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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編故事!讓司徒明做急先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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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俞伯牙和鐘子期?哼哼!”國泰公主府的大少奶奶許氏冷笑幾聲,把信扔在地上,把那一頁如行雲流水的行書踩在腳下。

“大嫂,怎麽了?”她的兩個妯娌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不解地問。

“有個不識擡舉的人!罷了!”許氏咬著牙,冷笑著道。

二少奶奶放輕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道:“母親看上她了?”

三少奶奶眼睛裏充滿了好奇,目光亮亮地看著許氏。

“嗯!”許氏回答得不假思索,語氣懶懶地道:“幾位尚書家的少奶奶們,母親瞧膩了!正想換個新鮮的!”

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抿嘴偷笑,三少奶奶搶著提議道:“上次,我見了西寧侯家的十少奶奶,模樣和鐘氏有點像,大嫂不妨邀了她來!”

許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把粉紅的團扇拿在手裏搖一搖,笑道:“想來,這一個是肯定會來的!誰要是再敢抹了我的面子……哼哼!正當我是泥菩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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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未央瞪著眸子。

司徒明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也瞪著鐘未央,板著臉,格外堅持:“讓我看看!”

聽說鐘未央受傷,他很生氣。她身邊有這麽多丫鬟、婆子在守著,為什麽還會受傷?

兩人對峙片刻,鐘未央見他不肯罷休,沈著臉,把左邊衣領拉到肩膀處,悶悶不樂,還有點氣呼呼地道:“你看吧!”

看過了那青青紫紫的肩膀,司徒明眸子冷颼颼地瞪著鐘未央,握緊兩只拳頭:“怎麽會受傷?”

鐘未央:“先說另一件事!這件事等晚上再說!說話說多了,我肩膀也跟著疼!你先坐下。”她右手拍拍床沿。

司徒明輕輕地把她的衣領合上,坐在她身邊,握起她的右手。

鐘未央接著道:“大嫂的院子裏養了很多貓。”

司徒明挑起左邊的劍眉,面無表情地道:“你也想養貓?”受傷了還這麽不安分!究竟是怎麽傷的?

鐘未央嚴肅著臉,道:“我以前在一本很舊的話本上,看過一個很詭異的故事!”

鐘未央正斟酌著,要怎麽繼續編下去,一定要說服他,司徒明道:“三人成虎,那些是嚇唬人的話,你別信!免得晚上又驚夢!”

鐘未央繼續編著,道:“說的是一個專門賣貓的人家!他家的媳婦懷了孩子以後,總是莫名地小產。你也知道的!小產是一件很傷心的事!”

司徒明挑眉看著她!他怎麽會知道?忍著沒打斷她的話。

鐘未央繼續說道:“我聽說,大嫂之前也小產過。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養不養貓都無所謂,但是孩子是最重要的。等生完孩子,再養貓也可以。我今天去了大嫂的院子,見了貓,我就很不放心。怕惹大嫂多心,所以我沒跟她說這些。你能不能去告訴序哥兒,讓序哥兒把貓暫時都抱走?不然,我不放心。既不能養貓,也不能養狗!等大嫂生完孩子了,再把貓抱回去。”

面對鐘未央的殷殷期盼目光,司徒明眼神卻是染著疑惑,問道:“你怎麽會信這些旁門左道?”平時看鐘未央,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鐘未央臉不紅、心不跳,睜圓了眸子,道:“除了這個,我不信別的了!你看,我連菩薩都不供的!別人可是每個月都要去廟裏燒香呢!上次趙嬤嬤要端道士的符水給我喝,我可是罵了她的!別人拿五石散給我吃,我也是明明白白地拒絕了的!這個不是旁門左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剩下的,你去想辦法吧!要是下次再讓我看見大嫂院裏有貓,我估計會擔心得連覺都睡不成了。”

有時候感情也要拿來消費一下,不然都成一潭死水了!她現在的理由太蹩腳了,暫時根本沒有信心去說服序哥兒。所以,先利用司徒明來當這個急先鋒!

鐘未央等了片刻,又催促道:“你快去吧!這件事早點解決了,我就安心了。”

司徒明表情稍顯無奈,俯身下來,在鐘未央唇上沾了一下,道:“你躺著別亂動。”說完,起身出去了,腳步灑脫。

鐘未央松下一口氣,喊了孫嬤嬤和乳娘把恩姐兒、楚姐兒抱進來。

床很寬、很大,比炕上要香軟,楚姐兒高興地在床上翻筋鬥,恩姐兒目光很羨慕地看著她。

看著眼前這兩張紅紅潤潤的蘋果臉,鐘未央不由自主地就忘卻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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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未央確實是給司徒明出了個難題!他作為小叔子,怎麽能去管大嫂院子裏的事呢?他思索了一路,只能替鐘未央想辦法!

來到序哥兒的雛鳳院,見序哥兒正站在院子裏練習射箭。

聽到腳步聲,序哥兒轉過頭來,立馬跑了過來,高興地喊:“九叔叔!你怎麽舍得來看我了?明天帶我去城外騎馬好不好?我還想去青翠山狩獵!去仙音閣聽戲!去紅塵閣喝酒!去護城河內游畫舫!去國泰公主府裏見識見識男人的歌舞!”

司徒明沒有搭理序哥兒的一連串願望,他邁著灑脫的腳步,徑直進了屋。

序哥兒此時像極了小孩子,完全沒有了他平時那故作老成的樣子,司徒明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他就趴在司徒明的背上,兩只手抱著司徒明的脖子,一個勁地耍賴。“九叔叔!九叔叔!明天帶我出去玩。”

司徒明正思索著鐘未央交給他的那件事,究竟要怎麽說?突然看見一只肥胖的黑貓,悠悠閑閑地邁著腳步在他眼前經過,一副主人的派頭!

司徒明心不在焉地問:“這還是以前那只小黑貓嗎?”

“是啊!”序哥兒回答得不假思索。這只黑貓他養了十年了,貓只比他小兩歲。他沒有親兄弟,而這只貓對他而言,比他那些庶弟、庶妹都要親!“小黑變大黑了!偏偏不長個子!”他很天真地說著。聽見說自己的名字,那只黑貓回過頭來,琉璃一般的眸子瞪了主人一眼,飛快地躥跑了!要是往常,序哥兒肯定會去追它,但這會子沒有搭理它。

序哥兒又開始耍賴:“九叔叔,我很想去騎馬!去喝酒!去聽戲!去狩獵!天天聽著夫子講書,很無趣!”

司徒明不搭理序哥兒這些話,他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年是鼠年!鼠和貓狗相克!今天聽你九嬸嬸說,大嫂院裏養了許多貓,序哥兒,你最好把那些貓暫時抱走,等明天牛年了,就沒有妨礙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今天在街上,聽一個算命先生說的!”說完,把手裏的茶盞放在桌上,心情驟然變得松快了。他不得不把鐘未央的那句原話也搬了出來,說著一些他自己根本不相信的話。

序哥兒一臉敬畏的樣子,忙不疊地點頭!突然紅著眸子,失落地道:“母親最近身體很不好。”

司徒明拍拍他的肩膀,承諾道:“等過了六月,我就帶你去城外騎馬、狩獵!”

“嗯!”序哥兒勉強露出一點喜悅來。

司徒明起身就打算離開,臨走前,不忘了又提醒道:“趕緊去抱貓吧!記得,一個也別剩下!等明年了,再送回去!”

“好!我這就去!”序哥兒帶上幾個隨身小廝,連忙風風火火地往儀景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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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哥兒!又來看大少夫人了?”莊嬤嬤高高興興的,眼睛笑瞇瞇的,陪著序哥兒一塊兒往內室裏走去。

序哥兒一本正經地用手指一指那些被丫鬟們抱在懷裏的貓,語氣頗有氣勢地吩咐道:“把貓都捉起來!用籠子裝好!”

莊嬤嬤疑惑不解,習慣性地問道:“捉起來做什麽?”

序哥兒的兩道劍眉驟然變得嚴肅、鋒利,眼睛威嚴地瞪著莊嬤嬤,冷肅地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作為國公府的未來接班人,在他還不過兩三歲的時候,大少夫人就開始教他,要怎麽表現出威嚴來。此時,他這個樣子,跟壞脾氣和暴躁不沾邊,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

他最討厭這些丫鬟和嬤嬤啰啰嗦嗦的樣子!吩咐完,他就背著雙手,學著他父親司徒春的樣子,挺著胸膛,不急不緩地邁著腳步進了屋。

大少夫人聽見序哥兒的聲音,便早就把目光看向門簾,在殷殷地等著了。

“序哥兒!今天的功課都完成了嗎?”一見兒子的小臉,大少夫人就目光溫柔,微笑地問道。

“母親。”序哥兒笑著走過來,先行了一禮。他見大少夫人正抱著貓,連忙把小黃貓捉起來,送了出去,一本正經地吩咐莊嬤嬤:“把這只也裝進籠子裏!”

此時,莊嬤嬤和一院子的丫鬟正忙得焦頭爛額、滿頭大汗,因為那只懷孕的大花貓在院子裏竄來竄去的,她們怎麽都抓不到。

“是!”莊嬤嬤伸手接了那只小黃貓,這次不敢再多嘴,就連忙放進了籠子裏。序哥兒就是大少夫人的心頭肉,莊嬤嬤絲毫不敢違抗小主子的命令。

序哥兒回到屋裏,大少夫人輕聲問:“院子裏吵吵鬧鬧的,你吩咐莊嬤嬤在做什麽?”

序哥兒語氣不在乎地道:“在捉貓!先捉走,等明年再送回來。”

大少夫人伸出蒼白而顯現著青筋的手,摸摸兒子額頭上的汗,很有耐心地問:“這是為什麽?”

序哥兒毫不隱瞞,道:“九叔叔說了!今年是鼠年!不能養貓狗!娘親,我不想看你生病的樣子!你已經病了好多天了!”

大少夫人目光閃了閃,把一些心思掩飾在心裏,面上笑道:“好!娘親會快點把病養好!”

等序哥兒帶著貓走了,莊嬤嬤進來內室裏,表情有些發愁,說道:“大少夫人,這往後沒了小貓解悶,要不,去抱只小奶狗來養著?”

“不用!”大少夫人臉色嚴肅,布滿青筋的手握緊成拳,道:“我以前倒沒看出來,九弟妹手段竟然也這麽厲害!”

莊嬤嬤一臉惶恐,不明白大少夫人為什麽這麽說!她不禁大腦轉得飛快,心情緊張,大膽地猜疑著:是不是九少夫人對序哥兒使了什麽壞心?

------題外話------

小夥伴們!生日快樂!開心幸運健康!

晚安了!

寫得不滿意,會在小細節上再改一改。加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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