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坑深068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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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旭淵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將佟元伏鬥垮,權利在握,立了想立的女人為皇後,日子平靜無波地過著。

某一日,夏安在他耳邊提了一句,前慕國公府大小姐逝世了,蕭旭淵乍一聽沒反應過來,後來才知道夏安說得是誰。

可也只是聽聽就過,他和那位慕大小姐不熟,唯一的交集還是她企圖用身體取悅他,讓他放慕國公府一條生路。慕國公府一事他有心無力,雖心懷愧疚但他也做了彌補,所以對於那個女人的死訊並無多大觸動。

“朕想出去走走,”晚上,蕭旭淵忽然興起道。

彼時已是皇後的蓮嬪,聽完驚奇萬分,“陛下是遇見煩心事了。”

蕭旭淵搖了搖頭,“不是,只是覺得宮裏悶得慌,想出去透透氣。”

皇後:“陛下想好去哪了嗎。”

“能去哪,左不過是周邊幾個地方。”

皇後歉疚又擔憂道,“可惜臣妾不能隨陛下一同前去。”

蕭旭淵笑著道,“朕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你還是好好在宮裏養胎吧,爭取這胎給朕生個嫡子。”

皇後滿含希冀,“臣妾也希望這胎能給陛下生個嫡子。”蕭旭淵後宮只有一個柔嬪所出的皇子,可柔嬪已死,她此胎若能給陛下誕下龍子,孩子很大可能會是太子。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覺得皇後柔順,蕭旭淵調侃道,“你的性子怎麽越發恭敬順從,朕記得你小時候張揚舞爪厲害的緊。”

皇後笑容微僵,“小時候臣妾不懂事,長大了自然柔順。”

蕭旭淵有心想說,朕還是喜歡你幼時嬌蠻任性的樣子。

將政事托付給幾位大臣後,蕭旭淵就帶著人出宮散心,一路上越走越遠,最終稀裏糊塗來到了鹽池。

不知怎的,當晚蕭旭淵在客棧睡到一半,突然興起去了破廟。破廟年久失修,已經倒塌了大半,剩餘的一半也在風中茍延殘喘。

蕭旭淵出門所帶的人不少,幾乎人手一個火把,火光在漆黑的夜裏格外惹人註目。呼呼冷風中,蕭旭淵對著滿目的殘垣斷壁,追憶那段艱難卻又鮮活的歲月。

“主子,我們在附近抓到一個形跡可疑之人。”侍衛將一名男子帶了上來。

男子大呼冤枉,“冤枉啊,各位老爺,我是附近的住戶。”

“我出來上茅房看見這裏有火光,我是怕破廟著火,這才偷摸過來的。”

“我可沒想幹壞事。”

男子急赤白賴一頓辯解。

侍衛明顯不相信:“著火你不找人救火,一個人偷摸過來,還說你沒做壞事”

“快說是誰派你來的,不說讓你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侍衛亮著白閃閃的刀恐嚇道。

男子驚懼交加,連連擺手,“我真的沒說謊啊大人,我確實是附近的住戶,只不過被主家派來看守破廟。”

“一座破廟還需要人看守?”侍衛道,“你打量我們是傻子,好糊弄是吧。”

男子連忙解釋,“其實也不是看守破廟,而是等人。”

“大概五年前吧,我被我家小姐派到了這個地方,替她等一位少年郎。”男子將往事款款說來,愧疚萬分,“當年因為我的耽擱,害小姐錯過了和對方約定的日子,小姐怕對方再次回來找不到人,就讓我長住鹽池,替她等候那人。”

“可誰想五年過去了,對方始終沒出現。”男子又是懊惱,又是憂愁。

“他們約定的日子是哪日你還記得嗎?”

問話的人一看就是這群人的主子,男子雖然不明白對方的臉色為何那麽怪異,但還是把約定的日期說了出來。

“陛下,”眾人驚呼出聲,夏安更是伸出手扶住蕭旭淵搖搖欲墜的身體。蕭旭淵擺脫大家的攙扶,神情激動地問男子,“你家小姐在哪。”

對方怪異,緊張的神色,讓男子忽然間明白了,語氣不敢相信道,“你不會就是我家小姐要等的人吧。”

隨後,一拍大腿,嚎啕大哭道,“你怎麽才來啊,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已經過世了。”

蕭旭淵感覺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過世了?她如今不過二十出頭而已,怎就過世了。”

男子眼淚也不擦,道,“是真的,就幾個月前的事,我家小姐是遇人不淑,被婆家磋磨死的。”

“不過我家小姐給你留了一封信,”男子說完就飛奔回家,將信取了過來。

信封和裏面的信紙都已經泛黃,拿在手中有種奇異的脆弱感,蕭旭淵手抖的差點拿不住信。寫信的人字跡娟秀:

嘿,小郎君,一別經年,你現在可好啊,十年不見,也不知你還在不在人世,在人世,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長殘。我們的約定我是銘記於心的,但因家中突逢變故,我實在親身赴不了約。可我是言而有信之人,我來不了,但我派了家丁在破廟裏守著,你若來了破廟,就拿著信來洛京找我吧。

另,你若作了古,就不要來了,人鬼殊途,你還是趁早投胎去吧;同樣地,你若長殘了,登門時記得蒙塊面紗,我怕你嚇著我(俊俏少年秒變猥瑣男,我的小心臟承受不來)

慕榭清(謝苜清)

執筆

信末尾的‘慕榭清’三字讓蕭旭淵疑惑不解,“你家小姐不是姓謝嗎,信裏怎麽署名姓慕。”

男子解釋道,“我家小姐說了謝苜清是她的別名,她本名叫慕榭清。”

“我家小姐出身慕國公府,”男子吸了吸鼻子,忍住眼中的澀意,“可惜慕國公府已經沒了。”

信飄飄揚揚地從蕭旭淵手裏墜落,蕭旭淵卻毫無所覺,口裏不斷重覆著,“謝苜清,慕榭清,謝苜清,慕榭清,慕榭清。”

蕭旭淵身邊的夏安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信紙,粗略看了一遍,面色也開始皸裂,誰都知道慕國公府這輩只有一位小姐,而那位慕大小姐......

“你真的想好了,”一名慈眉善目地和尚問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男子面容滄桑,滿頭烏發裏竟有一半是銀發,“朕想好了。”

和尚嘆息一聲,“你才而立之年,乾朝萬裏河山還需要你去治理。”

男子苦笑道,“朕已從宗室裏選出了比朕勤政能幹之人為帝,把乾朝交給他朕很放心。”

這名男子就是蕭旭淵,年前從鹽池回宮後,他暗中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了,包括冷宮裏的孩子。

知道了所有的來龍去脈,蕭旭淵悔恨萬分,他窮盡整個太醫院太醫的醫術,也沒能保住他和慕榭清的孩子。孩子本就體弱多病,又被仍在冷宮受盡磋磨,兩歲的孩子比剛出生的嬰孩大不了多少。孩子只來的及叫他一聲父皇,就在他懷中咽了氣。

對於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蕭旭淵恨之入骨,魏知非即使死了,蕭旭淵也將他挖了出來挫骨揚灰。而對於欺瞞了自己的皇後兄妹倆,蕭旭淵也毫不手軟,江衡被淩遲處死,皇後也廢除封號,處以極刑。

鳳儀宮內,皇後跪地苦苦哀求,“陛下,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也是後來才知道魏夫人的身份。

“陛下,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饒臣妾一命。”

“孩子不能沒有母後啊。”

蕭旭淵滿臉冷漠,連眼神都是冰的,“朕把後宮交給你,你卻把朕的孩子送去冷宮,讓他受盡順嬪那個毒婦的虐待。”不知道孩子身份時,蕭旭淵以為順嬪是孩子的母親,順嬪被貶冷宮後,他就把孩子交給了當時的蓮嬪代為照看。

“虎毒不食子,朕會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再對你處以極刑。”

“大師,動手吧。”蕭旭淵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元明十年秋,昭明帝在京郊萬國寺出家為僧

千百年來,後代史學家對昭明帝剃度出家的原因一直窺探不破,他們始終不明白一向勤政愛民的昭明帝為何一夜之間恍若變了個人似的,變得嗜血殘暴,陰晴不定,最後還剃度出家。

為了尋找真相,大家翻遍了昭明帝時期的史學資料,最後在記載了昭明帝言談舉止的起居註裏嗅到了蛛絲馬跡。他們發現,昭明帝性情大變前夕,乾朝太醫院所有擅長兒科的太醫,一夜之間全被昭明帝摘了腦袋。

起居註裏對此事的記載說是因為太醫救治皇子不力,以致皇子早夭,昭明帝才大發雷霆。可令史學家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昭明帝當時僅有一子,算上後來廢後生的皇子,也才兩子,這兩子當時一個活的好好的,一個還沒出生,早夭的皇子顯然說的不是他們。既然不是這兩個皇子,難道昭明帝還有別的兒子?

這一猜測讓史學家們像打了雞血似的,由是不是有這個孩子,猜到了孩子母親的身份上,可對於孩子母親的身份大家又陷入迷茫。若這個孩子存在,那麽孩子的母親肯定很受寵。但事實上,昭明帝後宮有名號的妃嬪就那麽幾人,大家一一評判過後,覺得沒有一位妃嬪符合受寵這一特性。

隨著昭明帝陵寢挖掘工作的推進,又一事件震驚大家眼球。誰都知道昭明帝一生只立了一位皇後,這位皇後在位不到一年,就被昭明帝廢了,且死狀淒慘,足見昭明帝恨極了他的這位皇後。可新挖出來的昭明帝棺槨卻顯示,昭明帝棺槨中埋得是三個人,昭明帝身旁明顯有一具女屍,兩人之間還有一具孩子的屍體。當然孩子的屍體早化作塵土,可兩人間明顯的嬰孩服飾是顯而易見,做不得假的。

這一重大發現,瞬時引起全國人民的關註。畢竟古代的帝後同穴埋葬,也是分棺而葬,從沒有一位帝王和一名女子葬在同一具棺材裏的道理。

一時之間關於女子身份的猜測,湧現出了無數個版本,但沒有一個版本得到證實。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帶走了數不清的真相,給後人留下一個又一個秘聞。關於昭明帝出家的原因和棺中女子的身份,史學家們從未停止過探求的步伐。相信終有一日,被歷史掩埋的真相會出現在大家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慕大膽和蕭小幺的故事就寫到這裏了,作為作者寫的第一本原創小說,臨近完結作者君很是激動,感謝一路上支持陪伴我的人,江湖有緣再見咯~~~

另外祝大家除夕節快樂~~~

晚一點還有幾個小劇場,希望能博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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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皇後》 又名《廢後不承歡》

《女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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