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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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實在無法,她只能捂著臉連連求饒,期望他能別這樣。

程先生無聲而笑,十分暢快的樣子,他雙手撐在她肩側,慢慢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輕誘哄:“叫相公,我就不欺負你,不然……”聲音頓住的瞬間,他張口將她整個耳垂含在了嘴裏。

青檸身子瞬間緊繃住,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男人當然察覺出她的變化,擡眸喵她一眼,見她眼尾微微發紅,紅唇輕咬,十足十受了欺負的模樣,他明明就沒怎麽樣嘛。

真想知道她真正被他欺負時的樣子是什麽樣的,前兩次他都沒看到過呢。

“你……你……”他又在她肩頭輕輕咬了下,力道不重,卻能讓她感到微微的刺痛,這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

她又試著推了他一下,央求:“別這樣好嗎?”

“嗯?”他好整以暇的看她,微微挑眉,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我?我是誰?”他都聽見鑲銀叫了趙犇好幾次相公了!偏她一次都沒叫,看來不好好教訓是不行了!

“相、相公……”眸子輕垂,長長的睫毛輕顫,她軟.軟的叫了一聲。

這麽乖?程先生被這一聲“相公”喚的通體舒暢,然而不妙的是,他似乎更想欺負她了。

“娘子……”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支撐他整個重量的雙臂一松,他重重的倒在了她身上。

“好沈,你起來。”叫都叫了,他怎麽還這樣。

程當歸這時苦笑,在她側臉親了一下,然後道:“娘子,這回為夫好像玩.火自.焚了。”

青檸:“……”

雖說白日宣.淫始終不好,但程先生一向不是個喜歡勉強自己的主,她既然是他的妻子,那就更沒理由約束自己了。於是他開始小動作不斷,在她不斷的求饒推搡中,始終將她緊緊裹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得,直到聽到細細碎碎的呻.吟聲,他才擡頭看她。

她眉宇緊蹙,雙頰潮紅,眸子迷離,眼角有淚水將滴未滴,這番可憐兮兮仿佛受盡了磨難的情.動樣子讓他喉口驀地一緊。

“相公……”她叫他。

“嗯,我在。”吻落在她的下巴繼而移往她微微吐氣的紅唇,“什麽?”

“一……次……”她咬牙說出這兩個字,然後徹底閉上眼睛,再也不願看那個男人一眼。

屋外驕陽似火,微風輕拂,知了頻叫不斷;屋內溫情正濃,男人笑著無限愛憐,一寸一寸,流連忘返。

日頭漸漸西移,晚霞初綻,光彩奪目,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走出一位俊秀儒雅的青年。

他回頭看了眼裏面,嘴角輕翹,然後進了竈房,不消一會開始提著一桶桶的水往裏屋擔去。

“青青,”他走進內室,一室淩亂,就連空氣都夾雜著淡淡的暧昧氣息。

青檸扯過被子蒙頭蓋住,內心五味雜陳,然而仔細想想,甜蜜居多,這讓她忍不住唾棄自己,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有羞恥心了。

程當歸走過去拍拍她,低聲道:“水我準備好了,你起來洗洗,”他頓了頓又道:“我先出去了。”

等了好一會不見床上的人動,他輕嘆,他果然是自私的。於這些他從不在乎,因為他孤家寡人野慣了,可她不同,此刻怕是正在自責吧,畢竟若她全力阻止,想來他也是不會得逞的。

不對!他都使出渾身解數來欺負她了,若然她還能保持清醒阻止他,那檢討的是不是該換成他了?

如果青檸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怕是又要破口大罵了,不著調的人註定一輩子也正經不起來,想著想著就又歪了。

“青青?”

“你出去。”

“好,那我先出去了。”

這麽熱的天,他又不節制,身上黏黏的難受死了,青檸起床,撩開被子一看,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哼!洞房花燭夜總算被他補回來了。

她洗了澡,穿上衣服,又把臟衣服收拾好,這才慢吞吞的挪了出來。

正屋程當歸正在吃飯,是晌午剩下的,這才多久,剩菜剩飯差不多都要被吃光了,他是有多餓。看他一臉春光得意的樣子,半點也不見晌午時的不快……等等!

“你故意的!”似乎明白了什麽,她脫口而出。

他看她一眼,也不說話,只扭過身子背對她,然後繼續暴飲暴食。

青檸滿腔悔恨,她就說嘛,這人一向不著調,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生氣。再者對方是趙犇,他對鑲銀有多深情傻子都看得出來,便是他再吃醋也不會吃到他身上去,更何況又怎麽會那麽沒眼力勁的非要把脾氣使在飯桌上。原來他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想讓她心裏也不好受,然後他就可以……

真不是個好東西!

她轉身回屋把床單衣裳統統一裹然後出來一下子全丟到他身上,兇巴巴道:“去洗衣裳!”

程當歸撿起地上的筷子,自知此刻不應在老虎頭上拔毛,於是十分聽話的抱著東西出門了。

青檸見他那個樣子更來氣,他當然聽話了,這是嘗過甜頭了!

等等!

“我自己去洗!”青檸快步跑過去,一把搶過衣裳,端起木盆出了籬笆院。

程當歸搔搔頭,不明所以。

棍子一下下敲打在衣裳上,青檸繃著臉,細看下來微微泛紅,她被氣得險些都忘了,她剛才換了兜衣呢,怎麽能讓他拿來洗,便是她自己洗,每回都是偷偷摸摸的呢。

青檸洗好衣裳回去時,程當歸已經在生火做飯了,晚飯鑲銀並未過來,不過她把針線之類的東西取了回去。

“你想吃什麽?”

青檸正在曬衣服,頭也不回道:“我不餓,想喝點稀粥就好了,你愛吃什麽自己做……你又……”

“青檸!”程當歸才被晾了一會就受不了了,他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杵在她頭頂,輕聲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半響她悶聲道:“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他搔搔頭,斟酌半響道:“你我是夫妻,歡.愛……”

“你別說了!”總是這麽膽大妄為,口無遮攔。

他莞爾,擁著她輕晃:“青青,我們兩情相悅,你會有反應,這實屬正常。”

青檸:“……”

見她不再言語,也不再試圖掙脫,便扳過她的身子,視線與她相觸,他微微一笑,清雋的容顏滿是寵溺和愉悅。

他道:“青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什麽?”

“我愛你。”

“……沒有。”青檸微微垂眸。

“我現在說了。”

山裏夕陽脈脈,晚霞萬丈,打在他的側臉,青檸看著他,越發覺得他生得好,此刻他認真的樣子,肅穆而深情。

心仿若在此刻被什麽重重撞了下,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喜悅之感緩緩向她襲來,漸漸滲透她的每一個感官,再逐漸流淌進她的血液裏。

不知何時秀氣的嘴角早已悄然綻放,她笑顏如花,仿佛屋內花瓶裏正在怒放的小雛菊。

同一時刻,她張開雙臂猛地撲進他懷裏。

程當歸揉揉她的發,“開心了?”

青檸抱著他的腰身,嘟唇道:“你以後不許欺負我了。”

他笑,很想湊在她耳邊問她說的欺負到底是哪種欺負,然而眼下剛把人哄好,他可不會再傻到去把人撩撥到發火,不然心疼的還不是自己。

“好,以後由你來欺負我。”最好是那種欺負。

“誰高興欺負你。”

“要欺負要欺負的。”

被欺負還這麽高興?不對!給她欺負?青檸慢慢回過味了,臉刷一下又紅了。

程當歸見勢不妙,心道媳婦太聰明了也不是好事啊,尤其那種愛害羞的,當下便道:“你去鍋裏看看怎麽樣了,我去給你熬藥。”

青檸瞪他一眼,進了竈房,鍋裏粥熬得正好,放了紅糖,舀出一碗黏黏的,看著就有食欲。

她盛了飯端出來,男人已經把桌子搬到了棗樹下,擺好了凳子,然後又去熬藥了。

青檸看著他的背影,這麽久了,他堅持不斷的給她熬藥然後又研制新的藥方,無非就是想治好她的宮寒之癥……他會這麽不節制,其實只是想要個孩子吧,然後徹徹底底的將她留在這山窩裏一輩子。

到底他和趙犇的擔心一樣,都在害怕她們會不會突然哪一天就消失了,然後再也找不到。而他們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夢醒後,已然是村民口中“一輩子要做鰥夫的人”。

不是她不想,只是她明白有些時候語言是最蒼白無力的,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自己能夠懷有身孕,然後以行動告訴他,她永遠都不會離開。即便是夢,她也答應他絕不讓他醒來。

就像鑲銀,拋卻孝道,自作主張嫁給了趙犇。

只是,半年多了,喝了這麽多藥,真的有起色嗎?

“站那幹嘛?”程當歸見她端著碗一動不動,眼神迷茫,不禁皺眉,“不燙嗎?”他接過碗一看,果然手指都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嚴打嚴打快折磨死了,這兩天一直在修文,就怕中招,結果還是被鎖了,今天總算也是更了一章,明天還有一章,晚上八點半,很準時哦,因為放存稿箱了~(≧▽≦)/~繼續修文去/(ㄒoㄒ)/~~揮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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