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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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壺。
火神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嚇得主事鼻涕都快嗆出來了。
“咳咳火、火神殿下，今日咳怎麽有空來小仙這？”主事趕緊把鼻煙壺藏在袖子裏，私自夾帶凡物上天可不是他披香殿主事能幹出的事。
旭鳳沒管他的小心思，也不與他客套，只一把拽了他的衣襟：“兄長跟我提過，就是因為你，我和他才被困在這個幻境，才讓我、讓我這麽……”
這都多久的事了，火神殿下你反射弧這麽長的？
“火神殿下，”面對憤怒的小鳥，主事不慌不忙，“小神讓你怎麽了？”
旭鳳拽緊手裏的布料，“讓我這麽進退兩難。”
“那麽火神殿下，進如何難？退又如何難？”主事雖然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氣定神閑。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半晌。
“進，恐保不住兄長性命。”旭鳳冷靜下來，慢慢松開主事，惶惶然道，“退，便留不住兄長的人。”
主事理了理衣領子，暗自嘆道：大殿下，看看您把天下無雙的熾焰戰神給逼成了什麽樣！
關鍵時刻還得他出馬，自己真是以德報怨。
“二殿下，早在兩年多我們見面那會，我便已經跟大殿下交代了所有經過，是你們的叔父――月下仙人為避免你們兄弟手足相殘，才有了後來這許多事。”先甩一波鍋，主事誠懇道，“我告知過大殿下出這幻境的方法，大殿也已然決定送您出去……”
“他決定了？！”旭鳳不等主事說完，著急道，“那也沒用，我絕不可能傷他的！”
主事假裝很驚訝，“大殿沒跟您說嗎，除了破除陣眼，還有另一個辦法可解呀。”
“另一個？是什麽法子？”旭鳳一激動，又拽了主事的衣襟，“快說！”
主事被旭鳳晃得七葷八素，窩了一肚子氣，不由惡向膽邊生，“就是你啊二殿！只要你不在了，你所歷練的幻境自然就消散不覆存在！”
旭鳳一僵，主事得以奪回衣領，他最擅長得了機會補刀，只見他一副忠臣模樣，苦口婆心，“幻境消失兩位殿下即可安全脫身，雖然歷練失敗，殿下您會失去幻境中的記憶，但也好過大殿喪命帝子殞身啊！”
“大殿喪命帝子殞身……”旭鳳重覆了一遍，又擡頭問，“你說他決定送我出去，就是要殺我嗎？”
主事點點頭。
“那他為何到現在還不動手？為何……”瞞我這麽久？
當然是要和你留下些美好的回憶啊，出去以後誰知道是什麽情況？主事心裏碎碎念。
看著面前眼眶通紅的年輕人，主事大發慈悲的安慰道，“許是大殿想跟二殿您商量商量，以免造成誤會。”
兩年前就知道的事，要商量何必拖到現在。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旭鳳安慰自己，潤玉到現在依舊不肯動手，肯定是不忍心。比起潤玉死了，失去記憶，失了視潤玉如珍寶的這些時日，也不是什麽大事。
再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頭熱。他太害怕潤玉會死，所以強迫潤玉為自己活著，強迫他接受他的關懷和好意，從沒有問過他到底要還是不要。
潤玉是他的執念嗎？
旭鳳心底裏給了答案，不是的，他更想強迫潤玉和他雙宿雙飛，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若是想好了，今晚，便來璇璣宮找我。”
潤玉的話猶在耳邊，可旭鳳忍不住難過。
方才確定自己的心意，方才認清自己想要的，卻還來不及體會，就要忘卻。
你不用瞞著我，對所有人來說，這都是最妥善的法子。
是今晚嗎？
今晚，兄長，潤玉，你要殺了我了嗎？
（四十六）
錦覓還未被水神認回之前，曾被旭鳳帶上天界，居於棲梧宮百餘年。
那百年間，旭鳳教會了錦覓飛白體，錦覓贈予了火神鳳凰花，也曾經有過無憂無慮的快活日子。
現在想來，恍若隔世。
那區區百年時光裏火神認為的快活，可能只是一時的新鮮，也可能是初識情愛的沖動，少年心性罷了。
錦覓也送過夜神曇花。
直到現在，夜神的璇璣宮依然到處種著曇花，白天休眠，夜裏盛開。一如它的主人，清冷又高潔。
錦覓，不愧為花神之女，送的花確實恰到好處。
旭鳳走上前去，曇花的味道若有若無的縈繞在他鼻間。
夜神坐在庭院裏，靜靜的等候火神的到來。
桌子上放了一壇酒，還未開封。
“這壇桃花釀，被埋在地底等了百年，”潤玉沒有看旭鳳，他只是敲了敲酒壇，“你今日說想喝，我便取來了。”
旭鳳徑自走到潤玉面前撩了袍子坐下，側著臉將頭放在他腿上，一言不發。
對於旭鳳這個別扭的姿勢，潤玉曾經很熟悉。
在旭鳳還是個喜歡穿紅衣跑跑跳跳四處放火的小童子時，每當玩累了受委屈了，就喜歡找荼姚、丹朱或是潤玉，就地把鳥頭支在人腿上，或是打瞌睡或是抱著腿撒嬌。後來，小童子變成了火神旭鳳，便也不再執著於別人的腿了。
最近一次旭鳳這麽撒嬌，還是在他哥喪母受雷刑想輕生的那個夜裏。
潤玉十分嫻熟的摩挲著弟弟的頭發，“都多大的人了。”
旭鳳側著頭，手抱著潤玉的腿，眼睛看著花圃裏的曇花，悶悶道，“我已經知道了。”
“嗯？”潤玉的聲音輕得好像情人間的呢喃。“知道什麽了？”
旭鳳挪著身子摟住了潤玉的腰，擡頭看他，“潤玉。”
見潤玉帶著些疑惑的回視他，才接著說話。
“我知道，我們是兄弟。可是我……我已經不想出這幻境了，我不想你死，更不……”不想忘記你我在此間的時光。年輕的火神訴說著自己的苦惱，“可更不願再留在這，我不想你和錦覓成婚，不想看見其他人碰你。”
“我看不見你，會難過。看見你了，又很難熬。因為只有我，為我們之間的感情苦惱，你卻可以隨時抽身離開。”旭鳳眼神裏滲出痛苦，“可是我離不開你了，我想得到你，我想愛你。”
“潤玉，你要我嗎？”他終於吐出心中的話來，“你要我的愛嗎？”
潤玉幾乎要喜極而泣了，然而他發現自己只能僵著一張臉，無法立時做出回應。
他的目地達到了，他的弟弟，天之驕子無雙戰神，居然也開始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一顆心交托給他。
可旭鳳真的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嗎？
他自小醜陋，面目可憎。誰也不曾真正教過他，怎麽去愛一個人？
如果有一天，旭鳳看清了他蒼白的靈魂，那他會不會覺得無趣，會不會，厭惡他？
一向運籌帷幄的夜神大殿居然開始膽怯起來。
潤玉的沈默讓旭鳳倍感煎熬。
他閃耀著熱情的眸子暗淡下來：“因為我們是兄弟，所以你不想要嗎？”
潤玉心開始狂跳，連忙收緊手臂，俯下身把旭鳳整個身子抱進懷裏。
他閉上眼，貼著旭鳳的耳朵給出了答覆。
“我要，旭鳳，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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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荼姚已經三天不見旭鳳來請安了。
自從那日九霄雲殿之上水神認女之後，她就跟沒生過這個兒子似的。
起初因為誤喝了棲梧宮中食盒裏的一滴醉，她堂堂一個天後，鬧出了強迫天帝靈修的笑話。
雖然眾仙懼其淫威不敢嚼她舌根，但她總歸是只驕傲的鳳凰，別人不說，她也臊得慌。再者，旭鳳身為天界戰神，時常忙於軍務，現下錦覓乖乖的呆在花界沒有作妖，是以旭鳳不來紫方雲宮，她一開始不僅沒覺得不妥，甚至還有點輕松。
後來問起燎原君火神的近況，燎原君作為耿直的下屬，撒謊撒得磕磕巴巴的。
荼姚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終於順藤摸瓜逮到了做賊心虛的丹朱。
丹朱愁啊，這破溯心鏡就是個壞的，他拿到手到現在，就沒聽見過裏面出動靜。眼見著披香殿主事進溯心鏡和潤玉旭鳳兩人接上頭，幾個人在幻境裏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啥，他滿心歡喜的等著旭鳳被捅，結果居然什麽事都沒發生，給他急得啊，雞都不想吃了。
就這麽著過了兩天，丹朱還想著和緣機合計合計幹脆帶著鏡子跳因果輪回盤躲一躲，一回頭就給天後逮了個正著。
因著廉晁的事，荼姚和丹朱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這次，丹朱卻是觸到了荼姚的逆鱗。
然而天後雖然大怒，卻依然保持清醒。
旭鳳手握三方天將，他和鳥族是荼姚自保的籌碼。當務之急是瞞住太微，速速救旭鳳出幻境，以防兵權旁落。
還好因為被天後強迫一事，太微對外宣稱染恙，其實是在養腰，免了五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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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嚇得主事鼻涕都快嗆出來了。
“咳咳火、火神殿下，今日咳怎麽有空來小仙這？”主事趕緊把鼻煙壺藏在袖子裏，私自夾帶凡物上天可不是他披香殿主事能幹出的事。
旭鳳沒管他的小心思，也不與他客套，只一把拽了他的衣襟：“兄長跟我提過，就是因為你，我和他才被困在這個幻境，才讓我、讓我這麽……”
這都多久的事了，火神殿下你反射弧這麽長的？
“火神殿下，”面對憤怒的小鳥，主事不慌不忙，“小神讓你怎麽了？”
旭鳳拽緊手裏的布料，“讓我這麽進退兩難。”
“那麽火神殿下，進如何難？退又如何難？”主事雖然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氣定神閑。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半晌。
“進，恐保不住兄長性命。”旭鳳冷靜下來，慢慢松開主事，惶惶然道，“退，便留不住兄長的人。”
主事理了理衣領子，暗自嘆道：大殿下，看看您把天下無雙的熾焰戰神給逼成了什麽樣！
關鍵時刻還得他出馬，自己真是以德報怨。
“二殿下，早在兩年多我們見面那會，我便已經跟大殿下交代了所有經過，是你們的叔父――月下仙人為避免你們兄弟手足相殘，才有了後來這許多事。”先甩一波鍋，主事誠懇道，“我告知過大殿下出這幻境的方法，大殿也已然決定送您出去……”
“他決定了？！”旭鳳不等主事說完，著急道，“那也沒用，我絕不可能傷他的！”
主事假裝很驚訝，“大殿沒跟您說嗎，除了破除陣眼，還有另一個辦法可解呀。”
“另一個？是什麽法子？”旭鳳一激動，又拽了主事的衣襟，“快說！”
主事被旭鳳晃得七葷八素，窩了一肚子氣，不由惡向膽邊生，“就是你啊二殿！只要你不在了，你所歷練的幻境自然就消散不覆存在！”
旭鳳一僵，主事得以奪回衣領，他最擅長得了機會補刀，只見他一副忠臣模樣，苦口婆心，“幻境消失兩位殿下即可安全脫身，雖然歷練失敗，殿下您會失去幻境中的記憶，但也好過大殿喪命帝子殞身啊！”
“大殿喪命帝子殞身……”旭鳳重覆了一遍，又擡頭問，“你說他決定送我出去，就是要殺我嗎？”
主事點點頭。
“那他為何到現在還不動手？為何……”瞞我這麽久？
當然是要和你留下些美好的回憶啊，出去以後誰知道是什麽情況？主事心裏碎碎念。
看著面前眼眶通紅的年輕人，主事大發慈悲的安慰道，“許是大殿想跟二殿您商量商量，以免造成誤會。”
兩年前就知道的事，要商量何必拖到現在。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旭鳳安慰自己，潤玉到現在依舊不肯動手，肯定是不忍心。比起潤玉死了，失去記憶，失了視潤玉如珍寶的這些時日，也不是什麽大事。
再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頭熱。他太害怕潤玉會死，所以強迫潤玉為自己活著，強迫他接受他的關懷和好意，從沒有問過他到底要還是不要。
潤玉是他的執念嗎？
旭鳳心底裏給了答案，不是的，他更想強迫潤玉和他雙宿雙飛，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若是想好了，今晚，便來璇璣宮找我。”
潤玉的話猶在耳邊，可旭鳳忍不住難過。
方才確定自己的心意，方才認清自己想要的，卻還來不及體會，就要忘卻。
你不用瞞著我，對所有人來說，這都是最妥善的法子。
是今晚嗎？
今晚，兄長，潤玉，你要殺了我了嗎？
（四十六）
錦覓還未被水神認回之前，曾被旭鳳帶上天界，居於棲梧宮百餘年。
那百年間，旭鳳教會了錦覓飛白體，錦覓贈予了火神鳳凰花，也曾經有過無憂無慮的快活日子。
現在想來，恍若隔世。
那區區百年時光裏火神認為的快活，可能只是一時的新鮮，也可能是初識情愛的沖動，少年心性罷了。
錦覓也送過夜神曇花。
直到現在，夜神的璇璣宮依然到處種著曇花，白天休眠，夜裏盛開。一如它的主人，清冷又高潔。
錦覓，不愧為花神之女，送的花確實恰到好處。
旭鳳走上前去，曇花的味道若有若無的縈繞在他鼻間。
夜神坐在庭院裏，靜靜的等候火神的到來。
桌子上放了一壇酒，還未開封。
“這壇桃花釀，被埋在地底等了百年，”潤玉沒有看旭鳳，他只是敲了敲酒壇，“你今日說想喝，我便取來了。”
旭鳳徑自走到潤玉面前撩了袍子坐下，側著臉將頭放在他腿上，一言不發。
對於旭鳳這個別扭的姿勢，潤玉曾經很熟悉。
在旭鳳還是個喜歡穿紅衣跑跑跳跳四處放火的小童子時，每當玩累了受委屈了，就喜歡找荼姚、丹朱或是潤玉，就地把鳥頭支在人腿上，或是打瞌睡或是抱著腿撒嬌。後來，小童子變成了火神旭鳳，便也不再執著於別人的腿了。
最近一次旭鳳這麽撒嬌，還是在他哥喪母受雷刑想輕生的那個夜裏。
潤玉十分嫻熟的摩挲著弟弟的頭發，“都多大的人了。”
旭鳳側著頭，手抱著潤玉的腿，眼睛看著花圃裏的曇花，悶悶道，“我已經知道了。”
“嗯？”潤玉的聲音輕得好像情人間的呢喃。“知道什麽了？”
旭鳳挪著身子摟住了潤玉的腰，擡頭看他，“潤玉。”
見潤玉帶著些疑惑的回視他，才接著說話。
“我知道，我們是兄弟。可是我……我已經不想出這幻境了，我不想你死，更不……”不想忘記你我在此間的時光。年輕的火神訴說著自己的苦惱，“可更不願再留在這，我不想你和錦覓成婚，不想看見其他人碰你。”
“我看不見你，會難過。看見你了，又很難熬。因為只有我，為我們之間的感情苦惱，你卻可以隨時抽身離開。”旭鳳眼神裏滲出痛苦，“可是我離不開你了，我想得到你，我想愛你。”
“潤玉，你要我嗎？”他終於吐出心中的話來，“你要我的愛嗎？”
潤玉幾乎要喜極而泣了，然而他發現自己只能僵著一張臉，無法立時做出回應。
他的目地達到了，他的弟弟，天之驕子無雙戰神，居然也開始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一顆心交托給他。
可旭鳳真的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嗎？
他自小醜陋，面目可憎。誰也不曾真正教過他，怎麽去愛一個人？
如果有一天，旭鳳看清了他蒼白的靈魂，那他會不會覺得無趣，會不會，厭惡他？
一向運籌帷幄的夜神大殿居然開始膽怯起來。
潤玉的沈默讓旭鳳倍感煎熬。
他閃耀著熱情的眸子暗淡下來：“因為我們是兄弟，所以你不想要嗎？”
潤玉心開始狂跳，連忙收緊手臂，俯下身把旭鳳整個身子抱進懷裏。
他閉上眼，貼著旭鳳的耳朵給出了答覆。
“我要，旭鳳，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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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姚已經三天不見旭鳳來請安了。
自從那日九霄雲殿之上水神認女之後，她就跟沒生過這個兒子似的。
起初因為誤喝了棲梧宮中食盒裏的一滴醉，她堂堂一個天後，鬧出了強迫天帝靈修的笑話。
雖然眾仙懼其淫威不敢嚼她舌根，但她總歸是只驕傲的鳳凰，別人不說，她也臊得慌。再者，旭鳳身為天界戰神，時常忙於軍務，現下錦覓乖乖的呆在花界沒有作妖，是以旭鳳不來紫方雲宮，她一開始不僅沒覺得不妥，甚至還有點輕松。
後來問起燎原君火神的近況，燎原君作為耿直的下屬，撒謊撒得磕磕巴巴的。
荼姚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終於順藤摸瓜逮到了做賊心虛的丹朱。
丹朱愁啊，這破溯心鏡就是個壞的，他拿到手到現在，就沒聽見過裏面出動靜。眼見著披香殿主事進溯心鏡和潤玉旭鳳兩人接上頭，幾個人在幻境裏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啥，他滿心歡喜的等著旭鳳被捅，結果居然什麽事都沒發生，給他急得啊，雞都不想吃了。
就這麽著過了兩天，丹朱還想著和緣機合計合計幹脆帶著鏡子跳因果輪回盤躲一躲，一回頭就給天後逮了個正著。
因著廉晁的事，荼姚和丹朱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這次，丹朱卻是觸到了荼姚的逆鱗。
然而天後雖然大怒，卻依然保持清醒。
旭鳳手握三方天將，他和鳥族是荼姚自保的籌碼。當務之急是瞞住太微，速速救旭鳳出幻境，以防兵權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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