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但是有兩千字。算是兩更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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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雋邦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

若有似無的男性麝香,充斥在她的鼻端。阮綿綿 臉上的紅色未退。小臉燒得厲害,只好轉開臉,不去看他。

這個動作,卻讓她綁在腦後的馬尾垂了下去,輕輕的,拂過了應雋邦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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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月媽給力嗎?給力嗎?

推薦票交出來。

☆、Chapter032:臉紅了

阮綿綿的頭發,長度過肩。夏天天熱,她就紮成一個馬尾。

她一直不喜歡折騰頭發,一頭長發沒有燙過也沒染過。又黑又亮。順滑得很。

那柔順的發尾,輕輕的掃過了應雋邦的臉頰。伴著發絲那淡淡的,洗發水的香氣。

應雋邦的腳步幾不可察的頓了一下,微微側過臉,避開那掃在自己臉頰上的發尾,邁著堅定的腳步向前。

只是阮綿綿一直側著臉不敢看他,那馬尾也就一甩一甩的,一直在他的臉頰邊掃來掃去。

應雋邦的臉色繃得很緊,黑暗中,阮綿綿看不到他冷硬的臉,卻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肌肉繃緊的力度。

她身高一六零,背著她應該很吃力吧?她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她糾結的瞬間的,應雋邦已經走出了安全門,走廊裏的聲控燈此時應聲而亮。

阮綿綿這才發現,自己跑了那半天,竟然只跑了七層樓。這會還在十五層。

應雋邦背著她,一點也不吃力般空出一只手去按電梯。

走樓梯時阮綿綿可以讓應雋邦背自己,因為那時又黑,樓梯又難走。

現在看到電梯,她忍不住就想從他背上下來。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好了。”阮綿綿想下來。身體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

她自己沒感覺,應雋邦卻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胸口那兩團柔軟,在他背上蹭過。

狹長的眸瞬間變得越發的深邃了起來。沒有松開手,在電梯|門開的同時,邁步走了進去。

“應總?”阮綿綿是真的尷尬,應氏集團的電梯,轎廂十分的明亮,光亮得可以照出人影來。

她看著鏡墻上自己趴在應雋邦的背上,那個姿勢太親密了。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尷尬。

“那個,我可以自己站的。”

應雋邦擡頭,就可以看到鏡墻裏阮綿綿尷尬的臉,沒作聲地將她放了下來。

阮綿綿沒防備應雋邦會不通知一聲就把自己放下來。

腳尖接觸地面的瞬間腳踝一陣劇痛,她不得不又一次倒在了應雋邦的身上。看起來像是不舍得他一般。

這一下,阮綿綿是真的羞憤得恨不得鉆地洞去了。

“對不起。”她極尷尬的開口,用最快的時間穩住自己的身體,一手扶著電梯墻,單腳站立,身體倚在鏡墻上。

應雋邦沒有出聲,冷靜的按鍵之後,身體往邊上站了一步。

那下意識拉開距離的動作落入了阮綿綿的眼中,以為對方對自己不耐。

腦子裏閃過宣皓琛的話,應雋邦有潔癖。他應該很不喜歡別人靠近,也不喜歡跟別人接觸吧?

電梯向下,狹小的空間,只有她跟應雋邦兩個。氣氛尷尬得很。

阮綿綿幾次想開口說話卻又知道說什麽,於是這樣一直沈默到了地下一層。

應雋邦在出電梯的時候,看著還站在那裏不動的阮綿綿,在她邁腳之前,對著她伸出了手。

看著自己眼前那結實的手掌,阮綿綿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想到了剛才這只手掌放在自己臀、部時的感覺。

那種觸感似乎還留在她身上,讓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Chapter033:他不是我男朋友

她垂著頭,應雋邦並沒有看到她的表情,略一挑眉:“你不回家?”

阮綿綿沒有再矯情,她現在也看出來了,自己雖然得罪過應雋邦,可是怎麽說他也幫了自己不少次了。

將手放到應雋邦手裏,任他牽著自己的手。她借著這個力,一只腳向前跳著前進。

只是那一跳一跳的樣子,實在是難看得很。她自己也尷尬。

跳了幾步,應雋邦都被她拖慢了速度。他似乎是不滿,停下腳步看著她。

阮綿綿也是窘得不行:“我,我腳太疼。”

根本沒辦法正常走路,只能這樣跳。

應雋邦默不作聲的盯著她臉上的困窘,突然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在阮綿綿努力要控制自己身體平衡的瞬間,她的身體突然一個懸空,被應雋邦打橫抱了起來。

“喝——”

阮綿綿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從他懷裏離開。應雋邦卻大步抱著她向前去了。

走到黑色卡宴前站定,一手拉開車門,將阮綿綿放了進去。

阮綿綿的臉已經紅得堪比煮熟的蝦子了。她都不敢看應雋邦。

神啊,之前在應雋邦面前出糗那麽多次已經夠尷尬了。今天還因為腳的關系,讓他又背又抱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麽黴。好像每次遇到應雋邦,她就特別尷尬,特別狼狽。

她一個勁的胡思亂想,也沒有註意到車子已經向前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應雋邦將車子停在了離公司最近的一家醫院門口。

“應總?”

這是幹什麽?



應雋邦不作聲,下了車繞過來將車門打開,在阮綿綿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她抱了起來。

“應總。”阮綿綿的身體僵住了,這一個晚上接二連三的變故,還有跟應雋邦的親近,讓她吃不消。

應雋邦並沒有理會她心裏所想。直接抱著她就往醫院裏面走。

他身材足夠高大,又經常鍛煉健身,抱著阮綿綿輕松得很。

阮綿綿的身體很僵硬,臉上的紅暈更是一分也沒有退下去過。

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她還要勾著他的脖子,這樣的親密,讓她可以聞到他身上暗暗湧動著的男性麝香。

這讓她不自在極了,想轉過臉,又覺得自己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可是不轉開,就能清楚的看到應雋邦繃著的下頜,還有那刀刻般的俊臉。

不等她糾結自己到底看不看他,應雋邦已經抱著她走到了醫院的值班室,找來了醫生給阮綿綿檢查。

“腳踝扭到了,有點腫。沒有大礙。註意休息,這兩天這只腳就不要用力了。”

醫生給阮綿綿檢查過,又給阮綿綿開了些藥。

“小夥子,你力氣大,記得每天幫你女朋友擦一下。這樣才好得快。”

阮綿綿看著應雋邦的冷臉,想也不想的解釋:“醫生。他不是我男朋友。”

☆、Chapter034:不到三十五歲不結婚

“他不是我男朋友——”

這句解釋得格外大聲。阮綿綿生怕應雋邦不高興,連著說了兩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說完這句之後,感覺周身的氣壓又低了不少。

而醫生對上應雋邦的冷臉,有些尷尬。

冷靜的給阮綿綿上好藥,又說了一些註意事項匆匆走了。

而應雋邦在醫生走了之後,又一次抱起了她往外面走。他的臉色太過冰冷,讓阮綿綿本來想說的話楞是哽在喉間說不出口。

上了車,一路無話。

阮綿綿心裏尷尬,只得找事做,又想到自己到了小區門口,還要回家,總不見得讓應雋邦再把自己抱上樓吧?

只好發信息給單純,讓她下來接自己。



八月的S市依然很熱,就算開著車窗,那個風吹過來都是熱的。

阮綿綿卻不敢去看應雋邦,只覺得他的臉色太難看。不會是因為自己麻煩了他這麽多,他不高興吧?

糾結的同時,車子已經在她住的小區停下來了。

而單純也剛好從小區裏出來。

“純純。”阮綿綿對站單純揮手,示意她過來,在車子停下來之後快速的推開了車門,她是一秒也不願意再跟應雋邦呆在一起了。

單腳跨出車門,還不忘轉身對著應雋邦道謝:“應總,謝謝你。那個醫藥費我回頭會給你的。”

回應她的,是應雋邦的一記冷眼,還有那飛快踩下了油門消失的車影。

“……”什麽人啊。真是的,不想幫就不要幫,她又沒求他。這個態度是鬧哪樣?

“誰啊?”單純已經走到了阮綿綿的身邊,沒有去關心她的腳,反而盯著那輛離開的車。卡宴suv?不錯嘛。

“我老板。”

單純雙手抱胸,盯著阮綿綿的臉:“我說阮綿綿同學,你可以啊。才幾天啊,把你老板都勾上手了?”

“別亂說。”阮綿綿看了自己的腳一眼:“我不是說了,我腳扭了。他好心送我回來。”

“阮同學。你騙誰呢?你們公司幾百號人。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他不‘好心’送別人,好心送你?”

單純伸出手去扶她,不過心裏對阮綿綿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信。

“騙你幹嘛?剛好遇到了。還有,你別把我跟那個*的大冰塊扯到一起去,我才不喜歡這種類型呢。”

一想到應雋邦那張冷臉,阮綿綿就有一種自己身在冬天的感覺。才不會喜歡這種類型呢。

單純點了點頭,一臉了然的樣子:“也是哦。你可是還心心念念著你那位清風學長。你這麽喜歡他,當初不追著人家去北京真是可惜了。”

“我才不要呢。”阮綿綿想到那個在自己心上的人,心頭湧上幾分暖意:“我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了,再去找他。”

學長那麽優秀,她也要更優秀才行。

單純扶著她往裏面走,看著阮綿綿將自己身體大半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冷笑一聲:“恩。是。等你混出個人樣,你那親親學長也差不多結婚生子了。你啊,就躲墻角哭去吧。”

“學長才不會呢。他說過的,不到三十五歲他不結婚。”阮綿綿不服氣的反駁,連路都不走了,停下來跟單純對視。

單純翻了個白眼:“這種隨便說說的話你都信?阮綿綿同學,你的智商是負數嗎?”

“學長是個君子,他說是就一定是。”阮綿綿腳還痛著,聽到這話不光是腳痛了,連心也不舒服了。

“是是是。你的學長大人一定不會找女朋友,一定不會結婚生子,他一定會等著你,混出個人樣,然後跟他修成正果,行了吧?”

☆、Chapter035:車禍

“行。當然行。”阮綿綿一想到自己可以跟學長在一起,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我相信學長會等我的。”

單純已經不想跟這種感情單細胞的人去討論這種問題了:“話說,你老板真的對你沒意思?”

“我保證,肯定,確定,他對我絕對沒有意思。”阮綿綿只差沒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了:“你也不想想,我的腳是在公司受傷的,也算工傷誒。老板關心關心,很正常吧。”

單純呵呵兩聲,正常,當然正常。

阮綿綿,你的神經還能更大條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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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腳受傷了,卻沒有打算在家休息,她接手的潔新公司的洗發水策劃案,還沒有做出來。

走樓梯她是再不敢了,嚇也嚇掉半條命。今天把策劃弄好。早點下班,早點回家。

第二天阮綿綿早早起牀,還把早餐做好。單純起來看著熱氣騰騰的早餐很是意外。

“阮綿綿,你打雞血了?”起這麽早?以前趕圖都趕到半夜,沒拖到最後不起來的人,竟然會起來做早餐?

還真是天下紅雨一樣稀奇。

“吃不吃?一句話。”

單純坐了下來:“吃,幹嘛不吃?難得啊,你起這麽早,不過,你確定你不是因為昨天你老板送你回來,讓你更加激·情飽滿。所以才一早這麽有幹勁?”

“切。我一直這麽有幹勁好不好?不過跟你說,你也不會理解的。我走了。”

她有沒有幹勁,跟應雋邦有什麽關系?

就應雋邦那張冷臉,她都恨不得不要看到才行。

不理會單純的打趣,阮綿綿拿著包包就往外趕。

她走路還有些疼,一拐一拐的,看著有些可笑。離地鐵站還有五百米左右的距離時是一十字路口。

阮綿綿走得有些腳痛。沒有註意到前方左邊有一輛車往這邊開。而她身邊一輛自行車此時正騎在她身邊,一樣沒看到那輛車開過來了。

直到聽到耳邊“呯”的一聲響。

等阮綿綿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自行車的車頭,壓在她的腳踝上。壓著的地方,剛好是她昨天扭傷的地方。

傷上加傷,阮綿綿完全沒有辦法動了。



那騎自行車的人摔在了她前面不遠處,不知道撞到哪裏,好像也起不來了。正躺在地上捂著後腰一臉痛苦的樣子。

身後還背著個書包,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著是個學生,腰上很痛讓他擡頭看著前面那輛白色轎車。

阮綿綿第一時間是想起來扶那個男孩一把,可左腳踝那裏一陣鉆心的痛,她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

目光看向那車轎車,白色的BMW。車上此時下來一個美女。

一襲白色雪紡長裙下是一雙修長而白·皙的美腿,視線往上,身材窈窕有致。

視線再往上,是個十分年輕的女生,看起來才=二十出頭。明眸皓齒五官精致。尖尖的瓜子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在看到那躺在地上的一男一女時臉上滿是無措。

拿出手機 第一時間是給自己認識的人打電話。

“大哥,我開車撞到人了,怎麽辦?”

阮綿綿心裏想尖叫了,怎麽辦你妹啊?難道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打電話給交·警,找120嗎?

打給她大哥算什麽意思?

電話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麽,美女的臉色越發的糾結。掛了電話又打另一個電話。

阮綿綿松了口氣,對方的聲音卻讓她又一次黑了臉。

“二哥,我撞到人了。我在你公司附近。怎麽辦怎麽辦?你快點過來。我求你啦。大哥都不理我——”

阮綿綿覺得原來就痛的腳踝,因為這個女人的話而更痛了。

“我說這位小姐,難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把我們送醫院嗎?”

對面躺著的那個男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阮綿綿跟著點頭,她撐起自己的手試圖要站起來。手臂上傳來的痛意讓她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光是腳踝,她的右手肘也在剛才擦傷了。

欲哭無淚,就是阮綿綿此時的心情。

那個美女站在那裏,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送你們去醫院?可是我沒有那麽大力氣,搬不動你們兩個啊。”

那個男生翻了一個白眼:“打120啊。你是豬嗎?”

那美女被罵了,小嘴撅了起來,看著似乎是很委屈的樣子。

拿出手機又要打電話,臉色突然及沈了下去:“沒,沒電了。”

她早上出來忘記把手機 充電了。此時看著黑了的屏幕,小臉垮了下去。

……

阮綿綿忍不住想罵人了。

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想去拿自己的手機,禍不單行的發現,剛才自行車倒下的時候,壓在她的包包上。

包包裏的手機屏幕碎了,根本沒辦法打電話了。

阮綿綿無語望天,看向了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別看我,我媽說過了,沒上大學之前不給我買手機 。”

……

此時是上班時間,路上的人來來往往,卻都行色匆匆。

連停下來看熱鬧的人都沒有,更不要說突然出現一個人借手機 給他們打電話了。

就在阮綿綿在心裏抱怨那個美女不知道先打電話給警·察跟120的時候。

一輛黑色卡宴停在前面不遠的地方。車上下來一個人。讓阮綿綿瞪大了眼睛。

……

“二哥 ——”應晚晚看到應雋邦時,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怎麽辦怎麽辦?他們都不能動了,我手機沒電了,也沒辦法報警。”

應雋邦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冷靜一點,先報·警。具體情況呆會跟警·察說。”

拿出手機 正打算打電話報·警時,目光看到坐在地上不動的阮綿綿。

“你怎麽在這裏?”

真是一個好問題。

阮綿綿早在對方下車的時候就發現來人是她家的頂頭*oss。

二哥?

應雋邦是那個美女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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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月媽任性了。謝謝支持的親。希望你們繼續支持下去。

兩千字更新,兩章並一章發。明天繼續。

耐你們。

☆、Chapter036:自以為了不起

應雋邦是那個單純美女的三哥?

阮綿綿還沒有從這個事實中消化過來。自然也沒發現剛才那句是應雋邦在問自己。

而應晚晚則垂斂看腳下,似乎是沒有想到要怎麽說一般。

“到底怎麽回事?”

他拿出手機按號。視線落在受傷的阮綿綿身上,語氣比剛才要重一些。

“我轉彎,那輛自行車沖出來,我躲閃過,踩剎車已經來不及了,就撞到他,然後他又摔出去,自行車就撞在這位小姐身上了。”

應晚晚用最快的速度簡單的解釋了一遍,又加了一句:“我真的沒看到他沖出來,他又騎得那麽快——”

“小姐,這裏是單行道好嗎?”阮綿綿實在受不了的開口:“你往這個方向開車你本來就是逆行你知道嗎?”

自己違反交通規則,還好意思指責別人騎車快。再快兩個輪子能快過你四個輪子嗎?

更不要說前面路口那麽大一個禁止轉彎的標志。

這個美女難道出門都不帶眼睛的嗎?

她的音量雖然不高,但是話裏透出來的指責卻很明顯。任誰一早被車撞,心情都不會好的。

雖然那個撞人的是她老板的妹妹。

應晚晚臉上的放松一下子又不見了。神情緊張,微微咬著唇,一臉自責跟羞愧的樣子:“對不起啊,我沒註意。”

她垂著小臉,看起來倒顯得有幾分可憐。就連邊上那個想開口說話的男生,看到應晚晚這個樣子也沈默了。

應雋邦的視線從阮綿綿身上回到應晚晚臉上:“你一早去哪了?為什麽不讓司機送你?”

他很了解這個妹妹,駕照拿到還沒多久,以前都是司機接送。路況什麽的,她根本不清楚。

“我——”應晚晚氣勢越發的弱了下去。咬唇,白·皙的小臉透出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我昨天在朋友家裏住啊。不是怕媽罵我,才一早往家裏趕——”

應晚晚小聲的解釋沒有落入阮綿綿的耳朵,倒是應雋邦的神情,讓她有些意外。

她這幾次見應雋邦,都是一個印象。冷面,人酷,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對著自己家妹妹卻完全是另一個態度。面上雖然有疏離,可是眼裏那一絲無奈的寵溺卻讓人看得分明。

內心微微有些觸動,想不到那個*冷冰冰的頂頭上司,也有這樣溫情的一面啊?

只是轉眼那臉上的溫情就消失不見。應雋邦按下了幾個數字,打電話讓人過來處理這起事故。

很快,救護車跟警車都到了。

一起來的還有應雋邦的律師,對方老練得很,跟著警·察去處理善後的事情了。

阮綿綿跟那個受傷的男生,被送往了醫院。一同去的還有應雋邦兩兄妹。

那個男生撞到了腰,所幸腰椎沒有受傷。只是摔倒的時候有些扭傷,休養幾天也就好了。

應晚晚撞到他,心裏很是自責,一直跟著跑前跑後,就怕那個男生有事。

一會又跑過來看阮綿綿,一會又跑過去看那個男生。

……

阮綿綿的腳昨天就受傷了,這下傷上加傷,醫生建議她住院觀察一下。

“住院?我還要上班呢。”阮綿綿第一反應是,自己手上那個潔新的策劃還沒弄好。

醫生看著她包得像個粽子般的腳:“你這個樣子,還想去上班?”

阮綿綿一臉的糾結,目光下意識就看向應雋邦。

老板還在這裏。要是她幾天不去,萬一應雋邦發飆怎麽辦?

她眼裏的忐忑落入了應雋邦的眼裏,濃黑的眉頭微微一擰:“這幾天你先休息。等你傷好了再上班。”

聽到大老板發話,阮綿綿這才松了口氣 。這個*,還有點良心。不過撞她的人是他妹妹,算工傷也是應該的。

醫生吩咐了幾句註意事項就離開了。

病房一下子安靜下來,阮綿綿看著應雋邦。對方也看著她,相對無言。

阮綿綿沒話找話。

“那個,應總,麻煩你幫我跟邱經理請個假。我手機壞了,現在沒辦法聯系他。”

阮綿綿突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她手機也算是老板妹妹撞壞的。

她能不能找應雋邦賠?

要不不賠也行,以後算賬的時候,應雋邦不找她賠那條褲子就行。

“好。”應雋邦點頭。

那邊應晚晚剛好推門而入,聽到這句話一下子蹦到了應雋邦面前。

“二哥,你認識她啊?”

“恩。”應雋邦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我們公司的員工。”

“這樣啊。”應晚晚看著阮綿綿,欠了欠身,又一閃道歉:“對不起啊。我今天太不小心了,你放心,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算了。”她也不好,當時一心放在腳上,都沒看路。

“真對不起。”應晚晚又一次道歉,態度十分誠懇:“你放心,醫藥費我已經都出了,你安心在這裏養傷。公司有二哥呢,你就安心在這裏休息到你傷好好了。”

“好。”看著應晚晚真誠的眼神,阮綿綿倒是有點意外。

“好好養傷哈。你休息吧。我們先走了。”應晚晚說完,又勾上應雋邦的手臂:“二哥 ,走了。”

應雋邦不作聲。看了阮綿綿一眼。

“應總再見。”阮綿綿恨不得他快點走,他在這裏,她壓力好大的。

“再見。”應聲的是應晚晚,拉著應雋邦往外面走:“二哥,今天的事謝謝你啊。”

應雋邦不出聲,應晚晚也不氣餒。勾著他的手臂又晃了晃:“二哥,你最好了。”

“下次開車小心點。”這個聲音極輕,似乎是無奈一般。

“知道了。我下次會小心的。”應晚晚的聲音聽著歡快不少,搖晃起了應雋邦的手臂:“二哥,你知道嗎?我——”

兩個人的聲音慢慢消失在門外。其實基本上只聽得到應晚晚說,應雋邦只是偶爾才附議一兩句。

不過對自己家妹妹的縱容,卻是很清楚可以看得出來的。

阮綿綿看著對面的兩兄妹互動,心裏對應雋邦有了一點點的改觀。

這個*人雖然冷,對妹妹倒是不錯。

啊,她也想她哥哥了。

拿出手機 想打個電話回老家的,才發現手機壞了。

算了。

她索性把這幾天當休息。安下心來,在醫院裏好好休養。

三天後,阮綿綿的腳傷好得差不多了。剛好又是周末。

在家裏窩了兩天才去上班。

星期一。

阮綿綿再進公司時,等來的是自己的開除通知。

“為什麽?”

“無故曠工一個星期,你說為什麽?阮綿綿,你不會真以為你做了個策劃案不錯,就自以為了不起了吧?”

“我。我無故曠工?我哪有?”阮綿綿看著顏如玉臉上的得意,十分氣悶:“我這幾天在住院,怎麽是無故曠工呢?”

“住院?”顏如玉嗤笑:“住院了不起啊?啊?住院連打個電話請假都不需要是吧?”

“誰說我沒請假 ?我明明讓應——”

阮綿綿說到一半就傻住了。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應雋邦沒有幫自己請假。

“應什麽?”她還沒有說完,話就讓人打斷了。顏如玉看著她的臉冷笑:“你可別以為你今天還能找應總給你撐腰。我告訴你,應總不在。再說了,你無故曠工一個星期,就算是應總在,我也可以開除你。”

……

☆、Chapter037:應雋邦,你這個混蛋

“就算是應總在,我也可以開除你。”

……

阮綿綿咬著唇,看著顏如玉的臉不發一語,心裏清楚得很,她說的是真的。卻是把應雋邦恨上了。

那個男人不會是故意的吧?說不定他一直記恨著自己以前得罪他的事。

虧她還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阮綿綿心裏煩燥,但是也不想跟顏如玉起正面沖突,看著同事都緊張的看向這邊,她轉身想去找邱映彬。

就算是應雋邦不幫他請假,她相信邱映彬也不會看著自己被開除的。

“怎麽?想去找邱經理?他出差去了哦。”顏如玉像是知道阮綿綿在想什麽一樣。冷冷的加了一句。而lily站在一邊,很是得意的跟著附和:“快收拾你的東西滾蛋吧。”

阮綿綿的胸口劇烈起伏,看著一辦公室的同事沒有一個人敢得罪顏如玉的。她冷哼一聲:“開除就開除,反正有你這種老是喜歡霸占下屬創意的上司,這家公司也沒什麽好呆的。”

就算是阮綿綿不能在這家公司做下去,這口惡氣也是要出的。

顏如玉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阮綿綿,你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公司。在水一方不需要你這種員工。”

“走就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

阮綿綿說得瀟灑,可是當又一次抱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在水一方的大門時,她的心情還是惡劣到了極點。

一個月不到,她被開除兩次。而且是被同一家公司,因為同一個人。

還有誰比她更悲催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應雋邦,你這個混蛋——”

……

昏暗的酒吧內,DJ將音樂聲開得很高。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

雖然耳邊是嘈雜的音樂聲,但卻絲毫不能影響此時正悶著喝酒的人。

莫初然看著身邊的阮綿綿又灌了一杯酒,有些無語的開口。

“綿綿,你別喝了。”

“幹嘛不喝啊。”阮綿綿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就氣不打一處來:“不是說一醉解千愁麽?我今天不光是千愁,都萬愁了。還不讓我喝酒解解?”

“綿綿——”

莫初然都沒想到,阮綿綿剛剛完成了銘輝的案子,竟然就讓在水一方開除了。

“上次邱經理怎麽說的?”阮綿綿又灌了一杯酒,學著邱映彬的聲音:“做得不錯。有前途。”

“他們就是這樣對待一個有前途的人嗎?”

阮綿綿很不服,又給自己的杯子倒酒。莫初然阻止不及,她已經將那杯酒灌下去了。

放下杯子的瞬間,她的眼中就看到了應雋邦那張冷臉。想著那個家夥害得自己又一次被開除。阮綿綿忍無可忍。

發現那應雋邦明明答應了幫她請假又不請。她想也不想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

朝著那張臉走去,莫初然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麽的時候。

她已經沖到酒吧的門口,對著一個剛剛進來的男人將手中的酒往她臉上一潑。

“應雋邦,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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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還有一更等月媽回來。

我出去玩了哈。表霸王我,推薦投票收藏。

☆、Chapter038:你做什麽

應雋邦接到宣皓琛打來的電話時,才剛剛下飛機。

一進酒吧,他就朝著宣皓琛所在的包廂去了。

只是不等他上樓,一個人影突然就沖了過來:“應雋邦,你這個混蛋。”

不等他看清楚來人是誰,就感覺到臉上一濕,他的眼睛有一瞬間的睜不開。

“綿綿。”莫初然已經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驚呆了。她完全來不及去拉住她,眼睜睜看著阮綿綿將滿滿的一杯酒,澆在了應雋邦的臉上。

阮綿綿潑完了。還覺得不解氣,拿著手中的酒杯就要往應雋邦的臉上砸去。

莫初然這下嚇壞了。哪能真讓阮綿綿砸?只是潑酒還好,這一杯子要是砸過去,應雋邦非得毀容不可。

“綿綿。”

她想也不想的把阮綿綿 的手給抓住。

同一時間,應雋邦擡起手將臉上的水抹掉。睜開眼睛就看到要對著他扔酒杯的阮綿綿。

那濃黑的眉毛,瞬間擰成一個川字。

“阮綿綿?”

阮綿綿沒有砸成,卻不會就此算了。她不停的想掙開莫初然的手:“你放開——”

“綿綿,你冷靜點。”莫初然看著應雋邦的臉色越來越黑,心裏急得不行。她現在雖然是業務部一個組長,可是跟應雋邦比起來,完全不夠看好嗎?

“阮綿綿。”應雋邦只是叫了一聲阮綿綿的名字,她已經把酒杯扔過來了。

應雋邦一躲,杯子掉在他身後的地方,應聲而碎。

酒吧的聲音很嘈雜,這個響動並沒有驚動其它的人。

但是應雋邦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十分難看:“你做什麽?”

“做什麽?你說我做什麽?”杯子扔完了,莫初然的力氣也松了下來。阮綿綿借機掙開,向前一步就站到了應雋邦面前。

看著他不停往上滴著酒漬的臉。阮綿綿咬牙切齒的開口:“你憑什麽開除我?你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開除我?”

“銘輝的案子,我做完了。”阮綿綿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很沖:“潔新的案子,我做了一半了。”

“應雋邦,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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