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是語文，白靜聽得還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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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這種東西，隨便一個人都能聽懂，白靜之前上高中的時候語文成績就很好了。
現在學起來更是輕松。
準高三班的氣氛已經開始緊張了，下課都沒有幾個人出去玩兒，全部都在座位上坐著看書。
處在這樣的環境裏，白靜的神經也是緊繃著的。
別人都那麽努力，她也不能差。
**
下午六點，一天的課程總算是結束了。
剛收拾好書包，白靜就接到了楊堔的電話。
“下課了沒？”楊堔問。
白靜一邊往出走一邊說：“下了，你現在過來了？”
楊堔說：“校門右邊等你，趕緊的。”
白靜答應下來，加快了腳步。
楊堔在一群穿校服的人裏頭特別顯眼，白靜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他了。
她走上去，和楊堔打了聲招呼。
楊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嘖嘖，挺有高中生的樣子。”
白靜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擡起手來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趕緊回去吧……”
“羞了？”楊堔嘿嘿地笑著：“你羞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誘-拐學生妹。”
楊堔是開車來的，不過車沒有直接停在校門口。
白靜和楊堔一塊兒走到停車場，上車之後，楊堔很體貼地給她系上了安全帶。
白靜又臉紅了：“……謝謝。”
“想吃什麽？咱去吃飯。”楊堔發動了車子。
上高中是很累的，楊堔記得自己高三那會兒，每天吃六七頓飯都不夠的。
其實他學習也沒多用功，就是在學校的時候做做題，就那樣下來還是很累。
一睜眼就覺得餓，剛吃完東西沒一會兒就餓了。
白靜也的確是餓了，中午在學校的食堂只吃了一點兒東西。
食堂裏人太多，她一個人也沒什麽心情吃飯。
現在已經前胸貼後背了。
“吃湯面，可以嗎？”白靜提議。
“行，聽你的。”得到白靜的指示之後，楊堔就發動了車子。
他知道有一家面館的湯面很好吃，之前和朋友們去過幾次。
這個點兒，面館的人很多，楊堔和白靜在門口坐著等了一會兒總算是等到了一個空桌。
面很快就好了，白靜吃得特別香，楊堔看得都震驚了。
這是白靜第一次在他面前吃東西吃得這麽放肆這麽大口，之前她都是特別拘謹的，一筷子菜都要分成好幾口來吃。
……
不出一刻鐘，白靜就把一大碗吃得一點兒不剩，湯都喝完了。
楊堔震驚地看著她，“飽了？”
白靜拿起紙巾來擦擦嘴，笑嘻嘻地沖他點頭：“嗯，飽了。”
楊堔說：“你吃得比男人都快。”
白靜：“……”
吃過飯之後，楊堔帶著白靜去剪了頭發，隨後兩個人一起回了家。
**
一進門兒，白靜就纏著楊堔讓他給她講數學題。
“那個……你今天說回來教我數學的。”
楊堔拉著白靜到了書房，兩個人並排坐著。
楊堔從白靜本子上撕了幾張紙下來，拿了一支鉛筆，把公式抄了一遍。
抄過公式之後，他又在旁邊畫了一個三角形。
“這個公式這麽簡單都聽不懂，你這腦子……”
楊堔無奈地看了白靜一眼。
白靜低頭對手指：“學文科的女孩子數學都不是很好……你體諒一下。”
楊堔傲嬌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覺得以後咱倆的孩子肯定不能隨你。”
白靜還沒來得及反駁，楊堔就開始講題了。
他講得很細致、很有條理，反正白靜覺得他比老師講得好多了。
最起碼她能聽懂一部分。
雖然聽完一遍之後她還是沒完全理解……
聽著楊堔講題，白靜內心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
之前她只是聽楊蔚然說他學習很好，卻沒有親自見證過。
今天一聽他講題，她總算是信了，他的確是學習很好。
而且……應該不是死學習的那種人。
……
“聽懂了沒？”
就在白靜出神兒的時候，楊堔已經講完了第二遍。
白靜被他的聲音喊得回過神來，期期艾艾地說：“呃，還，還是有點兒不太懂。”
楊堔有些生氣地把手裏的鉛筆放下，“你到底聽了沒？”
白靜低頭：“……”
“你不聽這輩子也學不會！再講最後一遍，要是還不懂，以後就別讓我教你了。”
楊堔故意這麽嚇唬白靜。
白靜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聚精會神地聽著楊堔的講解。
事實證明，認真聽講真的很重要。
第三遍，白靜終於是聽懂了。
楊堔滿意地掐了一下她的臉蛋兒，“這才是聰明的孩子。要是連三角函數都不會，你還怎麽當我老婆。”
**
白靜的高中生活從這一天正式開始，一個多月下來，她已經完全跟上了課程，模擬考下來成績也算不錯。
楊霖崢知道白靜重新回去念高中這事兒，直呼“胡鬧”。
要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孫子，楊堔倒好，直接把媳婦兒放回高中了……
這還怎麽讓他抱孫子！
“我不管！反正你倆必須結婚！我要抱孫子！”楊霖崢氣得聲音都在抖。
相對於楊霖崢的憤怒，楊堔倒是平靜了不少。
他這次也沒像之前一樣和楊霖崢吵架。
“結婚不耽誤，我倆九月份去領證就行了。你抱孫子這事兒，就再擱淺幾年吧。”
楊霖崢睜大眼睛瞪他：“憑什麽！我就是要抱孫子！”
“……老楊，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楊堔幽幽地說：“更年期，別亂發脾氣。”
“那你給我抱孫子！”
楊霖崢每句話都離不了“孫子”這倆字兒。
楊堔說：“她一直都想上大學，我覺得她也應該去念一下。我也不願意早早地就讓她生孩子做家庭主婦。上大學是她的夢想，我喜歡她，所以要盡力幫她完成她的夢想。老楊，你說呢？”
楊霖崢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他也年輕過，當然知道夢想的重要性。
白靜這個行為他是能理解的，但是抱不到孫子還是很不開心啊……
想想他那去朋友，哪個不是孫子孫女外甥外甥女成群的，就他……連個是孫子的影子都看不見！
楊霖崢“哎”了一聲，然後對楊堔說：“行了，隨便你們！我還是先等我的外甥吧……”
楊堔覺得楊霖崢魔怔了，他忍不住提醒他：“你女兒今年才十八歲，你會不會太著急了？”
楊霖崢委屈地吼他：“那我能怎麽樣！你又不給我生孫子！還不讓我等外甥了？”
楊堔想，大概楊霖崢真的是更年期了……
他活這麽大，從來沒見楊霖崢這麽幼稚過。
“行行行，那你等你的外甥。”
楊堔朝楊霖崢揮揮手。算了，更年期的人他也惹不起。
“那你倆婚禮還辦不辦了！”楊霖崢說：“我都找人給你們挑日子訂酒店了——”
“不辦了，生了孩子再辦吧。”楊堔笑著說：“到時候說不定你外甥都會跑了。”
楊霖崢被楊堔氣得夠嗆，“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楊堔看著他這樣子，笑得肚子都疼了。
逗夠了，他擡起手來拍拍楊霖崢的肩膀，和他保證。
“行了啊老楊，甭氣了。這樣吧，我爭取在她大三大四的時候給你生個孫子抱抱。行不行？”
楊霖崢雙手抱在胸前，轉過頭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
把楊霖崢搞定之後，楊堔和白靜就沒有什麽顧慮的了。
九月份的一個周末，他們兩個一塊兒去領了結婚證。
楊堔本來以為自己那天會很興奮，但是他出乎意料地平靜。
拍照，蓋章，一套程序下來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兒。
白靜全程都是懵的，拿著結婚證從民政局走出來，她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對，應該是，她就算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結婚對象竟然是楊堔……
為了慶祝他們兩個領證，楊霖崢叫了全家人一起到他這邊吃飯。
而且是他親自下廚。
晚上，楊堔帶著白靜到了楊霖崢那邊兒。
在門口停車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楊霖嵊和成顏。
成顏和上次一樣，整個人看起來郁郁寡歡的，一點兒沒有她那個年紀該有的活力。
白靜每次看到她，心裏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楊霖嵊攬著成顏走上來，笑著對他們兩個說：“領證了啊，恭喜。”
楊堔笑嘻嘻地回他：“同喜同喜。”
笑過之後，楊堔又不怕死地調侃起了成顏。
他一臉內涵地看著楊霖嵊，“哎，我小嬸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啊。”
楊霖嵊不緊不慢地說：“嗯，剛才累著她了。”
楊堔&白靜：“……”
萬萬沒想到，楊霖嵊竟然會在兩個晚輩面前說這種事兒……
楊堔和白靜這倆旁觀者都聽得不好意思，更別提成顏了。
她擡起手來，在楊霖嵊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別的女人這樣，或許是為了調-情和撒嬌。
但成顏這樣，只是在告訴他：她真的很討厭他。
成顏年紀不大，別的反抗她做不了。
平時被楊霖嵊逼迫著，她也學會了認命。
但是，表面的順從不代表她內心也順從。
她平時經常打楊霖嵊，楊霖嵊從來沒還過手。
看著楊霖嵊被打，成顏的心裏才能好受一些。
“趕緊進去吧，回頭你爸該等著急了。”
被成顏掐了一下，楊霖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楊堔和白靜默契地點頭，對視了一眼，然後率先進了門兒。
楊霖嵊沒跟上去，他停在原地，邁了一步，擋在成顏面前。
楊霖嵊捏起成顏的下巴，好聲好氣地對她說：“待會兒給我留點兒面子，好不好。”
成顏厭惡地看著他：“我說了我不想來，是你非逼我來的。你要是想留面子，那就找別人和你一塊兒來啊。”
見成顏生氣，楊霖嵊趕忙將她抱過來摟在懷裏。
他一邊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兒，一邊說：“好了好了，你不想給就不給。”
“都嫁給我了，就是我楊家的人，楊堔結婚，不過來怎麽行呢。”楊霖嵊無奈地摸著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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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這樣的環境裏，白靜的神經也是緊繃著的。
別人都那麽努力，她也不能差。
**
下午六點，一天的課程總算是結束了。
剛收拾好書包，白靜就接到了楊堔的電話。
“下課了沒？”楊堔問。
白靜一邊往出走一邊說：“下了，你現在過來了？”
楊堔說：“校門右邊等你，趕緊的。”
白靜答應下來，加快了腳步。
楊堔在一群穿校服的人裏頭特別顯眼，白靜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他了。
她走上去，和楊堔打了聲招呼。
楊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嘖嘖，挺有高中生的樣子。”
白靜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擡起手來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趕緊回去吧……”
“羞了？”楊堔嘿嘿地笑著：“你羞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誘-拐學生妹。”
楊堔是開車來的，不過車沒有直接停在校門口。
白靜和楊堔一塊兒走到停車場，上車之後，楊堔很體貼地給她系上了安全帶。
白靜又臉紅了：“……謝謝。”
“想吃什麽？咱去吃飯。”楊堔發動了車子。
上高中是很累的，楊堔記得自己高三那會兒，每天吃六七頓飯都不夠的。
其實他學習也沒多用功，就是在學校的時候做做題，就那樣下來還是很累。
一睜眼就覺得餓，剛吃完東西沒一會兒就餓了。
白靜也的確是餓了，中午在學校的食堂只吃了一點兒東西。
食堂裏人太多，她一個人也沒什麽心情吃飯。
現在已經前胸貼後背了。
“吃湯面，可以嗎？”白靜提議。
“行，聽你的。”得到白靜的指示之後，楊堔就發動了車子。
他知道有一家面館的湯面很好吃，之前和朋友們去過幾次。
這個點兒，面館的人很多，楊堔和白靜在門口坐著等了一會兒總算是等到了一個空桌。
面很快就好了，白靜吃得特別香，楊堔看得都震驚了。
這是白靜第一次在他面前吃東西吃得這麽放肆這麽大口，之前她都是特別拘謹的，一筷子菜都要分成好幾口來吃。
……
不出一刻鐘，白靜就把一大碗吃得一點兒不剩，湯都喝完了。
楊堔震驚地看著她，“飽了？”
白靜拿起紙巾來擦擦嘴，笑嘻嘻地沖他點頭：“嗯，飽了。”
楊堔說：“你吃得比男人都快。”
白靜：“……”
吃過飯之後，楊堔帶著白靜去剪了頭發，隨後兩個人一起回了家。
**
一進門兒，白靜就纏著楊堔讓他給她講數學題。
“那個……你今天說回來教我數學的。”
楊堔拉著白靜到了書房，兩個人並排坐著。
楊堔從白靜本子上撕了幾張紙下來，拿了一支鉛筆，把公式抄了一遍。
抄過公式之後，他又在旁邊畫了一個三角形。
“這個公式這麽簡單都聽不懂，你這腦子……”
楊堔無奈地看了白靜一眼。
白靜低頭對手指：“學文科的女孩子數學都不是很好……你體諒一下。”
楊堔傲嬌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覺得以後咱倆的孩子肯定不能隨你。”
白靜還沒來得及反駁，楊堔就開始講題了。
他講得很細致、很有條理，反正白靜覺得他比老師講得好多了。
最起碼她能聽懂一部分。
雖然聽完一遍之後她還是沒完全理解……
聽著楊堔講題，白靜內心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
之前她只是聽楊蔚然說他學習很好，卻沒有親自見證過。
今天一聽他講題，她總算是信了，他的確是學習很好。
而且……應該不是死學習的那種人。
……
“聽懂了沒？”
就在白靜出神兒的時候，楊堔已經講完了第二遍。
白靜被他的聲音喊得回過神來，期期艾艾地說：“呃，還，還是有點兒不太懂。”
楊堔有些生氣地把手裏的鉛筆放下，“你到底聽了沒？”
白靜低頭：“……”
“你不聽這輩子也學不會！再講最後一遍，要是還不懂，以後就別讓我教你了。”
楊堔故意這麽嚇唬白靜。
白靜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聚精會神地聽著楊堔的講解。
事實證明，認真聽講真的很重要。
第三遍，白靜終於是聽懂了。
楊堔滿意地掐了一下她的臉蛋兒，“這才是聰明的孩子。要是連三角函數都不會，你還怎麽當我老婆。”
**
白靜的高中生活從這一天正式開始，一個多月下來，她已經完全跟上了課程，模擬考下來成績也算不錯。
楊霖崢知道白靜重新回去念高中這事兒，直呼“胡鬧”。
要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孫子，楊堔倒好，直接把媳婦兒放回高中了……
這還怎麽讓他抱孫子！
“我不管！反正你倆必須結婚！我要抱孫子！”楊霖崢氣得聲音都在抖。
相對於楊霖崢的憤怒，楊堔倒是平靜了不少。
他這次也沒像之前一樣和楊霖崢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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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霖崢睜大眼睛瞪他：“憑什麽！我就是要抱孫子！”
“……老楊，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楊堔幽幽地說：“更年期，別亂發脾氣。”
“那你給我抱孫子！”
楊霖崢每句話都離不了“孫子”這倆字兒。
楊堔說：“她一直都想上大學，我覺得她也應該去念一下。我也不願意早早地就讓她生孩子做家庭主婦。上大學是她的夢想，我喜歡她，所以要盡力幫她完成她的夢想。老楊，你說呢？”
楊霖崢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他也年輕過，當然知道夢想的重要性。
白靜這個行為他是能理解的，但是抱不到孫子還是很不開心啊……
想想他那去朋友，哪個不是孫子孫女外甥外甥女成群的，就他……連個是孫子的影子都看不見！
楊霖崢“哎”了一聲，然後對楊堔說：“行了，隨便你們！我還是先等我的外甥吧……”
楊堔覺得楊霖崢魔怔了，他忍不住提醒他：“你女兒今年才十八歲，你會不會太著急了？”
楊霖崢委屈地吼他：“那我能怎麽樣！你又不給我生孫子！還不讓我等外甥了？”
楊堔想，大概楊霖崢真的是更年期了……
他活這麽大，從來沒見楊霖崢這麽幼稚過。
“行行行，那你等你的外甥。”
楊堔朝楊霖崢揮揮手。算了，更年期的人他也惹不起。
“那你倆婚禮還辦不辦了！”楊霖崢說：“我都找人給你們挑日子訂酒店了——”
“不辦了，生了孩子再辦吧。”楊堔笑著說：“到時候說不定你外甥都會跑了。”
楊霖崢被楊堔氣得夠嗆，“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楊堔看著他這樣子，笑得肚子都疼了。
逗夠了，他擡起手來拍拍楊霖崢的肩膀，和他保證。
“行了啊老楊，甭氣了。這樣吧，我爭取在她大三大四的時候給你生個孫子抱抱。行不行？”
楊霖崢雙手抱在胸前，轉過頭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
把楊霖崢搞定之後，楊堔和白靜就沒有什麽顧慮的了。
九月份的一個周末，他們兩個一塊兒去領了結婚證。
楊堔本來以為自己那天會很興奮，但是他出乎意料地平靜。
拍照，蓋章，一套程序下來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兒。
白靜全程都是懵的，拿著結婚證從民政局走出來，她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對，應該是，她就算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結婚對象竟然是楊堔……
為了慶祝他們兩個領證，楊霖崢叫了全家人一起到他這邊吃飯。
而且是他親自下廚。
晚上，楊堔帶著白靜到了楊霖崢那邊兒。
在門口停車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楊霖嵊和成顏。
成顏和上次一樣，整個人看起來郁郁寡歡的，一點兒沒有她那個年紀該有的活力。
白靜每次看到她，心裏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楊霖嵊攬著成顏走上來，笑著對他們兩個說：“領證了啊，恭喜。”
楊堔笑嘻嘻地回他：“同喜同喜。”
笑過之後，楊堔又不怕死地調侃起了成顏。
他一臉內涵地看著楊霖嵊，“哎，我小嬸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啊。”
楊霖嵊不緊不慢地說：“嗯，剛才累著她了。”
楊堔&白靜：“……”
萬萬沒想到，楊霖嵊竟然會在兩個晚輩面前說這種事兒……
楊堔和白靜這倆旁觀者都聽得不好意思，更別提成顏了。
她擡起手來，在楊霖嵊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別的女人這樣，或許是為了調-情和撒嬌。
但成顏這樣，只是在告訴他：她真的很討厭他。
成顏年紀不大，別的反抗她做不了。
平時被楊霖嵊逼迫著，她也學會了認命。
但是，表面的順從不代表她內心也順從。
她平時經常打楊霖嵊，楊霖嵊從來沒還過手。
看著楊霖嵊被打，成顏的心裏才能好受一些。
“趕緊進去吧，回頭你爸該等著急了。”
被成顏掐了一下，楊霖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楊堔和白靜默契地點頭，對視了一眼，然後率先進了門兒。
楊霖嵊沒跟上去，他停在原地，邁了一步，擋在成顏面前。
楊霖嵊捏起成顏的下巴，好聲好氣地對她說：“待會兒給我留點兒面子，好不好。”
成顏厭惡地看著他：“我說了我不想來，是你非逼我來的。你要是想留面子，那就找別人和你一塊兒來啊。”
見成顏生氣，楊霖嵊趕忙將她抱過來摟在懷裏。
他一邊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兒，一邊說：“好了好了，你不想給就不給。”
“都嫁給我了，就是我楊家的人，楊堔結婚，不過來怎麽行呢。”楊霖嵊無奈地摸著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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