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4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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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錫的生日宴,就是在江希的破壞中,和諧結束的。賓客走了之後,整個宴會廳顯得有些寂寥。夜濯站在她身側,雙手抱胸細細的看著她。

講真,江希心裏是有那麽點點蜜汁尷尬的。尤其是在這樣的註視下,分分鐘江希就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不得了的事情。

第一次見面,大言不慚就說人是她的未婚夫。這樣就算了,這個男人還很配合的走到臺上,完全親昵的攬著她的肩,說出這種膩歪的話。

什麽叫我的老婆的公爵!

臥槽!

她還沒有答應嫁給他呢!

不對,貌似主動提出這個婚約的就是她!江希扯著嘴角,臉色微僵硬。

“親愛的未婚妻,你打算這樣一直保持沈默多久呢?”許是看不下去她的表情變化萬千,夜濯玩味的道出了這話。

江希不甘示弱回敬,“夜神,說實話,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覺得你欲求不滿的。”

夜濯好看的眉頭一挑,噙著點點笑意,“擇日不如撞日,希公爵,不如你今晚滿足我?”

江希:“!!!”

沃日喲!那麽猴急作甚!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謝謝,今晚我有約了。”

夜濯也不惱,他突然放下手臂,就是那麽輕輕的,將她擁入了懷中,“說好了,下次補償。”

江希嘴角一抽,但那寬厚的胸膛,還是她有短暫的失神。不灼熱,但卻很溫暖。江希以為,這人會像他的高冷一樣,體溫該是冰冷的。卻是出乎意料的,溫暖了她的心房。

“手機呢?”夜濯輕輕放開她,伸手橫在她面前問。

“暫時沒有,你給我說號碼,我記下來。”被囚禁的時候,她身上的一切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就算黎溫書準備好了一切,但手機這玩意,還真沒有給她配備。

“說你傻還不承認。”夜濯笑著刮了刮她的鼻翼,平時那麽精明的人,眼下卻犯傻了。“你說你的號碼,我存下來。”

江希再次嘴角一抽,靠!她居然犯傻到了這種地步?

“行,你記著。”見他拿出手機,江希順勢報出了一竄號碼。頓了頓,江希又道,“這幾天我應該不會上游戲的,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夜濯也沒有回她,只是他的眼眸深邃無垠,有那麽一剎那,江希是覺得他心裏其實是明白的。明白所有的一切,以他的智商,沒道理猜不出這些。而他卻沒有當面問她,也沒有追問細節。

這一點,倒是讓江希覺得,他細心得過分,也沒有她討厭的那種大男子主義。也許,這就是她平白無故喜歡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24小時為你待機,無聊就打給我。”說這話時,夜濯居然溫柔的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江希:“……”

臥槽!

這麽溫柔的夜濯,確定是那個夜濯?

分分鐘就覺得,她一定是遇見了假的夜濯。這個心理,讓江希看向他的目光中,奇異的帶了點疑惑。

“我的溫柔只給你一個人。”像是覺得這話沒有說服力,夜濯想也沒想又補充了一句,“這不是空口說大話,我會讓你切身體驗的。”

江希一手拍掉他的大手,“好好說話,動手動腳是幾個意思?”

這,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夜濯笑出了聲,那低沈又性感的淺笑聲,使得江希的臉,逐漸升溫。

“不用送我。”然夜濯沒有繼續調侃她,只是再次輕擁了她一下,然後邁著大步離開了。

江希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犯澀。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江希同樣邁出了步伐。不遠處,黎溫書快步跟了過來,盡職的說道,“公爵,伯爵這會應該在主廳等您。”

江希微微點頭,江錫肯定在等她!今晚鬧的這一出,或許不止江錫,就連到場的賓客,都該是有疑問的。

江明希消失這麽久,突然出現並且是以公爵的身份出現,最主要的是,一連宣布了兩個重磅消息!是個人都會充滿疑惑。

恐怕,這會今晚的事情,就已經流傳至了整個上流圈。自然的,總有些人會坐不住了。

主廳。

江希看著那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唇邊不輸氣勢的揚起了淺笑,她沒回來之前,這個主位由江錫一直霸占,也是鳩占鵲巢。如今,她回來了,江錫仍舊坐在主位上,是要給她下馬威,同時也是準備攤牌!

江希眸光一凝,整個人的氣勢在瞬間發生了變化。她一步一步朝著主位走去,就算靠近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江錫眼神一閃,看著迎面走來的江希,有那麽一短暫的失神,此刻的她,像極了江霄。他的同胞弟弟,就算離開人世了,仍舊無處不在!

“時隔十年,江錫伯爵,我的好伯父,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一路走來,江希徑直停在了他的面前,只是一步之遙。

沒來由的,江錫突然就感覺到了一股居高臨下的迫勢。

他擡頭,看著面前的江明希,對上她那俯視的眼神,江錫心底的怒火瞬間就竄了起來,冷笑,“江明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江希揚眉,她當然知道她在做什麽!微擡起下巴,江希傲慢的回敬,“這就不勞伯父你操心了。”

“黎溫書,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選擇一個傲慢的小鬼?”江錫別過視線,掃向了身後的黎溫書。如果不是黎溫書,江明希現在就該被囚禁著!

機關算盡,江錫是真沒有想到,背叛他的人會是黎溫書!

“黎家世代效忠江家,黎溫書的衷心,從未動搖,何談背叛。”黎溫書臉色不變,從容答道。

江希笑了笑,黎溫書這個回答,也算是解開了她心中的疑惑。就像他說的那樣,黎家世代,都是為了效忠江家而生的。這個淺顯的擺在明面上的道理,到頭來,卻讓江錫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江明希,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坐上這個位置,你要面對的是什麽!”江錫仍舊在冷笑,或許是涵養使然,也或許是還沒有到爆發的邊緣。

江希看得出來,他一直在竭力的克制著,盡管和預料中的畫面有些出入,但江希並沒有掉以輕心。她同樣冷笑,“還是那句話,這就不勞伯父費心了。”

戰鬥一旦打響,哪有時間來訴說這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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