身略淩亂的衣服,從綁好的馬尾處飄散的發絲。

更重要的是,她剛才撲過來的時候,那緊緊的抱著他的力氣,她顫抖的身體。她內心那些不能說出口的,只用了簡單的兩個誤會二字來解釋時的心情。

其它的,都不需要問了。她受了委屈或者是驚嚇,這是一定的。而他對應雋城此人,也是有些了解的。

“……”應雋城站在那裏,眼裏的震驚斂去,漂亮的桃花眼裏露出一絲挑釁:“我如果不呢?”

應雋邦的狹長的眸閃過一抹陰鷙,那是他發怒的前兆,他的腳步向前一步,高大的身體此時幾乎是貼著應雋城站立。兩個人同樣高大,眼裏都是不肯退一步的氣勢。

“道歉。”這兩個字比剛才的聲音要大了許多,客廳裏其它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呆了,應晚晚還來不及好奇阮綿綿為什麽會跟應雋城一起出現,現在卻在面對應雋邦的怒火。雖然那個怒火不是對著她的,其實這並不是什麽大事,要不各退一步?她腳步一擡,下意識的想上前做和事佬。

手腕上一緊,宣墨箏握著她的手,給了她一記眼神。應晚晚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有開口,站在那裏不動。

應雋天的眉心擰了起來,目光看向應鼎弘,應鼎弘用力的擡起手,手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兩下:“吵什麽吵什麽?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吃飯吧。”馮謹言看到他發話了,似乎是松了口氣,腳步第一時間上前,想拉開小兒子。

所有的人都以為這事會就這樣算了,可是應雋邦卻從來沒有就這麽算了的打算。

“你不道歉?”應雋邦沒有牽著阮綿綿的拳頭已經握緊了。阮綿綿不想讓事態更嚴重,今天應雋邦的舉動,已經讓她很感動,也覺得心裏很溫暖。不光是他想為她做點什麽,她也想為他做點什麽。而這件事情其實只要她低下頭,態度放低一些就可以解決了。

但是不等她說話,應雋城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我偏不。就不。憑什麽啊?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麽好事?要道歉也是她道歉。”他也不看應雋邦了,只是看著阮綿綿,輕挑的神情之外,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挑釁:“女人,你現在向我道歉,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不然的話——”

他笑得很是邪惡,身體向前,一臉輕挑的看著阮綿綿:“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做點什麽哦。”

“呯——”應雋邦松開了阮綿綿,一拳揍上了應雋城的臉。這一拳剛好就打在阮綿綿剛才撓出三條血痕的地方,臉上的皮擦破了,三條血痕擴大,血珠沁了出來。

應雋城的臉偏了過去,身體晃了兩晃,幾乎就要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應雋邦。

“你。你竟然敢打我?”

“呯——”又是一拳,這次打的是另外一邊的臉,應雋城這下怒了,他在穩住自己之後,快速的反擊,還起手來。

不光是阮綿綿,所有的人都被這突然而至的變故驚著了,一時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去拉開兩個人。

應鼎弘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的臉都白了,顫抖的舉起手指著那打成一團的兩個人:“逆子。逆子。兩個逆子。你們給我住手,聽到沒有?你們給我住手——”

兩個人都打在一起,哪裏會聽他的?應雋城學過功夫,可是應雋邦身手也不弱。兩個人你來我往,拳拳生風。除了一開始應雋城沒有防備讓應雋邦揍了兩拳,後面他就努力的避開他的拳頭,不讓他打到自己的臉。

他只想著保護自己的臉,應雋邦卻是不管不顧,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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