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坑深061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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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旭淵醒來時,外面已是艷陽高照,陽光透過窗戶直直地照射進殿內,殿內一片明媚光亮。

胸口處有溫熱的呼吸聲,蕭旭淵低頭望去,笑彎了嘴角,慕榭清乖乖巧巧地躺在自己懷裏,微嘟著紅唇,清淺地呼吸著。她終於是他的人了,是他蕭旭淵的女人了,這麽一想著,蕭旭淵感覺心裏很是滿足。

她一定累壞了,眼睛下面都是青黑,都怪他自制力不好,一碰上她就失了理智,她醒來肯定會責怪他吧。不過沒關系,要打要罵隨她的便,他絕不還手,反正她是不能出宮了。

昨晚鬧了那麽久,不知道能不能懷上孩子,他和慕榭清的孩子會是什麽模樣的,嗯,蕭旭淵想入非非,腦中一時是縮小版的慕榭清,一時是縮小版的自己,毫不意外,兩個縮小版都對著自己軟糯糯地喊著父皇。

“好可愛,”蕭旭淵輕聲呢喃著。

再小的聲音對於睡覺的人來說都是噪音,慕榭清卷翹的睫毛微微抖動著,蕭旭淵更是秉著呼吸不敢動彈,慕榭清慢慢睜開眼睛,不期然望進蕭旭淵幽深漆黑的眼眸中。

慕榭清睫毛扇了又扇,隨後翻了個身,從蕭旭淵懷裏鉆了出去,留給身後的人一個瘦弱的背影。

“朕,”蕭旭淵剛開口欲說些什麽,就被慕榭清後背的青紫印痕驚到了,只見慕榭清整個瑩白如玉的後背上密密麻麻遍布著大小不一的痕跡,有些泛著紅,有些泛著青,更多的已經變成了黑色。

這還只是一個後背,蕭旭淵不敢設想慕榭清的前面和身下會是何等慘狀,“是朕沒控制好手勁。”

蕭旭淵羞赧道,“朕...朕下次不...不會了。”

蕭旭淵試探著擁抱住慕榭清,關心道,“你餓不餓,都已經中午了,朕讓人給你準備點吃的。”

擁著慕榭清,蕭旭淵宛若貼湯勺似的貼著慕榭清,“身上若實在疼的厲害,朕給你叫太醫好不好。”

慕榭清對蕭旭淵的話充耳不聞,反問道,“我今日可以出宮了吧。”因為期限的到來,慕榭清已經不再自稱臣妾,而是以‘我’自稱。

蕭旭淵也自顧自說道,“朕會封你做皇後,讓你成為朕的妻子,若朕生在普通百姓家,你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朕會做到的,可事實上,朕是乾朝的君王,朕的一舉一動關乎江山社稷,朕不可能任性而為。”

“朕可以不再選秀,但那些已經選進宮來的妃嬪,她們是朕的女人,她們以及她們的孩子是朕不能丟棄的責任。”

“清兒,朕不能棄她們於不顧。”蕭旭淵言辭懇切道。

慕榭清閉了閉眼,決然道,“那就放我出宮。”

“陛下做不到,我也不是肯委曲求全之人,說實話,後位並不能打動我,我只是想找個真心實意待我的人,和他安然的度過餘生。”

“後宮女人多,紛爭就多,我不想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時時刻刻提防著別人害自己,或者逼不得已害別人。”

“我討厭那樣的日子。”

“我也討厭與別人共享一個丈夫。”

“陛下,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後位留不住她,兩個條件他只能滿足一個,對她來說毫無用處,“你已不是清白之身,你是朕的女人,不久之後更是整個乾朝的皇後。”

“你要出宮,出了宮你能嫁給誰,又有誰敢娶你。”

不是清白之身?!虧他有臉說的出口:“有沒有人娶我,不勞陛下費心,陛下借酒裝瘋,趁人之危,我人小力輕反抗不了,但還請陛下記得自己做過的‘惡心事’。”

不借酒裝瘋,趁勢而為,他沒有膽量走進華清宮。慕榭清她太聰明,她的心太難捕獲,為了留住她,他不得不對她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惡心事?!你竟說朕與你的歡-好是惡心事。”

“朕倒要看看它哪裏讓你惡心了,”蕭旭淵邊說邊將慕榭清的臉掰轉過來,對著慕榭清的嘴唇,一口咬了上去。

慕榭清:“你...唔唔。”

嘴唇被堵著,只能發出唔唔唔不成句的聲響,慕榭清瞅準一個空隙,對著蕭旭淵的舌尖就咬了下去。

蕭旭淵的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血腥之氣,這股血腥之氣更加刺激了蕭旭淵......

慕榭清越掙紮反抗,蕭旭淵的內心就越氣憤,下手也就越不留情面。

房內窸窸窣窣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了守在門外的夏安耳中。守了一夜的夏安,困得能直接站著睡著,耷拉著只留一條縫的眼睛,揮手道,“把飯菜撤下去,等陛下傳膳再端上來。”

蕭旭淵離開華清宮時,已經是半下午,他離開時慕榭清又昏睡了過去,幫慕榭清掖了掖被子,蕭旭淵對知春和溪雲囑托道,“再睡一個時辰記得叫你們娘娘起床。”

知春和溪雲倆人紅腫著雙眼,尤其是知春,她的肩膀在昨晚與侍衛統領的打鬥中,被對方擊中了一掌,現在輕吸口氣胸口都會微微刺痛。

倆人表情一致的對蕭旭淵怒目而視,她們不是三歲小孩,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是知道發生了什麽,再結合慕榭清的慘狀,倆人才出其的憤怒。

知春直接直言不諱地問蕭旭淵,“陛下是想將娘娘囚禁在後宮裏嗎。”

和慕榭清一場搏鬥下來,蕭旭淵也是慘勝,被一個婢女不留情面地質問,就算對方是慕榭清的貼身婢女,此時的蕭旭淵也難有好臉色,“朕和煜貴妃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婢女插手,做好你們的分內事。”

“不然,朕不介意為後宮多添幾條冤魂。”

*****

湯藥蒸騰的霧氣迷蒙了慕榭清的眼,摸著自己平坦的肚腹,這裏會和上一世一樣,懷上孩子嗎,懷上得還是那個孩子嗎。

慕榭清苦笑著搖了搖頭,她在想些什麽,魔怔了不成,時間地點都和前世不一樣,怎麽可能懷上孩子,而且現在若懷了蕭旭淵的孩子,那才真的是能走都走不了。

“你在喝什麽?”

慕榭清哪想到蕭旭淵才走了沒多久,還會突然返身回來。宮裏的宮人都是啞巴嗎,蕭旭淵來了都不通報一聲,嚇得她一時差點端不住手裏的避子湯,“沒...沒什麽,就是身上有點不舒服。”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可憐的慕榭清,醒來還不到一個時辰,心腹都未來得及告訴她華清宮的宮務已經被夏安接手了,她現在就是一只籠中鳥,斷了線的風箏。

蕭旭淵瞇著銳利的眼眸,慕榭清剛剛的怒瞪帶著點責罵,與下午他走時相比,態度軟和了不少,“是嗎,身上不舒服,還是讓太醫看過,再給你開藥吧。”

蕭旭淵說著就端走了慕榭清手裏的避子湯,“夏安,去請太醫過來。”

慕榭清慌慌張張閃避道,“哪就要請太醫了,你快點把藥給我,涼了就沒藥性了。”

蕭旭淵不是傻子,慕榭清如此反常,他看不出來就有鬼了,看著手裏黑漆漆的藥湯,“這是避子湯。”

露餡露地這麽快,實在出乎慕榭清的意料,“這...這...我。”

“好吧,這是避子湯,”慕榭清死豬不怕開水燙道,“陛下既然猜出來了,就給我吧。”

“慕榭清,朕允許你喝避子湯了嗎,”蕭旭淵反手就將避子湯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黑色的湯汁全部濺在了蕭旭淵的龍靴上。

“慕榭清,你若再喝避子湯,朕就誅你九族。”

避子湯被砸,又被威脅,慕榭清也火了,咬牙道,“誅就誅,誰光說不幹就是慫蛋。”

在蕭旭淵忍不住想掐死慕榭清前,太醫來了,“臣給陛下,煜貴妃娘娘請安。”

太醫一路走進來,把蕭旭淵和慕榭清後面的幾句話都聽進了耳朵裏,心裏訝異又害怕,煜貴妃娘娘這麽強勢的嗎,竟敢和陛下嗆聲。

太醫眼觀鼻,鼻觀心,內心八卦著給慕榭清號完了脈,“陛下,娘娘身體並無大礙,只要註意休息,不日就可痊愈。”

太醫心想,陛下十分勇猛啊,都把娘娘折騰得快虛脫了。

身體沒大礙就好,蕭旭淵直喇喇地問道,“太醫院可有促進懷孕的藥膳。”

受避子湯的刺激,蕭旭淵開始瘋魔了,他覺得慕榭清果然不想懷孩子,孩子一定是慕榭清的弱點。你不想要孩子是吧,他偏要她懷上孩子,看她有了孩子後,還能不能三句不離要出宮。

對於蕭旭淵的直白,太醫&慕榭清:......

慕榭清咬牙切齒道,“蕭旭淵。”

太醫哆哆嗦嗦道,“有,有的。”

蕭旭淵拍板下令道,“有就好,從今日開始你每天給煜貴妃熬一副藥膳,盯著煜貴妃喝下去。”

隨後,怕慕榭清不肯喝藥,,蕭旭淵威脅道,“朕知道你身邊的知春會醫術,朕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若不喝藥,朕就關知春一天,斷她一日的水糧。”

“你什麽時候懷上孩子,朕什麽時候放她出來。”

慕榭清:慕榭清已經不是咬牙切齒那麽簡單了,她拿刀殺了蕭旭淵的心都有了。見過逼婚逼債的,就沒見過逼生孩子的,她真是日-了狗了,遇上蕭旭淵這麽個奇葩。

從這一日開始,慕榭清過上了被蕭旭淵逼生孩子的日子。為了讓慕榭清懷上孩子,蕭旭淵是不瘋魔不成活,他一有空就來華清宮,換句話說,除了早朝,蕭旭淵就沒離開過華清宮。一到晚上,就武力鎮壓慕榭清,拼盡全力將慕榭清往床上帶。

被武力鎮壓的慕榭清悔青了腸子,她爹帶她習武她為什麽不學,如果她會武功,還用受蕭旭淵的威脅嗎。

盡管慕榭清反抗的很激烈,但蕭旭淵三次裏還是有一次能成功的,這天晚上用膳時,蕭旭淵:“封後大典在兩個月後。”

慕榭清夾菜的手一頓,繼而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著飯。

從那天晚上倆人發生關系後,慕榭清就一直沒個笑臉,蕭旭淵內心也很難過,但他覺得時間一長,慕榭清總會看到他待她的情意,“多吃點魚,對身體有好處。”蕭旭淵將挑幹凈魚刺的魚肉放在了慕榭清的碗裏。

慕榭清想也不想就從碗裏夾起魚肉放在桌上,忽然一陣反胃,“嘔。”

剛吃下去的飯菜全部吐了出來。

蕭旭淵大驚失色,輕拍著慕榭清的背,大喊著,“太醫,太醫,給朕叫太醫。”

作者有話要說:

太醫表示:心好累,每日都奔波在來往華清宮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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