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7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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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玄看她這樣心裏倒是舒服了些,雙手按在她的肩上,壞心地問,“為什麽不問問我新娘是誰?”

夏末都要哭了,微微別開頭,眼淚一對接著一對流下來。

“哭什麽?我結婚你不是應該最開心嗎?總算是沒人纏著你了,你以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陸祁玄繼續刺她。

“沒錯,我以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夏末賭氣地說道,擡手擦擦眼淚,可越擦流得越兇,她覺得很丟臉,轉身欲逃走。

陸祁玄被她弄得心煩意亂,在她欲逃走時,一把將人按在了大樹上。

夏末冷不防被人壓在樹上,一陣頭暈眼花,惱羞成怒的捶打著身前的人,“你都要結婚了,還招惹我幹什麽?你怎麽這麽壞啊?”

陸祁玄一手抓住夏末掙紮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拖,她驚呼著抱緊陸祁玄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陸祁玄貼著她的耳朵,清楚地看到夏末紅紅的耳根子,傷心的眸子,和滿面的淚水,明明喜歡他,卻不肯說一句軟話,真是個口是心非倔犟的小女人。

夏末久久沒見男人有任何動靜,掙紮著想要跳下去,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抱緊,動彈不得。

“你就不好奇我結婚對像是誰嗎?給你個提示,也是你們新兵連的。”

夏末楞在那裏,反覆咀嚼他的話,新兵連的,能配得上陸祁玄的,難道是顧芳。“你果然是喜歡她的,你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在跟我那個後,立刻喜歡上了別人,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專心的人……”

陸祁玄見她傷心的樣子,突然想到了江一帆的話,“你不會以為是顧芳吧?”

“不是嗎”夏末雙手雙腳一起掙紮,趁著對方沒防備,推了他一個屁墩。“你這個花心鬼……”夏末抓起地上的雪,揉吧揉吧就往陸祁玄身上砸。

這要換做往常,夏末是絕不敢對陸祁玄這麽做,要不然就不會有那意亂情迷的一夜了。

夏末真的是氣壞了,雖然之前從顧芳的言語裏有過猜測,可那畢竟是單方面的,女人都有點鴕鳥心態,只要男人一天沒承認,她的心都可以當作沒發生過。結果,她們要結婚了,她不是一個玩不起的人,可為什麽要結婚了,還對她動手動腳的,是故意羞辱她嗎?

夏末出來急,沒有帶手套,搓了兩個雪球,手就凍紅了,可兩個雪球卻一個都沒打倒人,夏末由最初的惱羞成怒轉化為無盡的委屈和傷心,手上的動作有點不受控制,不管如何揉搓,就是弄不好雪球,最後坐在雪地上低低地抽泣。

陸祁玄剛被夏末推倒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只因為怕弄傷她才小心翼翼,隨知卻被她鉆了空子。這要是在床上,他肯定喜歡,但夏末扔雪球,就有些過了。

雖然沒打到,但他也挺生氣的,臉色陰沈的嚇人。女人還真是寵不得,剛想動手收拾她,就見她坐在地上哭了。

陸祁玄俯視著夏末哭泣的小臉,一時間有些無措和不耐,“哭什麽,被打的都沒哭,打人的怎麽哭了?”

夏末被他一說,哭得更厲害了,剛才是還是小聲,這一下子卻是哭出了聲。

陸祁玄嚇得忙捂住她的小嘴,冬天天黑得早,他倒不擔心會被人看見,可這一哭,糾察隊的人肯定會過來查看,到時候兩個人還怎麽好好說話啊。

夏末被捂住了嘴,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裏的委屈更甚,張開小嘴,就要行兇。

陸祁玄吃了一虧,心裏有了防備,不等夏末咬到,直接把女人推倒了雪地上,狠狠地咬住她的小嘴,不是喜歡咬人嗎?那他就好好嘗嘗。

夏末掙紮了兩下,沒起來,反而被陸祁玄長驅直入,肆無忌憚地蹂躪她的紅唇,陸祁玄故意啃咬,漸漸地嘴裏充斥了血腥味,

“疼,輕點!”夏末放棄了掙紮,低聲哀求。

陸祁玄很合作,雖然自從開了葷後,就一直想著那事,可現在畢竟天太冷了,他可不想讓小丫頭進醫院。

“還打人嗎?”陸祁玄拉起夏末,拍拍她身上的雪。

夏末摸摸被咬的出血的嘴唇,囁嚅道:“不敢了!”

“還沒結婚呢,就對自己的未婚夫施行家暴啊!”陸祁玄從身後抱住夏末,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未婚妻?”夏末疑惑地轉著腦袋,“我嗎?”

“傻瓜,不是你還有誰?”陸祁玄氣惱地在夏末胸前抓了把,軟軟的,都是棉襖。“穿得也太厚了!”

“呵呵!”夏末破涕為笑,隨即又撅著嘴問:“那你為什麽要送給顧芳雞蛋啊?”

“她算哪根蔥,那雞蛋特意是為你要的,結果你就知道氣我,我就讓她轉交給你了,怎麽你沒吃嗎?”陸祁玄現在是相信江一帆的話了,女人的嫉妒心果然不能小瞧。

“就吃了一個,她說你送她的,害我傷心了好久!”

“你怎麽會傷心?你不是一直說我們沒有未來嗎?”

“我最後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你真的不會喜歡別的女人嗎?”夏末轉過身,握著陸祁玄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真摯地問道。

“Ябудустобойдоконцамоейжизни,еслитынебросишьменя。(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陸祁玄回了一句俄語。

夏末沒聽懂,可又不好意思露怯,於是點點頭,“好!”

好什麽啊?陸祁玄一直都不認為夏末是個普通的農村女孩,因為她在錄音筆裏說了很多的英語,偶爾也會蹦出幾個俄語,所以他覺得她應該是懂他說的。可惜,高估了對方的實力了。

“趕緊把戀愛報告和結婚報告寫好,一起交給我,然後哪天休假,咱們再去民政局辦個手續。”陸祁玄甩開心底的疑問,仔細囑咐。

“不通知你家人嗎?”前世,她可是見識過陸母的刁鉆,凡是她看不上的女孩,那是往死裏埋汰。

“我爸爸同意了,我母親你不用理她,不管你怎麽討好她,都沒什麽用!”陸祁玄說得雲淡風輕,可夏末能夠聽出,他對母親並不親近。

兩人和好如初,又親親我我了一陣,才戀戀不舍得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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