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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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再次被抽離的時候,已經是賈敏有孕的消息傳到將軍府的時候。當天晚上, 賈政正算著這次賈敏有孕的時間早了點, 難道來得不是林仙子, 而是讓她先有個兄長或姐姐?熟悉的抽離感就已經籠罩了它, 於是它又出現在那個旋轉空間裏了。 “靠!”再是清潔的網站,這樣看戲正看到褃節上的時候被中斷, 也要爆粗口好不。

“欲正人先正己。就這也好意思說自己清潔。”一個嘲諷的聲音傳來, 居然不是那個機械音,晉江就知道, 這不是系統那個半吊子貨,而是看它不順眼的天道。

可是天道不是應該很無情、很高冷的嗎, 你這樣直接開嘲諷真的好?似乎是明白了晉江不出聲的原因, 天道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要評價我的作為, 先想想你自己怎麽從這裏脫身吧。”

好吧,你是老大。晉江忍著心下的不滿, 小心地問道:“天道大人, 我什麽時候可以重新做回網站?”

天道這回倒是沒有裝高冷:“那個系統不是已經顯示了嗎,什麽時候你完成了系統設置的全部任務,什麽時候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那個進度條, 也太坑爹了,現在連十分之一都沒完成好不。晉江哀嘆一聲:“那我豈不是要在這裏呆一輩子?”

天道又不說話了。不一會,再傳到晉江耳邊的就是機械音, 大概是天道看著晉江過得不好, 它就開心地回去逍遙了:“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獲得一百成就點,獲得抽獎機會一次,是否抽獎,是否抽獎?”

晉江不幹了:“上次完成任務,不是還兩百點呢嗎,怎麽這次就成了一百點了?”

機械音非常好脾氣地回答:“這一次主人完成任務難度過低,使用輔助條件過多,所以成就點相應降低。”

可是這是你們抽獎給我的,不是我自己找來的!晉江怒了,本來那進度就緩慢得比不上蝸牛爬,現在還在成就點上設置障礙,這是巴不得自己完不成任務呢吧。反正也是完不成,自己何必在這裏給人做苦力。

“我看我是完不成任務了,也不用浪費你的好東西了,留著給下一個倒跟黴蛋用吧。”晉江覺得自己還是可以與系統講講條件的。天道那裏它不敢,分分鐘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系統應該好說話點,至少到現在都還沒開嘲諷。

可能系統還沒有遇到過直接自暴自棄的宿主,它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接了。好一會兒,機械音才試探地問道:“把宿主每次完成任務,可以使用系統輔助條件提高到兩種,宿主是否願意繼續執行任務?”

晉江更生氣了,原來每次完成任務,能用的系統物品不能超過一種,可是你倒是早點告訴我呀:“不願意。”晉江明確拒絕。

系統都快哭了:“三種?”它只是一次性用品,要是宿主完不成任務,它也會跟著毀滅的好不好:“這是我最大的權限了。”

晉江聽出了系統聲音都有些不平穩了,知道這應該就是它的底線了。不過它覺得賈政那裏的事兒,還沒有完呢,就這樣把自己抽離,有點不人道,關鍵給成就點還給得那麽少。

“我要看看賈政那一世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成不成?”晉江惦記著呢,都沒看到林仙子小時候的樣子,讓人怎麽不怨念?

這個系統沒有什麽意見,直接讓晉江自己圍觀去:

換成原主芯子的賈政,不得不說裝13的本事十分強,竟然沒有人看出他與晉江版的不同。不過這也得益於被晉江開發過的大腦,讓他將原來晉江已經掌握的知識很好的消化吸收了。

有了一個不錯的名聲,加上原主一直以來趨利避害的直覺,使他一直按著晉江的行事作風持續下去。只是讓晉江無語的是,沒等賈敏生產的消息傳來,這位還是與王夫人滾了床單。不過晉江也沒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戴了有顏色的帽子——它本身自詡是綠□□站,從頭到腳也沒有不綠的地方——那本來是人家的媳婦,晉江沒那麽不講理。

好在原主雖然有些悶騷,還是知道輕重的,也知道自己君子的名聲是最先從哪裏奠基的,他倒沒再給自己找丫頭搞個什麽紅袖添香,而是一直與王夫人挺和諧。

沒法不和諧。現在的王夫人,早早地讓晉江摘掉了毒牙,沒法再算計將軍府的爵位,只能管著西側院。除了做一個賢惠的、管家理事都有一手、品級不太高的誥命夫人,還真沒有什麽可以搞小運作的地方。

兩個人給賈元春定了一門親事,是唐尚書的一個堂侄,也是個讀書上進的好孩子,父親外放做著知府,品級不高卻也是實權人物。卻因外放的地方有些偏遠,生怕那裏沒有好先生,耽誤了孩子讀書,這才把孩子托付給了唐尚書這個堂兄,就是婚姻之事也托給了他——人家最終還是要回京中養老的。

所以原主還是比晉江多了些算計,別看此事是唐尚書看上了賈政的為人主動找他談的,不過若不是因為他是賈政的頂頭上司,賈政是不是答應還兩說呢。

晉江覺得不管賈政有沒有小算計,只要這算計不讓人發現,無毀它辛辛苦苦才創下的好名聲就好。要不再讓他重新回爐一回,它可真是沒處說理去。

這些無關的細節忽略過,賈敏還真的產下了一子,消息傳回將軍府,已經不再理事的賈母興奮壞了,都想著自己親自去看看自己好不容易生下子嗣的閨女了。不過她上了年紀,沒有人肯讓她去。禮物可是不少,不光是賈母的,就是大房與二房也分別備了禮物。

而二房的禮物分外厚重!因為就在賈敏生下嫡長子的消息傳來的時候,王夫人查出有了身孕,她覺得是賈敏的兒子給她帶來的好消息!晉江對此吐槽無力,要是它還占著賈政的身子,賈敏就是再生十個孩子,王夫人也不會有身孕好不。

當然王夫人對賈敏兒子有好感,總比沒好感強。將來就是看在這個孩子的面子上,王夫人也不好意思多難為林仙子。不是晉江悲觀,而是如果王夫人此時懷的就是那塊石頭的話,林仙子很快也就會投胎到賈敏的肚子裏。

別忘記了,賈敏可是剛產下長子,最多一年以後又懷孕的話,這中間隔的時間太短,對母體的傷害可就太大了。

晉江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賈石頭真的如約而至。不過這一次穩婆剛把那塊玉拿給賈母,被洗腦得差不多的老太太就直接沒收了,還給周圍的人都下了封口令,不許任何人提起,更別說連夜傳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還讓販夫走卒都念名字了。

賈政也很上道地直接給賈石頭取了個賈琛,取自然之寶的意思,讓他順其自然了。賈母也沒要求自己養這個孫子:她年紀大了,養孩子沒有什麽精力了。最主要的是,她知道如果是孫女還好說,這孫子,小兒子是不會放心交給她教養的。與其自己說出來兒子、媳婦不同意鬧個沒臉,還不如自己什麽都不提。

就在將軍府裏為賈石頭辦滿月酒的時候,林家來送禮的人帶來了又一個好消息:賈敏再次有孕了。

不光是晉江擔心,就是賈母自己也擔心了,她是生養過三個孩子的,知道這樣頻繁地懷孕,對自己閨女不是什麽好事。可是林家幾代單傳,自己閨女能懷上第二個,在林家就是大功臣。沒看就連林家的下人,現在提起自己家的主母都是一臉的欽佩。所以賈母到嘴邊的話只好咽下去了,只是讓人多收拾些好藥材給閨女帶回去,好讓她好生補養身子。

賈母是不知道,自從林如海與賈敏帶了賈政親自給求的“平安符”之後,身子那是調理得好好的,連帶著生出來的孩子,就算是中間隔的時間短了點,那身子也是杠杠的。圍觀的晉江也是無語望天,它不好意思說,自己也把“平安符”那個事兒給忘得幹凈。

可是一個身體好,父母雙全,還有一個親哥哥,說不定還會有其他兄弟妹妹的林仙子,這次是一定不會還淚的了。就算是賈母七十大壽,賈敏帶著兒女上京為她拜壽,看見了賈石頭,那貨也沒有說出“這個妹妹我見過”這句名人名言。

主要是沒有那個環境:此時的林仙子六歲,賈石頭可都七歲了,有一個講規矩的老爹,賈石頭哪兒還能在內帷廝混,只來得及向他的姑母行個禮問個安,就與林家的長子一起,被賈政給提溜出去了。

於是著名的摔玉選段,就一點渣也沒留下地消失了。不過晉江也不遺憾,反而覺得這這樣挺好。

此時不光賈珠已經完婚,就是賈璉也已經娶了妻,兩人還都分別有了賈蘭與大姐兒,就是元春也已經有了一子,倒讓賈母看著將軍府人丁興旺,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

更有滋味的還是人家寧國府。人家比將軍府穩得住,這麽些年了還是掛著國公府的匾額行走在老親故舊之間,並且因為這塊匾額,覺得自己家就算是沒有實職,可也不比將軍府差什麽。

這不,帶著這麽濃重的優越感,人家來請賈敏去寧國府做客了。你說兩府已經分了宗?可是不是親戚,大家不還是鄰居嗎?還是住得很近的鄰居。現在鄰居一家早就出了門子的姑奶奶回娘家來了,做為中華好鄰居的寧國府,怎麽會放過這樣一個替自己主子拉攏二品大員家眷的機會呢?

賈敏沒有經過寧國府幾次大小眼的洗禮,就算是賈母曾經氣憤的給閨女寫信吐槽,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好不給寧國府臉面,於是就答應了下來。可是一見到秦可卿的行事,還有寧國府處處不和諧之處,人精一樣的賈敏,還能不知道自己母親不僅沒有誇大,反而是給那府裏留著臉呢?

所以根本不接秦可卿那些有深意的話,賈敏只當自己就是個普通內宅婦人,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該給的表禮也給過了,她也就隨著賈母一起回府了。

不過賈敏還是有疑問的:“母親,我看寧國府的大姑娘,比我家黛玉還小呢,怎麽說是賈珍的一母同胞?敬老爺的嫡妻不是早就去了嗎?”

賈母能做的就是搖頭與嘆氣,還有些精力也用在慶幸上:“唉,說起來都讓人替那個賈敬臉紅。幸虧咱們家早早與他們那府裏分了宗,要不府裏的名聲也得讓他們給帶累了。那個賈敬,說是進觀裏修道,誰知竟是,”賈母看了自己閨女一眼,老臉竟有些紅了:“竟是學人雙修。結果有了那個大姑娘。又覺得說出去丟人,也不管他自己的嫡妻去了多少年,別人知道不知道,將那孩子記在了他嫡妻的名下。”

賈敏不知道自己一句問話,竟是引出了這樣的醜聞,也跟著賈母嘆息一回,勸道:“就如母親所言,兩邊已經分宗了,那府就有不妥,讓哥哥與侄子們離他們遠些也就是了。我看那府裏竟不是他們大奶奶管家,可是兒媳婦管家呢。”

不提這個還好,一聽這個,賈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賈珍那個拎不清的,說是自己媳婦是繼弦,上不得臺面,非得讓兒媳婦管家。也不想想,那尤氏好歹還是個官家出身,怎麽不比一個出身都不詳的秦氏強!”

晉江都看樂了,這賈母現在位置擺得還真正呀,她也不說那秦氏是她重孫媳婦第一得意人了,也能看出她的不妥來了。

賈母還不放心地囑咐賈敏:“回去和姑爺說,不必在乎咱們府裏的面子,那府裏要是拉攏姑爺,只管推了就是。你兩個哥哥都說了,做臣子的,最要緊的是忠心,還得只對坐在皇位上的人忠心。”賈敏點頭應下。

這個不是賈母多操心,而是賈珍行事太過不謹慎了。原著裏兩府未分宗,為了所謂的穩妥兩頭下註,以期不管哪個皇子上位,賈家宗族總能有一線生機。誰知現在兩府分了宗,賈珍一個人竟然還搞兩頭下註,還讓將軍府發現了端鬩,可想別人也一樣會發現,這分明是不把小命玩完不罷休的節奏。

這不,賈敏回了揚州,賈珍就開始拉攏起林如海來。林如海那可是天子信臣,能是賈珍一個皇子的外圍效忠者能拉攏得了的?又有了賈敏的提醒,知道將軍府的態度,三兩下太極推手下來,倒讓林如海把底給套去了大半還不自知。

林如海知道了賈珍及其主子的行事,也不隱瞞,直接密報給了當今。當今接到密報後,時隔□□年再次發威,生生又收拾掉了兩個皇子,還就是賈珍分頭下註的兩個。

主子都收拾了,對於鼓動自己兒子搶自己位子的人,當今更是不留情面——對自己兒子下手還得考慮一下親情,還得考慮一下史筆如刀。對臣子,還是不忠的臣子,完全沒的顧慮:從重、從嚴!

好在賈珍註下得不少,可是本人實在是不頂事,不然也不至於汲汲營營這麽多年,才是個外圍。不過他那個寧國府還是讓抄了一回,念在他只是從犯的份上,發還了部分家產,只是爵位是沒有了,也不能再在寧國府裏居住了,將軍府終於不用天天看著他唱戲了。

這下子賈珍老實了,賈赦與賈政兩個更加警醒。賈赦因當今的看重,在這次兩個皇子落馬事件後,又升了一級,竟成了兵部右侍郎。不過他並不是出頭的性子,只管著兵部內部之事,對各地駐軍的聯絡,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賈政如今也已經成了四品的郎中,接任了當年的穆堂官之職。他更是事事以上官之意為尊,按著晉江原來行事風格,交到自己手裏的差事,完成得讓人挑不出漏洞,該得的灰色收入,他拿著不臉紅,別人額外給他的,他也好意思當面就說人家拿錯了東西,請人收回。

這樣一來,別人也都了解了他的行事,就算是有貓膩,也不往他身上使了:使了又沒有用,把他惹急了他還有一個混不吝的哥哥可以到當今那裏替他辯委屈,何必花了錢還落不到好。只要是按規矩辦事,他也不為難人,那就依著規矩,把手段使到管用的人那裏好了。

讓晉江最有成就感的,還就屬他當日對賈赦的改造。當時他為了名聲,自己不方便動手的,都是把賈赦架出來動手。誰知道人家原主竟把這一招學了個十成十。他那腦子原本就比賈赦好用點,不然怎麽能原著裏把賈母與王夫人推到前臺,他自己坐享其成,有事兒了就說自己一心讀書,不理俗務,什麽也不知道呢。

現在的賈政,不過是把前臺代言人從賈母、王夫人換成了賈赦!反正他現在與賈赦也沒有什麽利益沖突了,也發現了晉江與賈赦和平友好後自己是得利的一方,更是做出了一幅事事唯賈赦馬首是瞻的好弟弟姿態。更讓不明真相的群眾,以為賈政就是一個孝悌的典範,名聲上去了不是一點半點。

有了好名聲,賈政在讀書人的圈子裏混得是如魚得水。他原就有個好讀書的名聲,不過原來只知死讀書,不通世情。得了晉江的力,又有楊先生在旁邊指點著,自己還做著官,能不言之有物?憑著這一點,就讓他與那些讀死書的人區別開來了。

京中文人多,文會也多,賈政只要有時間,就會帶著賈珠、賈璉兩個參加。現在這兩個已經中了舉人,說一聲年少英才也不為過。賈政自己受益於兄弟相得,對孩子們的孝悌教育一直沒忘記,將賈璉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處處提攜。

對於他自己的另一個兒子,賈政就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了。沒了寶玉之名的賈石頭,還是因為出生而含的那塊玉,讓賈政很是顧忌,對他的要求也比賈珠兩個嚴格得多。

只能說是原著的慣性,就算是沒有賈母的無條件溺愛,沒有王夫人當成眼珠子的疼寵,賈石頭還是說出了“祿蠹”這個名詞,更表達了自己對文死諫武死戰的鄙視。做為正統的讀書人,賈政自然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按著一天三頓地收拾,竟然還是被賈石頭陽奉陰違。

賈政很郁悶,他想不出自己的教育哪裏出了問題,明明賈珠與賈璉兩個很上進很成功,怎麽到了小兒子這裏就不管用了呢?

有問題找兄長,賈政把這一條發揮得十分淋漓盡致。賈赦聽了之後,笑得一臉不在意:“我要是替你管,你心疼不心疼?”

賈政直接道:“只要他能知道些世事人情,別這樣數典忘祖,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心疼!”

得了,有他這句話,賈赦直接接手了賈石頭的教育工作。反正這些年來,賈政一直把賈璉帶在身邊,還十分有成效,讓賈赦一邊感激一邊又有點遺憾。現在賈政把賈石頭送上門來,得了,咱們來個易子而教吧。

在賈赦看來,賈政雖然一天三頓地收拾賈石頭,那都沒收拾到點兒上。你想想,打完了,他哭兩聲,你就又是尋醫又是上藥的,可不就是讓他記吃不記打嗎?到了賈赦這裏,根本不用這麽麻煩。

直接送到軍營裏去。

他就是兵部的侍郎,只是塞一個侄子進京營,還不要求額外關照,不要太好辦。悲催的賈石頭,因為從小是被賈政教養大的,身邊並沒有丫頭環繞,也沒有機會說出一見女兒就清爽,一見男子就覺得濁臭逼人。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習慣和一群當兵的糙漢子天天生活在一起。

每天操練得讓人倒下就不想起來就不說了,吃飯還得靠搶,洗漱的水還得自己打,賈石頭哪裏受得了這個。受不了也得受著!這可不是原著,沒有一個時時能救賈石頭於水火的賈母。人家現在最寵愛的,是賈璉的閨女,那可是她唯一的重孫女。

受不了的賈石頭,終於等到了賈赦來接見他,求著賈赦帶他回家。人家賈赦就問了他一句:“你不是瞧不起祿蠹嗎?可是你平日在府裏吃的用的,都是我與你父親兩個祿蠹掙下的。好在你是個爭氣的,我與你父親也不好強人所難,也就不用我們這祿蠹玷汙你這高潔之士,你還是老實地在這裏過沒有祿蠹的生活吧。”

只用了一年,賈石頭再也不說誰誰誰是祿蠹了,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讀書——在家裏讀書,好歹還有人服侍自己,吃飯不用搶,更不用擔心吃不飽。

賈赦得意地對驗收成果的賈政說:“看了沒,就是享福太過,給慣的。”賈政點頭不已。

晉江看得也樂,別說賈赦這一招還真是管用,下次它有機會也可以這樣折騰賈石頭。正在他得意之時,熟悉的感覺又起,它再次被系統投入到了紅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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