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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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外院書房。
“父親！宮門緊閉，只準進，不許出！什麽也打聽不出來。”
“國公爺！街上有的人說是咱們家謀反！”
“國公爺！全城戒嚴了！連城門也關上了！”
“聽說何宰相和幾個禦史大夫被召進宮去了！”
“父親，已經拜托了國泰公主府的大少爺太史傑，讓他幫忙打聽二哥在宮裏的消息。咱們家的人需要避嫌，不能靠近宮門。”
……
一道道消息，像火一樣燒過來！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國公爺背著雙手，在屋裏踱步，眉頭緊皺，一臉的思索神情。突然，他的腳步向外走去！十分急切！就同他的心情一般！
“父親！千萬不能進宮去！”五少爺司徒光和六少爺司徒堅速度飛快地跪下，兩人一個抱住國公爺的左腿，一個抱住國公爺的右腿，死死地抱著不放，幾乎是哭喊著在哀求：“父親！小心遭小人暗算！您要是帶上護衛，有些人會造謠生事！如果您單獨出門去，那豈不是給外頭的刺客機會嗎？不能去！”
兩個大男人，像兩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抱住國公爺的腿，喋喋不休，又哭又求！如果說，太後是鎮國公府的靠山，那麽國公爺就是鎮國公府的頂梁柱！鎮國公府的少爺們如果想繼續安枕無憂，那麽就必須保證國公爺安然無恙！特別是對五少爺司徒光和六少爺司徒堅這兩個庶子來說，世子司徒春只是他們的同父異母兄長，而國公爺才是他們的親父親！抱住國公爺這個靠山，他們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屋裏的護衛和仆人們，連忙把頭低下，把臉偏開，不敢亂看。
“松開！”國公爺皺緊眉頭，低聲呵斥。五少爺司徒光和六少爺司徒堅連忙放開了手，對國公爺的命令，他們還是畏懼的。
國公爺腳步停頓片刻，呼吸加重了片刻，沒有出門去，腳步踱回到了書案旁。他把拳頭放在烏木書案上，整個人沈穩如山，心裏有萬千思緒，但是口中沒有一句話。
有些心裏的話，不能說出來！比如：皇帝終究還是不太信任自己這個親舅舅！皇上傳召了何宰相進宮，傳召了幾個禦史進宮，但是避開了鎮國公府！
就在國公爺發出悲嘆的時候，六少爺司徒堅把膝蓋挪了過來，又抱住國公爺的腿，仰起頭說道：“父親，我之前聽說了一樁秘事，是關於太子的。”
國公爺低下頭，看向六少爺司徒堅，目光帶著詢問，依然嚴肅。
六少爺司徒堅連忙說道：“我聽說，太子去過行館！在裏面待了半天才出來！就在女真族的公主住進行館的那天！而且，太子從行館出來時，腰上的腰帶換了！”
六少爺司徒堅吞吞口水，目光閃閃發亮，據他推斷，謀反的可能是太子！盡管太子之前沒有表現出這種意圖，但是這次可能是為了女真族公主！
六少爺司徒堅之所以對這個風流小道消息這個了解，是因為他自己平時就愛好風流，因此結交了一幫吃喝玩樂的朋友，大家都是權貴之家的少爺，對自己感興趣的事自然消息靈通。
國公爺眼中睿光閃過，臉色由凝重轉變為沈穩，像是證實了心裏的猜測，他的心跳情不自禁地慢了下來。
“國公爺！又有新消息了！左將軍歐陽將軍帶官兵去包圍了太子府！”一個侍衛滿頭大汗地跑進來稟報！“是歐陽二公子派人來告訴的！”
歐陽二公子，就是司徒明的好友歐陽彥，同時也是十小姐司徒玥音的未來夫婿，鎮國公府的未來女婿！
一聽這話，屋裏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看來，罪在太子！鎮國公府是不是可以繼續安穩了呢？
五少爺司徒光站起來，面朝國公爺詢問道：“是不是派人帶信給大哥和九弟？”
大家都把雪亮的目光看向國公爺。別的人都不敢貿貿然下決定。
國公爺擡起右手掌，堅定地說道：“不必！咱們家動作太多，反而引起別人猜疑。”
“是。”屋裏的其他人連忙很謹慎地答應。
國公爺語氣沈重地說道：“堅兒，你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母親，免得她擔心。”
“是。”六少爺司徒堅行完禮，一出了門，就朝內院跑去。因為擁有胖胖的身材，再加上他心裏很著急，不禁跑得汗如雨下。
——
國公爺在厚重的烏木太師椅上坐下，閉目沈思。那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明顯含著力道。
大家不敢打擾，一顆顆火熱而急切的心已經迅速安定和冷卻下來，低著頭，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小心思。
國公爺是當今皇上的親舅舅，是太子的親舅爺，若是論起親情和交情，誰也避不開誰！但是，唯有皇帝有生殺大權，處在生殺大權的陰影之下，再親近的親情也無法純粹。
沈默的呼吸，大概就是大家此時的內心感受！從暫時的消息來看，太子是謀反，鎮國公府是安全的，但是宮裏的二少爺司徒駱究竟情況如何？不得而知，暫時也打聽不到。唯有等待這一種法子。
太陽逐漸升起，慢慢地照耀大地，照耀整個京城。漫長又沈默的等待一直持續到中午！隨著二少爺司徒駱的安然歸來，事情終於塵埃落定！
——
“父親！兒子不孝！”二少爺司徒駱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跪、認錯和哭泣，然後在大家措手不及的時候，他突然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地上。
“快請太醫來！快去！”國公爺這個鐵漢，此時也不鎮定了，親自把兒子抱起來，往書房跑去。
……
田太醫經過很長的沈默，很謹慎地說道：“疲勞過度！”
恰在這時，躺在榻上的司徒駱突然兩眼一翻，身子一挺，模樣像是暈了過去！身體的動靜很明顯！
屋裏頓時發出好些擔憂的聲音。
國公爺語氣嚴厲地說道：“田太醫！病況究竟如何？”聲音緊張而焦急。
田太醫手腳微微有點抖，他擡起胳膊，用衣袖擦一下頭上的汗，然後又開始望、聞、問、切，再仔細地診斷了一遍。
“除了疲勞過度以外，還可能受了驚嚇，輕的情況可能會做噩夢，休息幾天就能痊愈。若是遇上嚴重的情況，那就可能導致心神不寧、丟了魂魄，那樣的話，現在還不好說，得等二少爺醒來後才知道病況。”田太醫表情很緊張地說道。
屋裏的其他人都沈默不語，大家心裏都明白，如果驚嚇過度，有些人是會被嚇傻的！但是這種話，誰也不敢說出來。
國公爺搖搖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去。片刻後，屋裏只剩下了國公爺和司徒駱父子兩人。國公爺把手搭在司徒駱肩膀上，語氣沈穩地說道：“洛兒，你究竟如何？”
原本裝暈的司徒駱瞬間把眼睛睜開了，眼神十分清明，同時，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父親！”司徒駱聲音哽咽，抿緊嘴唇，壓低著嗓門，眼睛裏眼淚往外湧出。
國公爺把手放到兒子的額頭上，表情如山峰一般沈穩，低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司徒駱聲音很急切，紅著眼睛說道：“天還未亮，太子帶著一部分禦林軍來到皇上的寢殿外，想要沖進寢殿去殺皇上，幸好右將軍夏侯將軍帶著許多禦林軍及時來救駕，太子被活捉。然後，皇上下令，讓我押送太子進去寢宮。皇上奪了我的劍，親手殺了太子！”
說到這裏，司徒駱喉嚨哽咽，眼睛緊閉，他確實是受了驚嚇！而且是很大的驚嚇！稍稍過了一會兒，他閉著眼睛，繼續說道：“皇上還說，是我救駕有功，殺了刺客，賞賜我百兩黃金。”那句話就像噩夢一樣在他腦中回蕩！
國公爺的大手往下移，幫兒子擦去了臉上的眼淚，然後嘆息地說道：“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這個時候，急流勇退確實是個好辦法。你，你繼續養病吧！”
“嗯！”司徒駱又是哽咽著答了一聲。
父子兩人達成了共同的意見：那就是讓司徒駱繼續裝病！
他們作為皇上和太子的親眷，司徒駱卻背負著一個弒殺的太子的名聲，這實實在在的並不是什麽美譽！說得不好聽，那便是心狠手辣！盡管太子是謀反，但是鎮國公府的人並不適合去充當這個劊子手！可是，誰又能想到，皇帝偏偏就是故意讓鎮國公府的人來做這個劊子手！表面上打著正義的旗號，實際上卻是把鎮國公府推到風口浪尖上！
皇帝自己殺了太子！殺了謀反的兒子！但是他不敢承認！如果他承認了，別人會說他不仁！
“這件事，不要再對別人提起！”國公爺目光鄭重地吩咐道。
“是，父親。”二少爺司徒駱鄭重其事地答應。沈默中，他心疼很快，驚恐的感覺還在籠罩著他。
國公爺用沈穩的手掌拍拍兒子的肩膀，腳步沈穩地走了出去。出了門，他對護衛問道：“有新的消息沒有？”語氣裏含著濃濃的嘆息。
“回國公爺，暫時沒有。”護衛很肯定地回答道。
國公爺的眼睛裏染上濃濃的失望，沈默地沒說話，擡起頭，用眼眸直視著那升到中天的太陽，久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皇上是不是猜忌鎮國公府？直到現在，也沒有傳召他進宮！這便是國公爺心裏的失望。
－－－－－－題外話－－－－－－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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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街上有的人說是咱們家謀反！”
“國公爺！全城戒嚴了！連城門也關上了！”
“聽說何宰相和幾個禦史大夫被召進宮去了！”
“父親，已經拜托了國泰公主府的大少爺太史傑，讓他幫忙打聽二哥在宮裏的消息。咱們家的人需要避嫌，不能靠近宮門。”
……
一道道消息，像火一樣燒過來！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國公爺背著雙手，在屋裏踱步，眉頭緊皺，一臉的思索神情。突然，他的腳步向外走去！十分急切！就同他的心情一般！
“父親！千萬不能進宮去！”五少爺司徒光和六少爺司徒堅速度飛快地跪下，兩人一個抱住國公爺的左腿，一個抱住國公爺的右腿，死死地抱著不放，幾乎是哭喊著在哀求：“父親！小心遭小人暗算！您要是帶上護衛，有些人會造謠生事！如果您單獨出門去，那豈不是給外頭的刺客機會嗎？不能去！”
兩個大男人，像兩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抱住國公爺的腿，喋喋不休，又哭又求！如果說，太後是鎮國公府的靠山，那麽國公爺就是鎮國公府的頂梁柱！鎮國公府的少爺們如果想繼續安枕無憂，那麽就必須保證國公爺安然無恙！特別是對五少爺司徒光和六少爺司徒堅這兩個庶子來說，世子司徒春只是他們的同父異母兄長，而國公爺才是他們的親父親！抱住國公爺這個靠山，他們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屋裏的護衛和仆人們，連忙把頭低下，把臉偏開，不敢亂看。
“松開！”國公爺皺緊眉頭，低聲呵斥。五少爺司徒光和六少爺司徒堅連忙放開了手，對國公爺的命令，他們還是畏懼的。
國公爺腳步停頓片刻，呼吸加重了片刻，沒有出門去，腳步踱回到了書案旁。他把拳頭放在烏木書案上，整個人沈穩如山，心裏有萬千思緒，但是口中沒有一句話。
有些心裏的話，不能說出來！比如：皇帝終究還是不太信任自己這個親舅舅！皇上傳召了何宰相進宮，傳召了幾個禦史進宮，但是避開了鎮國公府！
就在國公爺發出悲嘆的時候，六少爺司徒堅把膝蓋挪了過來，又抱住國公爺的腿，仰起頭說道：“父親，我之前聽說了一樁秘事，是關於太子的。”
國公爺低下頭，看向六少爺司徒堅，目光帶著詢問，依然嚴肅。
六少爺司徒堅連忙說道：“我聽說，太子去過行館！在裏面待了半天才出來！就在女真族的公主住進行館的那天！而且，太子從行館出來時，腰上的腰帶換了！”
六少爺司徒堅吞吞口水，目光閃閃發亮，據他推斷，謀反的可能是太子！盡管太子之前沒有表現出這種意圖，但是這次可能是為了女真族公主！
六少爺司徒堅之所以對這個風流小道消息這個了解，是因為他自己平時就愛好風流，因此結交了一幫吃喝玩樂的朋友，大家都是權貴之家的少爺，對自己感興趣的事自然消息靈通。
國公爺眼中睿光閃過，臉色由凝重轉變為沈穩，像是證實了心裏的猜測，他的心跳情不自禁地慢了下來。
“國公爺！又有新消息了！左將軍歐陽將軍帶官兵去包圍了太子府！”一個侍衛滿頭大汗地跑進來稟報！“是歐陽二公子派人來告訴的！”
歐陽二公子，就是司徒明的好友歐陽彥，同時也是十小姐司徒玥音的未來夫婿，鎮國公府的未來女婿！
一聽這話，屋裏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看來，罪在太子！鎮國公府是不是可以繼續安穩了呢？
五少爺司徒光站起來，面朝國公爺詢問道：“是不是派人帶信給大哥和九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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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擡起右手掌，堅定地說道：“不必！咱們家動作太多，反而引起別人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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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語氣沈重地說道：“堅兒，你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母親，免得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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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在厚重的烏木太師椅上坐下，閉目沈思。那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明顯含著力道。
大家不敢打擾，一顆顆火熱而急切的心已經迅速安定和冷卻下來，低著頭，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小心思。
國公爺是當今皇上的親舅舅，是太子的親舅爺，若是論起親情和交情，誰也避不開誰！但是，唯有皇帝有生殺大權，處在生殺大權的陰影之下，再親近的親情也無法純粹。
沈默的呼吸，大概就是大家此時的內心感受！從暫時的消息來看，太子是謀反，鎮國公府是安全的，但是宮裏的二少爺司徒駱究竟情況如何？不得而知，暫時也打聽不到。唯有等待這一種法子。
太陽逐漸升起，慢慢地照耀大地，照耀整個京城。漫長又沈默的等待一直持續到中午！隨著二少爺司徒駱的安然歸來，事情終於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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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兒子不孝！”二少爺司徒駱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跪、認錯和哭泣，然後在大家措手不及的時候，他突然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地上。
“快請太醫來！快去！”國公爺這個鐵漢，此時也不鎮定了，親自把兒子抱起來，往書房跑去。
……
田太醫經過很長的沈默，很謹慎地說道：“疲勞過度！”
恰在這時，躺在榻上的司徒駱突然兩眼一翻，身子一挺，模樣像是暈了過去！身體的動靜很明顯！
屋裏頓時發出好些擔憂的聲音。
國公爺語氣嚴厲地說道：“田太醫！病況究竟如何？”聲音緊張而焦急。
田太醫手腳微微有點抖，他擡起胳膊，用衣袖擦一下頭上的汗，然後又開始望、聞、問、切，再仔細地診斷了一遍。
“除了疲勞過度以外，還可能受了驚嚇，輕的情況可能會做噩夢，休息幾天就能痊愈。若是遇上嚴重的情況，那就可能導致心神不寧、丟了魂魄，那樣的話，現在還不好說，得等二少爺醒來後才知道病況。”田太醫表情很緊張地說道。
屋裏的其他人都沈默不語，大家心裏都明白，如果驚嚇過度，有些人是會被嚇傻的！但是這種話，誰也不敢說出來。
國公爺搖搖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去。片刻後，屋裏只剩下了國公爺和司徒駱父子兩人。國公爺把手搭在司徒駱肩膀上，語氣沈穩地說道：“洛兒，你究竟如何？”
原本裝暈的司徒駱瞬間把眼睛睜開了，眼神十分清明，同時，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父親！”司徒駱聲音哽咽，抿緊嘴唇，壓低著嗓門，眼睛裏眼淚往外湧出。
國公爺把手放到兒子的額頭上，表情如山峰一般沈穩，低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司徒駱聲音很急切，紅著眼睛說道：“天還未亮，太子帶著一部分禦林軍來到皇上的寢殿外，想要沖進寢殿去殺皇上，幸好右將軍夏侯將軍帶著許多禦林軍及時來救駕，太子被活捉。然後，皇上下令，讓我押送太子進去寢宮。皇上奪了我的劍，親手殺了太子！”
說到這裏，司徒駱喉嚨哽咽，眼睛緊閉，他確實是受了驚嚇！而且是很大的驚嚇！稍稍過了一會兒，他閉著眼睛，繼續說道：“皇上還說，是我救駕有功，殺了刺客，賞賜我百兩黃金。”那句話就像噩夢一樣在他腦中回蕩！
國公爺的大手往下移，幫兒子擦去了臉上的眼淚，然後嘆息地說道：“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這個時候，急流勇退確實是個好辦法。你，你繼續養病吧！”
“嗯！”司徒駱又是哽咽著答了一聲。
父子兩人達成了共同的意見：那就是讓司徒駱繼續裝病！
他們作為皇上和太子的親眷，司徒駱卻背負著一個弒殺的太子的名聲，這實實在在的並不是什麽美譽！說得不好聽，那便是心狠手辣！盡管太子是謀反，但是鎮國公府的人並不適合去充當這個劊子手！可是，誰又能想到，皇帝偏偏就是故意讓鎮國公府的人來做這個劊子手！表面上打著正義的旗號，實際上卻是把鎮國公府推到風口浪尖上！
皇帝自己殺了太子！殺了謀反的兒子！但是他不敢承認！如果他承認了，別人會說他不仁！
“這件事，不要再對別人提起！”國公爺目光鄭重地吩咐道。
“是，父親。”二少爺司徒駱鄭重其事地答應。沈默中，他心疼很快，驚恐的感覺還在籠罩著他。
國公爺用沈穩的手掌拍拍兒子的肩膀，腳步沈穩地走了出去。出了門，他對護衛問道：“有新的消息沒有？”語氣裏含著濃濃的嘆息。
“回國公爺，暫時沒有。”護衛很肯定地回答道。
國公爺的眼睛裏染上濃濃的失望，沈默地沒說話，擡起頭，用眼眸直視著那升到中天的太陽，久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皇上是不是猜忌鎮國公府？直到現在，也沒有傳召他進宮！這便是國公爺心裏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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